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傻柱刚穿越就天崩开局！ 第642章 摸鱼躺平好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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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九点，何雨柱才慢悠悠地从床上爬起来。
他坐在床边发了会儿呆，打了个长长的哈欠，才趿拉上那双半旧的布鞋去洗漱。
铜盆里的洗脸水还是温的，牙膏都挤到了牙刷上，许大茂这个还是很称职的，堪比生活秘书。
院子里传来许大茂的咳嗽声，带着几分刻意的提醒。何雨柱擦了把脸，对着镜子拢了拢头发，这才推门出去。
许大茂已经在垂花门下等着了，看到何雨柱从堂屋出来，他赶紧把缸子往腋下一夹，立正站好。
“何长官，早。”
何雨柱瞥了他一眼，“几点了？”
“快九点二十了。”许大茂陪着笑脸，那叫一个谄媚。
何雨柱与许大茂吃好何大清留的早饭，就开车去站里。
何雨柱在院子里停好车，下来懒洋洋地往自己办公室走，许大茂拎着公文包跟在后面，步子迈得小而快。
院子里安安静静的，跟平时不太一样。
平时这时候，走廊里早就人来人往了，脚步声、说话声、电话铃声混成一片，跟菜市场似的。
那些穿着中山装或西装的特务们，夹着公文包匆匆来去，皮鞋跟敲在水磨石地面上，哒哒哒响成一片。
今天倒好，安静得能听见自己皮靴磕地板的声音，甚至能听见远处锅炉房传来的轻微汽笛声。
何雨柱推开办公室的门，刘原已经在里面了，正拿着块抹布擦桌子。
看到他进来，赶紧把抹布往窗台上一搁，立正敬礼，动作倒是标准，只是眼神有些躲闪。
“副站长，早。”
何雨柱脱下外套，露出里面的毛料中山装，挂在衣架上，“早。外面怎么那么安静？人呢？”
刘原愣了一下，手在裤缝上蹭了蹭，“人？都在啊。”
“在哪儿？”
“在……在食堂。”刘原的声音往上飘，像是在试探。
何雨柱看了他一眼，目光平静，却让刘原后颈的汗毛竖了起来。“几点钟了还在食堂？”
刘原讪讪地笑，“站长，最近弟兄们都起得晚。以前六点就到，现在快九点了才来。
来了也不急着上班，先去食堂吃个早饭，喝杯茶，聊几句。等坐到办公桌前，都快中午了。”
他说着，声音越来越小，像是自己也觉得这话站不住脚。
何雨柱没说话，在椅子上坐下。
这把椅子是红木的，靠背雕着云纹，据说是从前清某个王府里流出来的物件。
刘原给他倒了杯茶，茶叶是上好的龙井，碧绿地在杯底舒展，热气袅袅上升。
“站长，您不在的这几天，站里变化挺大。”刘原把茶杯放在桌上，瓷杯底与玻璃板接触，发出清脆的一声响。
“什么变化？”
“弟兄们……”刘原想了想，像是在斟酌用词，“不那么积极了。”
何雨柱端起茶杯，吹了吹浮沫，喝了一口，“积极什么？”
“抓人啊。”刘原压低声音，往门口瞥了一眼，确认门是关着的，才继续说道，“以前乔家财在的时候，每天都要抓人指标，完不成扣饷。
弟兄们没日没夜地往外跑，抓回来一堆，审来审去，十个有九个是冤枉的。虽然你也定了指标，但您从不催了，也不扣饷了，还经常发福利，弟兄们就……”
他摊开手，掌心朝上，做了个无可奈何的手势，但脸上缺掩饰不住笑意，“就懒了。”
何雨柱放下茶杯，靠在椅背上，手指轻轻敲击着扶手，“懒了好。”
刘原装作愣了一下，像是没听清，“懒了好？”
“以前抓的那些人，有几个是真红党？”
刘原想了想，脸上的表情从困惑转为恍然，“没几个。大多是冤枉的。抓个教书先生，说是传播赤化思想；抓个卖糖葫芦的，说是给地下党送情报；抓个寡妇，说是……”
他顿了顿，没往下说，那些往事不堪回首，“反正十个里头九个半是冤枉的。”
“那不就结了。”何雨柱从抽屉里摸出一包大前门，抽出一根，刘原赶紧凑上来划火柴。
何雨柱点了烟，深深吸了一口，吐出的烟雾在冬日的阳光里缓缓升腾，“不抓冤枉人，是积德。你管他们懒不懒。”
