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傻柱刚穿越就天崩开局！ 第685章 老头子秀厨艺，何雨柱吃上他亲手做的鱼汤和蛋炒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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侍从从鱼篓里挑了一条最大的黑鱼，杀好洗净，鱼身还带着湖水的清冽气息，鳞片在午后的阳光下闪着幽暗的光泽。
老头子洗干净手，接过鱼，在鱼身两侧划了几刀，刀口深浅有致，仿佛刻的不是鱼，而是一件玉器。
他抹上盐，盐粒细细地渗入刀口，再塞上姜片，动作从容不迫，像在完成某种古老的仪式。
然后热锅、倒油、下鱼。
鱼下锅的瞬间，“刺啦”一声，油烟升腾而起，裹挟着鱼皮的焦香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老头子不慌不忙，手腕轻转，把鱼煎至两面金黄，鱼皮在热油中微微卷曲，发出细微的“滋滋”声。
他这才倒入开水，水一入热锅，“哗”地腾起一团白雾，他顺势加料酒、加葱结，盖上锅盖，小火慢炖起来。
何雨柱看呆了。
老头子这一手，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
从划鱼到下锅，再到加料盖锅，每一步都恰到好处，没有丝毫拖沓，也没有半点犹豫。
这手艺，不是一天两天能练出来的，没有十年八年的火候，断然达不到这般境界。
他想起何大清说过的话——宁波人做鱼，讲究原汁原味，不放太多调料，吃的就是鱼本身的鲜。
老头子炖的鱼，正是这个路子，清而不淡，鲜而不腥，一碗好汤的灵魂，全在那条鱼身上。
看着何雨柱目瞪口呆的表情，老头子颇为受用，眼角的皱纹微微舒展开来，“北梁啊，古人有一句话叫做治大国如烹小鲜。”
“反过来也一样，把国家治理得好，这烧鱼烧虾味道肯定也不错。”老头子一脸得意，语气里带着几分调侃，又藏着几分认真。
鱼在炖，咕嘟咕嘟的声响从锅盖缝隙里钻出来，一缕缕白汽袅袅升起，老头子又开始忙活别的。
他从篮子里拿出几个鸡蛋、一把小葱、一大碗隔夜饭。
鸡蛋是土鸡蛋，蛋壳上还沾着几根稻草屑，小葱翠绿欲滴，带着泥土的清香。
何雨柱愣了一下，隔夜饭？老头子出门野炊，还自带隔夜饭？
他下意识地看了看四周，湖光山色，清风徐来，这阵仗，怎么看也不像是缺一碗白米饭的地方。
一个穿黑色中山装的侍从在旁边小声说，声音压得极低，像是怕惊扰了什么。
“校长每次野炊，都要自己炒饭。饭是昨天晚饭特意留下的，多煮了半锅，就是为了今天。”
何雨柱心里一动，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
老头子对吃的讲究，不是摆谱，是念旧。
那碗隔夜饭里，装的哪里是米粒，分明是一段褪色的岁月。
蛋炒饭倒不是宁波人喜欢的。
那是老头子在羊城黄埔军校初期，由于办学条件差，物资匮乏，一周一次的蛋炒饭，都是每一个师生望眼欲穿的奢望。
那时候的油是稀罕物，蛋是奢侈品，一碗蛋炒饭，能让一群血气方刚的年轻人围着锅台咽口水。
他想起自己爹何大清，也爱吃隔夜饭炒的蛋炒饭。
说新饭太黏，水汽太重，炒不出那个粒粒分明的劲儿。
隔夜饭在冰箱里过了一夜，水分蒸发，米粒硬挺，下锅一炒，颗颗弹跳，那才叫一个香。
老头子打鸡蛋的动作很熟练，鸡蛋在碗沿上轻轻一磕，“咔”的一声脆响，双手一掰，蛋壳左右分开，蛋液滑进碗里，动作颇具美感，像是在表演一门失传的手艺。
