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傻柱刚穿越就天崩开局！ 第853章 何长官继续砸场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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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雨柱的目光越过她，落在赵小姐脸上。
赵小姐一怔，手里的檀香扇停了。她是边念祖带来的歌星里最洋派的一个，唱过不少流行曲，在上海滩电台里也算小有名气。
但她刚才亲眼看着邹小姐和柏小姐接连栽了跟头，心里头早就打起了鼓。
这何长官，莫不是来砸场子的吧？不过，这何长官人家砸场子砸的还是比较有水平的。
“赵小姐，该你了。”何雨柱靠在柱子上，双手抱胸，“《玫瑰玫瑰我爱你》，会吧？”
赵小姐抬起头，耳坠子在灯光下微微晃。她穿一件藕荷色旗袍，腰杆笔直像一根绷紧的弦。
她看了看邹小姐，又看了看柏小姐，嘴唇动了动，没出声，但还是站起来了。
她走到舞池中央。乐队指挥这次不敢怠慢，赶紧让钢琴起了前奏。钢琴先铺底，加了点口琴，轻快的，跳跃的，标准的流行曲节奏。
赵小姐开口了：“玫瑰玫瑰最娇美，玫瑰玫瑰最艳丽……”
声音清甜，像蜜糖，像汽水，带着一股子洋派歌星特有的伶俐劲儿。邹小姐与柏小姐是民族唱法，她这就是美声唱法。
台下有人轻轻跟着打拍子，气氛比刚才邹小姐唱的时候松弛了不少。
何雨柱忽然拍手了。
“啪、啪、啪——”
不是打拍子，是抢拍子。比乐队的节奏快半拍，比赵小姐的歌声快一拍。
赵小姐一怔，下一句“长夏开在枝头上”提前出口了，像被人从后面推了一把，原本该落在第三拍上的字硬生生挤到了第二拍。
她试图稳住，把调子拽回来，但何雨柱的拍手声越来越响，越来越快。
“啪、啪、啪、啪——”
像催命，像赶马，像有人在背后拿鞭子抽。
乐队乱了。鼓手不由自主地跟着拍手声加快了节奏，脚踩的镲片噼里啪啦乱响。
钢琴师的手指在琴键上打滑，和弦按得七零八落。萨克斯手吹出了一个走音的长音，又赶紧缩回去了。
赵小姐拼命想拉回来，唱慢一点，唱清楚一点，但何雨柱的拍手声像鞭子抽在她背上，逼她越唱越快。
她唱到第二段副歌的时候几乎是在跑，每一个字都赶着下一个字往外蹦。
“玫瑰玫瑰最娇美——娇美——娇美——”
她把一个词拆成三个，试图用拖拍对抗抢拍，但何雨柱更快了，拍手声密得像夏夜的雨点。
最后一句“玫瑰玫瑰我爱你”，赵小姐赶在换气的节骨眼上，拼尽全力喊出来的，声音劈了，甜腻的蜜糖变成了粗糙的砂糖，嗓子眼里像卡了什么东西。
音乐戛然而止。
赵小姐站在舞池中央，胸口剧烈起伏，耳坠子乱晃，脸上的妆都花了。
她唱了这么多年《玫瑰玫瑰我爱你》，从没被人当成跑马场的马赶着唱过。
何雨柱停下来，拍手声停了：“赵小姐，洋派歌星……也会喘不上气啊。”
赵小姐没说话，走回座位，藕荷色旗袍的下摆扫过地毯，像一片被风吹落的荷叶。她坐下端起酒杯一口灌下去，耳坠子还在晃。
何雨柱又转向孙小姐。
孙小姐比赵小姐还紧张。
她一直坐在那儿捏着手绢，看见何雨柱看过来，整个人缩了一下。
孙小姐唱的是抒情慢歌，在上海滩歌坛走的是柔情路线，声音软软的糯糯的，像含着一块糖在唱。
“孙小姐，该你了。”何雨柱笑着说，“《明月千里寄相思》，会吧？”
孙小姐肩膀微微一颤，慢慢转过头来。她穿一件墨绿色旗袍，眼角有细纹，比另外三个都年长些。
她看了何雨柱一眼，又低下头，最终还是站起来了。
她走到舞池中央，站定。
乐队指挥没敢问什么调，直接让钢琴起了前奏。慢板，四三拍，像摇橹船在苏州河上缓缓行，晃晃悠悠的。
