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傻柱刚穿越就天崩开局！ 第852章 何长官，你是来砸场子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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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雨柱在包厢里坐了十几分钟，酒喝了三杯，烟抽了四根，百乐门楼下的热闹他已经看腻了。
杜岳升还在拉着周小姐的手吹牛，吹的内容从上海滩的码头生意吹到了他在法租界买的那栋小洋楼，又从法租界的小洋楼吹到了他在香港的几家商行。
周小姐笑不露齿地听着，时不时点头附和，乖巧得像一只被摸顺了毛的猫，一双眼睛却时不时往包厢方向瞟。
唐升明那桌更热闹。白小姐已经坐到了他大腿上，端着酒杯往他嘴边送，旁边的赵小姐也不甘示弱，剥了一颗荔枝递到他嘴边。
唐升明左一口酒右一口荔枝，忙得不亦乐乎，两只手分别搭在两位小姐的椅背上，嘴里还在说着什么笑话，逗得两位小姐前仰后合，笑声隔着半个大厅都听得见。
张大千站在栏杆边，蘸着酒杯里的残酒在栏杆扶手上勾线条，长衫前襟已经湿了一大片，他自己的口水混着酒水，他也不管。
他的手指在空中飞快地比划着，像是在虚空中勾勒着什么轮廓，嘴里念念有词，也不知道在嘀咕什么。
何雨柱把烟掐灭在烟灰缸里，忽然把酒杯往茶几上一顿，“哐当”一声，酒水溅出来几滴，洇在桌面上。
“没意思。”
他站起来，整了整西装领子，走到包厢门口，往下扫了一眼。
楼下那些名媛歌星影星们正三三两两地坐着，有的在低声说话，有的在偷偷打量楼上，有几个已经两两结伴，自顾自跳起了舞。
水晶吊灯的光芒落在她们身上，旗袍的颜色在灯光下明暗交错，让人的肾上腺激素直接飙升。
何雨柱的目光扫过人群，落在角落那一桌。
一位邹小姐穿一件月白色的旗袍，头发随意地盘在脑后，面前的酒杯动都没动，整个人靠在椅背里，像是累极了的模样。
她今晚是被“请”来的，不是被“邀”来的，脸上没什么表情，但眼底那层倦意遮都遮不住。
旁边那位柏小姐穿酒红色旗袍，正翘着腿抽烟，烟雾吐出来的时候带着一股子慵懒劲儿，眼神半眯着，像是在想什么心事，又像什么都没想。
她是上海滩有名的低音歌后，名气不比邹小姐小，但今晚坐在这儿，跟邹小姐一样，都是被人拿枪顶着后背请来的。
再旁边是赵小姐和孙小姐。赵小姐穿淡紫色旗袍，手里捏着一把檀香扇，扇面上画着仕女图，时不时扇一下，扇出来的风带着一股子茉莉花香。
孙小姐穿淡绿色旗袍，跟赵小姐凑在一起低声说着什么，偶尔捂着嘴笑一声，眼睛却时不时往二楼包厢的方向瞟。
何雨柱下了楼，皮鞋踩在木地板上，不紧不慢，每一步都踩着乐队的鼓点。
百乐门的乐队正在奏一首舒缓的爵士曲子，萨克斯的声音软绵绵的，像有人在耳边吹气。
他走到邹小姐那桌前，站定。
邹小姐抬头看见他，手里的杯子晃了一下，酒差点洒出来，赶紧用另一只手扶住杯沿，声音有些发紧：“何……何长官。”
何雨柱看着她，笑了一下，那笑容不冷不热，像是在看一件有意思的东西，又像是在琢磨该怎么拆开它，嘴角的弧度让邹小姐心里咯噔了一下。
“邹小姐，”他把手插在裤兜里，微微俯身，“《夜上海》，会唱吧？”
邹小姐抬起头，眼神有些涣散，她今晚被请来之前刚从片场收工，拍了一整天的戏，嗓子都是哑的，又被警察局的人半请半逼地带到这里，一口水都没来得及喝。
但她的声音还是清的，像一口没被污染的井，那种天生的金嗓子底子，再怎么累也盖不住。
“会……”
能不会吗，那可是她的成名曲。
“那就唱一下。”
一曲结束，何雨柱直起身，朝乐队那边抬了抬下巴，声音不大，但整个大厅都听得见，“奏《夜上海》。”
爵士乐队七八个人，抱着萨克斯、小号、钢琴、鼓，在舞池边排成一排。
领头的指挥是个秃顶中年人，头发稀稀拉拉的，领结歪了还没来得及扶正，脑门上全是汗。
他又看了杜岳升一眼，杜岳升正忙着跟邹小姐说话，根本没注意这边。指挥咬了咬牙，抬起双手，把前奏给了出去。
钢琴先铺底，和弦软绵绵的，像踩在棉花上；萨克斯紧跟进来，声音慵懒暧昧，拖着一股子夜上海特有的脂粉气；鼓点在第三拍轻轻敲了一下，不重，刚好托住节奏。
标准的百乐门爵士风，像一杯兑了水的威士忌，喝下去不醉，但上头。
邹小姐站起来，走到舞池中央。
她整理了一下旗袍下摆，清了清嗓子，开口唱了第一句，声音婉转清亮，金嗓子的底子还在。
虽然精神不济，但一开口就是那个时代该有的声音，清澈得像月光下的黄浦江。
柏小姐把烟掐了，抬起头来看她，手指停在半空中忘了收回去。赵小姐放下手里的檀香扇，转过脸来，扇子搁在膝盖上。孙小姐也侧过身，托着下巴，像是在听一首好久没听过的老曲子。
何雨柱没有站在舞池边听。
他走到了舞池中央，站在周小姐旁边，很近。
然后他张嘴了。
“华灯起……乐声响……”
调子是对的，但慢了一拍。
邹小姐一怔。她唱了十几年歌，从十几岁唱到现在，从来没遇到过有人跟她同步唱、但节奏完全错位的情况。
她的耳朵是专业的，一瞬间就感觉到不对了，但已经来不及调整。
她下意识想跟上何雨柱的节奏，但何雨柱的声音又大又沉，像块石头压在她的旋律上，压得她的嗓子发紧。
她试图拉回来，唱快一点，把调子带回正轨，但何雨柱更慢了，“歌舞……升平……”四个字被他拆成八拍，像老牛拉车，一字一顿，字字千钧，每个字都拖得长长的，像是故意在等什么。
乐队懵了。钢琴师的手悬在半空，不知道该按哪个和弦，手指在琴键上方转了两圈愣是没落下去。
