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傻柱刚穿越就天崩开局！ 第763章 憩庐夜话，李怀德即将一步登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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憩庐的书房里，灯火通明。
老头子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面，面前摊着几份文件，眉头拧着，钢笔在纸上刷刷地写。
何雨柱站在一旁，手里也拿着一份文件，是华北那边刚送来的军情汇总。
他刚才已经看完，现在送老头子。
文件中的每一个数字、每一个地名都在脑子里过一遍，有问题的地方还用铅笔轻轻勾一下，等会儿跟老头子汇报。
这是他在憩庐值班的规矩。
在这不光是陪吃饭，是陪加班。
老头子不睡，他不睡。
老头子半夜醒了要问情况，他得答得上来。
如果有重大军情，不管几点，他都得把老头子叫起来。
这活儿不好干，换个人来，不是困得睁不开眼，就是被老头子骂得狗血淋头。
何雨柱这段时间干下来，没出过岔子。
老头子批完一份文件，放下笔，靠在椅背上，摘下老花镜揉了揉眼睛。
何雨柱赶紧过去，给老头子到上一杯白开水。
“今天军务局那边有什么事？”老头子端起茶杯，吹了吹浮沫，喝了一口。
何雨柱翻开手里的文件夹，语气平实，不带任何感情色彩：“华北那边有三份电报，都是例行军情汇总，没有重大变化。
东北方向有一份，毛熊军在满洲里的驻军有调动迹象，具体意图不明，已令东北方面继续侦察。”
老头子“嗯”了一声，没再问。
何雨柱合上文件夹，犹豫了一下，像是在斟酌要不要开口。
老头子看了他一眼，“北梁，有什么话就说，别吞吞吐吐的。”
何雨柱放下文件夹，站得更直了些，“校长，今天中午我在大院里碰见一个人，经济部物资供应局特种物资调配科的，叫李怀德。”
老头子没说话，等着他继续。
“我跟他聊了几句，觉得这个人不一般。”
何雨柱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说得很清楚，“特种物资调配科那个位置，校长您是知道的，药品、纱布、粮食、汽油、橡胶，全是紧俏货。
换个人坐上去，不捞钱也得捞人情。可这个李怀德，干了两年，账面干干净净。我下午特意看过他们局的审计报告，一笔一笔都对得上。”
老头子端起茶杯，又放下了。
何雨柱继续说，“上回鲁省前线缺药品，催得急。正常流程走下来得半个月，李怀德三天就把货送到了，手续还办得齐齐整整。事后报上来的总结，功劳全归局里，一个字没提自己。”
老头子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
“还有一件事，”何雨柱的语气更平了，“上回物资局有个嘉奖令，本来该给李怀德的。他硬是让给了下面一个科员，说自己只是‘执行局领导的指示’。那个科员后来查出来，家里老娘生病，急需用钱。李怀德把自己那份奖金让出去，自己一分没留。”
何雨柱心想，怪不得同人小说中，李怀德给下面自行车票很大方。
老头子抬起头，看着何雨柱，目光里带着审视，“这些事，你是怎么知道的？”
何雨柱早就准备好了：“军务局跟物资局军品这方面有业务往来，他们的审计报告、工作总结，都要经过我这儿。
李怀德这个人，我注意了有一阵了。今天下午在大院里碰见，算是偶然，也是必然。”
老头子沉默了十几秒钟，手指在桌面上一下一下地敲着。何雨柱也不催，坐在沙发上，安安静静地等着。
“经济部物资供应局，”老头子忽然开口，“现在是哪个派系的人在管？”
何雨柱想了想：“局长是政学系系的人，两个副局长一个跟朱家华走得近，一个没有明显派系。李怀德不属于任何一派，是技术官僚出身，燕京大学经济系毕业，在商行干过，后来进的物资局。没背景，没靠山。”
老头子“嗯”了一声，“没有背景的，用起来才放心。”
何雨柱心里头动了一下，面上纹丝不动。