孙小姐开口了，声音低沉悠远，像从很远的地方飘过来，“夜色茫茫，照九州，天边新月如钩……”
鼻音歌后的招牌，每一个字都像从鼻腔深处哼出来，带着淡淡的哀愁。台下安静了，有人轻轻闭上眼睛，像是在听一首老曲子。
何雨柱忽然哭了。
不是真哭，是假哭，是干嚎，是某种夸张的、滑稽的、令人不适的模仿，“呜呜……夜色茫茫……呜呜呜……照九州……”
他一边“唱”，一边用手背抹眼睛，像戏台上的丑角，像送葬路上忽然笑出声的孩子，眼泪是假的，声音是真的大。
孙小姐的声音卡住了。她试图继续，“天边新月如钩”，但何雨柱哭得更响了，“呜呜呜……新月如钩……呜呜呜……如钩啊……”
他把“钩”字拐了十八个弯，像京剧里的哭腔，像评弹里的悲调，又像家里死了人哭丧时的哀嚎，乱七八糟混在一起，听着瘆人。
乐队彻底崩溃了。钢琴师的手悬在半空，忘了下一个和弦是什么。鼓手多敲了一拍又少敲了一拍，节奏全乱套了。萨克斯手直接把乐器放下了，双手抱胸，像在看一场与自己无关的闹剧。
孙小姐站在舞池中央，墨绿色旗袍在灯光下像一棵被雷劈过的树。她唱了十几年《明月千里寄相思》，从没被人当成哭丧的背景乐。
何雨柱“哭”到高潮，忽然破涕为笑，声音一转变成了滑稽的假声：“哈哈哈……明月千里……哈哈哈……寄相思……”
他又哭又笑，又嚎又唱，在舞池中央转了个圈，像中邪的道士，像跳大神的巫婆，百乐门的弹簧地板吱嘎作响。
全场死寂。
邹小姐低着头，肩膀在微微耸动——她在忍笑，又不敢笑。柏小姐把烟点了狠狠吸了一口，烟雾遮住了表情。赵小姐绞着披肩，耳坠子不晃了，像两颗凝固的泪珠。
孙小姐没动，没说话，没看任何人。她只是站着，墨绿色的旗袍像一棵被雷劈过但还没倒的树。
何雨柱停下来，抹了抹额头——干的，没有汗，“孙小姐，鼻音歌后……也会哭不出来啊。”
孙小姐转身走回座位，墨绿色旗袍的下摆扫过地毯，像一片被风吹落的荷叶，像一棵终于倒下的树。
她坐下，手绢捏在手里，都快被抓破了。
何雨柱看向邹小姐，又看向柏小姐，再看向赵小姐和孙小姐，笑了笑：“四位小姐，今晚辛苦了。”
他走回沙发，端起那杯没动的酒一饮而尽。
“我来唱一个，你们点评下……”
赵小姐一怔，手里的檀香扇停了。她是边念祖带来的歌星里最洋派的一个，唱过不少流行曲，在上海滩电台里也算小有名气。
但她刚才亲眼看着邹小姐和柏小姐接连栽了跟头，心里头早就打起了鼓。
这何长官，莫不是来砸场子的吧？不过，这何长官人家砸场子砸的还是比较有水平的。
“赵小姐，该你了。”何雨柱靠在柱子上，双手抱胸，“《玫瑰玫瑰我爱你》，会吧？”
赵小姐抬起头，耳坠子在灯光下微微晃。她穿一件藕荷色旗袍，腰杆笔直像一根绷紧的弦。
她看了看邹小姐，又看了看柏小姐，嘴唇动了动，没出声，但还是站起来了。
她走到舞池中央。乐队指挥这次不敢怠慢，赶紧让钢琴起了前奏。钢琴先铺底，加了点口琴，轻快的，跳跃的，标准的流行曲节奏。
赵小姐开口了：“玫瑰玫瑰最娇美，玫瑰玫瑰最艳丽……”
声音清甜，像蜜糖，像汽水，带着一股子洋派歌星特有的伶俐劲儿。邹小姐与柏小姐是民族唱法，她这就是美声唱法。
台下有人轻轻跟着打拍子，气氛比刚才邹小姐唱的时候松弛了不少。
何雨柱忽然拍手了。
“啪、啪、啪——”
不是打拍子，是抢拍子。比乐队的节奏快半拍，比赵小姐的歌声快一拍。
赵小姐一怔，下一句“长夏开在枝头上”提前出口了，像被人从后面推了一把，原本该落在第三拍上的字硬生生挤到了第二拍。
她试图稳住，把调子拽回来，但何雨柱的拍手声越来越响，越来越快。
“啪、啪、啪、啪——”
像催命，像赶马，像有人在背后拿鞭子抽。
乐队乱了。鼓手不由自主地跟着拍手声加快了节奏，脚踩的镲片噼里啪啦乱响。
钢琴师的手指在琴键上打滑，和弦按得七零八落。萨克斯手吹出了一个走音的长音，又赶紧缩回去了。
