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傻柱刚穿越就天崩开局！ 第641章 深夜电话，掐着时间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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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雨柱站在院子里。
月光如水，照在青石板路上，泛着冷白的光。
他深吸一口气，冷风灌进肺里，凉丝丝的。
从金陵飞回来，折腾了一整天，骨头缝里都透着乏。
他正打算回屋睡觉，堂屋里的电话突然响了。
“叮铃铃——叮铃铃——”
在这暗夜里，分外刺耳。
何雨柱愣了一下，三步并作两步冲进堂屋，抓起电话。
“喂？”
电话那头传来钱书瑶的声音，带着几分急切，几分担心，还有几分说不清的东西。
“柱子，是我。”
何雨柱心里一暖，靠在桌边，“这么晚了，还没睡？”
“睡不着。”钱书瑶的声音软下来，“算着你差不多该到家了，试试你能不能接到。你刚到？”
“刚到没多久。屁股还没挨着板凳。”
“路上还顺利吗？”
何雨柱想起城外那四具尸体，想起他爹蹲在路边探脉搏的样子。
他咧开嘴笑了笑，“一切顺利，能有什么事？”
“那就好。”钱书瑶长出一口气，“你下午从局里走的时候，也不跟我说一声。我开完会去找你，王有财说你已经走了。”
何雨柱愣了一下，“你去找我了？”
“去了。想和你一起吃晚饭，谁料到你人早跑了。”钱书瑶的声音带着几分幽怨，“真是的，在金陵待了一天，连顿饭都没跟我吃。”
何雨柱笑了，“这不忙吗？”
“我可是知道，中午你是醉仙楼吃的。我是可怜死了，局本部事情这么多，忙成狗，吃的食堂，一点不好吃。”
钱书瑶顿了顿，何雨柱明显感到电话那头的她撅起了小嘴巴，“你倒是吃得香，松鼠鳜鱼、清炒虾仁、蟹粉狮子头……”
何雨柱赶紧赔不是，“我这不是忙吗……”
“在忙一起吃顿饭的时间都没有？！”
“……”
“王有财可是什么都说了，说你一下飞机直接就去二厅了。郑杰明亲自到门口接的你，跟孙子似的。”
何雨柱没接话。
“柱子，”钱书瑶的声音低下去，“你到底对郑杰明做了什么？他可是二厅的厅长，三个月前，还是保密局的局长！怎么见了你，就跟耗子见了猫似的？你见他干嘛？”
“没做什么。就是跟他聊了聊。”
“聊了聊？聊了聊他能亲自跑到大门口接你？聊了聊他能把你送上车还弯腰鞠躬？”
何雨柱笑了，“可能是他最近身体不好，腰弯不下去，见了我锻炼多弯弯。”
“你少跟我打哈哈。”钱书瑶叹了口气，“算了，你不说我就不问了。你自己心里有数就行。”
何雨柱心里一暖，“书瑶，你打电话来，就是为了问我这个？”
“不是。”钱书瑶沉默了一会儿，“柱子，我要去四九城。”
何雨柱愣了一下，“什么时候？”
“后天。局里要检查四九城站的日常工作情况，我带队。”
“你带队？”何雨柱挑了挑眉，“主任秘书亲自出马？”
“怎么，不行？”钱书瑶的声音带着几分得意，“我现在是主任秘书兼总务处长，检查外勤站的日常工作，是我的分内事。”
何雨柱笑了，“好，我巴不得呢。怎么不行。你来，我请你吃饭。”
“就吃饭？”
“那你还想干什么？”
“你猜。”
何雨柱想了想，“不猜，这电话保不准被监听女儿？”
“谁敢？！”何雨柱能感觉到电话那头的她银牙紧咬，柳眉倒竖。
“谁敢监听你何长官的电话？！”
“好好，你来，咱们去吃谭家菜。”
钱书瑶噗嗤一笑。
“要不，带你去吃烤鸭？”
钱书瑶咯咯笑了，笑声从电话那头传过来，像银铃似的，“柱子，你除了吃，还会干什么？”
“还会想你。”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瞬。然后钱书瑶的声音低下去，低得像蚊子叫。
“你再说一遍。”
“我说，”何雨柱靠在椅背上，声音不大，可每个字都清清楚楚，“我想你了。”
