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傻柱刚穿越就天崩开局！ 第863章 秦老师今天不太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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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七点半，圣约翰大学的校园里已经热闹起来了。
梧桐树底下三三两两地走着赶早课的学生，有人捧着英文课本边走边背，有人端着豆浆油条边吃边聊。
五月下旬的上海已经开始热了，晨风里带着一股子青草和泥土混在一起的味道，不算难闻，但闷闷的。
洛雨桐站在英文系办公楼的走廊里，手里攥着一个牛皮纸信封，手心全是汗。
她昨夜根本没怎么睡。
回到学校宿舍之后，她把宿舍的灯开到天亮，趴在桌上抄狄金森的那首《因为我不能停步等待死亡》，抄完一遍数一遍，抄了整整十遍，手指头都快磨出泡来了。
天还没亮她就爬起来，又检查了一遍，确认每个单词都拼对了、每个标点都点对了，才拿着那一叠纸走出去。
她在走廊里来回踱了十几步，终于鼓起勇气，走到那扇门前。
门上挂着一块铜牌，刻着“秦淮茹 副教授”几个字。字是凹下去的，填了黑漆，擦得锃亮。
洛雨桐深吸一口气，抬手敲了敲门。
“进来。”
声音从门里传出来，还是那种清清冷冷的调子，跟平时没什么两样。
秦老师，就是牛，昨天夜里，在百乐门连开三枪打人，今天还没事一样坐在办公室里。
洛雨桐推门进去，低着头，双手把那叠纸递到办公桌前，“秦老师，抄好了。”
秦淮茹坐在办公桌后面，面前摊着一本打开的书，手里握着一支钢笔，笔尖悬在纸上方，像是正要写什么，又像是写了半天一个字也没落下去。
她抬头看了洛雨桐一眼，伸手接过，却没有检查，直接放在桌角，“嗯，放这儿吧。”
洛雨桐直接愣住了。
往常秦老师收作业，总要当场翻开看一遍，每一页都扫过去，确认没有偷工减料才让走。
今天，居然连看都没看就搁那儿了？
她没有立刻走，偷偷抬起眼皮看了秦淮茹一眼。
这一看，她愣住了。
秦老师今天不对。
那张脸上没了平时那种拒人千里之外的冷淡，眉梢眼角都松松的，像是被什么东西泡软了。
嘴角微微往上翘着，不是笑，但比笑更让人心里头嘀咕，那是一种“心里头有什么好事”的弧度，压都压不住。
眼睛也比平时亮，亮得不像熬了夜的人，倒像是睡了个特别好的觉，整个人从里到外透着一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利索劲儿。
最怪的是，她在发呆。钢笔尖悬在纸上方足足有十几秒了，一滴墨从笔尖渗出来，在纸面上洇成一团黑点，她也没发现。
洛雨桐张了张嘴，想说，“秦老师您笔漏水了”，又不敢说。
她咽了口唾沫，往后退了半步，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秦老师……那我先走了？”
秦淮茹像是被从梦里拽醒了一样，猛地回过神来，低头一看纸上那团墨渍，皱了皱眉，把那页纸撕下来揉了，丢进废纸篓里。
“嗯，走吧。”她说，然后重新拿了一张纸铺好，握起笔。
洛雨桐如蒙大赦，转身溜了出去。
出了门她才敢大口喘气，靠在走廊墙上拍了拍胸口，脑子里那个念头翻来覆去地转……
秦老师今天不对劲，太不对劲了！
上午十点，秦淮茹有一堂课。英美文学选读，大二选修课，教室里坐了二十来个学生。
秦淮茹踏着铃声走进教室的时候，原本叽叽喳喳的教室瞬间安静了下来
。这是常态，秦副教授的课从来没人敢迟到早退还敢说话。
她往讲台上一站，那股气场就能把所有声音压下去。
