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傻柱刚穿越就天崩开局！ 第705章 午夜惊雷，何雨柱火中取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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憩庐的值班室里，何雨柱睡得并不踏实。
这半个月来，他已经习惯了这种浅睡即醒的节奏。
老头子随时可能叫人，文件随时可能送进来。
他得保持清醒，哪怕是在梦里。
门被推开的声音很轻，但何雨柱还是醒了。
“何科长。”
来人的声音压得很低，却带着压不住的颤抖。
何雨柱睁开眼，看见门口站着的是四科的李中校。这人平时沉稳得像块石头，今夜脸色却白得像纸。
“什么事？”
“校长官邸电讯组刚接到一封特急密电，需要您亲自处理。”
何雨柱坐起来，揉了揉太阳穴。
“什么内容啊？”
李中校犹豫了一下，走到他身边，把电文递过来，压低声音。
“电报上说……共匪那边，今天晚上可能要搞一次大的。”
何雨柱接过电文，目光一扫，整个人瞬间像被浇了一盆冰水。
电文是潜伏在红党华北军区的地下人员发回来的，用的是最高级别的特急码，意味着情况十万火急。
内容不长，却字字惊心——
“红党华北军区今晚可能对石门发动总攻。傅作义部有内应，防线恐难支撑。速报。”
何雨柱盯着这几行字，脑子里嗡嗡作响。
石家庄。
1948年，石门是果军在华北最重要的据点之一。丢了石门，整个华北防线就撕开了一个大口子。
更重要的是——老头子前几天刚签署了“冀热辽决战计划”，打算在华北跟红党打一场大仗。
如果石门在这时候丢了，整个计划就成了笑话。
何雨柱抬起头。
“这个消息确认了吗？”
“没有。只有这一封电报。”
“发报人是谁？”
“代号‘磐石’。潜伏在共匪那边十年了，从来没出过错，是校长布下的一颗闲棋冷子。”
何雨柱站起来，走到窗边。
憩庐的院子里，路灯昏黄，照着青石板路，泛着冷光。
他看着窗外，脑子里却像开了锅。
石门如果真的丢了，老头子肯定要问责。
问责就要找人背锅。
傅做毅是华北剿总，第一个跑不了。
可傅做毅是老蒋的人吗？
不是。傅做毅是阎西山的人，跟老头子面和心不和。
如果石门丢了，老头子正好借机收拾傅傅做毅，把华北的军权收回来。
可问题是——这个消息是真的吗？
如果是真的，不报，他何雨柱肯定会贻误战机的罪名被枪毙。。
如果是假的，报了，老头子半夜三更召集开会，折腾一宿，最后发现虚惊一场，他何雨柱就是戏弄校长。
怎么选？
何雨柱转过身。
“这个电报，还有谁知道？”
“电讯组抄收的时候只有两个人，送过来只有我一个人，再就是您。”
“电讯组那两个人，靠得住吗？”
李中校想了想。
“靠得住。都是跟了校长多年的老人。”
何雨柱点点头。
“告诉他们，这件事不准往外说一个字。谁说出去，谁掉脑袋。”
“是。”
李中校转身要走。
“等等。”
何雨柱叫住他。
“傅做毅那边，今晚有没有什么异常动向？”
李中校想了想。
“没有。华北剿总今天的例行报告一切正常。”
何雨柱眉头皱得更紧了。
一切正常。
如果红党真的要打石家庄，傅做毅作为华北剿总，不可能一点风声都收不到。
要么是共匪保密工作做得太好，傅做毅的人完全没察觉。
要么——这封电报本身就是假的。
何雨柱走回桌边，坐下，把电文又看了一遍。
内容太具体了——“今晚可能对石家庄发动总攻”，“傅做毅部有内应”。
这两个信息，任何一个单独拿出来，都分量不轻。
放在一起，就是一颗炸弹。
何雨柱拿起笔，在电文旁边写了一行字，“能否核实？如能，多久？”
写完，递给李中校。
“立刻发回去，让‘磐石’确认。告诉他，这是校长要问的。”
