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傻柱刚穿越就天崩开局！ 第834章 何雨柱大骂警察局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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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两点，福州路185号。
四辆车子鱼贯驶入上海警察局大院。首尾是一辆卡车，坐着宪兵，钢盔锃亮，卡宾枪斜挎在肩，腰板挺得像插了钢筋。
中间两辆别克，何雨柱坐第二辆后座，夏言冰副驾驶。
车队停稳，宪兵率先跳下车，迅速在大楼门口两侧列队。
动作整齐划一，卡宾枪“哗啦”一声齐刷刷地端起来，枪口朝上，刺刀在阳光下闪着冷光。
侯亮平跑过来拉开车门，“何长官，到了。”
何雨柱整了整军装，下了车。
他的目光扫过大楼门口——沈维庸已经带着人迎出来了，七八个警官，站成一排，脸上堆着笑。
何雨柱没看他们，大步流星往里走。皮鞋踩在水泥地上，笃笃笃，每一步都像踩在人心口上。
邱健、陈志坚、刘胜、夏言冰跟在后面，侯亮平带着四个宪兵殿后。
十个人，一字长蛇阵，气势拉满。
沈维庸迎上来，腰弯的很低，笑得满脸双眼皮儿，“何长官，宣局长在楼上等您，请……”
何雨柱板着脸，看都不看他一眼，直接从他身边走过，步子都没停。
沈维庸的笑僵在脸上，赶紧小跑着追上去带路。
走廊里的警察们纷纷低头让路，有的贴着墙根站，有的躲进了办公室。
一个年轻警佐躲得慢了，被侯亮平瞪了一眼，差点没摔个跟头。
电梯门打开，何雨柱大步走出来，直奔局长办公室。
走廊里的警察看见这阵仗，一个个夹着尾巴，恨不得把脑袋扎进裤裆里。
沈维庸小跑着追上，抢在前面敲门。
“进来。”里面传来威严的男中音。
沈维庸推开门，侧身让开。何雨柱迈步进去，邱健、陈志坚跟进来，夏言冰拿着文件夹站在门口，侯亮平带着宪兵在走廊里站定。
办公室里有两个人。
宣铁吾站在办公桌后面，穿着一身中将制服，没有迎出来，也没有敬礼。
办公桌旁边还站着一个中年男人，四十出头，穿着一身警服，肩章三杠两星，三级警正。
瘦长脸，看起来很斯文，但眼神很锐利。他看见何雨柱进来，微微欠身，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笑容。
不是别人，正是上次在锡城请吃饭的毛僧。
何雨柱扫了他一眼，没理他，径直走到宣铁吾面前。
“宣长官，久仰大名啊。”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带着一股子“老子今天不是来喝茶的”劲儿。
宣铁吾的眉毛动了一下，“何专员，坐。”
何雨柱没坐。
他双手撑在办公桌上，身体前倾，盯着宣铁吾的眼睛。
两个人的距离不到一尺。
邱健和陈志坚站在门口，一动不动。夏言冰的手攥紧了文件夹。
“宣长官，校长让我来上海，看看你们这帮人都在干什么。”
何雨柱的声音不高不低，但每个字都像钉子，“我看了一圈，看不下去了。警察局，淞沪警备司令部稽查处，保密局上海站，党通局上海联络处——四个单位，各搞各的，谁也不服谁。情报不共享，行动不配合。你们是来当差的，还是来当山头的？”
宣铁吾的脸色沉了下来，没有说话。
何雨柱直起身，从公文包里抽出一份文件，“啪”地摔在桌上。声音又脆又响，在安静的办公室里炸开。
“上个月，内五分局接到举报，说红党地下组织在虹口区活动。刑警处派人去查，查了三天，报告写‘无线索’。”
“结果呢？保密局上海站的人花了半天就把人抓了。你们警察局是干什么吃的？查了三天查不出东西，人家半天就破了案。你们还有脸拿薪水？”
宣铁吾的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一下，没有接话。
何雨柱的目光转向旁边那个中年男人，上下打量了他一眼，“毛僧，你在这里干嘛？”
毛僧微微欠身，“回何长官的话，卑职毛僧，先就任警察局刑警处处长。”
