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傻柱刚穿越就天崩开局！ 第862章 秦淮茹的那些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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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近中午十一点，钱公馆主卧的大床上才终于有了动静。
何雨柱懒洋洋地从被窝里拱出来，头发乱得像鸡窝，眼睛半睁半闭，整个人像一摊被太阳晒化了的蜡，从床上慢慢往下滑，脚踩到地毯上的时候还晃了一下。
他站起来，伸了个懒腰，骨头噼里啪啦响了一串。
腰酸，腿软，后背像是被人拿擀面杖擀过一遍，哪哪都不太得劲儿。他扶着床沿站了几秒，活动了一下脖子，脖子也嘎巴嘎巴响了两声，找回了身体的掌控权。
昨晚真是折腾得不轻。
何雨柱晃进浴室，拧开水龙头，热水哗地冲出来，浴室里很快腾起一片白蒙蒙的热气。
他把脑袋伸到水底下冲了好一会儿，热水顺着头发淌下来，从脖子一路流到后背，才把那层昏沉的倦意冲掉了一些。
他站在水底下，闭着眼睛，嘴里含含糊糊地念叨了一句，“闰……闰啊……”
声音被水声盖了大半，但那个“润”字还是清清楚楚地从浴室门缝里飘了出来，带着一种发自肺腑的、心满意足的感慨。
他洗完澡擦干出来，裹着浴袍往沙发上一坐，整个人瘫进靠垫里，又打了一个哈欠。
可到底年纪轻火力旺。回来睡了六七个小时，热水一冲，整个人又活过来了。
身上那些酸疼还在，但已经不是那种“动不了”的酸了，变成了一种“操劳过后”的酸，带着一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成就感。
他活动了一下肩膀，又拧了拧脖子，感觉骨头缝里那些嘎巴嘎巴的声音慢慢消下去了，完全恢复了一条好汉该有的精气神。
何雨柱点了一根烟，靠在沙发背上，眯着眼睛抽了一口，吐出一团白雾，看着烟雾在天花板下面慢慢散开。
他脑子里开始回放昨夜的事。
昨晚在仙乐斯六号包房，该干的事干了一次又一次。
凑着她开心满意的时候，何雨柱不动声色地对这个秦淮茹进行了全面的询问。
何雨柱还绷着，一字一句地判断这女人是否说了假话，有虚假信息。
但听着听着，他就发现她说的每一句都像是天方夜谭。
她说她叫秦淮茹，是军方大佬，二级上将，国防部次长秦德淳的侄女，去年十月刚从英国回来，在圣约翰大学当副教授，手里有SIG p210，那是因为家里惯的，包场仙乐斯的钱是她自己攒的，开那三枪是她自己想的，没有别人指使，没有别的目的，就是看上他了。
听到这话的时候何雨柱心里头直犯嘀咕，但秦淮茹说这话的时候，忍着痛疼，眼神直直的，不躲不闪，嘴角带着那种“你爱信不信”的倔劲儿。
他又发现，秦淮茹讲话时那种坦荡不是装出来的。
于是，何雨柱就信了。
见何雨柱信了之后，秦淮茹非常开心，把自己来上海的前因后果讲了个底朝天，就像是要把这几个月攒的话一股脑全倒出来。
她去年十月从英国回到金陵，没啥事，就整天找原先的闺蜜小姐妹们玩。
那些闺蜜都是国民政府军政大员家的小姐，好多都在铨叙厅、国防部、侍从室这些地方做文职工作。
秦淮茹在英国待了好几年，对国内的情况生疏了不少，就天天跟着小姐妹们混，听她们聊军政圈子里的八卦。
有一天晚上，几个小姐妹围在一起喝酒，不知道怎么就聊到了一个名字，何雨柱。
秦淮茹还记得那天晚上的情景。
一个在铨叙厅做事的小姐妹端着酒杯，激动的心，颤抖的手，眼睛亮晶晶的，脸微微泛红，“你们见过那个何雨柱没有？那么年轻的少将，老头子跟前的大红人，长得……”
她顿了顿，咕嘟一声，咽下一大块口水，然后像是在找词，最后憋出来三个字，“……太俊了。”
另一个小姐妹接话，“何止俊？人家有本事，很多人都怕他，他敢打毛人凤，打侯腾，打刁岩……听说，他还非常有钱……要是……就有享不完的福……”
第三个小姐妹叹气，“唉，可惜人家有主了。钱家的小姐，钱达钧的侄女，谁敢动。”
几个小姐妹你一言我一语地说着，秦淮茹端着酒杯坐在旁边听着，起初还没当回事。
她刚从英国回来，见惯了洋人那一套，对国内这些公子哥没什么兴趣。
但听小姐妹们越说越起劲，她就好奇了，问了一句，“这人真有那么好？”
小姐妹们齐刷刷扭头看她，那眼神像是在看一个外星人。
“你没见过？”
“你居然没见过？”
“走走走，明天我带你去看。”
秦淮茹就被拉着去了。
第二天，铨叙厅的小姐妹找了个由头，带着秦淮茹去了国民政府西花园。
那天何雨柱正好开车从憩庐回来，车窗半开着，秦淮茹隔着不远看见了那张脸。
她直接被电击似的，剧烈地颤抖几下。
