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傻柱刚穿越就天崩开局！ 第686章 唐升明接替了韩联成的位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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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餐结束，侍从们收拾锅碗瓢盆，把剩下的鱼和蛋炒饭装进食盒。
老头子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草屑，看着何雨柱。
“北梁，今天辛苦你了。”
何雨柱赶紧说，“学生不辛苦。校长高兴，学生就高兴。”
老头子点点头，朝车子走去，走了两步，忽然停下来，回头看着他。
阳光照在他脸上，把那张清瘦的脸镀上了一层金色。他的目光很深，像玄武湖的水，看不见底。
“北梁，好好干。我不会亏待你。”
何雨柱立正敬礼，“学生一定不负校长期望！”
老头子没再说什么，转身上了车。
车门关上的瞬间，何雨柱看见他嘴角微微翘了一下。
那不是笑，是满意。
一个上位者对下属的满意，一个长者对晚辈的满意，一个棋手对棋子的满意。
何雨柱也上了车，靠在椅背上，闭着眼睛。
他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从今天起，他在军务局，算是站稳了。
不是靠申醉，不是靠孔二，是靠他自己。
那是他一拳打出来的，一碗蛋炒饭吃出来的，一条鱼钓出来的。
他睁开眼睛，看着窗外。阳光很好，梧桐树的叶子在风中沙沙响。
何雨柱嘴角慢慢翘起来。
回到军务局，已经是下午了。
走廊里空荡荡的，大部分人都在办公室忙碌着。
何雨柱推开办公室的门，刚坐下，门就被敲响了。
“进来。”
门推开，潘其武站在门口，脸上带着笑，可那笑容不达眼底。
他穿着一身笔挺的美式军装，肩章上的将星在灯光下泛着冷光。
“何科长，听说你今天陪校长去玄武湖了？好福气啊。”
何雨柱靠在椅背上，看着他，“潘主任消息真灵通。”
潘其武走进来，在他对面坐下，凑近了些，压低声音，“何科长，你可要小心。校长身边的人，换得快。”
何雨柱看着他，笑了。
那笑容让潘其武愣了一下。
“潘主任，您这是关心我，还是咒我？”
潘其武脸色一变，讪讪地站起来，“何科长说笑了。我就是提醒你一句。”
“谢谢潘主任提醒。”何雨柱站起来，走到门口，拉开门，“潘主任慢走。”
潘其武咬了咬牙，大步走了出去。
何雨柱关上门，靠在门板上，嘴角带着笑。
这人，成不了气候。不是因为他坏，是因为他蠢。坏不可怕，蠢才可怕。
蠢到连试探都试探得这么明显，连挑拨都挑拨得这么低级。
他走回桌边，坐下。
桌上的电话响了。他接起来，那头是钱书瑶的声音，带着几分试探，几分担心。
“柱子，听说你今天陪校长去玄武湖了？”
何雨柱笑了，“你消息倒灵通。”
“你在军务局，我在保密局。军务局的事，瞒得了别人，瞒不了我。”
她顿了顿，“柱子，你……你小心点。老头子身边的人，没几个有好下场的。”
何雨柱心里一暖，“我知道。你放心。”
钱书瑶沉默了一会儿，“你伤好了吗？”
“好了。早好了。”
“那你怎么还缠着绷带？”
何雨柱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右手，绷带还在，缠得厚厚的，像粽子。
他笑了，“不好意思，我忘了。不然别人怎么知道我伤得重？”
钱书瑶也笑了，“你这个人，什么都算计。”
“不算计，活不长。”
两人又说了一会儿，钱书瑶叮嘱他好好休息，别太累。
何雨柱一一答应。挂了电话，他拿着听筒，站了一会儿。
这女人，嘴上不说，心里有他。他知道。
看桌上的情报文件汇总后，再抬起头来。
发现窗外，天彻底黑了。
路灯亮起来，昏黄的光照在院子里，把梧桐树的影子拉得老长。
何雨柱站起来，准备下班。
门又被敲响了。这次不是潘其武，是唐升明。他穿着一身便装，手里拎着两瓶酒，脸上带着笑。
