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傻柱刚穿越就天崩开局！ 第711章 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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憩庐二楼的走廊狭长幽深，水磨石地面倒映着廊顶昏黄的灯光。
杜玉明走在前面，军靴踩在地板上，每一步都踩得很重，发出沉闷的回响。
军大衣的下摆随着步伐剧烈摆动，肩章上的将星在灯光下一闪一闪，背影却格外萧索。
走廊另一侧，康则被两个卫兵架着胳膊拖了下去。西装皱成一团，领带歪斜，嘴角还挂着一丝血迹。
两人自始至终没有再对视一眼——那一拳一拳砸下去的时候，什么同窗情谊、什么党国袍泽，全都碎在了憩庐的书房里。
这场架，打得丢人，也打得痛快。
丢人，是两个党国重臣在老头子面前像市井泼皮一样互殴；痛快，是积压太久的怨气终于喷薄而出。
杜玉明心里清楚，今天出了这么大的洋相，他和康则谁都别想拿到想要的东西了。
军费、装备调拨令，全泡了汤。老头子最恨部下失态，前线吃紧，后方还在内斗，这是往他心口上捅刀子。
走到楼梯口，杜玉明停下脚步，扶住冰凉的雕花栏杆。
左眼眶还在一跳一跳地疼，视线有些模糊。
他伸手摸了摸，眉骨上方肿得老高，皮肤紧绷发亮，明天怕是要青紫一片。
他苦笑了一声——这趟金陵，算是白跑了，还搭进去一张脸。
身后传来轻而稳的脚步声，不疾不徐，踩在水磨石上几乎听不见。
杜玉明回过头。
何雨柱从走廊那头追了出来，手里多了一个用毛巾裹着的冰袋，白毛巾已被冰水浸透，边缘挂着细小的水珠。
他走到杜玉明面前，微微欠身，双手将冰袋递上：“杜长官，您眼睛上的伤，先用这个敷一敷，能消肿。”
杜玉明愣了一下。
他接过冰袋，贴在肿胀的眼眶上。
冰凉刺骨，他倒吸一口凉气，但那股火辣辣的痛楚确实消减了几分。
他眯着另一只完好的眼睛，仔细打量面前这个年轻人。
刚才在书房里那一幕，他全看在眼里。
康则那个疯子，拿那么毒的指控往何雨柱身上泼——“通共”、“潜伏”、“居心叵测”，字字诛心。
换了一般人，怕是早就面无人色、跪地喊冤。
可这小子从头到尾，站得笔直，脸色纹丝未变。
末了，在自己和康则扭打成一团时，还第一个冲上来拉架，用身体把两人隔开，硬生生挨了康则一肘子，眉头都没皱一下。
这份胆色，这份沉稳——这人，能交。
“你叫何雨柱？”杜玉明放下冰袋，声音柔和了许多。
“是，杜长官。”何雨柱微微低头，不卑不亢。
“哪里人？”
“原籍冀省，保定府。”
杜玉明点点头，嘴角浮起一丝笑意：城，“冀省好。我也是北方的，陕省米脂。咱们那边的人，实在，不玩那些弯弯绕。”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郑重，“刚才康则说的那些话，你听听就好，别往心里去。
那条疯狗，这几年被关得心理都变态了，见谁都想咬一口。你是我在北边少见到的厚道实在人，跟着校长好好干，前途无量。”
何雨柱微微低头：“多谢杜长官提点。”
杜玉明把冰袋换到另一只手上，腾出右手，在何雨柱肩膀上重重拍了两下。
那两下拍得极瓷实，掌心和肩骨相撞，发出沉闷的声响，像两块钢板碰在一起。
“别叫长官或学长了，”杜玉明咧开嘴，笑得爽朗而真诚，虽然那笑容被乌青的眼眶衬得有些滑稽，“咱们弟兄，以后不用这么客气。柱子——我这么叫你可以吧？”
何雨柱抬起头，看着他。
他嘴角慢慢扬起一丝笑意。
这一次，不再是那种精心计算过的弧度，而是带着几分年轻气盛却微不可察的火热，从眼底深处一点点透出来，“杜大哥言重了。”
“好！这就对了！”
杜玉明哈哈大笑，牵动眼眶的伤，疼得龇牙咧嘴，却笑得更加畅快，“我杜玉明这些年在这官场里滚，虚的假的见多了，能见着你这么实诚的小老弟，不容易。
今天你仗义，敢冲上来拦架，这个情，我记下了。你这个兄弟，我杜玉明交定了。”
何雨柱的笑意深了几分，没有说话，只轻轻点了点头。
