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傻柱刚穿越就天崩开局！ 第704章 老头子深夜问策，何雨柱请君入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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憩庐书房。
老头子靠在椅背上，盯着何雨柱。
目光像两把钝刀子，不锋利，却压得空气都沉了三分。
“没有证据，你就敢说郑杰明会动心？”
何雨柱没躲。
迎着他的目光，一字一顿“校长，学生不是敢说，是敢想。”
他顿了顿，声音更低。
“郑次长在保密局那些年，经手的物资有多少，到了部队的又有多少。您心里，比我清楚。”
老头子没说话。
何雨柱继续，“学生今天下午拿到清单，翻了三遍。一笔笔核对，一条条梳理。”
“数字没问题，账目没问题。”
“可越没问题——越有问题。”
老头子端起桌上的白开水，喝了一口。
“怎么说？”
“太干净了。”
何雨柱看着他，声音沉得像铁。
“鹰酱的军援，从漂洋过海到入库，再到分发，经手的人少说几十个。这么多人过手，一点损耗都没有？一点差错都没有？”
他摇了摇头。
“学生不信。”
老头子放下杯子，靠在椅背上。
“那你说，怎么办？”
何雨柱等的就是这句话。
“查。”
他往前走了一步。
“不光明着查，暗地里也得查。”
“怎么查？”
“明面上，派个人去上海，以巡视的名义，把物资的来龙去脉理清楚。”
何雨柱顿了顿，目光微沉。
“暗地里，学生自己盯着他的一举一动。”
老头子看着他。
“明面上派人？派谁？”
何雨柱想了想。
“学生想去。”
老头子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摇了摇头。
“不行。”
“你有你的事，目前你不能离开金陵。”
何雨柱当然知道老头子会这么说，他本来就没打算自己去。
这一步，是以进为退。
“那……校长，您觉得谁合适？”
老头子没回答，端起那杯白开水又喝了一口。
“你觉得呢？”
何雨柱想了想，“唐升明。”
老头子愣了一下。
“唐生明？理由？”
何雨柱嘴角微微一动，“唐中将在军中人脉广，在魔都也人面广，认识洋行的人，认识银行的人。查物资，查的是账，也是人。”
他看着老头子，“他去了，事半功倍。”
老头子没说话。
他靠在椅背上，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着。
一下，两下，三下。
每一声，都像敲在何雨柱心上。
何雨柱站着，等着。
他知道老头子在想，在掂量。
唐升明这个人，聪明，能干，可也太聪明了。
聪明到让人不放心。
“唐生明这个人，你觉得靠得住吗？”
老头子忽然问。
何雨柱心里一凛。
这是关键。
答错了，前功尽弃。
他想了想。
“校长，唐这个人，表面上嘻嘻哈哈，心里有数。他认准的事，一定会办好。”
他看着老头子。
“您让他去魔都，他不敢偷懒，更不敢办砸。”
老头子点点头。
“你倒是信他。”
“学生信他。”
何雨柱声音不大，却掷地有声。
“因为他信学生。”
老头子看着他，目光里多了几分东西。
“你们俩，倒是臭味相投。”
何雨柱笑了。
“校长，这叫英雄所见略同。”
老头子也笑了。
笑完了，拿起桌上的电话。
“接俞济石。”
电话响了几声，那边接起来。
老头子的声音不冷不热。
“济时，唐升明这个人，你觉得怎么样？”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
俞济石的声音传过来，带着几分小心。
“校长，唐生明这个人，聪明，能干，在上海人面广。就是……不太守规矩。”
老头子嗯了一声。
“让他去魔都查物资，你觉得行不行？”
“我觉得可行。”
俞济石答得干脆。
“他去了，一定能查出东西来。”
老头子挂断电话。
何雨柱心里有数了。
正如自己所料，俞济石刚得了好处——何雨柱让申醉把他心心念念的女神——向印心，送到了他家。
这老狐狸，自然笑纳，自然不会说唐升明的坏话。
老头子不知道这些。
可他信俞济石的话。
老头子看着何雨柱。
“唐生升4去上海，得给他个名头。不然师出无名。”
何雨柱心里一动。
