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傻柱刚穿越就天崩开局！ 第715章 手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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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老头子照例起得很早。
半夜那一幕还在脑子里转悠——杜光亭跪在草坪上，怎么叫都不起来，最后是自己亲自发话才把人请进屋。
老头子一番好言相慰，答应钱粮物资足额发放，感动得杜玉明喜极而泣，再次跪倒，磕头如捣蒜，肝脑涂地，粉身碎骨，以报校长之恩。
老头子急忙上前伸手相搀，再次上演了一副师慈徒孝的场景。
想到这里，老头子嘴角不自觉地往上翘了一下。
他穿着那件深色长袍马褂，坐在书房里，手里端着刚沏好的白开水，面前摊着一份军务局刚送来的情报简报。
简报照例是何雨柱圈点过的，红蓝铅笔的标注工工整整，重点一目了然。老头子翻了两页，点了点头。
北梁办事，确实让人省心。
他端起杯子喝了一口水，忽然又想起昨晚的事。杜玉明大半夜跑到憩庐来跪着，这事怎么看怎么不像他自己的主意。
杜玉明那个人他是知道的——能打，忠心，但脾气倔，脑子直，让他自己想到跑门口来跪着，比让他打个大仗都难。
这背后，肯定有人点拨。
老头子放下杯子，靠在椅背上，眯起了眼睛，按了一下电铃。
一个上校侍从（龙套）推门进来，立正敬礼，“校长。”
“昨晚光亭住在国防部招待所，他房间里，有没有人去过？”
“昨晚何科长去过杜长官房间。两人在房间里谈了大约两刻钟。因为杜长官住的那间房是我们专门留给特殊客人的，所以——”
侍从没往下说。
但老头子懂了。国防部招待所二楼那间房，隔壁常年空置，暖气管道传声极佳。这是侍从室安的一条暗线。
安排的时候是为了监控某些不太安分的高级将领，没想到昨晚派上了用场。
“都说了什么？”老头子问，声音很平静。
侍从从公文包里取出几张誊写好的纸，双手呈上。
这是昨晚隔壁房间里的人记录下来的对话要点，连夜整理出来的。
老头子接过来，戴上老花镜，从头到尾看了一遍。
纸上没写废话。只记了几个要点：何雨柱劝杜玉明去憩庐跪着。杜玉明不肯。何雨柱说了人生五跪——天地君亲师。说校长虽不是君，但在黄埔系里就是君。
何雨柱说八大金刚都跪过，陈辞修跪过，顾墨三跪过，胡寿山跪过。
说校长最忌讳的不是犯错是不认错。说杜光亭去了跪一晚，徐州前线几十万弟兄的粮饷就有了。
你去跪一晚，校长就知道杜光亭是忠的，康则说的话全他妈是假的。
老头子把这张纸看了足足三遍。
看完之后，他把纸放在桌上，摘下老花镜，靠在椅背上，半天没说话。
书房里很安静，只有墙角的落地钟咔哒咔哒地响。
窗外的天已经亮了，阳光透过梧桐树叶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块块斑驳的光影。
老头子忽然笑了。
那笑容从嘴角开始，慢慢扩散到整张脸，眼角密密麻麻的皱纹全都挤在一起。他笑得并不出声，只是胸腔在微微震动。
“北梁果然没有让我失望啊。”
他拿起那张纸，又看了一遍，目光落在“天地君亲师”那五个字上，指节在桌上轻轻敲了两下。
“人生五跪。他倒好，说我占了两个。”
侍从站在旁边，不知道老头子这话是高兴还是不高兴，不敢接话。
老头子抬起头，看着侍从，脸上还挂着笑意，“你听听，这小子怎么说的——‘校长虽明面不能叫君，但在我们黄埔心里就是君。他叫你一声光亭，你叫他一声校长。这师恩比什么都重。”
他拍了拍那张纸，“这话，是一个十五岁的孩子能说出来的？”
“学生不敢妄加评论。”侍从低着头。
“可他就是说出来了。”
老头子靠在椅背上，用手指敲着扶手，“不光说出来了，还把陈辞修、顾墨三、钱慕尹、胡寿山都搬出来了。
你想想，光亭那个倔脾气，谁能劝得动他？连我的话他有时候都敢顶。何雨柱一番话就把他说动了。大半夜跑我门口跪着。你说，这是什么本事？”
侍从斟酌了一下，“何科长确实……口才了得。”
“不是口才。”