他拿起筷子，“啪啪啪”地打蛋，动作快得只看见残影，筷尖在碗中划出无数道弧线。
蛋液在碗里翻涌，由透明的蛋清和金黄的蛋黄渐渐交融，很快就变成了均匀的金黄色，表面浮起一层细密的泡沫，在午后的光线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何雨柱看呆了。
这手艺，没有二十年的苦练达不到此境界，那双手，握过枪，签过令，批过无数生死文书，此刻却为一碗蛋炒饭而忙碌。
老头子放下筷子，拿起菜刀切葱。
刀刃落在砧板上，发出轻快的“笃笃”声。
老头子的刀工也好，葱段切得细碎无比，但依然粗细均匀，就像用尺子量过似的，每一刀下去，距离分毫不差。
何雨柱心里暗暗吃惊。
这刀工，这火候，这分寸感，要是不当校长，到澳门去开一家“校长炒饭”饭店，一碗绝对要收赌王一万港币不可。
老头子热锅，倒油，油在锅底微微晃动，映出他苍老而专注的面容。
油热了，他把蛋液倒进去。蛋液在锅里迅速膨胀，“滋啦”一声，像一朵金黄色的云在锅底绽放。
他用锅铲快速翻炒，手腕翻飞，蛋炒得嫩嫩的，金黄色的，香气扑鼻，那股蛋香混着猪油的气息，直往人鼻子里钻。
老头子先把蛋盛出来，装在一只白瓷盘里，蛋块蓬松柔软，像一块金色的绸缎。
锅里留底油，再把隔夜饭倒进去。饭粒落入热锅，发出一阵细密的“噼啪”声。
他用锅铲把饭压散，翻炒，一下，两下，三下，一粒一粒，颗颗分明，在锅底跳跃翻滚，渐渐染上一层淡淡的油光。
然后把蛋倒回去，加盐，盐粒在空中划出一道白线，精准地落在饭上。
加葱花，翠绿的葱末星星点点地撒在金黄与洁白之间。
再翻炒几下，手腕一抖，锅里的饭在空中翻了个漂亮的跟头，稳稳落回锅中。出锅，装盘。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一气呵成，从打蛋到装盘，不过短短几分钟，却像一场精心编排的演出。
这水平，估计到后世丰泽园去评厨级，起步二级啊！
何雨柱心想，自己做了这么多年菜，见过的大厨也不少，可能把一碗蛋炒饭炒出这种境界的，当真不多。
何雨柱站在旁边，看着那盘蛋炒饭，金黄的蛋碎，翠绿的葱花，洁白的米粒，三色交映，颜色好看，香气更浓。
那香气不是浓烈的，是含蓄的，是温厚的，像一位老友的问候，不张扬，却直达心底。
他咽了口唾沫，不是饿，是馋了。
是的，他这个在这个时空具有顶尖厨艺的人，看着老头子的这锅蛋炒饭，竟然馋了！
那种馋，不是肠胃的呼唤，而是灵魂深处的共鸣，是对一种极致手艺的本能向往。
老头子把锅铲放下，擦了擦手，指节因为常年握笔而微微变形，“尝尝。”
何雨柱拿起筷子，夹了一口，塞进嘴里。
饭粒在舌尖上散开，先是蛋香的醇厚，再是葱香的清冽，最后是米香的甘甜，三种味道混在一起，咸淡适中，不油不腻，每一粒米都裹着一层薄薄的蛋衣，外酥里嫩。
他嚼了嚼，咽下去，又夹了一口。一口，又一口。
老头子站在旁边，看着他吃，嘴角带着笑，那笑容里有欣慰，有满足，还有一种难以言喻的温柔，“怎么样？”
何雨柱竖起大拇指，由衷地赞叹，“好吃！校长，您这手艺，绝了！比丰泽园的大厨都厉害！”
老头子笑了，眼角的皱纹挤成一团，“丰泽园是什么地方？”
何雨柱连忙解释，“校长，丰泽园是四九城最大最好的饭庄！那里的师傅，个个都是御厨出身，手艺没得说！”
“哦。”老头子淡淡地应了一声，转身去揭锅盖。
鱼汤已经炖成了奶白色，像一锅融化的月光，鲜香扑鼻，那股鲜味不是调料堆出来的，是鱼肉在慢火中一点点释放的本真之味。
他盛了一碗，递给何雨柱，白瓷碗壁上映着鱼汤的乳白色，“尝尝。”
何雨柱知道老头子这是在他面前显摆，接过碗，碗壁温热，他低头喝了一口汤。