老头子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放下，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掷地有声，“特种物资调配科的科长，屈才了。你明天给他带个话，让他准备准备，到物资局当副局长，主持工作。”
何雨柱的瞳孔微微膨胀了一下。副局长，主持工作，那就是实际上的局长，只是名义上还挂个“副”字。
从科长到局长，中间跳了整整两级。这已经不是“破格”了，是“越级提拔”。
他本来只是想给李怀德在老头子面前挂个号，没想到老头子直接给了一把梯子。
他站起来，腰板挺得笔直，“是，校长。我明天一早就通知他。”
老头子摆了摆手，重新拿起桌上的文件。
何雨柱站在一旁，翻开文件夹，继续看那份军情汇总。
他的眼睛盯着纸上的字，脑子里却在飞快地转。
李怀德从科长到副局长，这个跨度太大了，估计老头子要见他，慰勉一番。
明天去找他，得跟他交代清楚，该说什么，不该说什么，见了老头子怎么应对，问起来怎么答。
这些事，李怀德一个物资局的科长，不可能知道。
这个消息告诉他，李主任不要吓得连夜提桶跑路。
他是军务局的情报主管，在憩庐值了一段时间的班，老头子问话的习惯、喜欢听什么、忌讳什么，他了如指掌。
老头子批完最后一份文件，站起来，活动了一下脖子，“今晚没什么事了，你也早点歇着。”
何雨柱恭敬地答道，“校长晚安。”
老头子走到书房门口，忽然停下来，头也不回地问了一句：“那个李怀德，是你的人？”
何雨柱心头一震，面上不动声色：“不是。我跟他不认识，今天是第一次见。”
老头子没再说什么，走了。
何雨柱站在原地，后背的衬衫湿了一片。老头子那句话，是试探，也是警告！
“你在我这儿，只能有我的人。”
他站了几秒钟，长出一口气，回到沙发上坐下，点了一根烟。
他想起了李怀德下午在大院里的那个眼神。
稳，平，深不见底。那是地下党才有的眼神。何雨柱帮李怀德，不是因为他认识他，是因为他认出了那种眼神。
那种在黑暗中走了一辈子、看不见光却从不放弃的眼神。他也有。
李怀德同志，明天得知这个消息，你会有怎样的表情呢？
震惊，惶恐，紧张……
何雨柱很是期待。
老头子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面，面前摊着几份文件，眉头拧着，钢笔在纸上刷刷地写。
何雨柱站在一旁，手里也拿着一份文件，是华北那边刚送来的军情汇总。
他刚才已经看完，现在送老头子。
文件中的每一个数字、每一个地名都在脑子里过一遍，有问题的地方还用铅笔轻轻勾一下，等会儿跟老头子汇报。
这是他在憩庐值班的规矩。
在这不光是陪吃饭，是陪加班。
老头子不睡，他不睡。
老头子半夜醒了要问情况，他得答得上来。
如果有重大军情，不管几点，他都得把老头子叫起来。
这活儿不好干，换个人来，不是困得睁不开眼，就是被老头子骂得狗血淋头。
何雨柱这段时间干下来，没出过岔子。
老头子批完一份文件，放下笔，靠在椅背上，摘下老花镜揉了揉眼睛。
何雨柱赶紧过去，给老头子到上一杯白开水。
“今天军务局那边有什么事？”老头子端起茶杯，吹了吹浮沫，喝了一口。
何雨柱翻开手里的文件夹，语气平实，不带任何感情色彩：“华北那边有三份电报，都是例行军情汇总，没有重大变化。
东北方向有一份，毛熊军在满洲里的驻军有调动迹象，具体意图不明，已令东北方面继续侦察。”
老头子“嗯”了一声，没再问。
何雨柱合上文件夹，犹豫了一下，像是在斟酌要不要开口。
老头子看了他一眼，“北梁，有什么话就说，别吞吞吐吐的。”
何雨柱放下文件夹，站得更直了些，“校长，今天中午我在大院里碰见一个人，经济部物资供应局特种物资调配科的，叫李怀德。”
老头子没说话，等着他继续。
“我跟他聊了几句，觉得这个人不一般。”
何雨柱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说得很清楚，“特种物资调配科那个位置，校长您是知道的，药品、纱布、粮食、汽油、橡胶，全是紧俏货。
