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傻柱刚穿越就天崩开局！ 第916章 万墨林被神秘人抓走了？！
热门推荐：
四合院：傻柱刚穿越就天崩开局！
盗薮
和顶流影帝结婚后
胎穿七零：我靠读书带全家致富
名义：穿越丁义珍
带着全服第一账号穿越成神
四合院：我当兵回来了
开局签到天人修为，建立无上神朝
祝由禁咒
窗外的夜已经深透了，深得像一口沉了千年的古井，连星光都被吞得干干净净。
钱公馆的院子里，栀子花的香气随着晚风在夜色中浮动，一缕一缕，若有若无，像是某种不肯散去的执念，缠在人的鼻尖上，挥之不去。
客厅里，墙上那座老钟不紧不慢地走着，“嗒、嗒、嗒”，每一声都像是敲在人的心上。
桌面上，两杯花雕酒还剩一小半，琥珀色的酒液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酒面上浮着一层极薄的油花，像是谁的心事，凝在那里，不肯化开。
何雨柱端起酒杯，刚要开口说点什么，门被敲响了。
敲门声很轻，三下，节奏平稳，不急不缓，是钱叔一贯的节奏。
可不知怎的，何雨柱端着酒杯的手微微顿了一下——他听出了那三下敲门声里藏着的一点异样。
钱叔敲门向来干脆利落，可今晚这最后一下，尾音里似乎多了一丝迟疑，像是敲门的人心里也揣着什么事，拿不准主意。
何雨柱放下酒杯，朝门口应了一声：“进来。”
门被推开一条缝，钱叔站在门口。昏黄的灯光从他身后斜斜地照进来，把他的影子拉得老长，投在客厅的地面上，像一道黑色的裂缝。
钱叔脸上的表情跟平时不太一样，平日里他总是笑眯眯的，眼角的皱纹里藏着和气，可今晚那皱纹像是被什么东西撑平了，嘴角绷着，眼神里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凝重。
他站在门口，嘴唇动了动，像是有什么话在嘴边转了一圈，才终于说出口，“姑爷，外面来了一位客人，是杜岳升杜先生。说有事求见姑爷。”
何雨柱手里的酒杯“嗒”的一声落在了桌面上。
杜岳升？他深夜亲自登门，而且没有提前派人送帖子，没有打电话，就这么直接到了门口——这绝不是寻常的拜访，肯定有大事，而且是天大的事。
何雨柱站起身来，中山装的衣摆随着动作微微一荡，“他一个人来的？”
钱叔点了点头，声音压得更低了些：“一个人，坐着黄包车来的。
何雨柱看了一眼坐在对面的章世钊。
章世钊手里还端着酒杯，酒液在杯壁上晃了晃，他抬眼看向何雨柱，目光里带着询问，却没有开口。
“老师，您先坐，我出去看看。”何雨柱说着，已经快步朝门口走去。
他穿过客厅，脚步踩在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咯吱”声。
来到大门的时候，夜风裹着栀子花的香气迎面扑来，那股香气比客厅里浓郁得多，像是被夜风从院子里整个儿掀了起来，一股脑儿地往人脸上扑。
何雨柱的中山装下摆被风吹得微微飘动了一下，衣角翻飞，猎猎作响。
门廊外面的灯光昏黄地亮着，是一盏老式的煤气灯，灯罩上积了一层薄薄的灰，光线从里面透出来，被滤得有些朦胧，照在门口的青石板地面上，拢成一小片暖融融的光圈。
光圈之外，夜色浓得像墨，什么都看不清。
杜岳升就站在那片光圈的外缘，一半身子在光里，一半身子在暗里，像是一道被撕裂的影子。
他穿着一件深灰色长衫，领口的扣子扣得整整齐齐，一丝不苟，可下摆有一角被风吹得有些皱，布料的褶皱里还沾着一点夜露的潮气，像是一路走得急，没来得及抚平。
他站在那里，双手垂在身侧，腰板还是直着的，那是杜岳升一贯的做派，不管什么时候，脊梁骨都不能弯。
可他的目光往下一垂，落在了何雨柱的脚尖前面半尺的位置——杜岳升看人，向来是直视对方的眼睛的，何雨柱跟他打了这么多次交道，从没见过他这样。
何雨柱站在门廊下，目光落在杜岳升的脸上。他眉心拧着一道纵纹，那皱纹深得像是用刀刻上去的，鼻翼微微翕动着，呼吸比平时浅了不少，胸口起伏的弧度很小，像是刚走过很长一段路，又像是心里头翻着什么压不下去的东西，连喘气都不敢大声。
何雨柱往前走了一步，靴底踩在青石板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嗒”。他的声音不高不低，在夜风里稳稳地传了过去，“杜大哥，出什么事了？”
杜岳升没有立刻回答。
他抬起手，像是在整理领口，手指碰到布料的时候又停住了，就那么悬在半空，顿了一瞬，才缓缓放了下来。
他的手指在微微发颤，虽然幅度极小，可在昏黄的灯光下，何雨柱看得清清楚楚。
