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傻柱刚穿越就天崩开局！ 第780章 何雨柱的一盘大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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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雨柱从憩庐书房出来，回到他在憩庐的值班室。
他坐在那里，等着。等老头子消化那个消息，等他反应过来，等他再次召见。
他知道，老头子一定会再叫他回去。不是因为老头子多信任他，而是因为老头子现在没有别人可以问。
陈布雷病了，俞济石不懂这里的弯弯绕，那些所谓的“智囊”，更是一个个噤若寒蝉。
老头子年纪越大，疑心病越重。所以他身边，能说上话的人越来越少了。
过了大约一刻钟，走廊里传来急促的脚步声，一个侍从直接来敲的门，“何长官，校长请您回去。”
何雨柱站起来，整了整军装。他早就料到了，所以根本没打算离开憩庐。
憩庐的书房里，老头子还是那个姿势，坐在办公桌后面，双手交叉放在桌上。
窗帘拉开了一半，晨光照进来，在红木地板上映出一片亮堂。老头子看见何雨柱进来，没有抬头，只说了一个字，“坐。”
何雨柱坐下，腰板挺直，双手放在膝盖上，等着。
老头子沉默了很久，久到墙上的钟响了八下——七点了。他抬起头，看着何雨柱，眼睛里的血丝没那么重了，但眼袋还是青紫色的。
“北梁，你刚才说，红党五一会有大动作。口号，新政协，联合政府。”
老头子的声音很平，平得像一面镜子，“你再给我说说，你是怎么看的？”
何雨柱知道，老头子不是在问情报来源，那已经是过去的事了，他信了，所以不问了。
老头子现在要的是分析，是判断，是一个能让他安心的答案。
“校长，我在保密局局干了一段时间，又到了军务局，天天跟情报打交道。红党的路数，我多少摸到了一些。”
何雨柱语气很平实，不是在汇报工作，更像是在跟长辈聊天，“他们往年五一都喊口号，那是例行公事。但今年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老头子的目光锐利起来。
“今年他们打了几个大胜仗，底气足了。东北那边，林x已经把我们的部队分割包围了，不是围而不打，是在等时机。
华北那边，也在蠢蠢欲动。军事上占了优势，政治上就要跟上。这是红党的办法——军事打击加政治攻势，双管齐下。”
老头子没有说话，但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两下。
何雨柱继续说：“还有一点。李宗任跟孙科争副总统，党内派系斗争白热化。鹰酱国也在观望，援助迟迟不到位。
红党那边看准了这个时机，趁我们内部分裂，从外部拉拢民主党派，釜底抽薪。”
老头子的手指停了。
“所以，校长，他们选在五一发布这个口号，不是偶然的。是精心算计好的时机。”
何雨柱说完这句话，微微低下了头，姿态恭敬，不卑不亢。
老头子靠在椅背里，盯着何雨柱看了好几秒钟。
他的目光里有审视，有沉思，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然后他开口了，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带着试探。
“雨柱，你跟我透个底——你这个消息，到底可靠不可靠？”
何雨柱抬起头，看着老头子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校长，我用命担保。但来源，我不能说。这是规矩。您信我，就别问。”
老头子盯着他看了几秒钟，目光在他脸上刮来刮去。然后他点了点头，没有再追问。
“你继续说。”
何雨柱心里头那块石头落了地。他知道，老头子这一关，他过了。
“校长，我再说几句不该说的话。”何雨柱的声音压低了。
老头子抬了抬下巴，示意他说。
“红党这个口号，杀伤力不在口号本身，在民主党派的反应。
他们一直在等一个机会，一个可以公开站到红党那边的机会。五一口号就是那个机会。”
何雨柱的语气很笃定，“一旦他们响应了，我们在国际上就被动了。鹰酱国会说——你看，连龙国的民主党派都不支持果党政府。到时候，援助更悬了。”
老头子的脸色沉了下来。
“那我们能做些什么？”老头子的声音有些急促。
何雨柱心里头清楚，果党什么都做不了。口号是新华社发的，果党控制不了舆论，控制不了民主党派，控制不了民心向背。
但他不能这么说，他得给老头子一个“答案”，一个让老头子觉得“还有办法”的答案。
“校长，硬堵堵不住，不如疏导。”