萨克斯手在吹到一半的时候停住了，嘴里的哨片发出“噗”的一声闷响，转头看向指挥。
指挥又看向杜岳升，杜岳升说得眉飞色舞，正在上下其手，已经达到了浑然忘我的境界。
邹小姐的脸涨红了，红得连粉都盖不住。
她受过专业训练，从小学的就是规矩的唱法，每一个音符该落在哪里都是刻在骨头里的。
但何雨柱的声音像沼泽，越挣扎陷得越深，她越想把调子拉回来，就越被何雨柱的节奏拖着走。
她唱到“酒不醉人人自醉”这一句，何雨柱接了一句“人自醉……啊……人自醉……”，尾音拖得老长，像是哭丧，又像是号丧，总之跟百乐门纸醉金迷的气氛完全不搭，倒像是哪个胡同里有人家在办白事。
唐升明那边不笑了，他搂着白小姐的手松开了，嘴巴微微张着，看着舞台中央。
杜岳升也停了吹牛，转过脸来，手还攥着周小姐的手腕，但眼神已经变了，嘴角的弧度凝固了。
台下坐着的那些女人，有的端着酒杯忘了喝，有的张着嘴忘了合上，有的捂住了半边脸像是怕自己笑出来。
连二楼栏杆边的张大千都停了手里的动作，酒水从他的指缝滴下来，滴在地板上，他也不管了，就那么直直地盯着何雨柱和周小姐。
一曲终了，最后一个音符从钢琴师的指间弹出来，软绵绵地落在空气里，没人接住。
全场鸦雀无声。
邹小姐站在舞池中央，手指绞着旗袍下摆，指节泛白，嘴唇在抖。
她唱了十几年《夜上海》，从百乐门唱到唱片公司，从上海唱到香港，从来没有人能把她的场子搅成这样。
她眼眶泛红，咬着嘴唇站在那里，不知道是该转身走，还是该等着何雨柱发话。
何雨柱把手里那半杯酒放下——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端起来的——看着周小姐，声音不大，但全场都听得见：“邹小姐，你的金嗓子，也不过如此。”
邹小姐脸色惨白，咬着嘴唇回了座位，拿起搭在椅背上的披肩把自己裹紧了，手指还在抖，杯里的酒晃来晃去就是端不稳。
何雨柱的目光越过她，落在柏小姐脸上：“柏小姐，《如果没有你》，会吧？”
柏小姐把烟掐了，烟头在烟灰缸里按了又按，拧了两圈才松开手。
她站起来，比周小姐高半个头，酒红色的旗袍在灯光下像流动的酒液，走路的姿态摇曳生姿，每一步都像是踩在节拍上。
她走到舞池中央，站定，没有等乐队的前奏，直接开口，低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木头：
“如果没有你，日子怎么过……”
这是她的招牌，“低音歌后”的名号在上海滩不是白叫的。
乐队愣了一拍才跟上她的调，钢琴师的手指在琴键上摸索了一下才找到位置。
何雨柱忽然也张嘴了。
“如果没有你……日子怎么过……”
升了一个调。
柏小姐的声音卡在喉咙里。她的音域偏低，唱低音是她的优势，但升key对她来说就是另一回事了。
她试图压回去，唱回自己熟悉的那个调，但何雨柱的声音像一把刀架在她脖子上，逼她往上爬。
她越往下压，何雨柱就越往上提，像是在跟她较劲。
“我的心也碎，我的事也不能做……”
何雨柱唱到“心也碎”三个字的时候，忽然又升了一个调。
柏小姐破音了。
那声音像玻璃碎在地板上，刺耳、突兀、毫无防备，尖锐得像用指甲刮黑板。全场都听见了，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他身上。
柏小姐的脸瞬间涨成猪肝色，她唱了十几年歌，从十几岁唱到现在，拿过那么多奖，从没在台上破过音。
乐队彻底乱了。
钢琴师按错了一个和弦，和弦从本该温暖明亮的大三和弦变成了刺耳的属七和弦，像是有人往钢琴上泼了一盆冷水。
鼓手多敲了一拍，萨克斯手直接停了，哨片含在嘴里不知道该不该继续吹。
何雨柱还在唱，声音越来越高，越来越尖，像是在举行某种诡异的仪式：
“如果没有你……如果没有你……”
最后一句，他直接用假声飙上去，高得像太监唱戏，尖得像猫被踩了尾巴，在百乐门的水晶吊灯底下转了三圈才落下来，绕梁三日余音不绝——不是好听的那种，是瘆人的那种。
这些女人都是行家，何雨柱的声音虽然难听，但他飙到了high c，c5段，只有约西毕约林才能达到！
全场死寂！
杜岳升还在拉着周小姐的手吹牛，吹的内容从上海滩的码头生意吹到了他在法租界买的那栋小洋楼，又从法租界的小洋楼吹到了他在香港的几家商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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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升明左一口酒右一口荔枝，忙得不亦乐乎，两只手分别搭在两位小姐的椅背上，嘴里还在说着什么笑话，逗得两位小姐前仰后合，笑声隔着半个大厅都听得见。
张大千站在栏杆边，蘸着酒杯里的残酒在栏杆扶手上勾线条，长衫前襟已经湿了一大片，他自己的口水混着酒水，他也不管。