他沉默了两三秒，才开口，声音比平时低了不少，像是被什么东西压着，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万墨林……被人抓走了。”
何雨柱站在门廊底下，夜风从他身后吹过来，带着栀子花的香气，很凉爽。
可杜岳升那句话像是一块石头，“咚”的一声砸进了他心里，溅起一圈涟漪。
他看了一眼杜岳升那张在灯光下显得有些发白的面孔，嘴唇抿了抿，“什么时候的事？”
“一个时辰之前。”他顿了顿，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今晚他不当差，回自己家的路上被人截住了。
我的人找到他的时候，人已经不在了，只剩一辆空车停在路边，车门大开着，车座上还有一滩水渍——是墨林的茶杯翻倒了。他走哪儿都带着那个茶杯，景德镇的白瓷，杯身上画着一枝梅花，用了十几年了。”
何雨柱没有说话，目光落在杜岳升脸上那道在灯光下格外显眼的眉间纵纹上。那皱纹深得像是一道伤疤。
何雨柱侧身让开半步，伸手做了一个“请”的手势，“杜大哥，进来说。外面不是说话的地方。”
杜岳升犹豫了一瞬，目光在何雨柱脸上停留了片刻，像是在确认什么，然后点了点头，迈步跨过了门槛。
他的脚步有些沉，靴底踩在青石板上，发出一声闷响，像是带着千斤的重量。
何雨柱在他身后关上了大门，门闩落下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咔哒”一声，像是什么东西被锁死了。他转身领着杜岳升穿过走廊，进了客厅。
何雨柱没有说话，只是伸手示意杜岳升坐下。
杜岳升在何雨柱对面的椅子上坐下，两只手搭在膝盖上，手指微微蜷曲着，指节因为用力而有些发白，像是不知道该往哪里放才好。
他的目光落在桌面上那杯花雕酒上，酒液在灯光下泛着琥珀色的光，他的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又移开了视线。
何雨柱没有急着追问，给自己倒了一杯酒，又给杜岳升倒了一杯，推到对方面前。杜岳升看了一眼那杯酒，没有动。
过了好一会儿，杜岳升才接着说，声音比刚才更哑了些，像是砂纸磨过木头，“墨林跟了我二十几年了，不是管家那么简单。他办事稳当，嘴也严，这么多年没出过差错。我手里那些见不得光的事，他经手的没有一千也有八百，从没漏过半点风声。
今晚他出门的时候，我让人跟着了，可跟的人说，他过了一条巷子之后就不见了，车停在路边，车门开着，人没了。
那条巷子我派人去查了，巷口的老乞丐说，看见一辆黑色的轿车停在那儿，车窗贴着深色的膜，什么都看不清，停了大概一支烟的工夫，然后就开走了。”
他抬起头来看着何雨柱，目光里带着一丝何雨柱从未在他脸上见过的东西——那是恐惧，一种深不见底的恐惧，像是站在悬崖边上，往下看，却看不见底。“我派人去查了，没查到是谁。
但能在上海滩无声无息地把我杜岳升的人带走，又不留痕迹的人，没几个。”
何雨柱看着杜岳升那张在灯光下有些发白的脸，端起酒杯抿了一口，酒液滑过喉咙，带着一丝辛辣，“杜大哥，你有什么线索？”
杜岳升沉默了几秒，像是在心里头把那句话翻来覆去地掂了好几遍，手指在膝盖上收紧又松开，终于说出口了，“没有。”
何雨柱的手顿了一下，酒杯悬在半空，目光在杜岳升脸上停住了，像是要从他眼睛里挖出点什么来，“你是说，上海敢动你的人没几个？”
杜岳升慢慢地点点头，动作很慢，像是脖子上压着千斤的重量。
客厅里安静了下来，静得能听见老钟齿轮转动的细微声响，“咔、咔、咔”，像是某种倒计时。
何雨柱想了想，放下酒杯，杯底与桌面接触时发出一声轻响。
他下定了决心，抬起头看着杜岳升，目光坚定，“没事，杜大哥，万墨林的事交给我。”
杜岳升抬起头看着他，那目光里带着一层何雨柱从没在他脸上见过的东西——不是感激，不是信任，而是一种近乎绝望的希冀，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一根稻草，明知道那根稻草可能撑不住自己的重量，却还是死死地攥着。
何雨柱没有再多解释，只是摆了摆手，“你放心，万墨林不会有事。你今晚先回去，该睡觉睡觉，该干啥干啥。明天太阳照常升起，一切照旧。”
杜岳升站起来，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回去了。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最终只是点了点头，转身朝门口走去。