何雨柱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很清楚，“他们喊他们的，我们喊我们的。
他们喊新政协，我们就喊国民大会。他们喊联合政府，我们就喊宪政实施。这叫各有各自的节奏。”
老头子的眼睛亮了一下，但很快又暗了下去。“国民大会那摊子，李宗任他们在捣乱，喊不出声。”
“那就把声音喊大一点。”何雨柱的语气很笃定，“校长，您是一哥，您说话，大家都得听。”
老头子没有立刻回应。他的手指又开始敲了，一下，两下，三下。
何雨柱知道，他在盘算，在权衡，在琢磨何雨柱这番话的用意。
何雨柱不急，等着。他相信老头子会接受他的建议，不是因为他的建议有多高明，而是因为老头子已经没有更好的选择了。
过了大约一盏茶的功夫，老头子抬起头，看着何雨柱的目光变了。不再是审视，不再是试探，是一种认可。
就像是一个老师看着自己最得意的学生。
“雨柱，你今年多大？”老头子忽然问了一个毫不相干的问题。
何雨柱愣了一下：“十五。”
老头子笑了。不是那种敷衍的笑，是真笑，是那种“后生可畏”的笑。
他摇了摇头，感慨了一句：“十五岁，就能把局势看得这么透彻。我十五岁的时候，还在日本学军事呢。”
何雨柱低头，“校长过奖了。”
老头子站起来，走到窗前，背对着何雨柱。“雨柱，你这个人，脑子清楚，嘴也严。有些事，我不问你，你不说；我问你，你照实说。这样的人，不多。”
何雨柱没说话。
“以后，问你的事，你要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叫你干的事，你要尽心尽力。”
何雨柱站起来，立正，敬礼：“是，校长。我一定尽心尽力。”
老头子摆了摆手，“去吧。明天炖银耳羹的时候，多放两颗红枣，甜一点。”
何雨柱嘴角翘了一下，“是。”
回到值班室，何雨柱开心的咧开嘴，无声的大笑。
今天，他说出了“五一口号”的预判。这个预判不是靠情报，是他作为穿越者已知的历史事实。
但他不能这么说，他只能说靠自己的情报渠道。
老头子信了，因为他没得选。
但何雨柱知道，这种信任不是无条件的。
他必须持续提供“有价值”的判断，必须每一次都准，必须让老头子越来越离不开他。
这条路，还长着呢。
至于红党组织那边，损失了什么？
什么都没有。因为五一口号本来就是公开的，是要让全国人民都知道的。
果党提前一天知道，改变不了任何事实。而何雨柱用这条信息，换来了老头子对他更深的信任。这是一笔只赚不赔的买卖。
明天，五一口号就会发布。老头子会看到，何雨柱说的每一个字都是对的。
到那时，他在老头子心中的分量，会比今天又重几分。
他坐在那里，等着。等老头子消化那个消息，等他反应过来，等他再次召见。
他知道，老头子一定会再叫他回去。不是因为老头子多信任他，而是因为老头子现在没有别人可以问。
陈布雷病了，俞济石不懂这里的弯弯绕，那些所谓的“智囊”，更是一个个噤若寒蝉。
老头子年纪越大，疑心病越重。所以他身边，能说上话的人越来越少了。
过了大约一刻钟，走廊里传来急促的脚步声，一个侍从直接来敲的门，“何长官，校长请您回去。”
何雨柱站起来，整了整军装。他早就料到了，所以根本没打算离开憩庐。
憩庐的书房里，老头子还是那个姿势，坐在办公桌后面，双手交叉放在桌上。
窗帘拉开了一半，晨光照进来，在红木地板上映出一片亮堂。老头子看见何雨柱进来，没有抬头，只说了一个字，“坐。”
何雨柱坐下，腰板挺直，双手放在膝盖上，等着。
老头子沉默了很久，久到墙上的钟响了八下——七点了。他抬起头，看着何雨柱，眼睛里的血丝没那么重了，但眼袋还是青紫色的。
“北梁，你刚才说，红党五一会有大动作。口号，新政协，联合政府。”
老头子的声音很平，平得像一面镜子，“你再给我说说，你是怎么看的？”
何雨柱知道，老头子不是在问情报来源，那已经是过去的事了，他信了，所以不问了。
老头子现在要的是分析，是判断，是一个能让他安心的答案。
“校长，我在保密局局干了一段时间，又到了军务局，天天跟情报打交道。红党的路数，我多少摸到了一些。”
何雨柱语气很平实，不是在汇报工作，更像是在跟长辈聊天，“他们往年五一都喊口号，那是例行公事。但今年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老头子的目光锐利起来。
“今年他们打了几个大胜仗，底气足了。东北那边，林x已经把我们的部队分割包围了，不是围而不打，是在等时机。
华北那边，也在蠢蠢欲动。军事上占了优势，政治上就要跟上。这是红党的办法——军事打击加政治攻势，双管齐下。”
老头子没有说话，但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两下。