她知道，自己完了，就这一瞥，他就无可救药地爱上了何雨柱。
她看到那张脸已经褪去了少年的稚气，眉目清朗，鼻梁挺直，嘴角带着一股子不着痕迹的锐利。
他坐在驾驶位，手握方向盘，目光平视前方，眼神既不是打量也不是算计，就是那种“我看得见你但我不在乎你怎么看我”的从容。
秦淮茹在英国待了好几年，见过不少洋人帅哥，也见过不少国内来的留学生公子哥。
但没有一个人给她这种感觉，好像这个人天生就该坐在那里，天生就该年少权重，天生就该接受万众瞩目。
她愣愣地站在原地，看着那辆车从眼前开过去，直到小姐妹在他眼前连连晃手，她这才回过神。
从那以后，她就惦记上何雨柱了。
她想方设法打听何雨柱的行踪，三天两头往军务局附近跑，装作来国民政府办事，实际上是在等他经过。
她甚至从铨叙厅的小姐妹弄到了一张何雨柱办理证件时的照片，偷偷夹在书里，就是那本暗红色的空心书。
但她也知道，光惦记没用。
何雨柱的生活圈子就那么大，三点一线：憩庐、军务局、城南的宅子。
钱书瑶又是个厉害角色，在金陵的圈子里谁不知道钱家小姐的脾气？
秦淮茹在金陵踅摸了两个月，愣是没找到一个能接近何雨柱的机会。
约不到，堵不着，更别提搭上话了。
每次远远看见他的车从街口经过，她攥着手包的手心里全是汗，但车子一眨眼就过去了，连个停都不带停的。
急得她嗷嗷叫，但徒唤奈何。
后来圣约翰大学那边催得紧，她只能先来上海就任，心想上海离金陵也不算远，等有机会再回去。
但她心里清楚，何雨柱这种人，机会不是说有就有的，错过一次可能就是一辈子。
谁知道，三天前，铨叙厅的小姐妹打来电话了。
电话那头的声音压得低低的，带着掩饰不住的兴奋，“雨柱，秦淮茹！告诉你一个好消息！何雨柱要来上海了！国防部上海军情督导组，来查上海各部军情的！明天夜里就动身！”
秦淮茹当时正在办公室里批作业，手里的钢笔“啪”一声掉在纸上，洇了一大片墨渍。
她愣了三秒钟，然后猛地站起来，椅子往后滑出去半米，撞在墙上发出“哐”的一声。
“你说什么？！”
小姐妹在电话那头笑：“我说，你的机会来了。何雨柱去上海，那可是你的地盘哟！”
秦淮茹攥着电话听筒，手指发白，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她深吸了好几口气才稳住声音：“他什么时候到？”
“明天夜里的火车。具体几点还不知道，你自己盯着点。”
挂断电话之后，秦淮茹在办公室里转了三圈，然后坐下来，拿出一张纸，开始写计划。
她知道，这是她唯一的机会。
何雨柱来上海，人生地不熟，身边虽然有宪兵有副官，但毕竟是到了别人的地头。
而她秦淮茹，在上海待了一个月，该摸的门路已经摸得差不多了，该打点的关系也打点了。
更重要的是，上海不比金陵，金陵有憩庐有军务局有钱书瑶，何雨柱在那地方是个铁桶，谁也别想靠近。
但上海不一样，上海是江湖，是浑水，是能摸鱼的地方。
她花了整整一个晚上做计划。
昨天下午，淞沪警备司令部把洛雨桐拉去了百乐门陪舞。秦淮茹从学生那里收到消息的时候，正在备课。
她放下钢笔，把教案合上，站起来，走到镜子前照了照。
然后她笑了，她知道，她苦等的机会来了。
天助我也。
后面的故事，就是何雨柱亲眼看见的了。
何雨柱靠在沙发背上，回想到这里，忍不住摇了摇头，嘴角却微微翘着。
窗外的太阳已经升到了正中，光线透过纱帘照进来，落在木地板上，暖洋洋的。
他掐灭了手里的烟，站起来，走到窗边。
他越想越觉得有意思。
那个女人开始惦记他，憋了快半年，从金陵憋到上海，从秋冬天憋到夏天，就为了等到一个机会朝他开三枪。
这三枪打得又准又狠，枪枪擦着他身子飞过去，既让他记住了她，又让他不得不对她好奇，不得不去仙乐斯赴约。
这女人，狠是真狠，但也真是用心用到了极致。
每一步都是算好的，每一招都是想过的，连进门之后先说什么后说什么都排练过不知道多少遍。
他推开窗户，初夏的风从窗外涌进来，带着栀子花的香气和黄浦江的水汽。
远处传来轮船的汽笛声，懒洋洋的，像是在跟这座城市打招呼。
何雨柱深吸了一口气，把窗台上落的一片梧桐叶子拿起来，看了看，又丢出去了。
算了，不管她是算计也好，真心也好。反正昨晚那点事，他何雨柱不亏。
他转身走到衣帽架前，一边穿衣服一边哼起了小调。
哼了两句才想起来，这个调子是昨晚跟秦淮茹聊天的时候她顺口哼的，是一首英国民歌，叫什么名字他忘了。
穿戴整齐，他推开卧室的门走下楼去，楼梯踩得咚咚响，精神头十足。
中午的阳光从大门照进来，铺了一地金黄。何雨柱走进那一片光里，眯了眯眼睛。
今天，真tmd是个好日子。
何雨柱懒洋洋地从被窝里拱出来，头发乱得像鸡窝，眼睛半睁半闭，整个人像一摊被太阳晒化了的蜡，从床上慢慢往下滑，脚踩到地毯上的时候还晃了一下。
他站起来，伸了个懒腰，骨头噼里啪啦响了一串。