何雨柱的眼睛眯了一下，射出一道厉芒！这个毛森，上海解放前夕，疯狂屠杀红党的刽子手，沿着原先历史的轨迹，到了这里。
何雨柱走到毛森面前，站定。
两个人面对面，离不到半尺。
毛森的笑容不变，但眼神变了，他有些怕了！毕竟，他的堂兄毛仁，就栽在何雨柱手里！
何雨柱伸出手，在毛森胸口戳了一下。不重，但力道刚好让毛森往后退了半步。
“毛处长，你是刑警处处长，情报工作归你管。我问你，上个月虹口那个案子，你知不知道？”
毛森的笑容还在，但声音有点紧，“知道。”
“知道？”何雨柱的声音拔高了，“你知道了，还让人查了三天查不出东西？你这个处长是怎么当的？坐在办公室喝茶看报纸？还是根本就没把心思放在工作上？”
毛森的脸变得血红，但没有反驳。
他知道，这个时候反驳就是找死。
何雨柱是老头子派来的，是钦差，代表的是老头子。他一个刑警处处长，敢跟钦差顶嘴，那就是跟老头子过不去。
何雨柱又戳了他一下，这回重了点。“侦听组截获密电，稽查处破译出来，通知你们配合行动，你们的人迟到了四十分钟。”
“四十分钟！毛处长，你告诉我，四十分钟够干什么？够人家接头、传情报、销毁证据、跑出上海。你们去干什么？去打扫战场？去收尸？”
毛森的脸从红变白，嘴唇哆嗦了一下，还是没有说话。
何雨柱的声音更大了，大到走廊里的警察都缩了缩脖子。
“毛处长，我告诉你，刑警处的工作，一塌糊涂。侦察不力，侦听不准，缉拿不及。你们不是在维护社会治安，你们是在给红党当掩护！再这样下去，你这个处长，就别干了。”
毛森的脸色白了，白得像纸。
宣铁吾在旁边咳嗽了一声，“小师弟，刑警处的问题，我会处理……”
“宣长官，我还没说完，请不要打扰。”何雨柱毫不客气地打断了他。
苟日的，你这个中将也是职务中将，你的铨叙军衔跟我一样都是少将，摆什么一期大师兄的臭屁架子？
何雨柱这么硬邦邦回他，等于直接打脸！
宣铁吾的目光冷了下来，但何雨柱不在乎。
老子是老头子派来的，怕你个dER啊！
今天来，就是来骂人的。骂完了，他们才知道疼。疼了，才会怕。怕了，才会听话。
何雨柱转过身，走回宣铁吾面前，双手撑在桌上，身体前倾，还是给了宣铁吾一些面子。
“学长，我不是来翻旧账的。我是来问，你们警察局，到底能不能干？能干，怎么干？不能干，谁不能干？”
“校长说了，该撤的撤，该关的关，该杀的杀。我今天来，就是替校长问这句话。你答不上来，那这个恶人就我来做吧。”
宣铁吾靠在椅背里，手指在扶手上敲了两下。
他的目光从何雨柱的脸上移到他的肩章上，又从肩章移回他的眼睛。
何雨柱不躲不闪，就这么看着他，等着他开口。你50了才是铨叙少将，我15也铨叙少将，你拽什么拽？！
过了好一会，宣铁吾终于开口了。
他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很清楚。
“何专员，你这些话，我会转达给刑警处、侦听组、各分局。你要求的，我会办。你需要的，我会给。档案、人员、设备，你随时调阅、随时询问、随时检查。”
何雨柱点了点头，终于拉开椅子，坐了下来。
他翘起二郎腿，从兜里摸出一根烟，点上，深吸一口，吐出一团白雾。
“学长，我知道上海的情报工作不是警察局一家的事。淞沪警备司令部有稽查处，保密局有上海站，党通局有联络处。还有宪兵，还有军队。”
“我光敲打你一个，没用。我得把他们也敲打一遍。他们听了，你这边才好办事。他们不听，你办不了事。这个道理，我懂。”
宣铁吾看着他，忽然笑了。
不是客套的笑，是那种“你这小子有两下子”的笑。
“小师弟，你在上海，有什么需要，尽管来找我。”
何雨柱站起来，伸出手，笑了笑，“大师兄，有劳了。”
宣铁吾握住他的手，“行了。你去忙吧。”
先打一棒子，再给个甜枣吃，这点道理何雨柱还是懂的，毕竟宣铁吾黄埔一期，浙黄陆一，占全了。
何雨柱松开手，转身走到毛僧面前，又站住了。
毛僧低着头，不敢看他。何雨柱伸出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力道不轻不重，像是在拍一个犯了错的下属。
“毛处长，好好干。别再让我听见刑警处掉链子的事。下次，就不是拍肩膀了。”
毛僧的后背绷得紧紧的，额头上已经冒出了细密的汗珠，“是，何长官。卑职一定尽心竭力。”