“柱子，还没走？”
何雨柱愣了一下，“唐二哥？您怎么来了？”
唐升明走进来，把酒往桌上一放，“听说你今天陪老头子钓鱼，特意来恭喜你。”
何雨柱笑了，“恭喜什么？就是陪校长散散心。”
唐升明在他对面坐下，压低声音，“柱子，你别跟我装。老头子亲自下厨给你做蛋炒饭，这事整个金陵都传遍了。你还说没什么？”
何雨柱愣住了。整个金陵都传遍了？这才半天功夫，消息就传出去了？
唐升明看着他，笑了。
“柱子，你知不知道，老头子这辈子给几个人做过饭？”
何雨柱想了想，“不知道。”
“一个，就是夫人。”唐生明竖起一根手指，“你是第二个个。连陈成都没吃过老头子做的饭。你想想，这是什么分量？”
何雨柱心里一震。他以为只是一顿饭，没想到分量这么重。
唐升明看着他，目光里多了几分东西。
“柱子，老头子这是在告诉你，你是我的人。也是在告诉所有人，你是我的人。从今天起，在金陵，没人敢动你了。”
何雨柱沉默了一会儿，“唐二哥，您这是在夸我，还是在吓我？”
唐升明笑了，“既是夸你，也是吓你。夸你是因为你有本事，吓你是因为你在老头子心里有了位置。这个位置，好坐，不好坐。坐稳了，一步登天。坐不稳，粉身碎骨。”
何雨柱点点头，“我明白。”
唐升明站起来，拍拍他肩膀，“你明白就好。行了，我走了。酒你留着，改天喝。”
他转身往外走，走了两步，忽然停下来，回头看着何雨柱。
“柱子，还有一件事。韩联成去甘肃当保安司令了，他的位子，我接了。以后我是参军处中将参军，咱俩都在老头子身边，互相照应。”
何雨柱心里一动，“恭喜唐二哥。”
唐生明摆摆手，“恭喜什么？就是个跑腿的。不过在你身边，多个照应。”他顿了顿，“以后有什么事，随时找我。”
何雨柱点点头，“谢谢唐二哥。”
唐生明走了。何雨柱坐在办公室里，盯着那两瓶酒，发了会儿呆。
韩联成走了，唐升明来了。都是自己人，可不一样。韩联成是同志，是战友，是不能说的秘密。
唐升明是兄弟，是朋友，是可以摆在台面上的关系。
他站起来，拿起外套，关灯，出门。
走廊里空荡荡的，只有他自己的脚步声。皮鞋踩在水磨石地面上，咔咔响。
他走出大楼，夜风一吹，凉丝丝的。他深吸一口气，嘴角慢慢翘起来。
从今天起，他在金陵，有了新的位置。不是科长，不是少将，是老头子的人。
这个位置，好坐，不好坐。坐稳了，一步登天。坐不稳，粉身碎骨。
可他何雨柱，从来不怕。
老头子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草屑，看着何雨柱。
“北梁，今天辛苦你了。”
何雨柱赶紧说，“学生不辛苦。校长高兴，学生就高兴。”
老头子点点头，朝车子走去，走了两步，忽然停下来，回头看着他。
阳光照在他脸上，把那张清瘦的脸镀上了一层金色。他的目光很深，像玄武湖的水，看不见底。
“北梁，好好干。我不会亏待你。”
何雨柱立正敬礼，“学生一定不负校长期望！”
老头子没再说什么，转身上了车。
车门关上的瞬间，何雨柱看见他嘴角微微翘了一下。
那不是笑，是满意。
一个上位者对下属的满意，一个长者对晚辈的满意，一个棋手对棋子的满意。
何雨柱也上了车，靠在椅背上，闭着眼睛。
他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从今天起，他在军务局，算是站稳了。
不是靠申醉，不是靠孔二，是靠他自己。
那是他一拳打出来的，一碗蛋炒饭吃出来的，一条鱼钓出来的。
他睁开眼睛，看着窗外。阳光很好，梧桐树的叶子在风中沙沙响。
何雨柱嘴角慢慢翘起来。
回到军务局，已经是下午了。
走廊里空荡荡的，大部分人都在办公室忙碌着。
何雨柱推开办公室的门，刚坐下，门就被敲响了。
“进来。”
门推开，潘其武站在门口，脸上带着笑，可那笑容不达眼底。
他穿着一身笔挺的美式军装，肩章上的将星在灯光下泛着冷光。
“何科长，听说你今天陪校长去玄武湖了？好福气啊。”
何雨柱靠在椅背上，看着他，“潘主任消息真灵通。”
潘其武走进来，在他对面坐下，凑近了些，压低声音，“何科长，你可要小心。校长身边的人，换得快。”
何雨柱看着他，笑了。
那笑容让潘其武愣了一下。
“潘主任，您这是关心我，还是咒我？”
