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傻柱刚穿越就天崩开局！ 第750章 春江花月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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审讯室里只剩下陈明一个人。
灯泡嗡嗡响，墙上的老头子板着脸，像是在问他：你认识何雨柱？你也配？！
过了不到三分钟。
门被推开了。
进来的不是那个中校，是一个少将。
四十出头，国字脸，眉毛浓得像两把刷子，嘴唇紧抿着，走路带风，皮鞋踩在地面上哐哐响。
他身后跟着两个人，一个是刚才那个中校，现在脸上白得跟纸一样，额头上全是汗；另一个是个副官模样的少校，手里捧着个文件夹，一脸惶恐。
少将走到陈明面前，脚跟一磕，腰板一挺。
“宪兵十六团团长，刘之南。”
声音洪亮，像是在点卯。
但他的眼神不对，在看陈明脸上的伤，在看那只肿了的眼睛，在看嘴角那道已经干了的血口子。
他的喉结上下动了一下。
刘之南低头看着铐在椅子上的陈明，脸上的表情精彩极了，先是不敢置信，然后是惶恐，最后变成了一种“还好不是太坏，还有挽救机会”的表情。
刘之南深吸一口气，蹲下来，没有先开手铐。
他看着陈明，声音压得很低，“陈站长，我问您一句，您跟何长官……是什么关系？”
陈明用那只没肿的眼睛看着他，声音沙哑：“铁子。”
刘之南的瞳孔猛地缩了一下。
铁子，他明白，这是东北话“生死之交”的意思。
他站起来，转身，一巴掌扇在那个中校脸上。
“啪！”
声音又脆又响，在审讯室里来回回荡。中校被打得一个趔趄，眼镜飞了出去，掉在地上，“咔嚓”一声，镜片碎了。
“你他妈眼睛瞎了！”刘之南的声音大得像打雷，“何长官的铁子你也敢抓！你他妈不想活了！”
中校捂着脸，嘴唇哆嗦着，一个字都不敢说。
刘之南又转身，蹲下来，亲自给陈明开手铐。
他的手在抖，钥匙捅了两下没捅进去，第三下才捅开。
“陈站长！陈站长！”刘之南的声音都变了，“误会啊！天大的误会！底下人有眼不识泰山，您千万别往心里去！”
陈明活动了一下被勒得发红的手腕，看着他，没说话。
刘之南站起来，回头瞪了一眼副官：“去，把那个老鸨给我抓来！醉月楼的！再叫几个当红的姑娘来，要最好的！快去！”
副官愣了一下，“团长，这大半夜的……”
“让你去你就去！啰嗦什么！”刘之南吼了一嗓子。
副官一溜烟跑了。
刘之南又转向陈明，脸上的笑堆得跟座山似的，双手搓着，活像个做错事的小媳妇。
他往前凑了一步，压低声音，语气带着一种发自内心的敬畏，“陈站长，要不是何长官，我现在还是上校呢。”
陈明看着他，心里头五味杂陈。
怪不得。
刘之南又凑近了些，声音更低，“您是何长官的铁子，那就是我刘之南的亲兄弟。今天这事，您说怎么处理，我就怎么处理。”
陈明从椅子上站起来，腿有点软，但他撑住了。
他看着刘之南那张堆满笑的脸，嘴角动了一下，“刘团长，何长官那边我自然会去说。但今天这事儿，你底下人下手可不轻。”
刘之南的脸色变了。
他转身，指着那个中校，咬牙切齿地说，“你，明天自己去军法处报到！降两级！留用察看！”
中校腿一软，再次瘫在地上，一声哀嚎，“长官，不关我事，那是侯亮平打的啊……”
……
食堂小包厢。
