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傻柱刚穿越就天崩开局！ 第716章 苦逼的潘督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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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会儿，何雨柱在干什么？
这会儿何雨柱正翘着二郎腿，坐在三科办公室里。
桌上摊着一份今天刚送来的情报简报。
窗外的阳光斜斜地切进来，在文件上投下一道刺眼的亮斑，何雨柱眯了眯眼，伸手把百叶窗往下拉了一截。
他翻了两页简报，拿起红蓝铅笔圈了几个要点——都是些无关痛痒的名字，真正重要的情报，早就被他筛进了脑子里。
何雨柱把文件一合，起身。
他对着门后那面小镜子正了正领口，把风纪扣扣好，又从抽屉里摸出车钥匙。
钥匙圈在食指上转了一圈，发出清脆的金属碰撞声。
“科长，您这是要出去？”
赵德茂从一堆文件里抬起头，小心翼翼地问了句。
何雨柱拍了拍他的肩膀，力道不轻不重，却让赵德茂的脊梁骨往下矮了半寸。
“嗯，去趟保密局。”何雨柱的声音懒洋洋的，像是刚睡醒的豹子，“有人找我，就说我去办事，下班前回来。要是有急事——
他顿了顿，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名片，往桌上一拍。
“打保密局申醉局长的电话。”
赵德茂的眼皮狠狠跳了两下。
何长官，你牛！
但我赵德茂一个小小的科员，敢直接给保密局长打电话？借他十个胆子也不敢！
但赵德茂嘴上一个字没敢多说，只是连连点头，脸上的笑容却比哭还难看。
何雨柱是科长，他是科员，顶头上司。
再说了，这尊大佛是老头子跟前的红人，圣眷正隆，别说出去半天，就是三天不露面，谁又敢说什么？
何雨柱吹着口哨，一步三摇，往外走。
那口哨吹的是《夜上海》，调子跑得七零八落，却莫名地透着一股子嚣张劲儿。
走廊里的勤务兵听见这口哨声，纷纷往墙根靠，低着头，连大气都不敢出。
刚出三科的门，迎面就撞上一个人。
这人四十来岁，个子不高，瘦得跟竹竿似的，风一吹就能倒。
他脸上戴着一副金丝眼镜，镜片后面的小眼睛滴溜溜转，活像两颗浸在油里的老鼠屎。
他穿一身笔挺的少将常服，手里夹着一个公文包，走起路来脚步又轻又快，像是怕踩死蚂蚁。
此人不是别人，正是军务局的督察——潘其武。
现在潘其武在军务局是个特殊的存在。他不负责具体业务，不管情报汇总，不管人事调度。
他就管一件事：查人。谁迟到早退，谁上班时间溜号，谁在办公室看闲书，谁偷了食堂多吃了两个菜，统统归他管。
他就是军务局内部的一条看门狗，见谁咬谁，咬完了还要摇着尾巴去向主人邀功。
他因毛仁倒台，才从保密局主任秘书的位子上调到军务局当督察，骨子里还是忌惮何雨柱的。
潘其武刚从外面进来，打眼就看见何雨柱手里攥着车钥匙、吹着口哨往大门口走。他下意识抬手看表——上午九点四十五。
上班时间。
潘其武的眼睛亮了。
他等这一天等了很久了！他潘其武早就想找个机会，杀杀这小子的威风。
今天，机会终于来了。
“何科长——”
潘其武张嘴就喊，嗓子又尖又细，像指甲划过黑板的声音，刺得人耳膜生疼。
他迈着小碎步往这边走，公文包夹在腋下，一只手已经伸进去掏考勤表，嘴上已经开始念经了：
“何科长，上班时间外出需要向督察室报备，这是局里的规定，你也是知道的，上次开会俞局长专门强调了纪律问题，你不能每次都不当回事，我这个督察也不好做——”
他的话戛然而止。
因为他的目光终于从考勤表上移到了何雨柱的脸上。
