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傻柱刚穿越就天崩开局！ 第749章 一个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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宪兵十六团，团部，一号审讯室。
审讯室不大，一盏白炽灯泡吊在头顶，光线惨白，照得人脸上没一点血色灯泡大概是用了太久了，钨丝发出嗡嗡的低响，像一只苍蝇在耳边飞，赶不走，躲不开。
墙上挂着老头子戎装的画像，玻璃框里的大元帅板着脸，目光炯炯，像是在审讯每一个被带进来的人——你，对得起党国吗？
陈明被带进来的时候，脸上的血已经半干了。
嘴角那道口子还在往外渗，他用舌头舔了一下，咸的，铁锈味，混着烟丝的苦。
他的右手手腕肿了一圈，被那个宪兵一脚踹的，现在动一下就钻心地疼。
左眼肿得只剩一条缝，看东西模模糊糊的，像隔了一层毛玻璃。
贾东旭被关在另一间屋子，因为刚才经过走廊的时候，他听见贾东旭喊了一声“陈站长”，然后嘴巴就被人捂住了。
那一声喊，闷闷的，像是从水底传上来的。
审讯桌后面坐着一个中校，三十出头，瘦长脸，下巴尖尖的，戴着一副圆框眼镜，镜片厚得像酒瓶底，估计是个参谋。。
桌上放着一盏绿色玻璃罩的台灯，灯光打在他脸上，把眼镜片照得跟玻璃似的反光，看不清他的眼神。
陈明被两个宪兵按着肩膀推进来，按在椅子上。
椅子是铁做的，硬邦邦的，冰得他屁股一激灵。
他的手铐也没摘，冰凉的铁圈箍在手腕上，勒得他生疼。
铁链子哗啦响了一声，在安静的审讯室里显得格外刺耳。
中校抬起头看了他一眼，目光在他脸上的血迹和肿胀上停了一瞬，然后移开了。他没有说话，低下头继续写。
陈明明白，这是故意在晾他，增加他的心理负担。
审讯室里安静得能听见灯泡嗡嗡的声音，能听见参谋笔尖划过纸面的沙沙声，能听见陈明自己沉重的呼吸声。
墙上老头子的画像在灯光下泛着冷光，像是在问，你，干了什么好事？
大约过了两分钟，这两分钟漫长得像一个世纪。
参谋写完了最后几个字，抬起头，目光从眼镜片后面射过来，上下打量着陈明。
那目光不冷不热，不急不躁，带着一种审慎的、职业性的冷漠。不是恨，不是同情，更像是在打量货物估价。
“姓名。”参谋开口了。
声音不大，但很威严。
“陈明。”
“番号。”
“国防部保密局沈阳站。”
中校的笔顿了一下，然后继续写。
“职务。”
“站长。”
“军衔。”
“少将。”
参谋放下笔，靠在椅背上，双手交叉放在胸前，下巴微微抬起，看着陈明。
眼镜片后面的眼睛里多了一层东西，不是敬畏，不是紧张，而是一种见多识广的淡然。
少将？他见多了。
在金陵，少将不值钱。不是有句话，中将遍地走，少将多如狗。
“陈站长，”中校的语气很平，平得像一面镜子，不偏不倚，“你是外地来公干的吧？”
陈明没有说话，他的喉咙干得像砂纸，张了张嘴，没发出声。
“看你这样子就知道了。”中校笑了一下，那笑容冷冷的，不带任何温度，“金陵本地混的军官，没有穿军装去那种地方的。
一来是知道规矩，二来是知道轻重。外地来的，不懂规矩，胆子大，以为自己那点军衔在哪都好使。”
他顿了顿，从桌上拿起烟盒——骆驼牌的，美国货。
他抽出一根，叼在嘴里，划了根火柴点上。
他深吸一口，烟头猛地一亮，然后缓缓吐出一团白雾。烟雾在台灯的光柱里慢慢散开，像一层薄纱。
“按照果军条例，”中校的声音从烟雾后面传出来，不紧不慢，“你这事可大可小。着果军将官军装，公然狎妓。
往大了说，撤职查办，军法审判，少将的牌子摘了，人往监狱里一关，这辈子算完了。往小了说……”