老头子摇头，“是忠心。他说我是不但是黄埔的师，还是是黄埔的‘君’。天地君亲师，我占了两个。
对他来说，我不光是校长，是君父啊。”
老头子说到这里，声音忽然有些沙哑。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白开水，把那份情绪压了下去。
办公室里沉默了一会儿。侍从笔直地站着，等着老头子发话。他知道，老头子这个样子，一定是要做点什么了。
果然。
老头子放下杯子，拿起桌上的红蓝铅笔，从抽屉里抽出一张空白的信笺。
他提起毛笔，手腕悬在纸上，一行字如行云流水。
“铨叙厅刘厅长永尧：速叙任发表军务局三科何北梁陆军少将。中正。”
就十几个字，没有任何多余的话。但“中正”两个字压在上面，比什么官印都管用。
老头子写完，把信笺拿起来，吹了吹墨迹，折了两折，递给侍从：“送到铨叙厅，交给刘永尧。让他今天就办。”
侍从双手接过那张纸，手指都在微微发抖。这可是老头子亲笔写的手条。
何雨柱才十五岁。十五岁的陆军少将。铨叙少将，不是职务少将，是正儿八经的正式军衔。
整个果军序列里，这个年纪的少将，找不出第二个。
而且，他清楚地记得，何雨柱虽是少将科长，但铨叙军衔只是少校，这下又李安生三级！
侍从转身要走，老头子又叫住了他。
“等等。这个事办妥之后，把原件还回来。我要存档。”
侍从愣了一下，然后啪地立正。
存档——这是老头子要把何雨柱的任命记录放进自己的私人档案里，留作备忘。
这是什么待遇？这意味着在老头子的心里，何雨柱已经不是一个普通的机要科长了。他是老头子亲手提拔、亲自记档的人。
侍从走出书房的时候，脚步比平时快了三分。
走廊里碰见另一个侍从，那侍从刚要打招呼，看他脸色紧绷，愣是把话咽了回去。
侍从攥着那张折好的信笺，手心里全是汗，一路小跑着下楼去了。
书房里重新安静下来。老头子靠回椅背上，端起那杯已经凉了的白开水，慢慢喝了一口。水是凉的，但他的心里是热的。
这年头，能替他办事的人不少，能替他分忧的人也不少。
可能在半夜三更跑去跟一个倔脾气的中将说“校长是你的君父，你得去跪着”——还把人说服了——这样的人，太少了。
不光替他教育部下，还替他笼络人心。
杜光亭跪了一晚，回去一定更死心塌地地跟着自己。
而这背后，是何雨柱替他做了恶人也做了好人。
何北梁，会做事，更会做人。
半夜那一幕还在脑子里转悠——杜光亭跪在草坪上，怎么叫都不起来，最后是自己亲自发话才把人请进屋。
老头子一番好言相慰，答应钱粮物资足额发放，感动得杜玉明喜极而泣，再次跪倒，磕头如捣蒜，肝脑涂地，粉身碎骨，以报校长之恩。
老头子急忙上前伸手相搀，再次上演了一副师慈徒孝的场景。
想到这里，老头子嘴角不自觉地往上翘了一下。
他穿着那件深色长袍马褂，坐在书房里，手里端着刚沏好的白开水，面前摊着一份军务局刚送来的情报简报。
简报照例是何雨柱圈点过的，红蓝铅笔的标注工工整整，重点一目了然。老头子翻了两页，点了点头。
北梁办事，确实让人省心。
他端起杯子喝了一口水，忽然又想起昨晚的事。杜玉明大半夜跑到憩庐来跪着，这事怎么看怎么不像他自己的主意。
杜玉明那个人他是知道的——能打，忠心，但脾气倔，脑子直，让他自己想到跑门口来跪着，比让他打个大仗都难。
这背后，肯定有人点拨。
老头子放下杯子，靠在椅背上，眯起了眼睛，按了一下电铃。
一个上校侍从（龙套）推门进来，立正敬礼，“校长。”
“昨晚光亭住在国防部招待所，他房间里，有没有人去过？”
“昨晚何科长去过杜长官房间。两人在房间里谈了大约两刻钟。因为杜长官住的那间房是我们专门留给特殊客人的，所以——”
侍从没往下说。
但老头子懂了。国防部招待所二楼那间房，隔壁常年空置，暖气管道传声极佳。这是侍从室安的一条暗线。
安排的时候是为了监控某些不太安分的高级将领，没想到昨晚派上了用场。
“都说了什么？”老头子问，声音很平静。
侍从从公文包里取出几张誊写好的纸，双手呈上。
这是昨晚隔壁房间里的人记录下来的对话要点，连夜整理出来的。
老头子接过来，戴上老花镜，从头到尾看了一遍。
纸上没写废话。只记了几个要点：何雨柱劝杜玉明去憩庐跪着。杜玉明不肯。何雨柱说了人生五跪——天地君亲师。说校长虽不是君，但在黄埔系里就是君。