赵小姐拼命想拉回来，唱慢一点，唱清楚一点，但何雨柱的拍手声像鞭子抽在她背上，逼她越唱越快。
她唱到第二段副歌的时候几乎是在跑，每一个字都赶着下一个字往外蹦。
“玫瑰玫瑰最娇美——娇美——娇美——”
她把一个词拆成三个，试图用拖拍对抗抢拍，但何雨柱更快了，拍手声密得像夏夜的雨点。
最后一句“玫瑰玫瑰我爱你”，赵小姐赶在换气的节骨眼上，拼尽全力喊出来的，声音劈了，甜腻的蜜糖变成了粗糙的砂糖，嗓子眼里像卡了什么东西。
音乐戛然而止。
赵小姐站在舞池中央，胸口剧烈起伏，耳坠子乱晃，脸上的妆都花了。
她唱了这么多年《玫瑰玫瑰我爱你》，从没被人当成跑马场的马赶着唱过。
何雨柱停下来，拍手声停了：“赵小姐，洋派歌星……也会喘不上气啊。”
赵小姐没说话，走回座位，藕荷色旗袍的下摆扫过地毯，像一片被风吹落的荷叶。她坐下端起酒杯一口灌下去，耳坠子还在晃。
何雨柱又转向孙小姐。
孙小姐比赵小姐还紧张。
她一直坐在那儿捏着手绢，看见何雨柱看过来，整个人缩了一下。
孙小姐唱的是抒情慢歌，在上海滩歌坛走的是柔情路线，声音软软的糯糯的，像含着一块糖在唱。
“孙小姐，该你了。”何雨柱笑着说，“《明月千里寄相思》，会吧？”
孙小姐肩膀微微一颤，慢慢转过头来。她穿一件墨绿色旗袍，眼角有细纹，比另外三个都年长些。
她看了何雨柱一眼，又低下头，最终还是站起来了。
她走到舞池中央，站定。
乐队指挥没敢问什么调，直接让钢琴起了前奏。慢板，四三拍，像摇橹船在苏州河上缓缓行，晃晃悠悠的。
孙小姐开口了，声音低沉悠远，像从很远的地方飘过来，“夜色茫茫，照九州，天边新月如钩……”
鼻音歌后的招牌，每一个字都像从鼻腔深处哼出来，带着淡淡的哀愁。台下安静了，有人轻轻闭上眼睛，像是在听一首老曲子。
何雨柱忽然哭了。
不是真哭，是假哭，是干嚎，是某种夸张的、滑稽的、令人不适的模仿，“呜呜……夜色茫茫……呜呜呜……照九州……”
他一边“唱”，一边用手背抹眼睛，像戏台上的丑角，像送葬路上忽然笑出声的孩子，眼泪是假的，声音是真的大。
孙小姐的声音卡住了。她试图继续，“天边新月如钩”，但何雨柱哭得更响了，“呜呜呜……新月如钩……呜呜呜……如钩啊……”
他把“钩”字拐了十八个弯，像京剧里的哭腔，像评弹里的悲调，又像家里死了人哭丧时的哀嚎，乱七八糟混在一起，听着瘆人。
乐队彻底崩溃了。钢琴师的手悬在半空，忘了下一个和弦是什么。鼓手多敲了一拍又少敲了一拍，节奏全乱套了。萨克斯手直接把乐器放下了，双手抱胸，像在看一场与自己无关的闹剧。
孙小姐站在舞池中央，墨绿色旗袍在灯光下像一棵被雷劈过的树。她唱了十几年《明月千里寄相思》，从没被人当成哭丧的背景乐。
何雨柱“哭”到高潮，忽然破涕为笑，声音一转变成了滑稽的假声：“哈哈哈……明月千里……哈哈哈……寄相思……”
他又哭又笑，又嚎又唱，在舞池中央转了个圈，像中邪的道士，像跳大神的巫婆，百乐门的弹簧地板吱嘎作响。
全场死寂。
邹小姐低着头，肩膀在微微耸动——她在忍笑，又不敢笑。柏小姐把烟点了狠狠吸了一口，烟雾遮住了表情。赵小姐绞着披肩，耳坠子不晃了，像两颗凝固的泪珠。
孙小姐没动，没说话，没看任何人。她只是站着，墨绿色的旗袍像一棵被雷劈过但还没倒的树。
何雨柱停下来，抹了抹额头——干的，没有汗，“孙小姐，鼻音歌后……也会哭不出来啊。”
孙小姐转身走回座位，墨绿色旗袍的下摆扫过地毯，像一片被风吹落的荷叶，像一棵终于倒下的树。
她坐下，手绢捏在手里，都快被抓破了。
何雨柱看向邹小姐，又看向柏小姐，再看向赵小姐和孙小姐，笑了笑：“四位小姐，今晚辛苦了。”
他走回沙发，端起那杯没动的酒一饮而尽。
“我来唱一个，你们点评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