他弹了弹烟灰，烟灰掉在烟灰缸里，发出细微的“噗”的一声，“往小了说，也得关你几天，记大过，全军通报批评，以后升迁？别想了。”
陈明抬起头，用那只没肿的眼睛看着他，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玻璃：“你想怎么样？”
中校又笑了，这回笑得更冷了一些，嘴角往上勾了勾，眼神里带着一种猫看老鼠的玩味。
他站起来，椅子腿在地面上划出“吱呀”一声。他绕过桌子，走到陈明面前，蹲下来，跟他平视。
镜片后面的眼睛又亮又冷，像两颗玻璃珠子，里面映着陈明那张肿胀的、带血的脸。
“陈站长，我跟你说句实话。”中校的声音压得很低，低到只有陈明能听见，“你这种外地来的军官，我们每年抓十几个。
穿军装逛窑子的，喝醉了打架的，跟老百姓起冲突的，什么人都有。处理起来也不难……”
他伸出一根手指，在陈明面前晃了晃，镜片后面的眼睛眯了起来。
“你有能力的，就打个电话，找个熟人人，我们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没能力的，那就公事公办，该怎么办怎么办。”
他站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褶皱，上面沾了陈明滴在地上的血，他皱了皱眉，掏出手帕擦了擦，然后把手帕塞回兜里。
他走回审讯桌后面坐下，翘起二郎腿，从桌上拿起烟盒，又抽出一根点上。
烟雾袅袅地升起来，在他面前形成一道薄薄的屏障。
“所以，陈站长，”中校把烟夹在指间，弹了弹烟灰，目光穿过烟雾看着陈明，“你有没有什么……能说得上话的人？
金陵本地的有分量的，谁能替你美言。有的话，你现在就说，我帮你联系。先跟你说好了，你们老大申醉的面子，在这可是一点用都没有。”
他吐出一口烟，顿了顿，加了一句：“没有的话……”他摊了摊手，没把后半句说完。
但意思已经很明白了，红果果的，毫不掩饰。
有靠山，打电话，走人。没靠山，吃不了兜着走。
陈明沉默了。
审讯室里安静得能听见灯泡的嗡嗡声，能听见烟头燃烧的细微“嘶嘶”声。
陈明坐在铁椅子上，手铐的铁链垂在腿间，冰凉地贴着他的皮肤。
他的脑子里飞快地转着。
申醉？不可能。申醉连饭都没请他，怎么可能替他出头？况且，这个中校已经明说了，申醉的面子在这一点都不好使。
许忠义？他捞钱的本事，可是连国舅宋自文都佩服，找他？不行。
那还有谁？
他认识的人不少，可在这金陵城，能一个电话让宪兵十六团放人的，没有！
就这样束手待毙？！
陈明急得一头汗，突然一个名字闪过了他的脑海中。
何雨柱。
这个名字在脑子里一出现，陈明的心里就猛地跳了一下。
何雨柱是牛，可是他牛得过金陵的宪兵？
陈明咬了咬牙，“有。”声音沙哑，但很坚定。
中校挑了挑眉毛，把烟掐灭在烟灰缸里，身子往前倾了倾，眼神里多了一丝兴趣，“谁？”
陈明深吸一口气，用那只没肿的眼睛盯着参谋，一字一顿地说了出来。
“国民政府军务局三科科长，何雨柱。”
审讯室里安静了。
不是那种普通的安静，是一种凝固了的、仿佛时间停止了的安静。
灯泡的嗡嗡声还在，墙上画像里的老头子还在板着脸，但中校的笔从手里滑落了。
“啪嗒。”
钢笔掉在桌上，在纸上划了一道长长的墨痕，然后滚了两圈，停在了桌边，晃了两下，又掉到了地上。
中校没有去捡。
他的眼睛瞪圆了，镜片后面的瞳孔猛地收缩，像猫在黑暗中看见了强光。
他的嘴唇动了一下，像是想说什么，但什么声音都没发出来。
他的脸上，那种从容的、淡定的、见多识广的表情，像一面镜子被人从中间敲碎，裂纹从中心向四周扩散。
他愣在那里，足足三秒钟，一动不动。
然后他猛地站起来，椅子往后一倒，“哐当”一声砸在地上。
他没有扶，转身就往外跑！
