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傻柱刚穿越就天崩开局！ 第764章 微操大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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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雨柱在憩庐值班的时候，最怕的不是老头子半夜把他叫起来问军情，而是老头子半夜不睡觉，自己趴在地图上看。
看就看吧，他还爱拿红蓝铅笔在地图上画。
画就画吧，他还爱打电话。
打就打吧，他打给的不是战区司令，不是集团军司令，不是军长师长，是前线的一个连长，一个排长，甚至一个班长。
何雨柱第一次见识老头子的“微操”艺术，是在半个月前。
那一晚，老头子坐在书房里，面对着墙上挂的着一张硕大的东北作战地图，红蓝箭头密密麻麻，像一锅煮烂了的饺子。
何雨柱站在一旁，手里拿着一份刚送来的电报，等老头子批示。
老头子看了半天地图，忽然拿起红蓝铅笔，在某个位置画了一个圈，然后拿起电话，“给我接锦西，前线的一个什么部队？”
电话那头接了半天，老头子不耐烦了，“找个离那个村子最近的部队指挥官来接电话。”
过了十几分钟，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气喘吁吁的声音。
何雨柱听不清那头说什么，只听见老头子拿着话筒，一字一顿地说，“你们阵地前方那片树林，看到了没有？对，就是那片。你们那挺机枪，往左移五米。往左，五米。对，就五米。不要多，不要少。移完了给我回电话。”
何雨柱差点没把手里的电报掉地上。
老头子挂了电话，又趴回地图上，拿起红蓝铅笔，在那个圈旁边画了一个小箭头。
何雨柱忍不住问了一句，“校长，您让那挺机枪往左移五米，是有什么战术考虑？”
老头子头都没抬：“那片树林的边缘，往左五米刚好能封锁一条小路。他们之前摆的位置偏了，打不到。”
何雨柱张了张嘴，没再问了。
他知道那条小路在哪吗？不知道。他知道那片树林的密度、高度、射界吗？不知道。
他只知道，老头子为了这挺机枪的“五米”，动用了从憩庐专线到国防部到战区司令部到前线连队的几十个人、几千公里的电话线、好几个小时的时间。
何雨柱心里头默默地吐槽：白崇西在排兵布阵，规划整个战场的兵力部署，哪几个兵团从哪个方向进攻，哪几个兵团负责阻击，哪几个兵团作为预备队。人家那叫“战役筹划”。
何应揿在协调几个集团军的协同作战，哪个集团军负责主攻，哪个集团军负责佯攻，哪个集团军负责侧翼掩护。人家那叫“战区调度”。
杜玉明在指挥几个军的穿插迂回，哪个军从正面突破，哪个军从侧翼包抄，哪个军担任预备队。人家那叫“兵团指挥”。
胡宗南在调配几个师的进攻序列，哪个师先上，哪个师后上，哪个师负责打扫战场。人家那叫“部队部署”。
到了老头子这儿——王班长，你这挺机枪，往左移五米。
何雨柱突然一愣，这不是后世网上着名的段子，原来是真事！
他忍不住在心里头笑出了声。但他脸上不敢露，他得绷着。
老头子放下电话，继续看地图。看了几分钟，又拿起笔，在另一个地方画了一个圈。何雨柱心里头“咯噔”一下，又来？
果然，老头子又拿起电话：“给我接华中，找那个谁。对，就是他。”
电话接了半天，接通了。老头子拿着话筒，语气不容置疑：“你们那边有一个炮兵连，阵地摆错了，向右移两百米。”
电话那头说了什么，老头子皱了皱眉，“不是我叫你移你就移，是你自己看看那个位置，前面有个高地挡着，射界不够。移两百米，刚好能打到对面的指挥部。”
何雨柱在旁边听着，心里头那个服气啊。
炮兵连的阵地，距离前线少说几十公里，他是怎么知道那里有个高地的？又是怎么知道射界不够的？
但更让他服气的是，老头子不信任他的战区司令，不信任他的兵团司令，不信任他的军长师长，他信自己。
信自己在地图上画的那个圈，信自己目测的那五米，信自己那套从倭国振武学堂带出来的“炮兵操典”。
老头子挂了电话，靠在椅背上，揉了揉眼睛。
何雨柱赶紧凑上去 “校长，您歇会儿吧，天色不早了。”
老头子摆了摆手：“睡不着。这些仗打成这样，我怎么能睡得着？”
何雨柱不敢接话。
他能说什么？
说“您别操心了，让他们自己打”？
那等于在说“你不行”。
说“您操心得对，他们确实不行”？
那等于在说“你手下都是废物”。
说什么都是错，不如不说。
后世有人说，老头子一辈子就适合当个营长。