他走到门口的时候停了一下，手搭在门把手上，回头看了何雨柱一眼。
灯光从他身后照过来，把他的脸藏在阴影里，只有那双眼睛在暗处微微发亮，“北梁，墨林的事……就拜托你了。”
然后他转身走了，脚步声在走廊里响起，一步一步，由近及远，在院子里渐渐远去，像是一下一下敲在人的心上。
直到大门关上的声音从远处传来，“砰”的一声，一切重新安静下来，静得像是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
何雨柱站在客厅门口，看着院子里的月光。月光从云层里漏下来，洒在地面上，像是一层薄薄的霜。
夜风继续吹着，栀子花的香气还在浮动，可那香气里似乎多了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像是某种预兆。
章世钊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低沉而缓慢，像是从很远的地方飘过来的，“杜岳升这件事不小，你要查，得有个周全的法子。上海滩的水深，不是单凭一股子热血就能趟过去的。”
何雨柱转过身来看着他，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淡淡的笑容，可那笑容没有到达眼底，“老师放心，我心里有数。”
何雨柱看着门口的方向，在心里把刚才杜岳升说的每一个字又过了一遍。
万墨林，二十几年的心腹，无声无息地消失了，连杜岳升都查不到是谁干的——这潭水，比他想象的还要深。
他端起桌上那杯已经凉透了的花雕酒，一饮而尽。
酒液入喉，带着一丝苦涩，像是某种不祥的预感，在舌尖上久久不散。
窗外的夜，更深了。
钱公馆的院子里，栀子花的香气随着晚风在夜色中浮动，一缕一缕，若有若无，像是某种不肯散去的执念，缠在人的鼻尖上，挥之不去。
客厅里，墙上那座老钟不紧不慢地走着，“嗒、嗒、嗒”，每一声都像是敲在人的心上。
桌面上，两杯花雕酒还剩一小半，琥珀色的酒液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酒面上浮着一层极薄的油花，像是谁的心事，凝在那里，不肯化开。
何雨柱端起酒杯，刚要开口说点什么，门被敲响了。
敲门声很轻，三下，节奏平稳，不急不缓，是钱叔一贯的节奏。
可不知怎的，何雨柱端着酒杯的手微微顿了一下——他听出了那三下敲门声里藏着的一点异样。
钱叔敲门向来干脆利落，可今晚这最后一下，尾音里似乎多了一丝迟疑，像是敲门的人心里也揣着什么事，拿不准主意。
何雨柱放下酒杯，朝门口应了一声：“进来。”
门被推开一条缝，钱叔站在门口。昏黄的灯光从他身后斜斜地照进来，把他的影子拉得老长，投在客厅的地面上，像一道黑色的裂缝。
钱叔脸上的表情跟平时不太一样，平日里他总是笑眯眯的，眼角的皱纹里藏着和气，可今晚那皱纹像是被什么东西撑平了，嘴角绷着，眼神里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凝重。
他站在门口，嘴唇动了动，像是有什么话在嘴边转了一圈，才终于说出口，“姑爷，外面来了一位客人，是杜岳升杜先生。说有事求见姑爷。”
何雨柱手里的酒杯“嗒”的一声落在了桌面上。
杜岳升？他深夜亲自登门，而且没有提前派人送帖子，没有打电话，就这么直接到了门口——这绝不是寻常的拜访，肯定有大事，而且是天大的事。
何雨柱站起身来，中山装的衣摆随着动作微微一荡，“他一个人来的？”
钱叔点了点头，声音压得更低了些：“一个人，坐着黄包车来的。
何雨柱看了一眼坐在对面的章世钊。
章世钊手里还端着酒杯，酒液在杯壁上晃了晃，他抬眼看向何雨柱，目光里带着询问，却没有开口。
“老师，您先坐，我出去看看。”何雨柱说着，已经快步朝门口走去。
他穿过客厅，脚步踩在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咯吱”声。
来到大门的时候，夜风裹着栀子花的香气迎面扑来，那股香气比客厅里浓郁得多，像是被夜风从院子里整个儿掀了起来，一股脑儿地往人脸上扑。
何雨柱的中山装下摆被风吹得微微飘动了一下，衣角翻飞，猎猎作响。
门廊外面的灯光昏黄地亮着，是一盏老式的煤气灯，灯罩上积了一层薄薄的灰，光线从里面透出来，被滤得有些朦胧，照在门口的青石板地面上，拢成一小片暖融融的光圈。
光圈之外，夜色浓得像墨，什么都看不清。