“校长英明。”
老头子想了想，拿起桌上的钢笔，在一张空白信笺上写了几行字。
写完，递给何雨柱。
“你看看。”
何雨柱接过来。
上面写着——
“任命唐升明为京沪杭警备总司令部参谋长，负责督查鹰酱军援物资调配事宜。”
何雨柱心里一震。
京沪杭警备总司令部参谋长。
这个名头不小，是自己所说的淞沪警备司令部的上一层级！
老头子这是在给唐升明撑腰。
有了这个头衔，唐明去上海魔都办事，谁都拦不住他。
仓库让他进，账本让他查，谁敢说半个不字？
“谢谢校长。”
老头子摆摆手。
“别谢我。让他好好干。查不出东西，别回来见我。”
何雨柱立正。
“是。学生一定转告。”
老头子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
“行了，你去吧。”
何雨柱退了出去。
轻轻带上门，站在走廊里，深吸一口气。
成了。
老头子不但让唐升明去魔都，还给了京沪杭警备总司令部参谋长的头衔。
这一步棋，走得值。
查物资，查的是郑杰明，也是孔家，也是宋家。
老头子心里有数。
可他不能自己动手。
他得借刀。
唐升明是何雨柱的刀。
何雨柱是老头子的刀。
刀刀连环，谁也跑不了。
何雨柱走回值班室，坐下。
窗外的夜更深了。
憩庐的院子里，路灯昏黄，照着青石板路，泛着冷光。
他拿起桌上的文件，翻开。
可一个字都看不进去。
脑子里全是刚才的事。
老头子问唐生明靠不靠得住。
他说靠得住。
老头子信了。
不是信唐生明，是信他何雨柱。
这份信任，比什么都重。
他放下文件，端起茶杯。
茶已经凉了，涩口。
他没换，就那么咽下去了。
凉茶败火。
他现在需要败败火。
唐生明那边，不用打电话。
两人早就心照不宣，该干什么，心里都有数。
老头子这边点了头，唐生明那边就该动身了。
唐生明知道，何雨柱也知道。
有些事，不必说。
何雨柱放下茶杯，拿起笔，在文件上圈了几处重点。
明天一早，老头子要看简报。
他得把重点圈出来，把话说清楚。
郑介民的清单，他得再看一遍，把疑点标出来。
这些疑点，就是唐生明去上海要查的方向。
他圈了几处，又放下笔。
脑子里忽然冒出一个念头。
老头子让唐生明去上海，真的只是为了查物资吗？
物资查不查得清楚，是小事。
老头子真正要查的，是人心。
谁在捞钱，谁在观望，谁在暗中联络。
这些，比物资重要一百倍。
唐生明去了上海，不光是查账，是替老头子盯着东南的半壁江山。
何雨柱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
唐生明应该也想到了。
那是个聪明人。
聪明到不用说话，一个眼神就懂了。
窗外，夜风起了。
吹得梧桐树沙沙响。
何雨柱睁开眼睛，拿起笔，继续圈点。
圈完了，又从头看了一遍。
确认没问题，才把文件合上，放进抽屉里。
明天，还有明天的事。
唐生明去上海，他留在金陵。
一南一北，一明一暗。
他站起来，走到窗边。
憩庐的院子里，路灯还亮着。
几只飞蛾围着灯扑棱翅膀。
扑不灭，也不肯走。
何雨柱看着那些飞蛾，嘴角慢慢翘起来。
郑介民，就是那只飞蛾。
不是不知道灯会烫死它。
是舍不得那点光。
舍不得，就得死。
他转身，走回桌边，坐下。
拿起桌上那份军援物资清单，又看了一遍。
数字很清楚，账目很干净。
可他知道，这些数字底下，藏着多少见不得人的东西。
唐生明去了上海，就是要把那些见不得人的东西翻出来。
何雨柱合上清单，放进抽屉里。
窗外的夜，更深了。
远处的钟敲了两下，声音沉闷，像是砸在人心上。
憩庐的院子里，静悄悄的，连虫鸣都听不见。
何雨柱坐在值班室里，等着电话响。
今晚，他值班。
老头子随时会叫他。
他不急。
老头子靠在椅背上，盯着何雨柱。
目光像两把钝刀子，不锋利，却压得空气都沉了三分。
“没有证据，你就敢说郑杰明会动心？”
何雨柱没躲。
迎着他的目光，一字一顿“校长，学生不是敢说，是敢想。”
他顿了顿，声音更低。
“郑次长在保密局那些年，经手的物资有多少，到了部队的又有多少。您心里，比我清楚。”
老头子没说话。
何雨柱继续，“学生今天下午拿到清单，翻了三遍。一笔笔核对，一条条梳理。”
“数字没问题，账目没问题。”
“可越没问题——越有问题。”
老头子端起桌上的白开水，喝了一口。
“怎么说？”
“太干净了。”