何雨柱目露凶光，仿佛择人而噬的猛兽！
潘其武的嘴还张着，考勤表举在半空中忘了放下来。
他喉咙里发出“咕噜”一声响，像一只被人掐住脖子的公鸡，眼珠子瞪得溜圆，金丝眼镜往下滑了半寸，露出底下那双惊恐的眼睛。
他那张瘦脸先是涨得通红，像是被人狠狠扇了一巴掌，然后慢慢变白，白得像一张纸，最后定格在一种极不自然的青灰色上。
就像是吃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又像是刚从坟堆里爬出来。
“何、何科长？”
潘其武的声音拐了个弯，从喊变成了问，从问变成了气声，最后两个字几乎是用脚尖踮着说出来的，轻得像蚊子哼哼。
何雨柱目光收敛，恢复了人畜无害的模样，嘴角甚至还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潘督察有事？”
那声音轻飘飘的，像是春风拂面，却让潘其武的后脊梁骨窜起一股寒气，直冲天灵盖。
潘其武站在原地，捏着考勤表的手垂了下去，嘴唇嚅动了两下，
考勤表在指间簌簌地响，像是秋风扫落叶。
规定？规定是管校官尉官的，不是管将官的。更何况是何雨柱——这个十五岁就穿上将官服的活阎王。
让他去找局长俞济石告何雨柱的状？现在局长自己都不管何雨柱了，他潘其武算个什么东西？
那自己去老头子那里参何雨柱一本？见着见不着不说，说了自己这条老命还要不要了？
潘其武的脑子里飞快地转着，额头上的冷汗一层一层地往外冒，金丝眼镜的镜片上蒙了一层白雾，连何雨柱的脸都看不清了。
“没、没什么大事。”
潘其武把考勤表塞回公文包里，动作快得像是那张表烫手，手指都在微微发抖。
“就是想问问，何科长这是……出去办事？”
他的声音谄媚得连自己都觉得恶心，可他还是得笑，笑得脸上的肌肉都在抽搐。
“去保密局办点事。”
何雨柱把车钥匙在手指上转了一圈，叮当一声，钥匙扣在指尖闪闪发亮，像是一颗随时会出膛的子弹。
潘其武脸上堆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侧身让开了路。
他那副金丝眼镜后面的小眼睛使劲往地上瞟，不敢看何雨柱的眼睛，仿佛那里面藏着什么吃人的东西。
“那、那何科长慢走。您忙，您忙。”
何雨柱点了点头，从他身边走过。皮鞋踩在水磨石地板上，咔嚓咔嚓，不紧不慢，每一步都像踩在潘其武的心尖上
走出不远，何雨柱脚步顿了一下。
他回过头，笑着来了句，“潘督察，改天有时间，到我那儿坐坐，我泡茶给你喝。”
那声音低得像耳语，却字字如刀，扎在潘其武的耳朵里。
潘其武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这话明明是句客套话，可他怎么品都品出一股子别的味道。
改天是哪个天？
坐坐是坐多久？
泡茶给他喝——何雨柱的茶，是好喝的吗？
他只知道一件事：今天是他潘其武放何雨柱出去的，以后万一有人翻旧账，何雨柱没事，他潘其武先吃不了兜着走。
何雨柱说完就走，脚步声渐渐远去，口哨声又响了起来，还是那首跑调的《夜上海》，却听得潘其武浑身发毛。
潘其武一个人站着，看着何雨柱的背影消失远处。
他掏出手帕擦了擦额头上的虚汗，手帕已经被汗水浸透了，黏糊糊地贴在手心里。转身往回走，脚步虚浮，像是踩在棉花上。
一个茶房的勤务兵过路，见他灰白着脸，还特地敬了个礼。
潘其武连回礼都忘了，只是猛然站住呆立，像一尊被抽走了魂的泥塑。
手帕被他攥在拳头里，指节根根发白，青筋暴起，像一条条扭曲的蚯蚓。
十五岁的少将。老头子亲笔批的少将。这个军务局，已经不是以前那个军务局了。
他这条看门狗，以后怕是要多长一只眼睛——不是盯着何雨柱，是躲着何雨柱。