他的手指在空中飞快地比划着，像是在虚空中勾勒着什么轮廓，嘴里念念有词，也不知道在嘀咕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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邹小姐抬起头，眼神有些涣散，她今晚被请来之前刚从片场收工，拍了一整天的戏，嗓子都是哑的，又被警察局的人半请半逼地带到这里，一口水都没来得及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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领头的指挥是个秃顶中年人，头发稀稀拉拉的，领结歪了还没来得及扶正，脑门上全是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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邹小姐站起来，走到舞池中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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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灯起……乐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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邹小姐一怔。她唱了十几年歌，从十几岁唱到现在，从来没遇到过有人跟她同步唱、但节奏完全错位的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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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试图拉回来，唱快一点，把调子带回正轨，但何雨柱更慢了，“歌舞……升平……”四个字被他拆成八拍，像老牛拉车，一字一顿，字字千钧，每个字都拖得长长的，像是故意在等什么。
乐队懵了。钢琴师的手悬在半空，不知道该按哪个和弦，手指在琴键上方转了两圈愣是没落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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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雨柱把手里那半杯酒放下——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端起来的——看着周小姐，声音不大，但全场都听得见：“邹小姐，你的金嗓子，也不过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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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站起来，比周小姐高半个头，酒红色的旗袍在灯光下像流动的酒液，走路的姿态摇曳生姿，每一步都像是踩在节拍上。
她走到舞池中央，站定，没有等乐队的前奏，直接开口，低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木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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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没有你……日子怎么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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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试图压回去，唱回自己熟悉的那个调，但何雨柱的声音像一把刀架在她脖子上，逼她往上爬。
她越往下压，何雨柱就越往上提，像是在跟她较劲。
“我的心也碎，我的事也不能做……”
何雨柱唱到“心也碎”三个字的时候，忽然又升了一个调。
柏小姐破音了。
那声音像玻璃碎在地板上，刺耳、突兀、毫无防备，尖锐得像用指甲刮黑板。全场都听见了，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他身上。
柏小姐的脸瞬间涨成猪肝色，她唱了十几年歌，从十几岁唱到现在，拿过那么多奖，从没在台上破过音。
乐队彻底乱了。
钢琴师按错了一个和弦，和弦从本该温暖明亮的大三和弦变成了刺耳的属七和弦，像是有人往钢琴上泼了一盆冷水。
鼓手多敲了一拍，萨克斯手直接停了，哨片含在嘴里不知道该不该继续吹。
何雨柱还在唱，声音越来越高，越来越尖，像是在举行某种诡异的仪式：
“如果没有你……如果没有你……”
最后一句，他直接用假声飙上去，高得像太监唱戏，尖得像猫被踩了尾巴，在百乐门的水晶吊灯底下转了三圈才落下来，绕梁三日余音不绝——不是好听的那种，是瘆人的那种。
这些女人都是行家，何雨柱的声音虽然难听，但他飙到了high c，c5段，只有约西毕约林才能达到！
全场死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