何雨柱看着他，声音沉得像铁。
“鹰酱的军援，从漂洋过海到入库，再到分发，经手的人少说几十个。这么多人过手，一点损耗都没有？一点差错都没有？”
他摇了摇头。
“学生不信。”
老头子放下杯子，靠在椅背上。
“那你说，怎么办？”
何雨柱等的就是这句话。
“查。”
他往前走了一步。
“不光明着查，暗地里也得查。”
“怎么查？”
“明面上，派个人去上海，以巡视的名义，把物资的来龙去脉理清楚。”
何雨柱顿了顿，目光微沉。
“暗地里，学生自己盯着他的一举一动。”
老头子看着他。
“明面上派人？派谁？”
何雨柱想了想。
“学生想去。”
老头子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摇了摇头。
“不行。”
“你有你的事，目前你不能离开金陵。”
何雨柱当然知道老头子会这么说，他本来就没打算自己去。
这一步，是以进为退。
“那……校长，您觉得谁合适？”
老头子没回答，端起那杯白开水又喝了一口。
“你觉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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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头子愣了一下。
“唐生明？理由？”
何雨柱嘴角微微一动，“唐中将在军中人脉广，在魔都也人面广，认识洋行的人，认识银行的人。查物资，查的是账，也是人。”
他看着老头子，“他去了，事半功倍。”
老头子没说话。
他靠在椅背上，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着。
一下，两下，三下。
每一声，都像敲在何雨柱心上。
何雨柱站着，等着。
他知道老头子在想，在掂量。
唐升明这个人，聪明，能干，可也太聪明了。
聪明到让人不放心。
“唐生明这个人，你觉得靠得住吗？”
老头子忽然问。
何雨柱心里一凛。
这是关键。
答错了，前功尽弃。
他想了想。
“校长，唐这个人，表面上嘻嘻哈哈，心里有数。他认准的事，一定会办好。”
他看着老头子。
“您让他去魔都，他不敢偷懒，更不敢办砸。”
老头子点点头。
“你倒是信他。”
“学生信他。”
何雨柱声音不大，却掷地有声。
“因为他信学生。”
老头子看着他，目光里多了几分东西。
“你们俩，倒是臭味相投。”
何雨柱笑了。
“校长，这叫英雄所见略同。”
老头子也笑了。
笑完了，拿起桌上的电话。
“接俞济石。”
电话响了几声，那边接起来。
老头子的声音不冷不热。
“济时，唐升明这个人，你觉得怎么样？”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
俞济石的声音传过来，带着几分小心。
“校长，唐生明这个人，聪明，能干，在上海人面广。就是……不太守规矩。”
老头子嗯了一声。
“让他去魔都查物资，你觉得行不行？”
“我觉得可行。”
俞济石答得干脆。
“他去了，一定能查出东西来。”
老头子挂断电话。
何雨柱心里有数了。
正如自己所料，俞济石刚得了好处——何雨柱让申醉把他心心念念的女神——向印心，送到了他家。
这老狐狸，自然笑纳，自然不会说唐升明的坏话。
老头子不知道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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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雨柱心里一动。
“校长英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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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完，递给何雨柱。
“你看看。”
何雨柱接过来。
