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傻柱刚穿越就天崩开局！ 第866章 易守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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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雨柱跟着易守德走进党通局上海联络处的大门。
邱健、陈志坚、刘胜三个人跟在身后，夏言冰走在最后面。
五个人前脚刚跨过门槛，侯亮平便指挥那三十名宪兵散开，在门口排成两列，把整栋楼围得水泄不通。
路旁的梧桐树底下，几个路过的行人踮脚张望了一眼，又赶紧缩回去了。
何雨柱一边往里走，一边不动声色地打量着易守德的背影。
这个人四十来岁，中等个头，微微有些驼背。
他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中山装，领子已经磨出了毛边，袖口的扣子掉了两颗，但衣服洗得很干净，熨得平平整整。
他的腰板挺得直，但从背后看能感觉到肩颈那块微微往前塌着，像是常年伏案写字落下的毛病。
走路的步子不大不小，每一步都踩得端端正正，后脚跟先着地，再慢慢把重心移到前脚掌，不急不缓，像是在走一条走了一辈子的路。
后脑勺的头发剪得短而齐整，鬓角已经花白了几根，在午后的阳光下泛着细细的银光。
妈的，这相貌，这穿戴，这声线，这身形，这走路的姿势，活脱脱就是《情满四合院》里那个八级钳工老师傅易中海！
但这回他没有丝毫惊讶。
毕竟，前面已经有了像刘海中的危行健、像阎埠贵的边念祖，还有那个连名字带相貌都一模一样的秦淮茹。
何雨柱已经被“剧情惯性”锤过好几回了，心理承受能力早就练出来了。
现在看见一个像易中海的易守德，他脑子里只是“哦”了一声，然后就没然后了。
易中海、刘海中、阎埠贵，这三个在几个月前，在四九城，已经钱书瑶手里被处决了。
但他们换了一种方式，又出现了，像是在告诉他，这世界远比你以为的复杂，你以为翻过去的那一页，指不定什么时候又翻回来了。
何雨柱收回目光，不再多想。
会议室在二楼，不大不小。
会议室里，一张长条会议桌摆在正中间，铺着墨绿色的绒布，桌面上摆着一排白色搪瓷茶杯，每个杯子里都泡好了茶，热气袅袅地升上来，在午后的光柱里打着旋。
窗户半开着，初夏暖烘烘的风灌进来，把窗帘吹得微微鼓起来又落下去。
易守德一路把何雨柱请到主位坐下，自己在下首的椅子上坐了，又从旁边的工作人员手里接过一个牛皮纸档案袋，双手捧着放在桌面上，动作郑重其事，像是捧着一件传家宝。
何雨柱落座的时候，正脸才完完整整地看清了易守德的长相。
国字脸，浓眉大眼，眉骨高耸，眉形又浓又直，像用墨笔一笔画下来的。
眼睛不算小，黑白分明，看人的时候目光是直的，不躲不闪，透着一股子正气凛然的坦荡。
鼻子挺直，嘴唇抿着，嘴角微微往下压，天生一副“我说的话就是道理”的面相。
就是那张脸洗得干干净净，皮肤粗糙，颧骨上带着风吹日晒留下的暗红色，一看就是常年在外奔波的人。
但最让何雨柱眼皮一跳的，是易守德看他时那个眼神——坦然、正直、带着一股子“我全心全意为果党办事”的认真劲儿。
跟易中海在轧钢厂开大会时扫视工人的那个眼神，一模一样。
何雨柱在心里头叹了口气。这人坐在他对面，一脸正气地准备给他汇报工作。但他已经大概猜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了。
易守德把档案袋打开，从里面抽出一摞纸，放在面前，“何长官，党通局上海联络处本年度情报工作进展，向您做一次全面汇报。”
何雨柱靠在椅背里，翘起腿，双手交叉搭在腹部，不咸不淡地点了点头，“说吧。”
易守德翻开面前的纸，清了清嗓子，开口了。