里面的灯全亮了，明晃晃的，照得跟白天似的。
一张八仙桌，上面铺了块红布，摆上了酒菜。
盐水鸭、酱牛肉、炒虾仁、糖醋排骨、清蒸鳜鱼，还有几碟凉菜。
酒是洋河大曲，白瓷瓶子，商标发黄，刘之南让人从库房里搬出来的，说是存了七八年的好酒。
刘之南招呼陈明坐在主位上，自己坐在旁边，端起酒杯。
“陈站长，这杯酒我敬您。今天的事，是兄弟们眼拙，您大人大量，别往心里去。我先干为敬！”
一仰脖，二两白酒下去了。额头上汗珠子直往下掉——不是热的，是吓的。
陈明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刘之南赶紧又给他倒上，手都在抖。
门被推开了。
副官回来了，身后跟着四个人。
头一个是醉月楼的老鸨。
她没了在醉月楼里那股子嚣张劲儿，粉都没补好，一块一块地挂在脸上，嘴唇哆嗦着，眼神躲闪，像是被霜打了的茄子。
她一进门就看见陈明坐在主位上，脸上的表情从惊恐变成了绝望！她认出来了，这是晚上被她嘲讽的那个“土包子”。
老鸨子的腿一软，跪在了地上，声音都变了调，“长官……长官……民妇有眼无珠……民妇不知道……”
刘之南看都没看她一眼，挥了挥手，“站一边去，待会儿再跟你算账。”
老鸨瑟瑟发抖地缩到墙角，大气都不敢出。
老鸨身后，站着三个姑娘。
都是十八九岁，水灵灵的，像是刚从画上走下来的。
打头的一个穿着一件鹅黄色的旗袍，皮肤白得发光，眉眼弯弯的，嘴角带着笑，往那儿一站，整个大堂都亮了几分。
身后两个一个穿淡紫色，一个穿水绿色，一个抱着琵琶，一个拎着二胡，都是百里挑一的好模样。
跟那个虎背熊腰的“奴家”比起来，简直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刘之南指着那三个姑娘，对陈明说：“陈站长，醉月楼最好的姑娘，全在这儿了。
您看看，喜欢哪个，让她陪您喝两杯。唱曲的也有，您随便点。”
陈明看着那三个姑娘，又看了一眼缩在墙角的、瑟瑟发抖的老鸨，嘴角动了一下。
他指了指那个穿鹅黄色的，“你，过来坐。”
又指了指另外两个：“你们，唱。”
鹅黄色旗袍的姑娘大大方方地走过来，在陈明旁边坐下，动作轻柔，姿态优雅，跟刚才那个挤得他贴墙的“奴家”完全不是一个物种。
“长官，我给您倒酒。”声音清脆，像山泉水。
陈明端起酒杯，喝了一口。
琵琶响了，二胡响了，唱的是《春江花月夜》。
这一次，调子准了。琵琶和二胡合在一起，声音柔和婉转，主唱的声音软绵绵的，像春天的风，吹得人浑身舒坦。
跟醉月楼里那个跑调到姥姥家的鬼哭狼嚎，完全不是一回事。
陈明靠在椅背上，翘着二郎腿，听着曲子，喝着酒。
鹅黄色旗袍的姑娘给他倒了一杯又一杯，他喝了一杯又一杯。
刘之南在旁边陪着，不敢多喝，怕陈明要他陪着干。
那个中校更惨，端着一杯酒站在旁边，站了半个小时，陈明都没看他一眼。
贾东旭坐在对面，脸红红的，不知道是酒喝多了还是看姑娘看的。
他的手不再抱着公文包了，公文包被副官拿了回来，放在他脚边。
老鸨缩在墙角，一动不敢动，脸上的粉掉了一地。
她的肠子都悔青了。
早知道这个“土包子”是刘团长都惹不起的人，她哪敢拿那种货色来打发他？
早知道那六块大头只是个开场白，她哪敢把六块大头甩回去？早知道——
可是晚了。
几杯酒下肚，陈明的情绪终于高涨起来，得意地搂着鹅黄色旗袍的女子，一边调笑着，边跟着哼唱。