走进楼里，走廊里很安静，只有潘其武自己的脚步声在回荡，咔哒咔哒，像是一口老旧的挂钟在倒计时。
而他潘其武，就是那个被倒计时的人。
这会儿何雨柱正翘着二郎腿，坐在三科办公室里。
桌上摊着一份今天刚送来的情报简报。
窗外的阳光斜斜地切进来，在文件上投下一道刺眼的亮斑，何雨柱眯了眯眼，伸手把百叶窗往下拉了一截。
他翻了两页简报，拿起红蓝铅笔圈了几个要点——都是些无关痛痒的名字，真正重要的情报，早就被他筛进了脑子里。
何雨柱把文件一合，起身。
他对着门后那面小镜子正了正领口，把风纪扣扣好，又从抽屉里摸出车钥匙。
钥匙圈在食指上转了一圈，发出清脆的金属碰撞声。
“科长，您这是要出去？”
赵德茂从一堆文件里抬起头，小心翼翼地问了句。
何雨柱拍了拍他的肩膀，力道不轻不重，却让赵德茂的脊梁骨往下矮了半寸。
“嗯，去趟保密局。”何雨柱的声音懒洋洋的，像是刚睡醒的豹子，“有人找我，就说我去办事，下班前回来。要是有急事——
他顿了顿，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名片，往桌上一拍。
“打保密局申醉局长的电话。”
赵德茂的眼皮狠狠跳了两下。
何长官，你牛！
但我赵德茂一个小小的科员，敢直接给保密局长打电话？借他十个胆子也不敢！
但赵德茂嘴上一个字没敢多说，只是连连点头，脸上的笑容却比哭还难看。
何雨柱是科长，他是科员，顶头上司。
再说了，这尊大佛是老头子跟前的红人，圣眷正隆，别说出去半天，就是三天不露面，谁又敢说什么？
何雨柱吹着口哨，一步三摇，往外走。
那口哨吹的是《夜上海》，调子跑得七零八落，却莫名地透着一股子嚣张劲儿。
走廊里的勤务兵听见这口哨声，纷纷往墙根靠，低着头，连大气都不敢出。
刚出三科的门，迎面就撞上一个人。
这人四十来岁，个子不高，瘦得跟竹竿似的，风一吹就能倒。
他脸上戴着一副金丝眼镜，镜片后面的小眼睛滴溜溜转，活像两颗浸在油里的老鼠屎。
他穿一身笔挺的少将常服，手里夹着一个公文包，走起路来脚步又轻又快，像是怕踩死蚂蚁。
此人不是别人，正是军务局的督察——潘其武。
现在潘其武在军务局是个特殊的存在。他不负责具体业务，不管情报汇总，不管人事调度。
他就管一件事：查人。谁迟到早退，谁上班时间溜号，谁在办公室看闲书，谁偷了食堂多吃了两个菜，统统归他管。
他就是军务局内部的一条看门狗，见谁咬谁，咬完了还要摇着尾巴去向主人邀功。
他因毛仁倒台，才从保密局主任秘书的位子上调到军务局当督察，骨子里还是忌惮何雨柱的。
潘其武刚从外面进来，打眼就看见何雨柱手里攥着车钥匙、吹着口哨往大门口走。他下意识抬手看表——上午九点四十五。
上班时间。
潘其武的眼睛亮了。
他等这一天等了很久了！他潘其武早就想找个机会，杀杀这小子的威风。
今天，机会终于来了。
“何科长——”
潘其武张嘴就喊，嗓子又尖又细，像指甲划过黑板的声音，刺得人耳膜生疼。
他迈着小碎步往这边走，公文包夹在腋下，一只手已经伸进去掏考勤表，嘴上已经开始念经了：
“何科长，上班时间外出需要向督察室报备，这是局里的规定，你也是知道的，上次开会俞局长专门强调了纪律问题，你不能每次都不当回事，我这个督察也不好做——”
他的话戛然而止。
因为他的目光终于从考勤表上移到了何雨柱的脸上。
何雨柱目露凶光，仿佛择人而噬的猛兽！
潘其武的嘴还张着，考勤表举在半空中忘了放下来。
他喉咙里发出“咕噜”一声响，像一只被人掐住脖子的公鸡，眼珠子瞪得溜圆，金丝眼镜往下滑了半寸，露出底下那双惊恐的眼睛。
他那张瘦脸先是涨得通红，像是被人狠狠扇了一巴掌，然后慢慢变白，白得像一张纸，最后定格在一种极不自然的青灰色上。
就像是吃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又像是刚从坟堆里爬出来。
