四合院：傻柱刚穿越就天崩开局！ 第640章 宫廷玉液酒，老爹不懂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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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雨柱站在堂屋里，脑子里像炸开了锅。
穿越者？他爹也是穿越者？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就压不下去了。
他盯着何大清的背影，喉咙发干。
“爹。”
何大清转过身，“又怎么了？”
“您刚才说那句话，再说一遍。”
“哪句？”
“七步之外，枪快。七步之内，枪又快又准。”
何大清皱了皱眉，“说了怎么了？不对吗？”
“您从哪听来的？”
“什么从哪听来的？”何大清一脸莫名其妙，“枪比刀快，这不是明摆着的事吗？！”
何雨柱还是有些怀疑。
何大清，“你想什么呢？这是你爷爷的血泪教训，那么厉害的武功高手，都在八国联军的枪下下吃了大亏。”
“还有那句，”何雨柱往前走了一步，“不会开车的厨子不是好父亲。您从哪学的？”
何大清愣住了，“什么从哪学的？我自己编的。怎么了？不好吗？我觉得挺好。”
“您自己编的？”
“对啊。”何大清摊开手，“我是厨子，我会开车，我是你爹。三个都占了，不是好父亲是什么？你小子该知足了。”
何雨柱盯着他的眼睛。
那眼神里没有躲闪，没有心虚，只有真真切切的理直气壮。一个父亲觉得自己是个好父亲的那种理直气壮。
也许，这个是四九城侃爷自带的buff？
“爹，您听说过一句话吗？”
“什么话？你今天怎么这么多话？从金陵回来就神神叨叨的。”
“宫廷玉液酒，一百八一杯。”
何大清愣了一下。
他歪着头看着何雨柱，那眼神像在看一个发烧烧糊涂的病人。
“你说什么？”
“宫廷玉液酒，一百八一杯。”
何大清伸手摸了摸何雨柱的额头，又摸了摸自己的。
“不烫啊。你小子在金陵吃什么了？飞机上没睡好？”
“您没听过？”
“我该听过？”
何大清急了，嗓门大了起来，“什么玉液酒？一百八一杯？什么酒这么贵？金子酿的？你爹我喝的最贵的酒，也就八块大洋一坛。一百八一杯，那是酒还是命？”
何雨柱没说话。
何大清越说越来劲，“你是不是在金陵让人骗了？遇上卖假酒的了？王有财带你去的？那小子看着就不靠谱，整天嘻嘻哈哈的，嘴上没个把门的。”
“不是王有财。”
“那是谁？申醉？他请你喝的？他请你喝的你还问我？”
何大清一屁股坐回椅子上，端起茶杯喝了一大口，“一百八一杯，这苟日的总务处长出身的特务，花起钱来就是这么大手大脚！”
何雨柱看着他爹在那儿絮絮叨叨，忽然笑了。
何大清不是穿越者，就是他爹，一个地地道道的民国厨子。
那些话可能真的是巧合，可能是他从哪个说书先生那儿听来的，也可能就是他自己编的。
反正他不是穿越者。
“爹，”何雨柱在他对面坐下，“您别说了。”
“我还没说完呢。”何大清放下茶杯，“一百八一杯，那杯子多大？要是跟小酒盅这么大，那一壶不得上万块？
够咱这条胡同所有人吃好几年的。你喝了没？没喝就别喝，那都是糊弄人的。你要是想喝好的，咱家柜子里有汾酒，我存了七八年的，不要钱。”
“我没喝。”
“没喝就对了。”何大清满意地点点头，“以后别在外面买那些不明不白的东西。想喝酒回家喝，你爹我给你做两个菜，不比外面的强？”
“行。”
“行了行了，别想了。”何大清站起来，拍拍他肩膀，“回去睡吧，明天还有明天的事。”
他转身往里屋走，走了两步，停下来。“对了，你开车经过的时候，我早就看到你了。要不是你，是别人，你以为他能活着离开？现在躺在路边的，就是六具尸体。”
何雨柱后背一凉。
“我替大茂，和我自己，谢谢您。”
何大清酷酷地没开口，摆摆手，进了屋，门“砰”地关上了。
何雨柱坐在桌边，一动不动。堂屋里安静下来，只有墙上挂钟滴答滴答地走。他站起来，出了堂屋，朝东厢房走去。