何雨柱说八大金刚都跪过，陈辞修跪过，顾墨三跪过，胡寿山跪过。
说校长最忌讳的不是犯错是不认错。说杜光亭去了跪一晚，徐州前线几十万弟兄的粮饷就有了。
你去跪一晚，校长就知道杜光亭是忠的，康则说的话全他妈是假的。
老头子把这张纸看了足足三遍。
看完之后，他把纸放在桌上，摘下老花镜，靠在椅背上，半天没说话。
书房里很安静，只有墙角的落地钟咔哒咔哒地响。
窗外的天已经亮了，阳光透过梧桐树叶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块块斑驳的光影。
老头子忽然笑了。
那笑容从嘴角开始，慢慢扩散到整张脸，眼角密密麻麻的皱纹全都挤在一起。他笑得并不出声，只是胸腔在微微震动。
“北梁果然没有让我失望啊。”
他拿起那张纸，又看了一遍，目光落在“天地君亲师”那五个字上，指节在桌上轻轻敲了两下。
“人生五跪。他倒好，说我占了两个。”
侍从站在旁边，不知道老头子这话是高兴还是不高兴，不敢接话。
老头子抬起头，看着侍从，脸上还挂着笑意，“你听听，这小子怎么说的——‘校长虽明面不能叫君，但在我们黄埔心里就是君。他叫你一声光亭，你叫他一声校长。这师恩比什么都重。”
他拍了拍那张纸，“这话，是一个十五岁的孩子能说出来的？”
“学生不敢妄加评论。”侍从低着头。
“可他就是说出来了。”
老头子靠在椅背上，用手指敲着扶手，“不光说出来了，还把陈辞修、顾墨三、钱慕尹、胡寿山都搬出来了。
你想想，光亭那个倔脾气，谁能劝得动他？连我的话他有时候都敢顶。何雨柱一番话就把他说动了。大半夜跑我门口跪着。你说，这是什么本事？”
侍从斟酌了一下，“何科长确实……口才了得。”
“不是口才。”
老头子摇头，“是忠心。他说我是不但是黄埔的师，还是是黄埔的‘君’。天地君亲师，我占了两个。
对他来说，我不光是校长，是君父啊。”
老头子说到这里，声音忽然有些沙哑。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白开水，把那份情绪压了下去。
办公室里沉默了一会儿。侍从笔直地站着，等着老头子发话。他知道，老头子这个样子，一定是要做点什么了。
果然。
老头子放下杯子，拿起桌上的红蓝铅笔，从抽屉里抽出一张空白的信笺。
他提起毛笔，手腕悬在纸上，一行字如行云流水。
“铨叙厅刘厅长永尧：速叙任发表军务局三科何北梁陆军少将。中正。”
就十几个字，没有任何多余的话。但“中正”两个字压在上面，比什么官印都管用。
老头子写完，把信笺拿起来，吹了吹墨迹，折了两折，递给侍从：“送到铨叙厅，交给刘永尧。让他今天就办。”
侍从双手接过那张纸，手指都在微微发抖。这可是老头子亲笔写的手条。
何雨柱才十五岁。十五岁的陆军少将。铨叙少将，不是职务少将，是正儿八经的正式军衔。
整个果军序列里，这个年纪的少将，找不出第二个。
而且，他清楚地记得，何雨柱虽是少将科长，但铨叙军衔只是少校，这下又李安生三级！
侍从转身要走，老头子又叫住了他。
“等等。这个事办妥之后，把原件还回来。我要存档。”
侍从愣了一下，然后啪地立正。
存档——这是老头子要把何雨柱的任命记录放进自己的私人档案里，留作备忘。
这是什么待遇？这意味着在老头子的心里，何雨柱已经不是一个普通的机要科长了。他是老头子亲手提拔、亲自记档的人。
侍从走出书房的时候，脚步比平时快了三分。
走廊里碰见另一个侍从，那侍从刚要打招呼，看他脸色紧绷，愣是把话咽了回去。
侍从攥着那张折好的信笺，手心里全是汗，一路小跑着下楼去了。
书房里重新安静下来。老头子靠回椅背上，端起那杯已经凉了的白开水，慢慢喝了一口。水是凉的，但他的心里是热的。
这年头，能替他办事的人不少，能替他分忧的人也不少。
可能在半夜三更跑去跟一个倔脾气的中将说“校长是你的君父，你得去跪着”——还把人说服了——这样的人，太少了。
不光替他教育部下，还替他笼络人心。
杜光亭跪了一晚，回去一定更死心塌地地跟着自己。
而这背后，是何雨柱替他做了恶人也做了好人。
何北梁，会做事，更会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