“何、何科长？”
潘其武的声音拐了个弯，从喊变成了问，从问变成了气声，最后两个字几乎是用脚尖踮着说出来的，轻得像蚊子哼哼。
何雨柱目光收敛，恢复了人畜无害的模样，嘴角甚至还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潘督察有事？”
那声音轻飘飘的，像是春风拂面，却让潘其武的后脊梁骨窜起一股寒气，直冲天灵盖。
潘其武站在原地，捏着考勤表的手垂了下去，嘴唇嚅动了两下，
考勤表在指间簌簌地响，像是秋风扫落叶。
规定？规定是管校官尉官的，不是管将官的。更何况是何雨柱——这个十五岁就穿上将官服的活阎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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潘其武的脑子里飞快地转着，额头上的冷汗一层一层地往外冒，金丝眼镜的镜片上蒙了一层白雾，连何雨柱的脸都看不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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潘其武把考勤表塞回公文包里，动作快得像是那张表烫手，手指都在微微发抖。
“就是想问问，何科长这是……出去办事？”
他的声音谄媚得连自己都觉得恶心，可他还是得笑，笑得脸上的肌肉都在抽搐。
“去保密局办点事。”
何雨柱把车钥匙在手指上转了一圈，叮当一声，钥匙扣在指尖闪闪发亮，像是一颗随时会出膛的子弹。
潘其武脸上堆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侧身让开了路。
他那副金丝眼镜后面的小眼睛使劲往地上瞟，不敢看何雨柱的眼睛，仿佛那里面藏着什么吃人的东西。
“那、那何科长慢走。您忙，您忙。”
何雨柱点了点头，从他身边走过。皮鞋踩在水磨石地板上，咔嚓咔嚓，不紧不慢，每一步都像踩在潘其武的心尖上
走出不远，何雨柱脚步顿了一下。
他回过头，笑着来了句，“潘督察，改天有时间，到我那儿坐坐，我泡茶给你喝。”
那声音低得像耳语，却字字如刀，扎在潘其武的耳朵里。
潘其武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这话明明是句客套话，可他怎么品都品出一股子别的味道。
改天是哪个天？
坐坐是坐多久？
泡茶给他喝——何雨柱的茶，是好喝的吗？
他只知道一件事：今天是他潘其武放何雨柱出去的，以后万一有人翻旧账，何雨柱没事，他潘其武先吃不了兜着走。
何雨柱说完就走，脚步声渐渐远去，口哨声又响了起来，还是那首跑调的《夜上海》，却听得潘其武浑身发毛。
潘其武一个人站着，看着何雨柱的背影消失远处。
他掏出手帕擦了擦额头上的虚汗，手帕已经被汗水浸透了，黏糊糊地贴在手心里。转身往回走，脚步虚浮，像是踩在棉花上。
一个茶房的勤务兵过路，见他灰白着脸，还特地敬了个礼。
潘其武连回礼都忘了，只是猛然站住呆立，像一尊被抽走了魂的泥塑。
手帕被他攥在拳头里，指节根根发白，青筋暴起，像一条条扭曲的蚯蚓。
十五岁的少将。老头子亲笔批的少将。这个军务局，已经不是以前那个军务局了。
他这条看门狗，以后怕是要多长一只眼睛——不是盯着何雨柱，是躲着何雨柱。
走进楼里，走廊里很安静，只有潘其武自己的脚步声在回荡，咔哒咔哒，像是一口老旧的挂钟在倒计时。
而他潘其武，就是那个被倒计时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