何雨柱继续说：“还有一点。李宗任跟孙科争副总统，党内派系斗争白热化。鹰酱国也在观望，援助迟迟不到位。
红党那边看准了这个时机，趁我们内部分裂，从外部拉拢民主党派，釜底抽薪。”
老头子的手指停了。
“所以，校长，他们选在五一发布这个口号，不是偶然的。是精心算计好的时机。”
何雨柱说完这句话，微微低下了头，姿态恭敬，不卑不亢。
老头子靠在椅背里，盯着何雨柱看了好几秒钟。
他的目光里有审视，有沉思，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然后他开口了，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带着试探。
“雨柱，你跟我透个底——你这个消息，到底可靠不可靠？”
何雨柱抬起头，看着老头子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校长，我用命担保。但来源，我不能说。这是规矩。您信我，就别问。”
老头子盯着他看了几秒钟，目光在他脸上刮来刮去。然后他点了点头，没有再追问。
“你继续说。”
何雨柱心里头那块石头落了地。他知道，老头子这一关，他过了。
“校长，我再说几句不该说的话。”何雨柱的声音压低了。
老头子抬了抬下巴，示意他说。
“红党这个口号，杀伤力不在口号本身，在民主党派的反应。
他们一直在等一个机会，一个可以公开站到红党那边的机会。五一口号就是那个机会。”
何雨柱的语气很笃定，“一旦他们响应了，我们在国际上就被动了。鹰酱国会说——你看，连龙国的民主党派都不支持果党政府。到时候，援助更悬了。”
老头子的脸色沉了下来。
“那我们能做些什么？”老头子的声音有些急促。
何雨柱心里头清楚，果党什么都做不了。口号是新华社发的，果党控制不了舆论，控制不了民主党派，控制不了民心向背。
但他不能这么说，他得给老头子一个“答案”，一个让老头子觉得“还有办法”的答案。
“校长，硬堵堵不住，不如疏导。”
何雨柱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很清楚，“他们喊他们的，我们喊我们的。
他们喊新政协，我们就喊国民大会。他们喊联合政府，我们就喊宪政实施。这叫各有各自的节奏。”
老头子的眼睛亮了一下，但很快又暗了下去。“国民大会那摊子，李宗任他们在捣乱，喊不出声。”
“那就把声音喊大一点。”何雨柱的语气很笃定，“校长，您是一哥，您说话，大家都得听。”
老头子没有立刻回应。他的手指又开始敲了，一下，两下，三下。
何雨柱知道，他在盘算，在权衡，在琢磨何雨柱这番话的用意。
何雨柱不急，等着。他相信老头子会接受他的建议，不是因为他的建议有多高明，而是因为老头子已经没有更好的选择了。
过了大约一盏茶的功夫，老头子抬起头，看着何雨柱的目光变了。不再是审视，不再是试探，是一种认可。
就像是一个老师看着自己最得意的学生。
“雨柱，你今年多大？”老头子忽然问了一个毫不相干的问题。
何雨柱愣了一下：“十五。”
老头子笑了。不是那种敷衍的笑，是真笑，是那种“后生可畏”的笑。
他摇了摇头，感慨了一句：“十五岁，就能把局势看得这么透彻。我十五岁的时候，还在日本学军事呢。”
何雨柱低头，“校长过奖了。”
老头子站起来，走到窗前，背对着何雨柱。“雨柱，你这个人，脑子清楚，嘴也严。有些事，我不问你，你不说；我问你，你照实说。这样的人，不多。”
何雨柱没说话。
“以后，问你的事，你要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叫你干的事，你要尽心尽力。”
何雨柱站起来，立正，敬礼：“是，校长。我一定尽心尽力。”
老头子摆了摆手，“去吧。明天炖银耳羹的时候，多放两颗红枣，甜一点。”
何雨柱嘴角翘了一下，“是。”
回到值班室，何雨柱开心的咧开嘴，无声的大笑。
今天，他说出了“五一口号”的预判。这个预判不是靠情报，是他作为穿越者已知的历史事实。
但他不能这么说，他只能说靠自己的情报渠道。
老头子信了，因为他没得选。
但何雨柱知道，这种信任不是无条件的。
他必须持续提供“有价值”的判断，必须每一次都准，必须让老头子越来越离不开他。
这条路，还长着呢。
至于红党组织那边，损失了什么？
什么都没有。因为五一口号本来就是公开的，是要让全国人民都知道的。
果党提前一天知道，改变不了任何事实。而何雨柱用这条信息，换来了老头子对他更深的信任。这是一笔只赚不赔的买卖。
明天，五一口号就会发布。老头子会看到，何雨柱说的每一个字都是对的。
到那时，他在老头子心中的分量，会比今天又重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