刘原没敢接话，只是讪讪地笑着，火柴梗在手里捏着，不知道该往哪儿扔。
何雨柱弹了弹烟灰，灰白色的灰烬落在铜制烟灰缸里，发出轻微的声响。“还有别的事吗？”
“有。”刘原像是得了赦令，赶紧从文件夹里抽出一张纸，双手递过来，“这是上个月的行动报告。您看看。”
何雨柱接过来，扫了一眼。纸上是工整的毛笔字，写着：本月出动行动队十五次，抓获嫌疑分子零人，缴获物资零。
他看完，把报告放在桌上，嘴角慢慢翘起来，那笑容里带着几分意味深长。
“零抓捕？”
“零抓捕。”刘原的声音有点虚，像是做错了事的孩子，“弟兄们出去转了转，没发现什么情况，就回来了。有的去茶馆听书，有的去天桥看杂耍，有的……”
他顿了顿，“有的干脆在胡同里转了一圈，找个暖和地方蹲着，等时辰到了就回来交差。”
“没发现情况？”
“没发现。”刘原的头低得更低了，“真的没发现。”
何雨柱笑了，那笑容从嘴角蔓延到眼角，让他整个人看起来都柔和了几分。“行。我知道了。”
他站起来，走到窗边。窗外是站里的院子，几棵光秃秃的老槐树，枝桠在灰蓝色的天空下伸展。
阳光正好，几个特务蹲在墙角晒太阳，棉袄敞着怀，露出里面的毛衣。
他们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声音断断续续地飘上来——说的是昨儿个天桥的摔跤，说的是东单菜市场的白菜又涨了价，说的是谁家的小姨子跟人跑了。
有人嗑瓜子，瓜子皮吐了一地；有人抽烟，烟圈一个个地往上冒；有人闭着眼睛打盹，脑袋一点一点的，像只老母鸡。
这哪像保密局？像养老院，像茶馆，像任何一个混吃等死的衙门。
何雨柱转身，目光落在刘原身上，“刘原，中午弟兄们吃什么？”
刘原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话题转得这么快，“食堂今天有红烧肉，郭师傅做的。还有白菜炖豆腐，粉条管够。”
“不错”何雨柱坐回椅子上，翘起二郎腿，“给老郭说一下，每顿再加一条鱼，加个蛋，鱼肉蛋蔬菜要饮食平衡啊。”
“是。”刘原应着，却没有马上走，“站长，还有个事……”
“说。”
“赵队长问，这个月的外勤补贴……还发吗？”
何雨柱抬眼看他，“以前怎么发的？”
“以前按抓人数量发，抓一个发一份。现在……”
“现在零抓捕，是不是就没补贴了？”
刘原点点头，又赶紧摇头，“我不是这个意思……”
“照发。”何雨柱摆摆手，“按以前的数，足额发。就说是我说的。”
刘原的眼睛亮了一下，“是！我这就去告诉弟兄们。”他转身往外走，步子都比来时轻快了几分。
何雨柱慢慢喝茶。
窗外传来特务们的说笑声，有人在哼小曲儿，跑调的《苏三起解》，他听着，嘴角慢慢翘起来。
摸鱼。
躺平。
不抓人，好事，天大的好事。
他想起自己刚来四九城站的时候，那时候站里上上下下都在忙。
忙着抓人，忙着审讯，忙着往上汇报。
审讯室里日夜灯火通明，皮鞭声、惨叫声、求饶声此起彼伏。
抓回来的十个人里有九个是冤枉的，可没人管。
只要有人头交差，谁在乎真假？乔家财就坐在那把红木椅子上，数着抓人的数字，像数着一串串的赏钱。
现在好了。没人催了，没人逼了，大家都不抓了。
上面没人给压力，下面自然就松了。那些特务们，一个个都是人精，眼看风向不对，谁还肯卖命？混日子罢了，等改朝换代罢了。
等解放的那天，这些人不会抵抗，不会拼命，只会举手投降，甚至还会主动带路，帮着清点物资，帮着维持秩序——反正跟谁混不是混？
有奶便是娘，有饷便是爹。
这保密局四九城站，从上到下，早就烂透了，烂得恰到好处，烂得让他省心。
他站起来，走到窗边，推开窗户。
冷风灌进来，带着煤烟和尘土的味道，他打了个哆嗦，却觉得心里热乎。
何雨柱关上窗，坐回椅子上，重新拿起报纸。阳光照在报纸上，把那些铅字照得发亮。他看着看着，忽然笑了。
这日子，越来越有盼头了。
他想着，在椅子里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把腿翘得更高了些。