杜玉明把冰袋挪开，露出那只乌青肿胀的眼，眨了眨，笑道，“瞧我这模样，也没法去见那些同僚了。
我旧伤复发，需静养两天。反正军费的事也黄了，不急这一时。”
语气里透出一丝落寞，“彭城那边还有几十万弟兄等着吃饭，我这个当总司令的，连口粮都弄不来，丢人呐。”
“是，杜大哥好好养伤。”何雨柱的声音里带着恰到好处的关切。
杜玉明深深看了他一眼，转身往楼下走去。走到拐角处，他忽然回过头，半边脸隐在阴影里，半边脸被廊灯照亮。
“柱子，”他的声音从楼下传上来，带着北方汉子特有的粗粝和诚恳，“有事就来徐州找我。能办不能办的，哥哥都给你办。这世道，能交心的兄弟不多了。”
说完，他挥了挥手，大步下楼。军大衣在身后扬起一角，带着一股北方汉子的豪气，也带着大厦将倾前的落寞。
何雨柱站在楼梯口，目送他的背影消失在楼下。嘴角那抹笑意早已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深不见底的沉静。
夕阳从走廊尽头的窗户斜斜透进来，将他半个身子笼在暖金色的光里，半个身子隐在暗处。
他低下头，看着自己的右手。
那只手，刚才死死按住了杜玉明暴怒的拳头。
他能清晰地记得那只拳头的力度，记得皮肤下暴起的青筋。
杜玉明以为他是在拉架，是在帮他——可他心里清楚，那一按，既是拦，也是算。
也就在昨天，他站在中央银行的地下金库里，做好了准备，要把这座金库搬空，提前终止这个政权苟延残喘的最后一点气血。
而他们迟早会发现。
会发现那个把国民党最后一点家底都抽空的人，就站在这里。站在老头子身侧，站在这支军队的政治心脏里。
他们会像疯狗一样四处嗅探，怀疑康则，怀疑杜玉明——却永远不会怀疑这个在书房里替他们收拾残局的年轻人。
何雨柱慢慢收拢五指，攥成拳。
那拳心里，杜玉明方才狂怒的脉搏，仿佛还在一下一下地跳动。
那份滚烫的、毫无保留的信任，像一块烧红的炭，烙在他掌心。
他将这只手缓缓垂到身侧，转身往书房走去——老头子还在等他去收拾那一地的碎瓷片。
楼下，那辆黑色别克轿车发动引擎，驶出憩庐的拱门，消失在金陵城黄昏的灰雾里。
而一个新的变数，也在何雨柱的命运里，轰然展开。
杜玉明走在前面，军靴踩在地板上，每一步都踩得很重，发出沉闷的回响。
军大衣的下摆随着步伐剧烈摆动，肩章上的将星在灯光下一闪一闪，背影却格外萧索。
走廊另一侧，康则被两个卫兵架着胳膊拖了下去。西装皱成一团，领带歪斜，嘴角还挂着一丝血迹。
两人自始至终没有再对视一眼——那一拳一拳砸下去的时候，什么同窗情谊、什么党国袍泽，全都碎在了憩庐的书房里。
这场架，打得丢人，也打得痛快。
丢人，是两个党国重臣在老头子面前像市井泼皮一样互殴；痛快，是积压太久的怨气终于喷薄而出。
杜玉明心里清楚，今天出了这么大的洋相，他和康则谁都别想拿到想要的东西了。
军费、装备调拨令，全泡了汤。老头子最恨部下失态，前线吃紧，后方还在内斗，这是往他心口上捅刀子。
走到楼梯口，杜玉明停下脚步，扶住冰凉的雕花栏杆。
左眼眶还在一跳一跳地疼，视线有些模糊。
他伸手摸了摸，眉骨上方肿得老高，皮肤紧绷发亮，明天怕是要青紫一片。
他苦笑了一声——这趟金陵，算是白跑了，还搭进去一张脸。
身后传来轻而稳的脚步声，不疾不徐，踩在水磨石上几乎听不见。
杜玉明回过头。
何雨柱从走廊那头追了出来，手里多了一个用毛巾裹着的冰袋，白毛巾已被冰水浸透，边缘挂着细小的水珠。
他走到杜玉明面前，微微欠身，双手将冰袋递上：“杜长官，您眼睛上的伤，先用这个敷一敷，能消肿。”
杜玉明愣了一下。
他接过冰袋，贴在肿胀的眼眶上。
冰凉刺骨，他倒吸一口凉气，但那股火辣辣的痛楚确实消减了几分。
他眯着另一只完好的眼睛，仔细打量面前这个年轻人。
刚才在书房里那一幕，他全看在眼里。
康则那个疯子，拿那么毒的指控往何雨柱身上泼——“通共”、“潜伏”、“居心叵测”，字字诛心。
换了一般人，怕是早就面无人色、跪地喊冤。
可这小子从头到尾，站得笔直，脸色纹丝未变。