何雨柱没再看他，大步走出办公室。邱健拉开办公室的门，何雨柱走出去。
宣铁吾站在窗前，看着何雨柱的车队驶出警察局大院，嘴角慢慢翘了起来。他拿起桌上的电话，拨了一个号码。
“接淞沪警备司令部，陈大庆。”
电话那头响了几声，接起来。宣铁吾的声音压低了。
“老陈，何雨柱刚从我这走。这小子，是条疯狗。见谁咬谁。你那边，小心点。”
何雨柱上了车，靠在椅背上，点了一根烟。夏言冰坐在副驾驶，转过头看着他。
“何长官，你刚才……是不是太凶了？毛僧的脸都白了。”
何雨柱吐出一口烟，嘴角慢慢翘了起来。“凶？我还没开始凶呢。下午去淞沪警备司令部，你看着，那才叫凶。”
“走，吃饭去。”
“哪里？”
“新锦江川菜馆。”
四辆车子鱼贯驶入上海警察局大院。首尾是一辆卡车，坐着宪兵，钢盔锃亮，卡宾枪斜挎在肩，腰板挺得像插了钢筋。
中间两辆别克，何雨柱坐第二辆后座，夏言冰副驾驶。
车队停稳，宪兵率先跳下车，迅速在大楼门口两侧列队。
动作整齐划一，卡宾枪“哗啦”一声齐刷刷地端起来，枪口朝上，刺刀在阳光下闪着冷光。
侯亮平跑过来拉开车门，“何长官，到了。”
何雨柱整了整军装，下了车。
他的目光扫过大楼门口——沈维庸已经带着人迎出来了，七八个警官，站成一排，脸上堆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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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维庸推开门，侧身让开。何雨柱迈步进去，邱健、陈志坚跟进来，夏言冰拿着文件夹站在门口，侯亮平带着宪兵在走廊里站定。
办公室里有两个人。
宣铁吾站在办公桌后面，穿着一身中将制服，没有迎出来，也没有敬礼。
办公桌旁边还站着一个中年男人，四十出头，穿着一身警服，肩章三杠两星，三级警正。
瘦长脸，看起来很斯文，但眼神很锐利。他看见何雨柱进来，微微欠身，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笑容。
不是别人，正是上次在锡城请吃饭的毛僧。
何雨柱扫了他一眼，没理他，径直走到宣铁吾面前。
“宣长官，久仰大名啊。”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带着一股子“老子今天不是来喝茶的”劲儿。
宣铁吾的眉毛动了一下，“何专员，坐。”
何雨柱没坐。
他双手撑在办公桌上，身体前倾，盯着宣铁吾的眼睛。
两个人的距离不到一尺。
邱健和陈志坚站在门口，一动不动。夏言冰的手攥紧了文件夹。
“宣长官，校长让我来上海，看看你们这帮人都在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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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雨柱伸出手，在毛森胸口戳了一下。不重，但力道刚好让毛森往后退了半步。
“毛处长，你是刑警处处长，情报工作归你管。我问你，上个月虹口那个案子，你知不知道？”
毛森的笑容还在，但声音有点紧，“知道。”
“知道？”何雨柱的声音拔高了，“你知道了，还让人查了三天查不出东西？你这个处长是怎么当的？坐在办公室喝茶看报纸？还是根本就没把心思放在工作上？”
毛森的脸变得血红，但没有反驳。
他知道，这个时候反驳就是找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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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雨柱又戳了他一下，这回重了点。“侦听组截获密电，稽查处破译出来，通知你们配合行动，你们的人迟到了四十分钟。”