陈明心里在想，还是柱子兄弟牛啊，他只报了柱子兄弟的名字，就在宪兵团的司令部里开起了堂会！
此时，正在憩庐值夜班的何雨柱，连着打了三个喷嚏！
灯泡嗡嗡响，墙上的老头子板着脸，像是在问他：你认识何雨柱？你也配？！
过了不到三分钟。
门被推开了。
进来的不是那个中校，是一个少将。
四十出头，国字脸，眉毛浓得像两把刷子，嘴唇紧抿着，走路带风，皮鞋踩在地面上哐哐响。
他身后跟着两个人，一个是刚才那个中校，现在脸上白得跟纸一样，额头上全是汗；另一个是个副官模样的少校，手里捧着个文件夹，一脸惶恐。
少将走到陈明面前，脚跟一磕，腰板一挺。
“宪兵十六团团长，刘之南。”
声音洪亮，像是在点卯。
但他的眼神不对，在看陈明脸上的伤，在看那只肿了的眼睛，在看嘴角那道已经干了的血口子。
他的喉结上下动了一下。
刘之南低头看着铐在椅子上的陈明，脸上的表情精彩极了，先是不敢置信，然后是惶恐，最后变成了一种“还好不是太坏，还有挽救机会”的表情。
刘之南深吸一口气，蹲下来，没有先开手铐。
他看着陈明，声音压得很低，“陈站长，我问您一句，您跟何长官……是什么关系？”
陈明用那只没肿的眼睛看着他，声音沙哑：“铁子。”
刘之南的瞳孔猛地缩了一下。
铁子，他明白，这是东北话“生死之交”的意思。
他站起来，转身，一巴掌扇在那个中校脸上。
“啪！”
声音又脆又响，在审讯室里来回回荡。中校被打得一个趔趄，眼镜飞了出去，掉在地上，“咔嚓”一声，镜片碎了。
“你他妈眼睛瞎了！”刘之南的声音大得像打雷，“何长官的铁子你也敢抓！你他妈不想活了！”
中校捂着脸，嘴唇哆嗦着，一个字都不敢说。
刘之南又转身，蹲下来，亲自给陈明开手铐。
他的手在抖，钥匙捅了两下没捅进去，第三下才捅开。
“陈站长！陈站长！”刘之南的声音都变了，“误会啊！天大的误会！底下人有眼不识泰山，您千万别往心里去！”
陈明活动了一下被勒得发红的手腕，看着他，没说话。
刘之南站起来，回头瞪了一眼副官：“去，把那个老鸨给我抓来！醉月楼的！再叫几个当红的姑娘来，要最好的！快去！”
副官愣了一下，“团长，这大半夜的……”
“让你去你就去！啰嗦什么！”刘之南吼了一嗓子。
副官一溜烟跑了。
刘之南又转向陈明，脸上的笑堆得跟座山似的，双手搓着，活像个做错事的小媳妇。
他往前凑了一步，压低声音，语气带着一种发自内心的敬畏，“陈站长，要不是何长官，我现在还是上校呢。”
陈明看着他，心里头五味杂陈。
怪不得。
刘之南又凑近了些，声音更低，“您是何长官的铁子，那就是我刘之南的亲兄弟。今天这事，您说怎么处理，我就怎么处理。”
陈明从椅子上站起来，腿有点软，但他撑住了。
他看着刘之南那张堆满笑的脸，嘴角动了一下，“刘团长，何长官那边我自然会去说。但今天这事儿，你底下人下手可不轻。”
刘之南的脸色变了。
他转身，指着那个中校，咬牙切齿地说，“你，明天自己去军法处报到！降两级！留用察看！”
中校腿一软，再次瘫在地上，一声哀嚎，“长官，不关我事，那是侯亮平打的啊……”
……
食堂小包厢。
里面的灯全亮了，明晃晃的，照得跟白天似的。
一张八仙桌，上面铺了块红布，摆上了酒菜。
盐水鸭、酱牛肉、炒虾仁、糖醋排骨、清蒸鳜鱼，还有几碟凉菜。
酒是洋河大曲，白瓷瓶子，商标发黄，刘之南让人从库房里搬出来的，说是存了七八年的好酒。
刘之南招呼陈明坐在主位上，自己坐在旁边，端起酒杯。