他的声音不高不低，带着一股子不紧不慢的劲儿，像在念一篇提前写好的稿子：“本处自年初以来，共收集各类情报四百三十七份，其中涉及军事类一百零二份，政治类一百八十八份，经济类六十三份，社会类八十四份。经整理归档，已上报上级机关三百九十份，留存待查四十七份。在人员发展方面，本处新增外围关系人九名，其中四名为工商界人士，三名为教育界人士，两名为新闻界人士……”
何雨柱听着听着，眉头就皱起来了。
四百三十七份。听起来数字不小，但他太清楚这种汇报的套路了。数字越大，水分越足。
四百三十七份里有多少是真正有价值的情报？有多少是在街头巷尾听来的闲话凑数的？
上报了三百九十份，留存待查四十七份，这个比例倒是高，但上报的东西上级机关看了吗？处理了吗？回馈了吗？一问三不知。
他等易守德念完第一段，没有打断，只是端起面前的茶杯喝了一口。等易守德翻到第二页要继续的时候，他开口了。
“易大……易主任，（何雨柱差点易大爷就说出口，否则乐子就大了）你们这四百多份情报里，有多少是真正有用的？”
“有多少是你们的人在茶馆里听来的街谈巷议？有多少是写了一份又抄了三份凑出来的？！”
易守德的手顿了一下，抬起眼睛看了看何雨柱，浓眉微微皱了一下，脸上那层正气凛然的坦荡有些绷不住了。
他的嘴唇抿了抿，像是在肚子里措辞，“何长官，您这话说的……我们处里的同仁都是尽心尽力，每一份情报都是经过核实才上报的。”
“核实？”何雨柱把茶杯放下，“你们核实了吗？我看了你们的简报目录，光是上个月就报了八十多份。八十多份情报，你们联络处内勤分析汇核有多少人？”
“二三十个？平均一个人一个月要出三到四份情报，还得核实？你们当上海滩的情报是菜市场的大白菜，摆在那儿等着你们去捡的？”
易守德放下手里的纸，两只手搁在桌面上，十指交叉，身体微微前倾。
他的腰板挺得更直了，国字脸上的表情从尴尬变成了一种更深更复杂的东西，像是一个被误解了很多年的人终于逮到了解释的机会。
那双浓眉拧得更紧了，眼底那股正气凛然的光芒变了一种味道，不是心虚，是委屈，是“我全心全意为果党办事你凭什么这么污人清白”的委屈。
“何长官，”易守德开口了，声音比刚才慢了一些，语调却更稳了，一字一顿的，“您批评得对，我们处里确实存在一些问题，搜集情报的速度慢，整理归档的效率低，上报的量虽然不小，但真正有分量的东西确实不多。这些我都认。”
何雨柱看着他，就等着他说“但是”。
邱健、陈志坚、刘胜三个人跟在身后，夏言冰走在最后面。
五个人前脚刚跨过门槛，侯亮平便指挥那三十名宪兵散开，在门口排成两列，把整栋楼围得水泄不通。
路旁的梧桐树底下，几个路过的行人踮脚张望了一眼，又赶紧缩回去了。
何雨柱一边往里走，一边不动声色地打量着易守德的背影。
这个人四十来岁，中等个头，微微有些驼背。
他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中山装，领子已经磨出了毛边，袖口的扣子掉了两颗，但衣服洗得很干净，熨得平平整整。
他的腰板挺得直，但从背后看能感觉到肩颈那块微微往前塌着，像是常年伏案写字落下的毛病。
走路的步子不大不小，每一步都踩得端端正正，后脚跟先着地，再慢慢把重心移到前脚掌，不急不缓，像是在走一条走了一辈子的路。
后脑勺的头发剪得短而齐整，鬓角已经花白了几根，在午后的阳光下泛着细细的银光。
妈的，这相貌，这穿戴，这声线，这身形，这走路的姿势，活脱脱就是《情满四合院》里那个八级钳工老师傅易中海！
但这回他没有丝毫惊讶。
毕竟，前面已经有了像刘海中的危行健、像阎埠贵的边念祖，还有那个连名字带相貌都一模一样的秦淮茹。
何雨柱已经被“剧情惯性”锤过好几回了，心理承受能力早就练出来了。
现在看见一个像易中海的易守德，他脑子里只是“哦”了一声，然后就没然后了。
易中海、刘海中、阎埠贵，这三个在几个月前，在四九城，已经钱书瑶手里被处决了。
但他们换了一种方式，又出现了，像是在告诉他，这世界远比你以为的复杂，你以为翻过去的那一页，指不定什么时候又翻回来了。
何雨柱收回目光，不再多想。
会议室在二楼，不大不小。
会议室里，一张长条会议桌摆在正中间，铺着墨绿色的绒布，桌面上摆着一排白色搪瓷茶杯，每个杯子里都泡好了茶，热气袅袅地升上来，在午后的光柱里打着旋。