李中校接过电文，快步出去了。
何雨柱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十分钟。
二十分钟。
半小时。
每一秒都像踩在刀刃上。
电话终于响了。
何雨柱一把抓起话筒。
“是我。‘磐石’回电了吗？”
电话那头是电讯组组长的声音，带着几分急促。
“何参谋，回电了。只有一句话——”
“‘消息来源可靠，无法进一步核实。’”
何雨柱拿着话筒，沉默了三秒钟。
无法进一步核实。
这意味着——要么是真的，情况紧急到连核实的时间都没有。
要么是假的，对方故意不给你核实的机会。
他放下话筒，站起来，在屋子里走了两步。
不行。
这件事不能拖了。
如果石门真的丢了，他知情不报，那就是天大的罪过。
可如果报了假的，老头子问起来，他拿什么回答？
何雨柱停下脚步，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个念头。
call，如果这是老头子最后一次试探他该怎么办？
何雨柱头上冒出了冷汗！
但几秒钟后，何雨柱就有了主意。
报，但不能全报。
老头子最恨的，不是坏消息，而是措手不及。
所以他必须给老头子一个“可操作的坏消息”。
何雨柱坐回桌边，拿起笔，重新写了一份简报。
他没有直接写“共匪可能进攻石门”，而是写——
“据潜伏情报，共匪华北军区今夜有异动，疑似对石门方向。华北剿总尚无明确报告，建议致电傅做毅询问情况。”
这一手，其实就是后世公文里的踢皮球！
这样写，有好几层意思。
第一，情报已经收到了，他何雨柱没有隐瞒。
第二，情报真假存疑，不是他何雨柱在危言耸听。
第三，建议老头子自己去问傅作义——球踢出去了，怎么接是老头子的事。
最重要的是——如果情报是真的，老头子会记得他何雨柱及时上报。
如果情报是假的，老头子骂的是“潜伏人员情报不准”，而不是他何雨柱“小题大做”。
何雨柱把简报装进文件夹，站起来。
走到门口，又停住了。
他回头看了一眼桌上的茶杯，端起凉茶一饮而尽。
这半个月来，他已经习惯了这种浅睡即醒的节奏。
老头子随时可能叫人，文件随时可能送进来。
他得保持清醒，哪怕是在梦里。
门被推开的声音很轻，但何雨柱还是醒了。
“何科长。”
来人的声音压得很低，却带着压不住的颤抖。
何雨柱睁开眼，看见门口站着的是四科的李中校。这人平时沉稳得像块石头，今夜脸色却白得像纸。
“什么事？”
“校长官邸电讯组刚接到一封特急密电，需要您亲自处理。”
何雨柱坐起来，揉了揉太阳穴。
“什么内容啊？”
李中校犹豫了一下，走到他身边，把电文递过来，压低声音。
“电报上说……共匪那边，今天晚上可能要搞一次大的。”
何雨柱接过电文，目光一扫，整个人瞬间像被浇了一盆冰水。
电文是潜伏在红党华北军区的地下人员发回来的，用的是最高级别的特急码，意味着情况十万火急。
内容不长，却字字惊心——
“红党华北军区今晚可能对石门发动总攻。傅作义部有内应，防线恐难支撑。速报。”
何雨柱盯着这几行字，脑子里嗡嗡作响。
石家庄。
1948年，石门是果军在华北最重要的据点之一。丢了石门，整个华北防线就撕开了一个大口子。
更重要的是——老头子前几天刚签署了“冀热辽决战计划”，打算在华北跟红党打一场大仗。
如果石门在这时候丢了，整个计划就成了笑话。
何雨柱抬起头。
“这个消息确认了吗？”
“没有。只有这一封电报。”
“发报人是谁？”
“代号‘磐石’。潜伏在共匪那边十年了，从来没出过错，是校长布下的一颗闲棋冷子。”
何雨柱站起来，走到窗边。
憩庐的院子里，路灯昏黄，照着青石板路，泛着冷光。
他看着窗外，脑子里却像开了锅。
石门如果真的丢了，老头子肯定要问责。
问责就要找人背锅。