不是说他能力不够，是他的思维方式，一直停留在营长的层面。
在营长眼里，战场是几百米的范围，几十个兵，几挺机枪。往前推，往后撤，往左移五米，往右移五米，这就是战争的胜负手。
可他是指挥几百万军队、几千里战线、几十个战区的大统帅。
他眼里的战场，应该是几十上百万人的兵团调动，几千公里的战线推演，几百万吨的物资调配。不是那挺机枪往左移五米。
可他就是改不了。他信自己，不信别人。他信自己在地图上画的圈，不信战区司令的判断。他信自己目测的五米，不信前线连长的临场应变。他信那套军校里学来的“标准答案”，不信战场上瞬息万变的“实际情况”。
何雨柱坐在沙发上，假装看文件，脑子里却在神游天外。他想起了后世那些讨论老头子的文章，有一篇的标题他记得特别清楚——《微操大师是如何把一手好牌打得稀烂的》。文章里说，老头子不是不努力，他是太努力了。努力到每一个连、每一个排、每一个班他都要管。努力到每一挺机枪、每一门炮、每一个士兵他都要指挥。
可战争不是这么打的。几个战区、几十个兵团、几百个师、几千个团、几万个营连排，每一个他都想管，每一个都管不好。越想管，越管不好。越管不好，越想管。恶性循环。
何雨柱偷偷看了老头子一眼。他正拿着红蓝铅笔，在地图上画另一条箭头。那专注的眼神，那认真的表情，那笔挺的腰板——何雨柱忽然有点心酸。不是心疼老头子，是心疼那些因为他那“五米”而白白牺牲的士兵。
一个营长，可以指挥几百人。一个师长，可以指挥几千人。一个军长，可以指挥几万人。一个集团军司令，可以指挥几十万人。一个战区司令，可以指挥几百万人。
可这些司令，在他眼里，都不如他自己。
这不是自信，是自大。
也不是自大，是——他从来没学会怎么信任别人。
在黄埔军校，他信任自己。在东征北伐，他信任自己。
在抗战，他不得不信任别人，但心里头不信。
到了内战，他不装了，直接把别人一脚踢开，自己上。
所以老头子这个反动头子，败得一点不错。
老头子还在画地图。
后世还有人说，老头子的指挥水平，连营长都不如。营长至少知道，那挺机枪该交给班长自己摆。
营长不会半夜打电话告诉班长，“往左移五米”。
营长会睡觉。
何雨柱转过身，走到老头子身边：“校长，您该休息了。明天还有军事会议。”
老头子“嗯”了一声，放下红蓝铅笔，站起来，活动了一下脖子，转身走了。
何雨柱站在原地，看着老头子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
一个一辈子不肯放权的人，最后只能自己扛着。扛得动吗？扛不动！
唉，这个微操大师！李怀德的提拔，也管的这么细！
看就看吧，他还爱拿红蓝铅笔在地图上画。
画就画吧，他还爱打电话。
打就打吧，他打给的不是战区司令，不是集团军司令，不是军长师长，是前线的一个连长，一个排长，甚至一个班长。
何雨柱第一次见识老头子的“微操”艺术，是在半个月前。
那一晚，老头子坐在书房里，面对着墙上挂的着一张硕大的东北作战地图，红蓝箭头密密麻麻，像一锅煮烂了的饺子。
何雨柱站在一旁，手里拿着一份刚送来的电报，等老头子批示。
老头子看了半天地图，忽然拿起红蓝铅笔，在某个位置画了一个圈，然后拿起电话，“给我接锦西，前线的一个什么部队？”
电话那头接了半天，老头子不耐烦了，“找个离那个村子最近的部队指挥官来接电话。”
过了十几分钟，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气喘吁吁的声音。
何雨柱听不清那头说什么，只听见老头子拿着话筒，一字一顿地说，“你们阵地前方那片树林，看到了没有？对，就是那片。你们那挺机枪，往左移五米。往左，五米。对，就五米。不要多，不要少。移完了给我回电话。”
何雨柱差点没把手里的电报掉地上。
老头子挂了电话，又趴回地图上，拿起红蓝铅笔，在那个圈旁边画了一个小箭头。
何雨柱忍不住问了一句，“校长，您让那挺机枪往左移五米，是有什么战术考虑？”
老头子头都没抬：“那片树林的边缘，往左五米刚好能封锁一条小路。他们之前摆的位置偏了，打不到。”
何雨柱张了张嘴，没再问了。
他知道那条小路在哪吗？不知道。他知道那片树林的密度、高度、射界吗？不知道。
他只知道，老头子为了这挺机枪的“五米”，动用了从憩庐专线到国防部到战区司令部到前线连队的几十个人、几千公里的电话线、好几个小时的时间。
何雨柱心里头默默地吐槽：白崇西在排兵布阵，规划整个战场的兵力部署，哪几个兵团从哪个方向进攻，哪几个兵团负责阻击，哪几个兵团作为预备队。人家那叫“战役筹划”。
何应揿在协调几个集团军的协同作战，哪个集团军负责主攻，哪个集团军负责佯攻，哪个集团军负责侧翼掩护。人家那叫“战区调度”。