窗户半开着，初夏暖烘烘的风灌进来，把窗帘吹得微微鼓起来又落下去。
易守德一路把何雨柱请到主位坐下，自己在下首的椅子上坐了，又从旁边的工作人员手里接过一个牛皮纸档案袋，双手捧着放在桌面上，动作郑重其事，像是捧着一件传家宝。
何雨柱落座的时候，正脸才完完整整地看清了易守德的长相。
国字脸，浓眉大眼，眉骨高耸，眉形又浓又直，像用墨笔一笔画下来的。
眼睛不算小，黑白分明，看人的时候目光是直的，不躲不闪，透着一股子正气凛然的坦荡。
鼻子挺直，嘴唇抿着，嘴角微微往下压，天生一副“我说的话就是道理”的面相。
就是那张脸洗得干干净净，皮肤粗糙，颧骨上带着风吹日晒留下的暗红色，一看就是常年在外奔波的人。
但最让何雨柱眼皮一跳的，是易守德看他时那个眼神——坦然、正直、带着一股子“我全心全意为果党办事”的认真劲儿。
跟易中海在轧钢厂开大会时扫视工人的那个眼神，一模一样。
何雨柱在心里头叹了口气。这人坐在他对面，一脸正气地准备给他汇报工作。但他已经大概猜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了。
易守德把档案袋打开，从里面抽出一摞纸，放在面前，“何长官，党通局上海联络处本年度情报工作进展，向您做一次全面汇报。”
何雨柱靠在椅背里，翘起腿，双手交叉搭在腹部，不咸不淡地点了点头，“说吧。”
易守德翻开面前的纸，清了清嗓子，开口了。
他的声音不高不低，带着一股子不紧不慢的劲儿，像在念一篇提前写好的稿子：“本处自年初以来，共收集各类情报四百三十七份，其中涉及军事类一百零二份，政治类一百八十八份，经济类六十三份，社会类八十四份。经整理归档，已上报上级机关三百九十份，留存待查四十七份。在人员发展方面，本处新增外围关系人九名，其中四名为工商界人士，三名为教育界人士，两名为新闻界人士……”
何雨柱听着听着，眉头就皱起来了。
四百三十七份。听起来数字不小，但他太清楚这种汇报的套路了。数字越大，水分越足。
四百三十七份里有多少是真正有价值的情报？有多少是在街头巷尾听来的闲话凑数的？
上报了三百九十份，留存待查四十七份，这个比例倒是高，但上报的东西上级机关看了吗？处理了吗？回馈了吗？一问三不知。
他等易守德念完第一段，没有打断，只是端起面前的茶杯喝了一口。等易守德翻到第二页要继续的时候，他开口了。
“易大……易主任，（何雨柱差点易大爷就说出口，否则乐子就大了）你们这四百多份情报里，有多少是真正有用的？”
“有多少是你们的人在茶馆里听来的街谈巷议？有多少是写了一份又抄了三份凑出来的？！”
易守德的手顿了一下，抬起眼睛看了看何雨柱，浓眉微微皱了一下，脸上那层正气凛然的坦荡有些绷不住了。
他的嘴唇抿了抿，像是在肚子里措辞，“何长官，您这话说的……我们处里的同仁都是尽心尽力，每一份情报都是经过核实才上报的。”
“核实？”何雨柱把茶杯放下，“你们核实了吗？我看了你们的简报目录，光是上个月就报了八十多份。八十多份情报，你们联络处内勤分析汇核有多少人？”
“二三十个？平均一个人一个月要出三到四份情报，还得核实？你们当上海滩的情报是菜市场的大白菜，摆在那儿等着你们去捡的？”
易守德放下手里的纸，两只手搁在桌面上，十指交叉，身体微微前倾。
他的腰板挺得更直了，国字脸上的表情从尴尬变成了一种更深更复杂的东西，像是一个被误解了很多年的人终于逮到了解释的机会。
那双浓眉拧得更紧了，眼底那股正气凛然的光芒变了一种味道，不是心虚，是委屈，是“我全心全意为果党办事你凭什么这么污人清白”的委屈。
“何长官，”易守德开口了，声音比刚才慢了一些，语调却更稳了，一字一顿的，“您批评得对，我们处里确实存在一些问题，搜集情报的速度慢，整理归档的效率低，上报的量虽然不小，但真正有分量的东西确实不多。这些我都认。”
何雨柱看着他，就等着他说“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