傅做毅是华北剿总，第一个跑不了。
可傅做毅是老蒋的人吗？
不是。傅做毅是阎西山的人，跟老头子面和心不和。
如果石门丢了，老头子正好借机收拾傅傅做毅，把华北的军权收回来。
可问题是——这个消息是真的吗？
如果是真的，不报，他何雨柱肯定会贻误战机的罪名被枪毙。。
如果是假的，报了，老头子半夜三更召集开会，折腾一宿，最后发现虚惊一场，他何雨柱就是戏弄校长。
怎么选？
何雨柱转过身。
“这个电报，还有谁知道？”
“电讯组抄收的时候只有两个人，送过来只有我一个人，再就是您。”
“电讯组那两个人，靠得住吗？”
李中校想了想。
“靠得住。都是跟了校长多年的老人。”
何雨柱点点头。
“告诉他们，这件事不准往外说一个字。谁说出去，谁掉脑袋。”
“是。”
李中校转身要走。
“等等。”
何雨柱叫住他。
“傅做毅那边，今晚有没有什么异常动向？”
李中校想了想。
“没有。华北剿总今天的例行报告一切正常。”
何雨柱眉头皱得更紧了。
一切正常。
如果红党真的要打石家庄，傅做毅作为华北剿总，不可能一点风声都收不到。
要么是共匪保密工作做得太好，傅做毅的人完全没察觉。
要么——这封电报本身就是假的。
何雨柱走回桌边，坐下，把电文又看了一遍。
内容太具体了——“今晚可能对石家庄发动总攻”，“傅做毅部有内应”。
这两个信息，任何一个单独拿出来，都分量不轻。
放在一起，就是一颗炸弹。
何雨柱拿起笔，在电文旁边写了一行字，“能否核实？如能，多久？”
写完，递给李中校。
“立刻发回去，让‘磐石’确认。告诉他，这是校长要问的。”
李中校接过电文，快步出去了。
何雨柱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十分钟。
二十分钟。
半小时。
每一秒都像踩在刀刃上。
电话终于响了。
何雨柱一把抓起话筒。
“是我。‘磐石’回电了吗？”
电话那头是电讯组组长的声音，带着几分急促。
“何参谋，回电了。只有一句话——”
“‘消息来源可靠，无法进一步核实。’”
何雨柱拿着话筒，沉默了三秒钟。
无法进一步核实。
这意味着——要么是真的，情况紧急到连核实的时间都没有。
要么是假的，对方故意不给你核实的机会。
他放下话筒，站起来，在屋子里走了两步。
不行。
这件事不能拖了。
如果石门真的丢了，他知情不报，那就是天大的罪过。
可如果报了假的，老头子问起来，他拿什么回答？
何雨柱停下脚步，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个念头。
call，如果这是老头子最后一次试探他该怎么办？
何雨柱头上冒出了冷汗！
但几秒钟后，何雨柱就有了主意。
报，但不能全报。
老头子最恨的，不是坏消息，而是措手不及。
所以他必须给老头子一个“可操作的坏消息”。
何雨柱坐回桌边，拿起笔，重新写了一份简报。
他没有直接写“共匪可能进攻石门”，而是写——
“据潜伏情报，共匪华北军区今夜有异动，疑似对石门方向。华北剿总尚无明确报告，建议致电傅做毅询问情况。”
这一手，其实就是后世公文里的踢皮球！
这样写，有好几层意思。
第一，情报已经收到了，他何雨柱没有隐瞒。
第二，情报真假存疑，不是他何雨柱在危言耸听。
第三，建议老头子自己去问傅作义——球踢出去了，怎么接是老头子的事。
最重要的是——如果情报是真的，老头子会记得他何雨柱及时上报。
如果情报是假的，老头子骂的是“潜伏人员情报不准”，而不是他何雨柱“小题大做”。
何雨柱把简报装进文件夹，站起来。
走到门口，又停住了。
他回头看了一眼桌上的茶杯，端起凉茶一饮而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