腰酸，腿软，后背像是被人拿擀面杖擀过一遍，哪哪都不太得劲儿。他扶着床沿站了几秒，活动了一下脖子，脖子也嘎巴嘎巴响了两声，找回了身体的掌控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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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脑袋伸到水底下冲了好一会儿，热水顺着头发淌下来，从脖子一路流到后背，才把那层昏沉的倦意冲掉了一些。
他站在水底下，闭着眼睛，嘴里含含糊糊地念叨了一句，“闰……闰啊……”
声音被水声盖了大半，但那个“润”字还是清清楚楚地从浴室门缝里飘了出来，带着一种发自肺腑的、心满意足的感慨。
他洗完澡擦干出来，裹着浴袍往沙发上一坐，整个人瘫进靠垫里，又打了一个哈欠。
可到底年纪轻火力旺。回来睡了六七个小时，热水一冲，整个人又活过来了。
身上那些酸疼还在，但已经不是那种“动不了”的酸了，变成了一种“操劳过后”的酸，带着一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成就感。
他活动了一下肩膀，又拧了拧脖子，感觉骨头缝里那些嘎巴嘎巴的声音慢慢消下去了，完全恢复了一条好汉该有的精气神。
何雨柱点了一根烟，靠在沙发背上，眯着眼睛抽了一口，吐出一团白雾，看着烟雾在天花板下面慢慢散开。
他脑子里开始回放昨夜的事。
昨晚在仙乐斯六号包房，该干的事干了一次又一次。
凑着她开心满意的时候，何雨柱不动声色地对这个秦淮茹进行了全面的询问。
何雨柱还绷着，一字一句地判断这女人是否说了假话，有虚假信息。
但听着听着，他就发现她说的每一句都像是天方夜谭。
她说她叫秦淮茹，是军方大佬，二级上将，国防部次长秦德淳的侄女，去年十月刚从英国回来，在圣约翰大学当副教授，手里有SIG p210，那是因为家里惯的，包场仙乐斯的钱是她自己攒的，开那三枪是她自己想的，没有别人指使，没有别的目的，就是看上他了。
听到这话的时候何雨柱心里头直犯嘀咕，但秦淮茹说这话的时候，忍着痛疼，眼神直直的，不躲不闪，嘴角带着那种“你爱信不信”的倔劲儿。
他又发现，秦淮茹讲话时那种坦荡不是装出来的。
于是，何雨柱就信了。
见何雨柱信了之后，秦淮茹非常开心，把自己来上海的前因后果讲了个底朝天，就像是要把这几个月攒的话一股脑全倒出来。
她去年十月从英国回到金陵，没啥事，就整天找原先的闺蜜小姐妹们玩。
那些闺蜜都是国民政府军政大员家的小姐，好多都在铨叙厅、国防部、侍从室这些地方做文职工作。
秦淮茹在英国待了好几年，对国内的情况生疏了不少，就天天跟着小姐妹们混，听她们聊军政圈子里的八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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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顿了顿，咕嘟一声，咽下一大块口水，然后像是在找词，最后憋出来三个字，“……太俊了。”
另一个小姐妹接话，“何止俊？人家有本事，很多人都怕他，他敢打毛人凤，打侯腾，打刁岩……听说，他还非常有钱……要是……就有享不完的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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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妹们齐刷刷扭头看她，那眼神像是在看一个外星人。
“你没见过？”
“你居然没见过？”
“走走走，明天我带你去看。”
秦淮茹就被拉着去了。
第二天，铨叙厅的小姐妹找了个由头，带着秦淮茹去了国民政府西花园。
那天何雨柱正好开车从憩庐回来，车窗半开着，秦淮茹隔着不远看见了那张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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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到那张脸已经褪去了少年的稚气，眉目清朗，鼻梁挺直，嘴角带着一股子不着痕迹的锐利。
他坐在驾驶位，手握方向盘，目光平视前方，眼神既不是打量也不是算计，就是那种“我看得见你但我不在乎你怎么看我”的从容。