许大茂的屋子灯还亮着。何雨柱敲了敲门。
“大茂。”
“哎，来了。”脚步声响起，门开了。许大茂站在门口，穿着一身白布睡衣，头发乱糟糟的，眼睛还没完全睁开。
“何长官？您还没睡？”
何雨柱走进去，在床边坐下。“你进来，把门关上。”
许大茂关上门，站在他面前，搓了搓手，“何长官，啥事？”
“你坐。”
许大茂在椅子上坐下，腰板挺得笔直。何雨柱看着他，他不敢看何雨柱，低着头，手指绞在一起。
“大茂，今晚的事，你看见了。”
许大茂抬起头，看了他一眼，又低下头，“看、看见了。”
“你怕吗？”
许大茂沉默了一会儿。
他的喉结上下滚动，手指绞得更紧了，“怕。可卑职知道，何长官不会害我。”
“你说得对。我不会害你。”何雨柱站起来，走到他面前，“可有些事，你知道得越少越安全。你懂吗？”
许大茂抬起头，看着他，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最后他点点头，“懂。卑职懂。”
“闭上眼睛。”
许大茂愣了一下，“何长官——”
“闭上眼睛，别动。”
许大茂不敢问了，闭上眼睛。
眼皮还在抖，睫毛一颤一颤的。
何雨柱伸出手，按在他太阳穴。
神识探入。
许大茂的脑海像一片黑漆漆的海，今晚的记忆像一团光，亮得刺眼。
何大清蹲在路边探脉搏，月光下那双眼睛，何大清转身看他们时的那个眼神。
何雨柱意念一动，那团光像被人擦掉的粉笔字，一点一点消失。
许大茂的身体晃了一下。眼睛闭着，眉头皱起来，像是在努力想什么又想不起来。
何雨柱收回手，“行了。”
许大茂睁开眼睛，茫然地看着他，眨了眨眼，又眨了眨眼。
“何长官？您怎么在我屋里？”
“刚回来。来看看你睡了没有。”
许大茂挠挠头，打了个哈欠，“卑职好像睡着了，做了个梦。梦见……梦见啥来着？想不起来了。”
“想不起来就别想了。”何雨柱转身往外走，“早点睡，明天还有事。”
“哎。”许大茂站起来，送到门口，“何长官您也早点睡。”
何雨柱出了东厢房，站在院子里。月光如水，照在院子里的青石板上，泛着冷白的光。
他深吸一口气，冷风灌进肺里，凉丝丝的。
然后他转身回屋。
“叮铃铃，叮铃铃——”，堂屋的电话突然响起！
在这暗夜里，分外刺耳！
穿越者？他爹也是穿越者？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就压不下去了。
他盯着何大清的背影，喉咙发干。
“爹。”
何大清转过身，“又怎么了？”
“您刚才说那句话，再说一遍。”
“哪句？”
“七步之外，枪快。七步之内，枪又快又准。”
何大清皱了皱眉，“说了怎么了？不对吗？”
“您从哪听来的？”
“什么从哪听来的？”何大清一脸莫名其妙，“枪比刀快，这不是明摆着的事吗？！”
何雨柱还是有些怀疑。
何大清，“你想什么呢？这是你爷爷的血泪教训，那么厉害的武功高手，都在八国联军的枪下下吃了大亏。”
“还有那句，”何雨柱往前走了一步，“不会开车的厨子不是好父亲。您从哪学的？”
何大清愣住了，“什么从哪学的？我自己编的。怎么了？不好吗？我觉得挺好。”
“您自己编的？”
“对啊。”何大清摊开手，“我是厨子，我会开车，我是你爹。三个都占了，不是好父亲是什么？你小子该知足了。”
何雨柱盯着他的眼睛。
那眼神里没有躲闪，没有心虚，只有真真切切的理直气壮。一个父亲觉得自己是个好父亲的那种理直气壮。
也许，这个是四九城侃爷自带的buff？
“爹，您听说过一句话吗？”
“什么话？你今天怎么这么多话？从金陵回来就神神叨叨的。”
“宫廷玉液酒，一百八一杯。”
何大清愣了一下。
他歪着头看着何雨柱，那眼神像在看一个发烧烧糊涂的病人。
“你说什么？”
“宫廷玉液酒，一百八一杯。”
何大清伸手摸了摸何雨柱的额头，又摸了摸自己的。
“不烫啊。你小子在金陵吃什么了？飞机上没睡好？”
“您没听过？”
“我该听过？”
何大清急了，嗓门大了起来，“什么玉液酒？一百八一杯？什么酒这么贵？金子酿的？你爹我喝的最贵的酒，也就八块大洋一坛。一百八一杯，那是酒还是命？”