鲜，鲜得他舌头都要掉了，那鲜味从舌尖一直滑到喉底，再漫到四肢百骸，整个人都被一股暖意包裹住。
他又喝了一口，又一口，每一口都是不同的层次，先是鲜，再是甘，最后是淡淡的回甜。
一旁的侍从，无不瞠目结舌，外带羡慕嫉妒恨。
他们跟在老头子身边多年，见过无数大场面，却从未见过老头子亲自下厨给人做饭，更别说让人喝自己炖的鱼汤了。
老头子什么时候给过人这个待遇啊？
这小何长官，是第一个！
老头子看着他喝，笑得更开心了，那笑容里有几分孩子气的得意，“北梁，你知道我为什么喜欢野炊吗？”
何雨柱想了想，放下碗，认真地说，“学生不知道。”
老头子望着湖面，目光变得悠远，像是穿透了眼前的湖水，看到了很远很远的地方。湖面上波光粼粼，几只水鸟掠过水面，留下一圈圈涟漪。
“因为这顿饭，是自己做的。自己做的饭，才吃得安心。”
他的声音低沉而缓慢，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心底掏出来的，“这湖，这风，这树，也都是自己的。不用看人脸色，不用听人吩咐。自在。”
他顿了顿，目光从湖面收回，落在那碗鱼汤上，“我这辈子，很少有这样的时候。”
何雨柱看着他，忽然觉得有点滑稽，又有点心酸。这老头子，这时候看着没那么坏啊。
可实际上，却是一个反动派？！
这个老人，是全亚洲最有权势的人。
他的一个决定，能让山河变色，能让千万人的命运为之转折。
可此刻，他只是一个在湖边给自己炒饭的老人。一个会为了钓到鱼而高兴、会为了炒出一盘好饭而满足的老人。
权势与平凡，在这一刻奇妙地重叠在一起。
老头子又盛了一碗鱼汤，自己喝。两人坐在柳树下，喝着鱼汤，吃着蛋炒饭。
谁也不说话。
湖面上吹来一阵风，带着水汽和青草的气息，柳枝轻轻摆动，像是在低声絮语。
阳光透过树叶洒下来，落在两人身上，斑斑驳驳，光影交错间，时光仿佛慢了下来。
远处传来几声鸟鸣，近处是鱼汤在碗中微微晃动的声响。
这一刻，没有校长，没有长官，只有两个在湖边吃饭的人，和一碗人间烟火。
老头子洗干净手，接过鱼，在鱼身两侧划了几刀，刀口深浅有致，仿佛刻的不是鱼，而是一件玉器。
他抹上盐，盐粒细细地渗入刀口，再塞上姜片，动作从容不迫，像在完成某种古老的仪式。
然后热锅、倒油、下鱼。
鱼下锅的瞬间，“刺啦”一声，油烟升腾而起，裹挟着鱼皮的焦香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老头子不慌不忙，手腕轻转，把鱼煎至两面金黄，鱼皮在热油中微微卷曲，发出细微的“滋滋”声。
他这才倒入开水，水一入热锅，“哗”地腾起一团白雾，他顺势加料酒、加葱结，盖上锅盖，小火慢炖起来。
何雨柱看呆了。
老头子这一手，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
从划鱼到下锅，再到加料盖锅，每一步都恰到好处，没有丝毫拖沓，也没有半点犹豫。
这手艺，不是一天两天能练出来的，没有十年八年的火候，断然达不到这般境界。
他想起何大清说过的话——宁波人做鱼，讲究原汁原味，不放太多调料，吃的就是鱼本身的鲜。
老头子炖的鱼，正是这个路子，清而不淡，鲜而不腥，一碗好汤的灵魂，全在那条鱼身上。
看着何雨柱目瞪口呆的表情，老头子颇为受用，眼角的皱纹微微舒展开来，“北梁啊，古人有一句话叫做治大国如烹小鲜。”
“反过来也一样，把国家治理得好，这烧鱼烧虾味道肯定也不错。”老头子一脸得意，语气里带着几分调侃，又藏着几分认真。
鱼在炖，咕嘟咕嘟的声响从锅盖缝隙里钻出来，一缕缕白汽袅袅升起，老头子又开始忙活别的。