秦淮茹在英国待了好几年，见过不少洋人帅哥，也见过不少国内来的留学生公子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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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愣愣地站在原地，看着那辆车从眼前开过去，直到小姐妹在他眼前连连晃手，她这才回过神。
从那以后，她就惦记上何雨柱了。
她想方设法打听何雨柱的行踪，三天两头往军务局附近跑，装作来国民政府办事，实际上是在等他经过。
她甚至从铨叙厅的小姐妹弄到了一张何雨柱办理证件时的照片，偷偷夹在书里，就是那本暗红色的空心书。
但她也知道，光惦记没用。
何雨柱的生活圈子就那么大，三点一线：憩庐、军务局、城南的宅子。
钱书瑶又是个厉害角色，在金陵的圈子里谁不知道钱家小姐的脾气？
秦淮茹在金陵踅摸了两个月，愣是没找到一个能接近何雨柱的机会。
约不到，堵不着，更别提搭上话了。
每次远远看见他的车从街口经过，她攥着手包的手心里全是汗，但车子一眨眼就过去了，连个停都不带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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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圣约翰大学那边催得紧，她只能先来上海就任，心想上海离金陵也不算远，等有机会再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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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什么？！”
小姐妹在电话那头笑：“我说，你的机会来了。何雨柱去上海，那可是你的地盘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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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知道，这是她唯一的机会。
何雨柱来上海，人生地不熟，身边虽然有宪兵有副官，但毕竟是到了别人的地头。
而她秦淮茹，在上海待了一个月，该摸的门路已经摸得差不多了，该打点的关系也打点了。
更重要的是，上海不比金陵，金陵有憩庐有军务局有钱书瑶，何雨柱在那地方是个铁桶，谁也别想靠近。
但上海不一样，上海是江湖，是浑水，是能摸鱼的地方。
她花了整整一个晚上做计划。
昨天下午，淞沪警备司令部把洛雨桐拉去了百乐门陪舞。秦淮茹从学生那里收到消息的时候，正在备课。
她放下钢笔，把教案合上，站起来，走到镜子前照了照。
然后她笑了，她知道，她苦等的机会来了。
天助我也。
后面的故事，就是何雨柱亲眼看见的了。
何雨柱靠在沙发背上，回想到这里，忍不住摇了摇头，嘴角却微微翘着。
窗外的太阳已经升到了正中，光线透过纱帘照进来，落在木地板上，暖洋洋的。
他掐灭了手里的烟，站起来，走到窗边。
他越想越觉得有意思。
那个女人开始惦记他，憋了快半年，从金陵憋到上海，从秋冬天憋到夏天，就为了等到一个机会朝他开三枪。
这三枪打得又准又狠，枪枪擦着他身子飞过去，既让他记住了她，又让他不得不对她好奇，不得不去仙乐斯赴约。
这女人，狠是真狠，但也真是用心用到了极致。
每一步都是算好的，每一招都是想过的，连进门之后先说什么后说什么都排练过不知道多少遍。
他推开窗户，初夏的风从窗外涌进来，带着栀子花的香气和黄浦江的水汽。
远处传来轮船的汽笛声，懒洋洋的，像是在跟这座城市打招呼。
何雨柱深吸了一口气，把窗台上落的一片梧桐叶子拿起来，看了看，又丢出去了。
算了，不管她是算计也好，真心也好。反正昨晚那点事，他何雨柱不亏。
他转身走到衣帽架前，一边穿衣服一边哼起了小调。
哼了两句才想起来，这个调子是昨晚跟秦淮茹聊天的时候她顺口哼的，是一首英国民歌，叫什么名字他忘了。
穿戴整齐，他推开卧室的门走下楼去，楼梯踩得咚咚响，精神头十足。
中午的阳光从大门照进来，铺了一地金黄。何雨柱走进那一片光里，眯了眯眼睛。
今天，真tmd是个好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