报纸上的武侠连载正到精彩处，大侠一剑挑翻了恶霸，救下了民女。何雨柱看得津津有味，时不时还点点头。
门外传来脚步声，又渐渐远去。没有人来打扰他，没有人来请示什么紧急任务。
这摸鱼躺平的日子，真好。
他坐在床边发了会儿呆，打了个长长的哈欠，才趿拉上那双半旧的布鞋去洗漱。
铜盆里的洗脸水还是温的，牙膏都挤到了牙刷上，许大茂这个还是很称职的，堪比生活秘书。
院子里传来许大茂的咳嗽声，带着几分刻意的提醒。何雨柱擦了把脸，对着镜子拢了拢头发，这才推门出去。
许大茂已经在垂花门下等着了，看到何雨柱从堂屋出来，他赶紧把缸子往腋下一夹，立正站好。
“何长官，早。”
何雨柱瞥了他一眼，“几点了？”
“快九点二十了。”许大茂陪着笑脸，那叫一个谄媚。
何雨柱与许大茂吃好何大清留的早饭，就开车去站里。
何雨柱在院子里停好车，下来懒洋洋地往自己办公室走，许大茂拎着公文包跟在后面，步子迈得小而快。
院子里安安静静的，跟平时不太一样。
平时这时候，走廊里早就人来人往了，脚步声、说话声、电话铃声混成一片，跟菜市场似的。
那些穿着中山装或西装的特务们，夹着公文包匆匆来去，皮鞋跟敲在水磨石地面上，哒哒哒响成一片。
今天倒好，安静得能听见自己皮靴磕地板的声音，甚至能听见远处锅炉房传来的轻微汽笛声。
何雨柱推开办公室的门，刘原已经在里面了，正拿着块抹布擦桌子。
看到他进来，赶紧把抹布往窗台上一搁，立正敬礼，动作倒是标准，只是眼神有些躲闪。
“副站长，早。”
何雨柱脱下外套，露出里面的毛料中山装，挂在衣架上，“早。外面怎么那么安静？人呢？”
刘原愣了一下，手在裤缝上蹭了蹭，“人？都在啊。”
“在哪儿？”
“在……在食堂。”刘原的声音往上飘，像是在试探。
何雨柱看了他一眼，目光平静，却让刘原后颈的汗毛竖了起来。“几点钟了还在食堂？”
刘原讪讪地笑，“站长，最近弟兄们都起得晚。以前六点就到，现在快九点了才来。
来了也不急着上班，先去食堂吃个早饭，喝杯茶，聊几句。等坐到办公桌前，都快中午了。”
他说着，声音越来越小，像是自己也觉得这话站不住脚。
何雨柱没说话，在椅子上坐下。
这把椅子是红木的，靠背雕着云纹，据说是从前清某个王府里流出来的物件。
刘原给他倒了杯茶，茶叶是上好的龙井，碧绿地在杯底舒展，热气袅袅上升。
“站长，您不在的这几天，站里变化挺大。”刘原把茶杯放在桌上，瓷杯底与玻璃板接触，发出清脆的一声响。
“什么变化？”
“弟兄们……”刘原想了想，像是在斟酌用词，“不那么积极了。”
何雨柱端起茶杯，吹了吹浮沫，喝了一口，“积极什么？”
“抓人啊。”刘原压低声音，往门口瞥了一眼，确认门是关着的，才继续说道，“以前乔家财在的时候，每天都要抓人指标，完不成扣饷。
弟兄们没日没夜地往外跑，抓回来一堆，审来审去，十个有九个是冤枉的。虽然你也定了指标，但您从不催了，也不扣饷了，还经常发福利，弟兄们就……”
他摊开手，掌心朝上，做了个无可奈何的手势，但脸上缺掩饰不住笑意，“就懒了。”
何雨柱放下茶杯，靠在椅背上，手指轻轻敲击着扶手，“懒了好。”
刘原装作愣了一下，像是没听清，“懒了好？”
“以前抓的那些人，有几个是真红党？”
刘原想了想，脸上的表情从困惑转为恍然，“没几个。大多是冤枉的。抓个教书先生，说是传播赤化思想；抓个卖糖葫芦的，说是给地下党送情报；抓个寡妇，说是……”
他顿了顿，没往下说，那些往事不堪回首，“反正十个里头九个半是冤枉的。”
“那不就结了。”何雨柱从抽屉里摸出一包大前门，抽出一根，刘原赶紧凑上来划火柴。
何雨柱点了烟，深深吸了一口，吐出的烟雾在冬日的阳光里缓缓升腾，“不抓冤枉人，是积德。你管他们懒不懒。”
刘原没敢接话，只是讪讪地笑着，火柴梗在手里捏着，不知道该往哪儿扔。
何雨柱弹了弹烟灰，灰白色的灰烬落在铜制烟灰缸里，发出轻微的声响。“还有别的事吗？”
“有。”刘原像是得了赦令，赶紧从文件夹里抽出一张纸，双手递过来，“这是上个月的行动报告。您看看。”