他从篮子里拿出几个鸡蛋、一把小葱、一大碗隔夜饭。
鸡蛋是土鸡蛋，蛋壳上还沾着几根稻草屑，小葱翠绿欲滴，带着泥土的清香。
何雨柱愣了一下，隔夜饭？老头子出门野炊，还自带隔夜饭？
他下意识地看了看四周，湖光山色，清风徐来，这阵仗，怎么看也不像是缺一碗白米饭的地方。
一个穿黑色中山装的侍从在旁边小声说，声音压得极低，像是怕惊扰了什么。
“校长每次野炊，都要自己炒饭。饭是昨天晚饭特意留下的，多煮了半锅，就是为了今天。”
何雨柱心里一动，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
老头子对吃的讲究，不是摆谱，是念旧。
那碗隔夜饭里，装的哪里是米粒，分明是一段褪色的岁月。
蛋炒饭倒不是宁波人喜欢的。
那是老头子在羊城黄埔军校初期，由于办学条件差，物资匮乏，一周一次的蛋炒饭，都是每一个师生望眼欲穿的奢望。
那时候的油是稀罕物，蛋是奢侈品，一碗蛋炒饭，能让一群血气方刚的年轻人围着锅台咽口水。
他想起自己爹何大清，也爱吃隔夜饭炒的蛋炒饭。
说新饭太黏，水汽太重，炒不出那个粒粒分明的劲儿。
隔夜饭在冰箱里过了一夜，水分蒸发，米粒硬挺，下锅一炒，颗颗弹跳，那才叫一个香。
老头子打鸡蛋的动作很熟练，鸡蛋在碗沿上轻轻一磕，“咔”的一声脆响，双手一掰，蛋壳左右分开，蛋液滑进碗里，动作颇具美感，像是在表演一门失传的手艺。
他拿起筷子，“啪啪啪”地打蛋，动作快得只看见残影，筷尖在碗中划出无数道弧线。
蛋液在碗里翻涌，由透明的蛋清和金黄的蛋黄渐渐交融，很快就变成了均匀的金黄色，表面浮起一层细密的泡沫，在午后的光线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何雨柱看呆了。
这手艺，没有二十年的苦练达不到此境界，那双手，握过枪，签过令，批过无数生死文书，此刻却为一碗蛋炒饭而忙碌。
老头子放下筷子，拿起菜刀切葱。
刀刃落在砧板上，发出轻快的“笃笃”声。
老头子的刀工也好，葱段切得细碎无比，但依然粗细均匀，就像用尺子量过似的，每一刀下去，距离分毫不差。
何雨柱心里暗暗吃惊。
这刀工，这火候，这分寸感，要是不当校长，到澳门去开一家“校长炒饭”饭店，一碗绝对要收赌王一万港币不可。
老头子热锅，倒油，油在锅底微微晃动，映出他苍老而专注的面容。
油热了，他把蛋液倒进去。蛋液在锅里迅速膨胀，“滋啦”一声，像一朵金黄色的云在锅底绽放。
他用锅铲快速翻炒，手腕翻飞，蛋炒得嫩嫩的，金黄色的，香气扑鼻，那股蛋香混着猪油的气息，直往人鼻子里钻。
老头子先把蛋盛出来，装在一只白瓷盘里，蛋块蓬松柔软，像一块金色的绸缎。
锅里留底油，再把隔夜饭倒进去。饭粒落入热锅，发出一阵细密的“噼啪”声。
他用锅铲把饭压散，翻炒，一下，两下，三下，一粒一粒，颗颗分明，在锅底跳跃翻滚，渐渐染上一层淡淡的油光。
然后把蛋倒回去，加盐，盐粒在空中划出一道白线，精准地落在饭上。
加葱花，翠绿的葱末星星点点地撒在金黄与洁白之间。
再翻炒几下，手腕一抖，锅里的饭在空中翻了个漂亮的跟头，稳稳落回锅中。出锅，装盘。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一气呵成，从打蛋到装盘，不过短短几分钟，却像一场精心编排的演出。
这水平，估计到后世丰泽园去评厨级，起步二级啊！
何雨柱心想，自己做了这么多年菜，见过的大厨也不少，可能把一碗蛋炒饭炒出这种境界的，当真不多。
何雨柱站在旁边，看着那盘蛋炒饭，金黄的蛋碎，翠绿的葱花，洁白的米粒，三色交映，颜色好看，香气更浓。