但今天的气场跟往常不太一样。
往常她往讲台上一站，目光扫一圈，像拿尺子量过一样精准，每一个被她扫到的学生都会不由自主地坐直身体。
今天她目光扫了一圈，但扫得很敷衍，像是走过场，然后翻开教案，拿起粉笔，在黑板上写下了今天的题目。
粉笔在黑板上划了两下，断了。她弯腰捡起半截粉笔，接着写，但写出来的字是歪的。
她写英文板书向来一笔一划工工整整，今天写的第一个词就歪了，字母往右边斜了十几度，像是手没稳住。
学生们互相交换了一下眼神，没人敢说话。
秦淮茹转过身来，翻开教案，开口讲课，“今天我们讲狄金森的诗。请同学们把教材翻到第七十三页。”
教室里响起一阵翻书的哗哗声。
洛雨桐坐在第三排，埋头翻到第七十三页，然后她愣了一下。
第七十三页是空的。
准确地说，第七十三页上什么都没有，那页纸夹着一张图书馆的借阅卡，背面印着“逾期未还”几个字。
狄金森的诗根本不在七十三页，在八十七页。
洛雨桐抬起头，发现周围几个同学也在面面相觑。
后排一个戴眼镜的男生翻过来翻过去，确认自己没数错页数，然后举手，“秦老师，狄金森的诗在第八十七页。”
秦淮茹正在低头看教案，听到这句话，手指在纸面上顿了一下。
“哦，”她说，声音淡淡的，没有起伏，“那就翻到第八十七页。”
她把那个错误轻飘飘地带过去了，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
但学生们的眼神更不对了。
秦老师讲课从来不会记错页码，她在圣约翰教了一个月，每堂课的内容都在脑子里装着，根本不用看教案。
今天，居然连页码都能报错？
翻完页之后，秦淮茹开始读诗。
“because I could not stop for death——he kindly stopped for me——”
她的声音还是好听的，带着一种英式腔调，发音精准到每个元音都饱满圆润。
但她的目光没有落在教材上，而是落在窗外。
窗外有一棵很大的法国梧桐，叶子在风里沙沙地响，她在看那棵树，或者在看树后面的什么东西，又或者什么都没在看。
她读完第一段，停顿了一下。
那个停顿太长了。正常讲课的停顿是两拍、三拍，用来换气或者给学生留记录的时间。
但她的停顿足足有七八秒，教室里安静得能听见窗外的鸟叫。
有学生偷偷抬起头看她。
她站在讲台上，右手还握着那本教材，目光却已经飘到了窗户外面，嘴角那抹若有若无的笑又浮上来了，弯弯的，软软的，像是想起了什么特别开心的事。
坐在第二排的一个女生忍不住碰了碰同桌的胳膊，压低声音，“秦老师是不是恋爱了？”
同桌用气音回，“你疯了？谁敢跟她谈恋爱？”
前排一个男生也侧过头来，声音压得更低，“不像是恋爱，倒像是……得了什么好事？”
“什么好事能让她笑成这样？”
“不知道，反正不对。”
洛雨桐坐在第三排，听得清清楚楚。
她攥着笔，低着头假装在做笔记，但那行字写了半天也没写出一个完整的单词。
她脑子里还在回放今天早上在办公室看到的画面……
秦老师坐在办公桌后面发呆的样子，笔尖的墨洇了那么大一团她都没发现。
这太反常了。秦老师是什么人？
开学第一天就把全班吓住的铁面阎王，谁少交一次作业她能记你一个月，上课连个标点符号都不带错的。
今天居然在讲台上走神？
报错页码？
还看着窗外笑？
洛雨桐偷偷抬起眼睛，看见秦淮茹终于从窗外收回了目光，轻轻清了清嗓子，像是刚从什么地方游回来。
“我们继续，”她说，“下一段……”
她翻了一页，又翻错了。
这次她自己先发现了，没等学生提醒，不动声色地把书合上，放回讲台，“今天不看书了。我给大家背一首。”
学生们又是一愣。
秦老师从来不背诗，她虽然教的是文学，但更注重文本分析而不是背诵朗诵。
今天居然要现场背诵？
秦淮茹站在讲台后面，双手轻轻撑着桌沿，目光再次飘向了窗外。