“四十分钟！毛处长，你告诉我，四十分钟够干什么？够人家接头、传情报、销毁证据、跑出上海。你们去干什么？去打扫战场？去收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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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处长，我告诉你，刑警处的工作，一塌糊涂。侦察不力，侦听不准，缉拿不及。你们不是在维护社会治安，你们是在给红党当掩护！再这样下去，你这个处长，就别干了。”
毛森的脸色白了，白得像纸。
宣铁吾在旁边咳嗽了一声，“小师弟，刑警处的问题，我会处理……”
“宣长官，我还没说完，请不要打扰。”何雨柱毫不客气地打断了他。
苟日的，你这个中将也是职务中将，你的铨叙军衔跟我一样都是少将，摆什么一期大师兄的臭屁架子？
何雨柱这么硬邦邦回他，等于直接打脸！
宣铁吾的目光冷了下来，但何雨柱不在乎。
老子是老头子派来的，怕你个dER啊！
今天来，就是来骂人的。骂完了，他们才知道疼。疼了，才会怕。怕了，才会听话。
何雨柱转过身，走回宣铁吾面前，双手撑在桌上，身体前倾，还是给了宣铁吾一些面子。
“学长，我不是来翻旧账的。我是来问，你们警察局，到底能不能干？能干，怎么干？不能干，谁不能干？”
“校长说了，该撤的撤，该关的关，该杀的杀。我今天来，就是替校长问这句话。你答不上来，那这个恶人就我来做吧。”
宣铁吾靠在椅背里，手指在扶手上敲了两下。
他的目光从何雨柱的脸上移到他的肩章上，又从肩章移回他的眼睛。
何雨柱不躲不闪，就这么看着他，等着他开口。你50了才是铨叙少将，我15也铨叙少将，你拽什么拽？！
过了好一会，宣铁吾终于开口了。
他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很清楚。
“何专员，你这些话，我会转达给刑警处、侦听组、各分局。你要求的，我会办。你需要的，我会给。档案、人员、设备，你随时调阅、随时询问、随时检查。”
何雨柱点了点头，终于拉开椅子，坐了下来。
他翘起二郎腿，从兜里摸出一根烟，点上，深吸一口，吐出一团白雾。
“学长，我知道上海的情报工作不是警察局一家的事。淞沪警备司令部有稽查处，保密局有上海站，党通局有联络处。还有宪兵，还有军队。”
“我光敲打你一个，没用。我得把他们也敲打一遍。他们听了，你这边才好办事。他们不听，你办不了事。这个道理，我懂。”
宣铁吾看着他，忽然笑了。
不是客套的笑，是那种“你这小子有两下子”的笑。
“小师弟，你在上海，有什么需要，尽管来找我。”
何雨柱站起来，伸出手，笑了笑，“大师兄，有劳了。”
宣铁吾握住他的手，“行了。你去忙吧。”
先打一棒子，再给个甜枣吃，这点道理何雨柱还是懂的，毕竟宣铁吾黄埔一期，浙黄陆一，占全了。
何雨柱松开手，转身走到毛僧面前，又站住了。
毛僧低着头，不敢看他。何雨柱伸出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力道不轻不重，像是在拍一个犯了错的下属。
“毛处长，好好干。别再让我听见刑警处掉链子的事。下次，就不是拍肩膀了。”
毛僧的后背绷得紧紧的，额头上已经冒出了细密的汗珠，“是，何长官。卑职一定尽心竭力。”
何雨柱没再看他，大步走出办公室。邱健拉开办公室的门，何雨柱走出去。
宣铁吾站在窗前，看着何雨柱的车队驶出警察局大院，嘴角慢慢翘了起来。他拿起桌上的电话，拨了一个号码。
“接淞沪警备司令部，陈大庆。”
电话那头响了几声，接起来。宣铁吾的声音压低了。
“老陈，何雨柱刚从我这走。这小子，是条疯狗。见谁咬谁。你那边，小心点。”
何雨柱上了车，靠在椅背上，点了一根烟。夏言冰坐在副驾驶，转过头看着他。
“何长官，你刚才……是不是太凶了？毛僧的脸都白了。”
何雨柱吐出一口烟，嘴角慢慢翘了起来。“凶？我还没开始凶呢。下午去淞沪警备司令部，你看着，那才叫凶。”
“走，吃饭去。”
“哪里？”
“新锦江川菜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