上面写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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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雨柱心里一震。
京沪杭警备总司令部参谋长。
这个名头不小，是自己所说的淞沪警备司令部的上一层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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仓库让他进，账本让他查，谁敢说半个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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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雨柱立正。
“是。学生一定转告。”
老头子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
“行了，你去吧。”
何雨柱退了出去。
轻轻带上门，站在走廊里，深吸一口气。
成了。
老头子不但让唐升明去魔都，还给了京沪杭警备总司令部参谋长的头衔。
这一步棋，走得值。
查物资，查的是郑杰明，也是孔家，也是宋家。
老头子心里有数。
可他不能自己动手。
他得借刀。
唐升明是何雨柱的刀。
何雨柱是老头子的刀。
刀刀连环，谁也跑不了。
何雨柱走回值班室，坐下。
窗外的夜更深了。
憩庐的院子里，路灯昏黄，照着青石板路，泛着冷光。
他拿起桌上的文件，翻开。
可一个字都看不进去。
脑子里全是刚才的事。
老头子问唐生明靠不靠得住。
他说靠得住。
老头子信了。
不是信唐生明，是信他何雨柱。
这份信任，比什么都重。
他放下文件，端起茶杯。
茶已经凉了，涩口。
他没换，就那么咽下去了。
凉茶败火。
他现在需要败败火。
唐生明那边，不用打电话。
两人早就心照不宣，该干什么，心里都有数。
老头子这边点了头，唐生明那边就该动身了。
唐生明知道，何雨柱也知道。
有些事，不必说。
何雨柱放下茶杯，拿起笔，在文件上圈了几处重点。
明天一早，老头子要看简报。
他得把重点圈出来，把话说清楚。
郑介民的清单，他得再看一遍，把疑点标出来。
这些疑点，就是唐生明去上海要查的方向。
他圈了几处，又放下笔。
脑子里忽然冒出一个念头。
老头子让唐生明去上海，真的只是为了查物资吗？
物资查不查得清楚，是小事。
老头子真正要查的，是人心。
谁在捞钱，谁在观望，谁在暗中联络。
这些，比物资重要一百倍。
唐生明去了上海，不光是查账，是替老头子盯着东南的半壁江山。
何雨柱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
唐生明应该也想到了。
那是个聪明人。
聪明到不用说话，一个眼神就懂了。
窗外，夜风起了。
吹得梧桐树沙沙响。
何雨柱睁开眼睛，拿起笔，继续圈点。
圈完了，又从头看了一遍。
确认没问题，才把文件合上，放进抽屉里。
明天，还有明天的事。
唐生明去上海，他留在金陵。
一南一北，一明一暗。
他站起来，走到窗边。
憩庐的院子里，路灯还亮着。
几只飞蛾围着灯扑棱翅膀。
扑不灭，也不肯走。
何雨柱看着那些飞蛾，嘴角慢慢翘起来。
郑介民，就是那只飞蛾。
不是不知道灯会烫死它。
是舍不得那点光。
舍不得，就得死。
他转身，走回桌边，坐下。
拿起桌上那份军援物资清单，又看了一遍。
数字很清楚，账目很干净。
可他知道，这些数字底下，藏着多少见不得人的东西。
唐生明去了上海，就是要把那些见不得人的东西翻出来。
何雨柱合上清单，放进抽屉里。
窗外的夜，更深了。
远处的钟敲了两下，声音沉闷，像是砸在人心上。
憩庐的院子里，静悄悄的，连虫鸣都听不见。
何雨柱坐在值班室里，等着电话响。
今晚，他值班。
老头子随时会叫他。
他不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