那片梧桐树的叶子在风里翻来翻去，阳光从叶缝里漏下来，在窗户上投下一片细碎的光斑。
她开口了。
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些，带着一种平时没有的柔软。
“because I could not stop for death——”
她背得很慢，像是在一遍一遍地回味每一个词。
背到中间某一行的时候，她忽然停了一下，嘴角那个弧度又翘起来了，眼睛里的光比窗外的太阳还亮。
她想起了昨夜的某句话。
那句话跟狄金森的诗完全没有关系，但她就是忽然想起来了，想起来了就忍不住笑。
不是那种咧嘴的笑，就是嘴角往上弯，压都压不住，像一个突然被暴露的秘密。
站在讲台上，对着二十来个学生，她居然走了那么一瞬的神。
一瞬之后她回过神来，继续背完了那首诗。每个词都对的，发音依然是精准的，没有人能挑出一个错来。
但全班二十来个学生都看见了刚才那一幕——秦老师在背诗的中途停顿了一下，然后笑了。
那个笑容出现在她脸上，比什么破音跑调都更让人震惊。
下课铃响了。
秦淮茹合上教材，看了全班一眼，“今天的课就到这里。课后作业……写一篇关于狄金森死亡主题的短文，下周一交。”
她说完，拿起教案，转身走出了教室。
二十来个学生坐在座位上，谁也没动。
过了好几秒，第一排那个女生才慢慢转过头来，看着同桌，脸上的表情像是看见了鬼。
“她刚才是不是笑了？”
同桌点了点头，“笑了。”
“在讲课的时候？”
“在讲课的时候。”
“我的天……”
洛雨桐坐在第三排，抱着自己的笔记本，本子上一个字都没写。
她盯着门口的方向，脑子里那个念头比刚才更坚定了。
秦老师绝对谈恋爱了。
而且那个人，她昨天晚上见过。
就在百乐门，就是那个穿西装帅得不像话的男人。
洛雨桐攥紧了笔记本的边角，心跳怦怦的。
但她不敢说，一个字都不敢说。
整个教室里二十来个人，谁都没说，但谁心里都跟明镜似的……
那个铁面阎王一样的秦副教授，今天像换了个人。眼神软了，嘴角翘了，连走路都比平时轻快了半个拍子。
窗外，梧桐树的叶子还在沙沙地响。
太阳又升高了一点，这天，正一天比一天热起来。
梧桐树底下三三两两地走着赶早课的学生，有人捧着英文课本边走边背，有人端着豆浆油条边吃边聊。
五月下旬的上海已经开始热了，晨风里带着一股子青草和泥土混在一起的味道，不算难闻，但闷闷的。
洛雨桐站在英文系办公楼的走廊里，手里攥着一个牛皮纸信封，手心全是汗。
她昨夜根本没怎么睡。
回到学校宿舍之后，她把宿舍的灯开到天亮，趴在桌上抄狄金森的那首《因为我不能停步等待死亡》，抄完一遍数一遍，抄了整整十遍，手指头都快磨出泡来了。
天还没亮她就爬起来，又检查了一遍，确认每个单词都拼对了、每个标点都点对了，才拿着那一叠纸走出去。
她在走廊里来回踱了十几步，终于鼓起勇气，走到那扇门前。
门上挂着一块铜牌，刻着“秦淮茹 副教授”几个字。字是凹下去的，填了黑漆，擦得锃亮。
洛雨桐深吸一口气，抬手敲了敲门。
“进来。”
声音从门里传出来，还是那种清清冷冷的调子，跟平时没什么两样。
秦老师，就是牛，昨天夜里，在百乐门连开三枪打人，今天还没事一样坐在办公室里。
洛雨桐推门进去，低着头，双手把那叠纸递到办公桌前，“秦老师，抄好了。”
秦淮茹坐在办公桌后面，面前摊着一本打开的书，手里握着一支钢笔，笔尖悬在纸上方，像是正要写什么，又像是写了半天一个字也没落下去。
她抬头看了洛雨桐一眼，伸手接过，却没有检查，直接放在桌角，“嗯，放这儿吧。”
洛雨桐直接愣住了。
往常秦老师收作业，总要当场翻开看一遍，每一页都扫过去，确认没有偷工减料才让走。
今天，居然连看都没看就搁那儿了？
她没有立刻走，偷偷抬起眼皮看了秦淮茹一眼。
这一看，她愣住了。
秦老师今天不对。