“陈站长，这杯酒我敬您。今天的事，是兄弟们眼拙，您大人大量，别往心里去。我先干为敬！”
一仰脖，二两白酒下去了。额头上汗珠子直往下掉——不是热的，是吓的。
陈明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刘之南赶紧又给他倒上，手都在抖。
门被推开了。
副官回来了，身后跟着四个人。
头一个是醉月楼的老鸨。
她没了在醉月楼里那股子嚣张劲儿，粉都没补好，一块一块地挂在脸上，嘴唇哆嗦着，眼神躲闪，像是被霜打了的茄子。
她一进门就看见陈明坐在主位上，脸上的表情从惊恐变成了绝望！她认出来了，这是晚上被她嘲讽的那个“土包子”。
老鸨子的腿一软，跪在了地上，声音都变了调，“长官……长官……民妇有眼无珠……民妇不知道……”
刘之南看都没看她一眼，挥了挥手，“站一边去，待会儿再跟你算账。”
老鸨瑟瑟发抖地缩到墙角，大气都不敢出。
老鸨身后，站着三个姑娘。
都是十八九岁，水灵灵的，像是刚从画上走下来的。
打头的一个穿着一件鹅黄色的旗袍，皮肤白得发光，眉眼弯弯的，嘴角带着笑，往那儿一站，整个大堂都亮了几分。
身后两个一个穿淡紫色，一个穿水绿色，一个抱着琵琶，一个拎着二胡，都是百里挑一的好模样。
跟那个虎背熊腰的“奴家”比起来，简直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刘之南指着那三个姑娘，对陈明说：“陈站长，醉月楼最好的姑娘，全在这儿了。
您看看，喜欢哪个，让她陪您喝两杯。唱曲的也有，您随便点。”
陈明看着那三个姑娘，又看了一眼缩在墙角的、瑟瑟发抖的老鸨，嘴角动了一下。
他指了指那个穿鹅黄色的，“你，过来坐。”
又指了指另外两个：“你们，唱。”
鹅黄色旗袍的姑娘大大方方地走过来，在陈明旁边坐下，动作轻柔，姿态优雅，跟刚才那个挤得他贴墙的“奴家”完全不是一个物种。
“长官，我给您倒酒。”声音清脆，像山泉水。
陈明端起酒杯，喝了一口。
琵琶响了，二胡响了，唱的是《春江花月夜》。
这一次，调子准了。琵琶和二胡合在一起，声音柔和婉转，主唱的声音软绵绵的，像春天的风，吹得人浑身舒坦。
跟醉月楼里那个跑调到姥姥家的鬼哭狼嚎，完全不是一回事。
陈明靠在椅背上，翘着二郎腿，听着曲子，喝着酒。
鹅黄色旗袍的姑娘给他倒了一杯又一杯，他喝了一杯又一杯。
刘之南在旁边陪着，不敢多喝，怕陈明要他陪着干。
那个中校更惨，端着一杯酒站在旁边，站了半个小时，陈明都没看他一眼。
贾东旭坐在对面，脸红红的，不知道是酒喝多了还是看姑娘看的。
他的手不再抱着公文包了，公文包被副官拿了回来，放在他脚边。
老鸨缩在墙角，一动不敢动，脸上的粉掉了一地。
她的肠子都悔青了。
早知道这个“土包子”是刘团长都惹不起的人，她哪敢拿那种货色来打发他？
早知道那六块大头只是个开场白，她哪敢把六块大头甩回去？早知道——
可是晚了。
几杯酒下肚，陈明的情绪终于高涨起来，得意地搂着鹅黄色旗袍的女子，一边调笑着，边跟着哼唱。
陈明心里在想，还是柱子兄弟牛啊，他只报了柱子兄弟的名字，就在宪兵团的司令部里开起了堂会！
此时，正在憩庐值夜班的何雨柱，连着打了三个喷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