那香气不是浓烈的，是含蓄的，是温厚的，像一位老友的问候，不张扬，却直达心底。
他咽了口唾沫，不是饿，是馋了。
是的，他这个在这个时空具有顶尖厨艺的人，看着老头子的这锅蛋炒饭，竟然馋了！
那种馋，不是肠胃的呼唤，而是灵魂深处的共鸣，是对一种极致手艺的本能向往。
老头子把锅铲放下，擦了擦手，指节因为常年握笔而微微变形，“尝尝。”
何雨柱拿起筷子，夹了一口，塞进嘴里。
饭粒在舌尖上散开，先是蛋香的醇厚，再是葱香的清冽，最后是米香的甘甜，三种味道混在一起，咸淡适中，不油不腻，每一粒米都裹着一层薄薄的蛋衣，外酥里嫩。
他嚼了嚼，咽下去，又夹了一口。一口，又一口。
老头子站在旁边，看着他吃，嘴角带着笑，那笑容里有欣慰，有满足，还有一种难以言喻的温柔，“怎么样？”
何雨柱竖起大拇指，由衷地赞叹，“好吃！校长，您这手艺，绝了！比丰泽园的大厨都厉害！”
老头子笑了，眼角的皱纹挤成一团，“丰泽园是什么地方？”
何雨柱连忙解释，“校长，丰泽园是四九城最大最好的饭庄！那里的师傅，个个都是御厨出身，手艺没得说！”
“哦。”老头子淡淡地应了一声，转身去揭锅盖。
鱼汤已经炖成了奶白色，像一锅融化的月光，鲜香扑鼻，那股鲜味不是调料堆出来的，是鱼肉在慢火中一点点释放的本真之味。
他盛了一碗，递给何雨柱，白瓷碗壁上映着鱼汤的乳白色，“尝尝。”
何雨柱知道老头子这是在他面前显摆，接过碗，碗壁温热，他低头喝了一口汤。
鲜，鲜得他舌头都要掉了，那鲜味从舌尖一直滑到喉底，再漫到四肢百骸，整个人都被一股暖意包裹住。
他又喝了一口，又一口，每一口都是不同的层次，先是鲜，再是甘，最后是淡淡的回甜。
一旁的侍从，无不瞠目结舌，外带羡慕嫉妒恨。
他们跟在老头子身边多年，见过无数大场面，却从未见过老头子亲自下厨给人做饭，更别说让人喝自己炖的鱼汤了。
老头子什么时候给过人这个待遇啊？
这小何长官，是第一个！
老头子看着他喝，笑得更开心了，那笑容里有几分孩子气的得意，“北梁，你知道我为什么喜欢野炊吗？”
何雨柱想了想，放下碗，认真地说，“学生不知道。”
老头子望着湖面，目光变得悠远，像是穿透了眼前的湖水，看到了很远很远的地方。湖面上波光粼粼，几只水鸟掠过水面，留下一圈圈涟漪。
“因为这顿饭，是自己做的。自己做的饭，才吃得安心。”
他的声音低沉而缓慢，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心底掏出来的，“这湖，这风，这树，也都是自己的。不用看人脸色，不用听人吩咐。自在。”
他顿了顿，目光从湖面收回，落在那碗鱼汤上，“我这辈子，很少有这样的时候。”
何雨柱看着他，忽然觉得有点滑稽，又有点心酸。这老头子，这时候看着没那么坏啊。
可实际上，却是一个反动派？！
这个老人，是全亚洲最有权势的人。
他的一个决定，能让山河变色，能让千万人的命运为之转折。
可此刻，他只是一个在湖边给自己炒饭的老人。一个会为了钓到鱼而高兴、会为了炒出一盘好饭而满足的老人。
权势与平凡，在这一刻奇妙地重叠在一起。
老头子又盛了一碗鱼汤，自己喝。两人坐在柳树下，喝着鱼汤，吃着蛋炒饭。
谁也不说话。
湖面上吹来一阵风，带着水汽和青草的气息，柳枝轻轻摆动，像是在低声絮语。
阳光透过树叶洒下来，落在两人身上，斑斑驳驳，光影交错间，时光仿佛慢了下来。
远处传来几声鸟鸣，近处是鱼汤在碗中微微晃动的声响。
这一刻，没有校长，没有长官，只有两个在湖边吃饭的人，和一碗人间烟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