陈明靠在椅背上，闭上那只还能闭上的眼睛，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他知道，这个名字，起作用了。
审讯室不大，一盏白炽灯泡吊在头顶，光线惨白，照得人脸上没一点血色灯泡大概是用了太久了，钨丝发出嗡嗡的低响，像一只苍蝇在耳边飞，赶不走，躲不开。
墙上挂着老头子戎装的画像，玻璃框里的大元帅板着脸，目光炯炯，像是在审讯每一个被带进来的人——你，对得起党国吗？
陈明被带进来的时候，脸上的血已经半干了。
嘴角那道口子还在往外渗，他用舌头舔了一下，咸的，铁锈味，混着烟丝的苦。
他的右手手腕肿了一圈，被那个宪兵一脚踹的，现在动一下就钻心地疼。
左眼肿得只剩一条缝，看东西模模糊糊的，像隔了一层毛玻璃。
贾东旭被关在另一间屋子，因为刚才经过走廊的时候，他听见贾东旭喊了一声“陈站长”，然后嘴巴就被人捂住了。
那一声喊，闷闷的，像是从水底传上来的。
审讯桌后面坐着一个中校，三十出头，瘦长脸，下巴尖尖的，戴着一副圆框眼镜，镜片厚得像酒瓶底，估计是个参谋。。
桌上放着一盏绿色玻璃罩的台灯，灯光打在他脸上，把眼镜片照得跟玻璃似的反光，看不清他的眼神。
陈明被两个宪兵按着肩膀推进来，按在椅子上。
椅子是铁做的，硬邦邦的，冰得他屁股一激灵。
他的手铐也没摘，冰凉的铁圈箍在手腕上，勒得他生疼。
铁链子哗啦响了一声，在安静的审讯室里显得格外刺耳。
中校抬起头看了他一眼，目光在他脸上的血迹和肿胀上停了一瞬，然后移开了。他没有说话，低下头继续写。
陈明明白，这是故意在晾他，增加他的心理负担。
审讯室里安静得能听见灯泡嗡嗡的声音，能听见参谋笔尖划过纸面的沙沙声，能听见陈明自己沉重的呼吸声。
墙上老头子的画像在灯光下泛着冷光，像是在问，你，干了什么好事？
大约过了两分钟，这两分钟漫长得像一个世纪。
参谋写完了最后几个字，抬起头，目光从眼镜片后面射过来，上下打量着陈明。
那目光不冷不热，不急不躁，带着一种审慎的、职业性的冷漠。不是恨，不是同情，更像是在打量货物估价。
“姓名。”参谋开口了。
声音不大，但很威严。
“陈明。”
“番号。”
“国防部保密局沈阳站。”
中校的笔顿了一下，然后继续写。
“职务。”
“站长。”
“军衔。”
“少将。”
参谋放下笔，靠在椅背上，双手交叉放在胸前，下巴微微抬起，看着陈明。
眼镜片后面的眼睛里多了一层东西，不是敬畏，不是紧张，而是一种见多识广的淡然。
少将？他见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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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站长，”中校的语气很平，平得像一面镜子，不偏不倚，“你是外地来公干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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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你这样子就知道了。”中校笑了一下，那笑容冷冷的，不带任何温度，“金陵本地混的军官，没有穿军装去那种地方的。
一来是知道规矩，二来是知道轻重。外地来的，不懂规矩，胆子大，以为自己那点军衔在哪都好使。”
他顿了顿，从桌上拿起烟盒——骆驼牌的，美国货。
他抽出一根，叼在嘴里，划了根火柴点上。
他深吸一口，烟头猛地一亮，然后缓缓吐出一团白雾。烟雾在台灯的光柱里慢慢散开，像一层薄纱。