杜玉明在指挥几个军的穿插迂回，哪个军从正面突破，哪个军从侧翼包抄，哪个军担任预备队。人家那叫“兵团指挥”。
胡宗南在调配几个师的进攻序列，哪个师先上，哪个师后上，哪个师负责打扫战场。人家那叫“部队部署”。
到了老头子这儿——王班长，你这挺机枪，往左移五米。
何雨柱突然一愣，这不是后世网上着名的段子，原来是真事！
他忍不住在心里头笑出了声。但他脸上不敢露，他得绷着。
老头子放下电话，继续看地图。看了几分钟，又拿起笔，在另一个地方画了一个圈。何雨柱心里头“咯噔”一下，又来？
果然，老头子又拿起电话：“给我接华中，找那个谁。对，就是他。”
电话接了半天，接通了。老头子拿着话筒，语气不容置疑：“你们那边有一个炮兵连，阵地摆错了，向右移两百米。”
电话那头说了什么，老头子皱了皱眉，“不是我叫你移你就移，是你自己看看那个位置，前面有个高地挡着，射界不够。移两百米，刚好能打到对面的指挥部。”
何雨柱在旁边听着，心里头那个服气啊。
炮兵连的阵地，距离前线少说几十公里，他是怎么知道那里有个高地的？又是怎么知道射界不够的？
但更让他服气的是，老头子不信任他的战区司令，不信任他的兵团司令，不信任他的军长师长，他信自己。
信自己在地图上画的那个圈，信自己目测的那五米，信自己那套从倭国振武学堂带出来的“炮兵操典”。
老头子挂了电话，靠在椅背上，揉了揉眼睛。
何雨柱赶紧凑上去 “校长，您歇会儿吧，天色不早了。”
老头子摆了摆手：“睡不着。这些仗打成这样，我怎么能睡得着？”
何雨柱不敢接话。
他能说什么？
说“您别操心了，让他们自己打”？
那等于在说“你不行”。
说“您操心得对，他们确实不行”？
那等于在说“你手下都是废物”。
说什么都是错，不如不说。
后世有人说，老头子一辈子就适合当个营长。
不是说他能力不够，是他的思维方式，一直停留在营长的层面。
在营长眼里，战场是几百米的范围，几十个兵，几挺机枪。往前推，往后撤，往左移五米，往右移五米，这就是战争的胜负手。
可他是指挥几百万军队、几千里战线、几十个战区的大统帅。
他眼里的战场，应该是几十上百万人的兵团调动，几千公里的战线推演，几百万吨的物资调配。不是那挺机枪往左移五米。
可他就是改不了。他信自己，不信别人。他信自己在地图上画的圈，不信战区司令的判断。他信自己目测的五米，不信前线连长的临场应变。他信那套军校里学来的“标准答案”，不信战场上瞬息万变的“实际情况”。
何雨柱坐在沙发上，假装看文件，脑子里却在神游天外。他想起了后世那些讨论老头子的文章，有一篇的标题他记得特别清楚——《微操大师是如何把一手好牌打得稀烂的》。文章里说，老头子不是不努力，他是太努力了。努力到每一个连、每一个排、每一个班他都要管。努力到每一挺机枪、每一门炮、每一个士兵他都要指挥。
可战争不是这么打的。几个战区、几十个兵团、几百个师、几千个团、几万个营连排，每一个他都想管，每一个都管不好。越想管，越管不好。越管不好，越想管。恶性循环。
何雨柱偷偷看了老头子一眼。他正拿着红蓝铅笔，在地图上画另一条箭头。那专注的眼神，那认真的表情，那笔挺的腰板——何雨柱忽然有点心酸。不是心疼老头子，是心疼那些因为他那“五米”而白白牺牲的士兵。
一个营长，可以指挥几百人。一个师长，可以指挥几千人。一个军长，可以指挥几万人。一个集团军司令，可以指挥几十万人。一个战区司令，可以指挥几百万人。
可这些司令，在他眼里，都不如他自己。
这不是自信，是自大。
也不是自大，是——他从来没学会怎么信任别人。
在黄埔军校，他信任自己。在东征北伐，他信任自己。
在抗战，他不得不信任别人，但心里头不信。
到了内战，他不装了，直接把别人一脚踢开，自己上。
所以老头子这个反动头子，败得一点不错。
老头子还在画地图。
后世还有人说，老头子的指挥水平，连营长都不如。营长至少知道，那挺机枪该交给班长自己摆。
营长不会半夜打电话告诉班长，“往左移五米”。
营长会睡觉。
何雨柱转过身，走到老头子身边：“校长，您该休息了。明天还有军事会议。”
老头子“嗯”了一声，放下红蓝铅笔，站起来，活动了一下脖子，转身走了。
何雨柱站在原地，看着老头子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
一个一辈子不肯放权的人，最后只能自己扛着。扛得动吗？扛不动！
唉，这个微操大师！李怀德的提拔，也管的这么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