何雨柱接过来，扫了一眼。纸上是工整的毛笔字，写着：本月出动行动队十五次，抓获嫌疑分子零人，缴获物资零。
他看完，把报告放在桌上，嘴角慢慢翘起来，那笑容里带着几分意味深长。
“零抓捕？”
“零抓捕。”刘原的声音有点虚，像是做错了事的孩子，“弟兄们出去转了转，没发现什么情况，就回来了。有的去茶馆听书，有的去天桥看杂耍，有的……”
他顿了顿，“有的干脆在胡同里转了一圈，找个暖和地方蹲着，等时辰到了就回来交差。”
“没发现情况？”
“没发现。”刘原的头低得更低了，“真的没发现。”
何雨柱笑了，那笑容从嘴角蔓延到眼角，让他整个人看起来都柔和了几分。“行。我知道了。”
他站起来，走到窗边。窗外是站里的院子，几棵光秃秃的老槐树，枝桠在灰蓝色的天空下伸展。
阳光正好，几个特务蹲在墙角晒太阳，棉袄敞着怀，露出里面的毛衣。
他们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声音断断续续地飘上来——说的是昨儿个天桥的摔跤，说的是东单菜市场的白菜又涨了价，说的是谁家的小姨子跟人跑了。
有人嗑瓜子，瓜子皮吐了一地；有人抽烟，烟圈一个个地往上冒；有人闭着眼睛打盹，脑袋一点一点的，像只老母鸡。
这哪像保密局？像养老院，像茶馆，像任何一个混吃等死的衙门。
何雨柱转身，目光落在刘原身上，“刘原，中午弟兄们吃什么？”
刘原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话题转得这么快，“食堂今天有红烧肉，郭师傅做的。还有白菜炖豆腐，粉条管够。”
“不错”何雨柱坐回椅子上，翘起二郎腿，“给老郭说一下，每顿再加一条鱼，加个蛋，鱼肉蛋蔬菜要饮食平衡啊。”
“是。”刘原应着，却没有马上走，“站长，还有个事……”
“说。”
“赵队长问，这个月的外勤补贴……还发吗？”
何雨柱抬眼看他，“以前怎么发的？”
“以前按抓人数量发，抓一个发一份。现在……”
“现在零抓捕，是不是就没补贴了？”
刘原点点头，又赶紧摇头，“我不是这个意思……”
“照发。”何雨柱摆摆手，“按以前的数，足额发。就说是我说的。”
刘原的眼睛亮了一下，“是！我这就去告诉弟兄们。”他转身往外走，步子都比来时轻快了几分。
何雨柱慢慢喝茶。
窗外传来特务们的说笑声，有人在哼小曲儿，跑调的《苏三起解》，他听着，嘴角慢慢翘起来。
摸鱼。
躺平。
不抓人，好事，天大的好事。
他想起自己刚来四九城站的时候，那时候站里上上下下都在忙。
忙着抓人，忙着审讯，忙着往上汇报。
审讯室里日夜灯火通明，皮鞭声、惨叫声、求饶声此起彼伏。
抓回来的十个人里有九个是冤枉的，可没人管。
只要有人头交差，谁在乎真假？乔家财就坐在那把红木椅子上，数着抓人的数字，像数着一串串的赏钱。
现在好了。没人催了，没人逼了，大家都不抓了。
上面没人给压力，下面自然就松了。那些特务们，一个个都是人精，眼看风向不对，谁还肯卖命？混日子罢了，等改朝换代罢了。
等解放的那天，这些人不会抵抗，不会拼命，只会举手投降，甚至还会主动带路，帮着清点物资，帮着维持秩序——反正跟谁混不是混？
有奶便是娘，有饷便是爹。
这保密局四九城站，从上到下，早就烂透了，烂得恰到好处，烂得让他省心。
他站起来，走到窗边，推开窗户。
冷风灌进来，带着煤烟和尘土的味道，他打了个哆嗦，却觉得心里热乎。
何雨柱关上窗，坐回椅子上，重新拿起报纸。阳光照在报纸上，把那些铅字照得发亮。他看着看着，忽然笑了。
这日子，越来越有盼头了。
他想着，在椅子里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把腿翘得更高了些。
报纸上的武侠连载正到精彩处，大侠一剑挑翻了恶霸，救下了民女。何雨柱看得津津有味，时不时还点点头。
门外传来脚步声，又渐渐远去。没有人来打扰他，没有人来请示什么紧急任务。
这摸鱼躺平的日子，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