那张脸上没了平时那种拒人千里之外的冷淡，眉梢眼角都松松的，像是被什么东西泡软了。
嘴角微微往上翘着，不是笑，但比笑更让人心里头嘀咕，那是一种“心里头有什么好事”的弧度，压都压不住。
眼睛也比平时亮，亮得不像熬了夜的人，倒像是睡了个特别好的觉，整个人从里到外透着一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利索劲儿。
最怪的是，她在发呆。钢笔尖悬在纸上方足足有十几秒了，一滴墨从笔尖渗出来，在纸面上洇成一团黑点，她也没发现。
洛雨桐张了张嘴，想说，“秦老师您笔漏水了”，又不敢说。
她咽了口唾沫，往后退了半步，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秦老师……那我先走了？”
秦淮茹像是被从梦里拽醒了一样，猛地回过神来，低头一看纸上那团墨渍，皱了皱眉，把那页纸撕下来揉了，丢进废纸篓里。
“嗯，走吧。”她说，然后重新拿了一张纸铺好，握起笔。
洛雨桐如蒙大赦，转身溜了出去。
出了门她才敢大口喘气，靠在走廊墙上拍了拍胸口，脑子里那个念头翻来覆去地转……
秦老师今天不对劲，太不对劲了！
上午十点，秦淮茹有一堂课。英美文学选读，大二选修课，教室里坐了二十来个学生。
秦淮茹踏着铃声走进教室的时候，原本叽叽喳喳的教室瞬间安静了下来
。这是常态，秦副教授的课从来没人敢迟到早退还敢说话。
她往讲台上一站，那股气场就能把所有声音压下去。
但今天的气场跟往常不太一样。
往常她往讲台上一站，目光扫一圈，像拿尺子量过一样精准，每一个被她扫到的学生都会不由自主地坐直身体。
今天她目光扫了一圈，但扫得很敷衍，像是走过场，然后翻开教案，拿起粉笔，在黑板上写下了今天的题目。
粉笔在黑板上划了两下，断了。她弯腰捡起半截粉笔，接着写，但写出来的字是歪的。
她写英文板书向来一笔一划工工整整，今天写的第一个词就歪了，字母往右边斜了十几度，像是手没稳住。
学生们互相交换了一下眼神，没人敢说话。
秦淮茹转过身来，翻开教案，开口讲课，“今天我们讲狄金森的诗。请同学们把教材翻到第七十三页。”
教室里响起一阵翻书的哗哗声。
洛雨桐坐在第三排，埋头翻到第七十三页，然后她愣了一下。
第七十三页是空的。
准确地说，第七十三页上什么都没有，那页纸夹着一张图书馆的借阅卡，背面印着“逾期未还”几个字。
狄金森的诗根本不在七十三页，在八十七页。
洛雨桐抬起头，发现周围几个同学也在面面相觑。
后排一个戴眼镜的男生翻过来翻过去，确认自己没数错页数，然后举手，“秦老师，狄金森的诗在第八十七页。”
秦淮茹正在低头看教案，听到这句话，手指在纸面上顿了一下。
“哦，”她说，声音淡淡的，没有起伏，“那就翻到第八十七页。”
她把那个错误轻飘飘地带过去了，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
但学生们的眼神更不对了。
秦老师讲课从来不会记错页码，她在圣约翰教了一个月，每堂课的内容都在脑子里装着，根本不用看教案。
今天，居然连页码都能报错？
翻完页之后，秦淮茹开始读诗。
“because I could not stop for death——he kindly stopped for me——”
她的声音还是好听的，带着一种英式腔调，发音精准到每个元音都饱满圆润。
但她的目光没有落在教材上，而是落在窗外。
窗外有一棵很大的法国梧桐，叶子在风里沙沙地响，她在看那棵树，或者在看树后面的什么东西，又或者什么都没在看。
她读完第一段，停顿了一下。
那个停顿太长了。正常讲课的停顿是两拍、三拍，用来换气或者给学生留记录的时间。
但她的停顿足足有七八秒，教室里安静得能听见窗外的鸟叫。