换个人坐上去，不捞钱也得捞人情。可这个李怀德，干了两年，账面干干净净。我下午特意看过他们局的审计报告，一笔一笔都对得上。”
老头子端起茶杯，又放下了。
何雨柱继续说，“上回鲁省前线缺药品，催得急。正常流程走下来得半个月，李怀德三天就把货送到了，手续还办得齐齐整整。事后报上来的总结，功劳全归局里，一个字没提自己。”
老头子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
“还有一件事，”何雨柱的语气更平了，“上回物资局有个嘉奖令，本来该给李怀德的。他硬是让给了下面一个科员，说自己只是‘执行局领导的指示’。那个科员后来查出来，家里老娘生病，急需用钱。李怀德把自己那份奖金让出去，自己一分没留。”
何雨柱心想，怪不得同人小说中，李怀德给下面自行车票很大方。
老头子抬起头，看着何雨柱，目光里带着审视，“这些事，你是怎么知道的？”
何雨柱早就准备好了：“军务局跟物资局军品这方面有业务往来，他们的审计报告、工作总结，都要经过我这儿。
李怀德这个人，我注意了有一阵了。今天下午在大院里碰见，算是偶然，也是必然。”
老头子沉默了十几秒钟，手指在桌面上一下一下地敲着。何雨柱也不催，坐在沙发上，安安静静地等着。
“经济部物资供应局，”老头子忽然开口，“现在是哪个派系的人在管？”
何雨柱想了想：“局长是政学系系的人，两个副局长一个跟朱家华走得近，一个没有明显派系。李怀德不属于任何一派，是技术官僚出身，燕京大学经济系毕业，在商行干过，后来进的物资局。没背景，没靠山。”
老头子“嗯”了一声，“没有背景的，用起来才放心。”
何雨柱心里头动了一下，面上纹丝不动。
老头子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放下，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掷地有声，“特种物资调配科的科长，屈才了。你明天给他带个话，让他准备准备，到物资局当副局长，主持工作。”
何雨柱的瞳孔微微膨胀了一下。副局长，主持工作，那就是实际上的局长，只是名义上还挂个“副”字。
从科长到局长，中间跳了整整两级。这已经不是“破格”了，是“越级提拔”。
他本来只是想给李怀德在老头子面前挂个号，没想到老头子直接给了一把梯子。
他站起来，腰板挺得笔直，“是，校长。我明天一早就通知他。”
老头子摆了摆手，重新拿起桌上的文件。
何雨柱站在一旁，翻开文件夹，继续看那份军情汇总。
他的眼睛盯着纸上的字，脑子里却在飞快地转。
李怀德从科长到副局长，这个跨度太大了，估计老头子要见他，慰勉一番。
明天去找他，得跟他交代清楚，该说什么，不该说什么，见了老头子怎么应对，问起来怎么答。
这些事，李怀德一个物资局的科长，不可能知道。
这个消息告诉他，李主任不要吓得连夜提桶跑路。
他是军务局的情报主管，在憩庐值了一段时间的班，老头子问话的习惯、喜欢听什么、忌讳什么，他了如指掌。
老头子批完最后一份文件，站起来，活动了一下脖子，“今晚没什么事了，你也早点歇着。”
何雨柱恭敬地答道，“校长晚安。”
老头子走到书房门口，忽然停下来，头也不回地问了一句：“那个李怀德，是你的人？”
何雨柱心头一震，面上不动声色：“不是。我跟他不认识，今天是第一次见。”
老头子没再说什么，走了。
何雨柱站在原地，后背的衬衫湿了一片。老头子那句话，是试探，也是警告！
“你在我这儿，只能有我的人。”
他站了几秒钟，长出一口气，回到沙发上坐下，点了一根烟。
他想起了李怀德下午在大院里的那个眼神。
稳，平，深不见底。那是地下党才有的眼神。何雨柱帮李怀德，不是因为他认识他，是因为他认出了那种眼神。
那种在黑暗中走了一辈子、看不见光却从不放弃的眼神。他也有。
李怀德同志，明天得知这个消息，你会有怎样的表情呢？
震惊，惶恐，紧张……
何雨柱很是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