潘其武脸色一变，讪讪地站起来，“何科长说笑了。我就是提醒你一句。”
“谢谢潘主任提醒。”何雨柱站起来，走到门口，拉开门，“潘主任慢走。”
潘其武咬了咬牙，大步走了出去。
何雨柱关上门，靠在门板上，嘴角带着笑。
这人，成不了气候。不是因为他坏，是因为他蠢。坏不可怕，蠢才可怕。
蠢到连试探都试探得这么明显，连挑拨都挑拨得这么低级。
他走回桌边，坐下。
桌上的电话响了。他接起来，那头是钱书瑶的声音，带着几分试探，几分担心。
“柱子，听说你今天陪校长去玄武湖了？”
何雨柱笑了，“你消息倒灵通。”
“你在军务局，我在保密局。军务局的事，瞒得了别人，瞒不了我。”
她顿了顿，“柱子，你……你小心点。老头子身边的人，没几个有好下场的。”
何雨柱心里一暖，“我知道。你放心。”
钱书瑶沉默了一会儿，“你伤好了吗？”
“好了。早好了。”
“那你怎么还缠着绷带？”
何雨柱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右手，绷带还在，缠得厚厚的，像粽子。
他笑了，“不好意思，我忘了。不然别人怎么知道我伤得重？”
钱书瑶也笑了，“你这个人，什么都算计。”
“不算计，活不长。”
两人又说了一会儿，钱书瑶叮嘱他好好休息，别太累。
何雨柱一一答应。挂了电话，他拿着听筒，站了一会儿。
这女人，嘴上不说，心里有他。他知道。
看桌上的情报文件汇总后，再抬起头来。
发现窗外，天彻底黑了。
路灯亮起来，昏黄的光照在院子里，把梧桐树的影子拉得老长。
何雨柱站起来，准备下班。
门又被敲响了。这次不是潘其武，是唐升明。他穿着一身便装，手里拎着两瓶酒，脸上带着笑。
“柱子，还没走？”
何雨柱愣了一下，“唐二哥？您怎么来了？”
唐升明走进来，把酒往桌上一放，“听说你今天陪老头子钓鱼，特意来恭喜你。”
何雨柱笑了，“恭喜什么？就是陪校长散散心。”
唐升明在他对面坐下，压低声音，“柱子，你别跟我装。老头子亲自下厨给你做蛋炒饭，这事整个金陵都传遍了。你还说没什么？”
何雨柱愣住了。整个金陵都传遍了？这才半天功夫，消息就传出去了？
唐升明看着他，笑了。
“柱子，你知不知道，老头子这辈子给几个人做过饭？”
何雨柱想了想，“不知道。”
“一个，就是夫人。”唐生明竖起一根手指，“你是第二个个。连陈成都没吃过老头子做的饭。你想想，这是什么分量？”
何雨柱心里一震。他以为只是一顿饭，没想到分量这么重。
唐升明看着他，目光里多了几分东西。
“柱子，老头子这是在告诉你，你是我的人。也是在告诉所有人，你是我的人。从今天起，在金陵，没人敢动你了。”
何雨柱沉默了一会儿，“唐二哥，您这是在夸我，还是在吓我？”
唐升明笑了，“既是夸你，也是吓你。夸你是因为你有本事，吓你是因为你在老头子心里有了位置。这个位置，好坐，不好坐。坐稳了，一步登天。坐不稳，粉身碎骨。”
何雨柱点点头，“我明白。”
唐升明站起来，拍拍他肩膀，“你明白就好。行了，我走了。酒你留着，改天喝。”
他转身往外走，走了两步，忽然停下来，回头看着何雨柱。
“柱子，还有一件事。韩联成去甘肃当保安司令了，他的位子，我接了。以后我是参军处中将参军，咱俩都在老头子身边，互相照应。”
何雨柱心里一动，“恭喜唐二哥。”
唐生明摆摆手，“恭喜什么？就是个跑腿的。不过在你身边，多个照应。”他顿了顿，“以后有什么事，随时找我。”
何雨柱点点头，“谢谢唐二哥。”
唐生明走了。何雨柱坐在办公室里，盯着那两瓶酒，发了会儿呆。
韩联成走了，唐升明来了。都是自己人，可不一样。韩联成是同志，是战友，是不能说的秘密。
唐升明是兄弟，是朋友，是可以摆在台面上的关系。
他站起来，拿起外套，关灯，出门。
走廊里空荡荡的，只有他自己的脚步声。皮鞋踩在水磨石地面上，咔咔响。
他走出大楼，夜风一吹，凉丝丝的。他深吸一口气，嘴角慢慢翘起来。
从今天起，他在金陵，有了新的位置。不是科长，不是少将，是老头子的人。
这个位置，好坐，不好坐。坐稳了，一步登天。坐不稳，粉身碎骨。
可他何雨柱，从来不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