钱书瑶没说话。何雨柱听见她的呼吸声，一下一下，有点乱。
“书瑶？”
“嗯。”她的声音有点哑，“我在。”
“你几点到？”
“十点半吧。南苑机场。”
“我去接你。”
“你说啥？”
“我说我去接你。”
电话那头又安静了一瞬。
然后钱书瑶笑了，“那当然，你这个副站长肯定要来接我这个主任秘书。搞清楚，我是少将，你才是个芝麻绿豆的上校！”
何雨柱嘴角翘起来，“那说定了，我在机场等你。”
“你认识我吗？”钱书瑶的声音带着笑意，“万一认错了怎么办？”
“你化成灰我都认识。”
“呸呸呸。大晚上的，说什么呢。”
何雨柱哈哈大笑。
钱书瑶也哈哈大笑起来，笑完了，声音又软下来。
“柱子，你在四九城，照顾好自己。别太累，别渴着，别饿着，但也别吃得太饱……”
“我知道。”
“还有，少抽烟。”
“我知道。”
“还有，出门多穿点衣服。四九城比金陵冷。”
“我知道。”
“你知道什么呀。”钱书瑶叹了口气，“我说什么你都说知道。”
“因为你说的都对。”
钱书瑶又笑了。“行了，不跟你贫了。早点睡吧。明天还要上班。”
“你也是。”
“嗯。挂了。”
“书瑶。”
“嗯？”
“后天见。”
“后天见。”
电话那头传来“咔嗒”一声，挂了。何雨柱拿着听筒，听着里面的忙音，嘟嘟嘟，一声一声。
他慢慢放下听筒，靠在椅背上。
堂屋里安静下来，只有墙上挂钟滴答滴答地走。
他站起来，走到窗边，推开窗户。冷风灌进来，他打了个哆嗦。院子里月光如水，照在青石板路上，泛着冷白的光。他盯着那片月光，嘴角慢慢翘起来。
钱书瑶要来。后天。他来接。
他算了算时间，九点半到南苑机场，从机场到城里得半个多钟头。
接上她，正好吃午饭。去哪儿吃？
全聚德？太俗。
东来顺？她不爱吃羊肉。
丰泽园？她去过了。
那就换个地方，鸿宾楼吧，这可是老四城八大楼之首，比丰泽园档次还要高，也是鲁菜。
明天订个雅间，马马虎虎上10个招牌菜也就差不多了，云片熊掌，烩鸭条鸭腰，酱爆鸡丁，糟蒸鸭肝，干煎黄鱼，鸳鸯羹。
何雨柱关上窗户，转身回屋。
他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脑子里却想着钱书瑶的脸，她笑的时候，她皱眉的时候，她说“你再说一遍”的时候。
后天，快点来吧。
月光如水，照在青石板路上，泛着冷白的光。
他深吸一口气，冷风灌进肺里，凉丝丝的。
从金陵飞回来，折腾了一整天，骨头缝里都透着乏。
他正打算回屋睡觉，堂屋里的电话突然响了。
“叮铃铃——叮铃铃——”
在这暗夜里，分外刺耳。
何雨柱愣了一下，三步并作两步冲进堂屋，抓起电话。
“喂？”
电话那头传来钱书瑶的声音，带着几分急切，几分担心，还有几分说不清的东西。
“柱子，是我。”
何雨柱心里一暖，靠在桌边，“这么晚了，还没睡？”
“睡不着。”钱书瑶的声音软下来，“算着你差不多该到家了，试试你能不能接到。你刚到？”
“刚到没多久。屁股还没挨着板凳。”
“路上还顺利吗？”
何雨柱想起城外那四具尸体，想起他爹蹲在路边探脉搏的样子。
他咧开嘴笑了笑，“一切顺利，能有什么事？”
“那就好。”钱书瑶长出一口气，“你下午从局里走的时候，也不跟我说一声。我开完会去找你，王有财说你已经走了。”
何雨柱愣了一下，“你去找我了？”
“去了。想和你一起吃晚饭，谁料到你人早跑了。”钱书瑶的声音带着几分幽怨，“真是的，在金陵待了一天，连顿饭都没跟我吃。”
何雨柱笑了，“这不忙吗？”
“我可是知道，中午你是醉仙楼吃的。我是可怜死了，局本部事情这么多，忙成狗，吃的食堂，一点不好吃。”
钱书瑶顿了顿，何雨柱明显感到电话那头的她撅起了小嘴巴，“你倒是吃得香，松鼠鳜鱼、清炒虾仁、蟹粉狮子头……”
何雨柱赶紧赔不是，“我这不是忙吗……”
“在忙一起吃顿饭的时间都没有？！”
“……”
“王有财可是什么都说了，说你一下飞机直接就去二厅了。郑杰明亲自到门口接的你，跟孙子似的。”
何雨柱没接话。
“柱子，”钱书瑶的声音低下去，“你到底对郑杰明做了什么？他可是二厅的厅长，三个月前，还是保密局的局长！怎么见了你，就跟耗子见了猫似的？你见他干嘛？”