末了，在自己和康则扭打成一团时，还第一个冲上来拉架，用身体把两人隔开，硬生生挨了康则一肘子，眉头都没皱一下。
这份胆色，这份沉稳——这人，能交。
“你叫何雨柱？”杜玉明放下冰袋，声音柔和了许多。
“是，杜长官。”何雨柱微微低头，不卑不亢。
“哪里人？”
“原籍冀省，保定府。”
杜玉明点点头，嘴角浮起一丝笑意：城，“冀省好。我也是北方的，陕省米脂。咱们那边的人，实在，不玩那些弯弯绕。”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郑重，“刚才康则说的那些话，你听听就好，别往心里去。
那条疯狗，这几年被关得心理都变态了，见谁都想咬一口。你是我在北边少见到的厚道实在人，跟着校长好好干，前途无量。”
何雨柱微微低头：“多谢杜长官提点。”
杜玉明把冰袋换到另一只手上，腾出右手，在何雨柱肩膀上重重拍了两下。
那两下拍得极瓷实，掌心和肩骨相撞，发出沉闷的声响，像两块钢板碰在一起。
“别叫长官或学长了，”杜玉明咧开嘴，笑得爽朗而真诚，虽然那笑容被乌青的眼眶衬得有些滑稽，“咱们弟兄，以后不用这么客气。柱子——我这么叫你可以吧？”
何雨柱抬起头，看着他。
他嘴角慢慢扬起一丝笑意。
这一次，不再是那种精心计算过的弧度，而是带着几分年轻气盛却微不可察的火热，从眼底深处一点点透出来，“杜大哥言重了。”
“好！这就对了！”
杜玉明哈哈大笑，牵动眼眶的伤，疼得龇牙咧嘴，却笑得更加畅快，“我杜玉明这些年在这官场里滚，虚的假的见多了，能见着你这么实诚的小老弟，不容易。
今天你仗义，敢冲上来拦架，这个情，我记下了。你这个兄弟，我杜玉明交定了。”
何雨柱的笑意深了几分，没有说话，只轻轻点了点头。
杜玉明把冰袋挪开，露出那只乌青肿胀的眼，眨了眨，笑道，“瞧我这模样，也没法去见那些同僚了。
我旧伤复发，需静养两天。反正军费的事也黄了，不急这一时。”
语气里透出一丝落寞，“彭城那边还有几十万弟兄等着吃饭，我这个当总司令的，连口粮都弄不来，丢人呐。”
“是，杜大哥好好养伤。”何雨柱的声音里带着恰到好处的关切。
杜玉明深深看了他一眼，转身往楼下走去。走到拐角处，他忽然回过头，半边脸隐在阴影里，半边脸被廊灯照亮。
“柱子，”他的声音从楼下传上来，带着北方汉子特有的粗粝和诚恳，“有事就来徐州找我。能办不能办的，哥哥都给你办。这世道，能交心的兄弟不多了。”
说完，他挥了挥手，大步下楼。军大衣在身后扬起一角，带着一股北方汉子的豪气，也带着大厦将倾前的落寞。
何雨柱站在楼梯口，目送他的背影消失在楼下。嘴角那抹笑意早已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深不见底的沉静。
夕阳从走廊尽头的窗户斜斜透进来，将他半个身子笼在暖金色的光里，半个身子隐在暗处。
他低下头，看着自己的右手。
那只手，刚才死死按住了杜玉明暴怒的拳头。
他能清晰地记得那只拳头的力度，记得皮肤下暴起的青筋。
杜玉明以为他是在拉架，是在帮他——可他心里清楚，那一按，既是拦，也是算。
也就在昨天，他站在中央银行的地下金库里，做好了准备，要把这座金库搬空，提前终止这个政权苟延残喘的最后一点气血。
而他们迟早会发现。
会发现那个把国民党最后一点家底都抽空的人，就站在这里。站在老头子身侧，站在这支军队的政治心脏里。
他们会像疯狗一样四处嗅探，怀疑康则，怀疑杜玉明——却永远不会怀疑这个在书房里替他们收拾残局的年轻人。
何雨柱慢慢收拢五指，攥成拳。
那拳心里，杜玉明方才狂怒的脉搏，仿佛还在一下一下地跳动。
那份滚烫的、毫无保留的信任，像一块烧红的炭，烙在他掌心。
他将这只手缓缓垂到身侧，转身往书房走去——老头子还在等他去收拾那一地的碎瓷片。
楼下，那辆黑色别克轿车发动引擎，驶出憩庐的拱门，消失在金陵城黄昏的灰雾里。
而一个新的变数，也在何雨柱的命运里，轰然展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