何雨柱没说话。
何大清越说越来劲，“你是不是在金陵让人骗了？遇上卖假酒的了？王有财带你去的？那小子看着就不靠谱，整天嘻嘻哈哈的，嘴上没个把门的。”
“不是王有财。”
“那是谁？申醉？他请你喝的？他请你喝的你还问我？”
何大清一屁股坐回椅子上，端起茶杯喝了一大口，“一百八一杯，这苟日的总务处长出身的特务，花起钱来就是这么大手大脚！”
何雨柱看着他爹在那儿絮絮叨叨，忽然笑了。
何大清不是穿越者，就是他爹，一个地地道道的民国厨子。
那些话可能真的是巧合，可能是他从哪个说书先生那儿听来的，也可能就是他自己编的。
反正他不是穿越者。
“爹，”何雨柱在他对面坐下，“您别说了。”
“我还没说完呢。”何大清放下茶杯，“一百八一杯，那杯子多大？要是跟小酒盅这么大，那一壶不得上万块？
够咱这条胡同所有人吃好几年的。你喝了没？没喝就别喝，那都是糊弄人的。你要是想喝好的，咱家柜子里有汾酒，我存了七八年的，不要钱。”
“我没喝。”
“没喝就对了。”何大清满意地点点头，“以后别在外面买那些不明不白的东西。想喝酒回家喝，你爹我给你做两个菜，不比外面的强？”
“行。”
“行了行了，别想了。”何大清站起来，拍拍他肩膀，“回去睡吧，明天还有明天的事。”
他转身往里屋走，走了两步，停下来。“对了，你开车经过的时候，我早就看到你了。要不是你，是别人，你以为他能活着离开？现在躺在路边的，就是六具尸体。”
何雨柱后背一凉。
“我替大茂，和我自己，谢谢您。”
何大清酷酷地没开口，摆摆手，进了屋，门“砰”地关上了。
何雨柱坐在桌边，一动不动。堂屋里安静下来，只有墙上挂钟滴答滴答地走。他站起来，出了堂屋，朝东厢房走去。
许大茂的屋子灯还亮着。何雨柱敲了敲门。
“大茂。”
“哎，来了。”脚步声响起，门开了。许大茂站在门口，穿着一身白布睡衣，头发乱糟糟的，眼睛还没完全睁开。
“何长官？您还没睡？”
何雨柱走进去，在床边坐下。“你进来，把门关上。”
许大茂关上门，站在他面前，搓了搓手，“何长官，啥事？”
“你坐。”
许大茂在椅子上坐下，腰板挺得笔直。何雨柱看着他，他不敢看何雨柱，低着头，手指绞在一起。
“大茂，今晚的事，你看见了。”
许大茂抬起头，看了他一眼，又低下头，“看、看见了。”
“你怕吗？”
许大茂沉默了一会儿。
他的喉结上下滚动，手指绞得更紧了，“怕。可卑职知道，何长官不会害我。”
“你说得对。我不会害你。”何雨柱站起来，走到他面前，“可有些事，你知道得越少越安全。你懂吗？”
许大茂抬起头，看着他，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最后他点点头，“懂。卑职懂。”
“闭上眼睛。”
许大茂愣了一下，“何长官——”
“闭上眼睛，别动。”
许大茂不敢问了，闭上眼睛。
眼皮还在抖，睫毛一颤一颤的。
何雨柱伸出手，按在他太阳穴。
神识探入。
许大茂的脑海像一片黑漆漆的海，今晚的记忆像一团光，亮得刺眼。
何大清蹲在路边探脉搏，月光下那双眼睛，何大清转身看他们时的那个眼神。
何雨柱意念一动，那团光像被人擦掉的粉笔字，一点一点消失。
许大茂的身体晃了一下。眼睛闭着，眉头皱起来，像是在努力想什么又想不起来。
何雨柱收回手，“行了。”
许大茂睁开眼睛，茫然地看着他，眨了眨眼，又眨了眨眼。
“何长官？您怎么在我屋里？”
“刚回来。来看看你睡了没有。”
许大茂挠挠头，打了个哈欠，“卑职好像睡着了，做了个梦。梦见……梦见啥来着？想不起来了。”
“想不起来就别想了。”何雨柱转身往外走，“早点睡，明天还有事。”
“哎。”许大茂站起来，送到门口，“何长官您也早点睡。”
何雨柱出了东厢房，站在院子里。月光如水，照在院子里的青石板上，泛着冷白的光。
他深吸一口气，冷风灌进肺里，凉丝丝的。
然后他转身回屋。
“叮铃铃，叮铃铃——”，堂屋的电话突然响起！
在这暗夜里，分外刺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