有学生偷偷抬起头看她。
她站在讲台上，右手还握着那本教材，目光却已经飘到了窗户外面，嘴角那抹若有若无的笑又浮上来了，弯弯的，软软的，像是想起了什么特别开心的事。
坐在第二排的一个女生忍不住碰了碰同桌的胳膊，压低声音，“秦老师是不是恋爱了？”
同桌用气音回，“你疯了？谁敢跟她谈恋爱？”
前排一个男生也侧过头来，声音压得更低，“不像是恋爱，倒像是……得了什么好事？”
“什么好事能让她笑成这样？”
“不知道，反正不对。”
洛雨桐坐在第三排，听得清清楚楚。
她攥着笔，低着头假装在做笔记，但那行字写了半天也没写出一个完整的单词。
她脑子里还在回放今天早上在办公室看到的画面……
秦老师坐在办公桌后面发呆的样子，笔尖的墨洇了那么大一团她都没发现。
这太反常了。秦老师是什么人？
开学第一天就把全班吓住的铁面阎王，谁少交一次作业她能记你一个月，上课连个标点符号都不带错的。
今天居然在讲台上走神？
报错页码？
还看着窗外笑？
洛雨桐偷偷抬起眼睛，看见秦淮茹终于从窗外收回了目光，轻轻清了清嗓子，像是刚从什么地方游回来。
“我们继续，”她说，“下一段……”
她翻了一页，又翻错了。
这次她自己先发现了，没等学生提醒，不动声色地把书合上，放回讲台，“今天不看书了。我给大家背一首。”
学生们又是一愣。
秦老师从来不背诗，她虽然教的是文学，但更注重文本分析而不是背诵朗诵。
今天居然要现场背诵？
秦淮茹站在讲台后面，双手轻轻撑着桌沿，目光再次飘向了窗外。
那片梧桐树的叶子在风里翻来翻去，阳光从叶缝里漏下来，在窗户上投下一片细碎的光斑。
她开口了。
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些，带着一种平时没有的柔软。
“because I could not stop for death——”
她背得很慢，像是在一遍一遍地回味每一个词。
背到中间某一行的时候，她忽然停了一下，嘴角那个弧度又翘起来了，眼睛里的光比窗外的太阳还亮。
她想起了昨夜的某句话。
那句话跟狄金森的诗完全没有关系，但她就是忽然想起来了，想起来了就忍不住笑。
不是那种咧嘴的笑，就是嘴角往上弯，压都压不住，像一个突然被暴露的秘密。
站在讲台上，对着二十来个学生，她居然走了那么一瞬的神。
一瞬之后她回过神来，继续背完了那首诗。每个词都对的，发音依然是精准的，没有人能挑出一个错来。
但全班二十来个学生都看见了刚才那一幕——秦老师在背诗的中途停顿了一下，然后笑了。
那个笑容出现在她脸上，比什么破音跑调都更让人震惊。
下课铃响了。
秦淮茹合上教材，看了全班一眼，“今天的课就到这里。课后作业……写一篇关于狄金森死亡主题的短文，下周一交。”
她说完，拿起教案，转身走出了教室。
二十来个学生坐在座位上，谁也没动。
过了好几秒，第一排那个女生才慢慢转过头来，看着同桌，脸上的表情像是看见了鬼。
“她刚才是不是笑了？”
同桌点了点头，“笑了。”
“在讲课的时候？”
“在讲课的时候。”
“我的天……”
洛雨桐坐在第三排，抱着自己的笔记本，本子上一个字都没写。
她盯着门口的方向，脑子里那个念头比刚才更坚定了。
秦老师绝对谈恋爱了。
而且那个人，她昨天晚上见过。
就在百乐门，就是那个穿西装帅得不像话的男人。
洛雨桐攥紧了笔记本的边角，心跳怦怦的。
但她不敢说，一个字都不敢说。
整个教室里二十来个人，谁都没说，但谁心里都跟明镜似的……
那个铁面阎王一样的秦副教授，今天像换了个人。眼神软了，嘴角翘了，连走路都比平时轻快了半个拍子。
窗外，梧桐树的叶子还在沙沙地响。
太阳又升高了一点，这天，正一天比一天热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