“按照果军条例，”中校的声音从烟雾后面传出来，不紧不慢，“你这事可大可小。着果军将官军装，公然狎妓。
往大了说，撤职查办，军法审判，少将的牌子摘了，人往监狱里一关，这辈子算完了。往小了说……”
他弹了弹烟灰，烟灰掉在烟灰缸里，发出细微的“噗”的一声，“往小了说，也得关你几天，记大过，全军通报批评，以后升迁？别想了。”
陈明抬起头，用那只没肿的眼睛看着他，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玻璃：“你想怎么样？”
中校又笑了，这回笑得更冷了一些，嘴角往上勾了勾，眼神里带着一种猫看老鼠的玩味。
他站起来，椅子腿在地面上划出“吱呀”一声。他绕过桌子，走到陈明面前，蹲下来，跟他平视。
镜片后面的眼睛又亮又冷，像两颗玻璃珠子，里面映着陈明那张肿胀的、带血的脸。
“陈站长，我跟你说句实话。”中校的声音压得很低，低到只有陈明能听见，“你这种外地来的军官，我们每年抓十几个。
穿军装逛窑子的，喝醉了打架的，跟老百姓起冲突的，什么人都有。处理起来也不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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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吐出一口烟，顿了顿，加了一句：“没有的话……”他摊了摊手，没把后半句说完。
但意思已经很明白了，红果果的，毫不掩饰。
有靠山，打电话，走人。没靠山，吃不了兜着走。
陈明沉默了。
审讯室里安静得能听见灯泡的嗡嗡声，能听见烟头燃烧的细微“嘶嘶”声。
陈明坐在铁椅子上，手铐的铁链垂在腿间，冰凉地贴着他的皮肤。
他的脑子里飞快地转着。
申醉？不可能。申醉连饭都没请他，怎么可能替他出头？况且，这个中校已经明说了，申醉的面子在这一点都不好使。
许忠义？他捞钱的本事，可是连国舅宋自文都佩服，找他？不行。
那还有谁？
他认识的人不少，可在这金陵城，能一个电话让宪兵十六团放人的，没有！
就这样束手待毙？！
陈明急得一头汗，突然一个名字闪过了他的脑海中。
何雨柱。
这个名字在脑子里一出现，陈明的心里就猛地跳了一下。
何雨柱是牛，可是他牛得过金陵的宪兵？
陈明咬了咬牙，“有。”声音沙哑，但很坚定。
中校挑了挑眉毛，把烟掐灭在烟灰缸里，身子往前倾了倾，眼神里多了一丝兴趣，“谁？”
陈明深吸一口气，用那只没肿的眼睛盯着参谋，一字一顿地说了出来。
“国民政府军务局三科科长，何雨柱。”
审讯室里安静了。
不是那种普通的安静，是一种凝固了的、仿佛时间停止了的安静。
灯泡的嗡嗡声还在，墙上画像里的老头子还在板着脸，但中校的笔从手里滑落了。
“啪嗒。”
钢笔掉在桌上，在纸上划了一道长长的墨痕，然后滚了两圈，停在了桌边，晃了两下，又掉到了地上。
中校没有去捡。
他的眼睛瞪圆了，镜片后面的瞳孔猛地收缩，像猫在黑暗中看见了强光。
他的嘴唇动了一下，像是想说什么，但什么声音都没发出来。
他的脸上，那种从容的、淡定的、见多识广的表情，像一面镜子被人从中间敲碎，裂纹从中心向四周扩散。
他愣在那里，足足三秒钟，一动不动。
然后他猛地站起来，椅子往后一倒，“哐当”一声砸在地上。
他没有扶，转身就往外跑！
陈明靠在椅背上，闭上那只还能闭上的眼睛，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他知道，这个名字，起作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