“没做什么。就是跟他聊了聊。”
“聊了聊？聊了聊他能亲自跑到大门口接你？聊了聊他能把你送上车还弯腰鞠躬？”
何雨柱笑了，“可能是他最近身体不好，腰弯不下去，见了我锻炼多弯弯。”
“你少跟我打哈哈。”钱书瑶叹了口气，“算了，你不说我就不问了。你自己心里有数就行。”
何雨柱心里一暖，“书瑶，你打电话来，就是为了问我这个？”
“不是。”钱书瑶沉默了一会儿，“柱子，我要去四九城。”
何雨柱愣了一下，“什么时候？”
“后天。局里要检查四九城站的日常工作情况，我带队。”
“你带队？”何雨柱挑了挑眉，“主任秘书亲自出马？”
“怎么，不行？”钱书瑶的声音带着几分得意，“我现在是主任秘书兼总务处长，检查外勤站的日常工作，是我的分内事。”
何雨柱笑了，“好，我巴不得呢。怎么不行。你来，我请你吃饭。”
“就吃饭？”
“那你还想干什么？”
“你猜。”
何雨柱想了想，“不猜，这电话保不准被监听女儿？”
“谁敢？！”何雨柱能感觉到电话那头的她银牙紧咬，柳眉倒竖。
“谁敢监听你何长官的电话？！”
“好好，你来，咱们去吃谭家菜。”
钱书瑶噗嗤一笑。
“要不，带你去吃烤鸭？”
钱书瑶咯咯笑了，笑声从电话那头传过来，像银铃似的，“柱子，你除了吃，还会干什么？”
“还会想你。”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瞬。然后钱书瑶的声音低下去，低得像蚊子叫。
“你再说一遍。”
“我说，”何雨柱靠在椅背上，声音不大，可每个字都清清楚楚，“我想你了。”
钱书瑶没说话。何雨柱听见她的呼吸声，一下一下，有点乱。
“书瑶？”
“嗯。”她的声音有点哑，“我在。”
“你几点到？”
“十点半吧。南苑机场。”
“我去接你。”
“你说啥？”
“我说我去接你。”
电话那头又安静了一瞬。
然后钱书瑶笑了，“那当然，你这个副站长肯定要来接我这个主任秘书。搞清楚，我是少将，你才是个芝麻绿豆的上校！”
何雨柱嘴角翘起来，“那说定了，我在机场等你。”
“你认识我吗？”钱书瑶的声音带着笑意，“万一认错了怎么办？”
“你化成灰我都认识。”
“呸呸呸。大晚上的，说什么呢。”
何雨柱哈哈大笑。
钱书瑶也哈哈大笑起来，笑完了，声音又软下来。
“柱子，你在四九城，照顾好自己。别太累，别渴着，别饿着，但也别吃得太饱……”
“我知道。”
“还有，少抽烟。”
“我知道。”
“还有，出门多穿点衣服。四九城比金陵冷。”
“我知道。”
“你知道什么呀。”钱书瑶叹了口气，“我说什么你都说知道。”
“因为你说的都对。”
钱书瑶又笑了。“行了，不跟你贫了。早点睡吧。明天还要上班。”
“你也是。”
“嗯。挂了。”
“书瑶。”
“嗯？”
“后天见。”
“后天见。”
电话那头传来“咔嗒”一声，挂了。何雨柱拿着听筒，听着里面的忙音，嘟嘟嘟，一声一声。
他慢慢放下听筒，靠在椅背上。
堂屋里安静下来，只有墙上挂钟滴答滴答地走。
他站起来，走到窗边，推开窗户。冷风灌进来，他打了个哆嗦。院子里月光如水，照在青石板路上，泛着冷白的光。他盯着那片月光，嘴角慢慢翘起来。
钱书瑶要来。后天。他来接。
他算了算时间，九点半到南苑机场，从机场到城里得半个多钟头。
接上她，正好吃午饭。去哪儿吃？
全聚德？太俗。
东来顺？她不爱吃羊肉。
丰泽园？她去过了。
那就换个地方，鸿宾楼吧，这可是老四城八大楼之首，比丰泽园档次还要高，也是鲁菜。
明天订个雅间，马马虎虎上10个招牌菜也就差不多了，云片熊掌，烩鸭条鸭腰，酱爆鸡丁，糟蒸鸭肝，干煎黄鱼，鸳鸯羹。
何雨柱关上窗户，转身回屋。
他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脑子里却想着钱书瑶的脸，她笑的时候，她皱眉的时候，她说“你再说一遍”的时候。
后天，快点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