杜岳升就站在那片光圈的外缘，一半身子在光里，一半身子在暗里，像是一道被撕裂的影子。
他穿着一件深灰色长衫，领口的扣子扣得整整齐齐，一丝不苟，可下摆有一角被风吹得有些皱，布料的褶皱里还沾着一点夜露的潮气，像是一路走得急，没来得及抚平。
他站在那里，双手垂在身侧，腰板还是直着的，那是杜岳升一贯的做派，不管什么时候，脊梁骨都不能弯。
可他的目光往下一垂，落在了何雨柱的脚尖前面半尺的位置——杜岳升看人，向来是直视对方的眼睛的，何雨柱跟他打了这么多次交道，从没见过他这样。
何雨柱站在门廊下，目光落在杜岳升的脸上。他眉心拧着一道纵纹，那皱纹深得像是用刀刻上去的，鼻翼微微翕动着，呼吸比平时浅了不少，胸口起伏的弧度很小，像是刚走过很长一段路，又像是心里头翻着什么压不下去的东西，连喘气都不敢大声。
何雨柱往前走了一步，靴底踩在青石板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嗒”。他的声音不高不低，在夜风里稳稳地传了过去，“杜大哥，出什么事了？”
杜岳升没有立刻回答。
他抬起手，像是在整理领口，手指碰到布料的时候又停住了，就那么悬在半空，顿了一瞬，才缓缓放了下来。
他的手指在微微发颤，虽然幅度极小，可在昏黄的灯光下，何雨柱看得清清楚楚。
他沉默了两三秒，才开口，声音比平时低了不少，像是被什么东西压着，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万墨林……被人抓走了。”
何雨柱站在门廊底下，夜风从他身后吹过来，带着栀子花的香气，很凉爽。
可杜岳升那句话像是一块石头，“咚”的一声砸进了他心里，溅起一圈涟漪。
他看了一眼杜岳升那张在灯光下显得有些发白的面孔，嘴唇抿了抿，“什么时候的事？”
“一个时辰之前。”他顿了顿，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今晚他不当差，回自己家的路上被人截住了。
我的人找到他的时候，人已经不在了，只剩一辆空车停在路边，车门大开着，车座上还有一滩水渍——是墨林的茶杯翻倒了。他走哪儿都带着那个茶杯，景德镇的白瓷，杯身上画着一枝梅花，用了十几年了。”
何雨柱没有说话，目光落在杜岳升脸上那道在灯光下格外显眼的眉间纵纹上。那皱纹深得像是一道伤疤。
何雨柱侧身让开半步，伸手做了一个“请”的手势，“杜大哥，进来说。外面不是说话的地方。”
杜岳升犹豫了一瞬，目光在何雨柱脸上停留了片刻，像是在确认什么，然后点了点头，迈步跨过了门槛。
他的脚步有些沉，靴底踩在青石板上，发出一声闷响，像是带着千斤的重量。
何雨柱在他身后关上了大门，门闩落下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咔哒”一声，像是什么东西被锁死了。他转身领着杜岳升穿过走廊，进了客厅。
何雨柱没有说话，只是伸手示意杜岳升坐下。
杜岳升在何雨柱对面的椅子上坐下，两只手搭在膝盖上，手指微微蜷曲着，指节因为用力而有些发白，像是不知道该往哪里放才好。
他的目光落在桌面上那杯花雕酒上，酒液在灯光下泛着琥珀色的光，他的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又移开了视线。
何雨柱没有急着追问，给自己倒了一杯酒，又给杜岳升倒了一杯，推到对方面前。杜岳升看了一眼那杯酒，没有动。
过了好一会儿，杜岳升才接着说，声音比刚才更哑了些，像是砂纸磨过木头，“墨林跟了我二十几年了，不是管家那么简单。他办事稳当，嘴也严，这么多年没出过差错。我手里那些见不得光的事，他经手的没有一千也有八百，从没漏过半点风声。
今晚他出门的时候，我让人跟着了，可跟的人说，他过了一条巷子之后就不见了，车停在路边，车门开着，人没了。
那条巷子我派人去查了，巷口的老乞丐说，看见一辆黑色的轿车停在那儿，车窗贴着深色的膜，什么都看不清，停了大概一支烟的工夫，然后就开走了。”
他抬起头来看着何雨柱，目光里带着一丝何雨柱从未在他脸上见过的东西——那是恐惧，一种深不见底的恐惧，像是站在悬崖边上，往下看，却看不见底。“我派人去查了，没查到是谁。
但能在上海滩无声无息地把我杜岳升的人带走，又不留痕迹的人，没几个。”
何雨柱看着杜岳升那张在灯光下有些发白的脸，端起酒杯抿了一口，酒液滑过喉咙，带着一丝辛辣，“杜大哥，你有什么线索？”
杜岳升沉默了几秒，像是在心里头把那句话翻来覆去地掂了好几遍，手指在膝盖上收紧又松开，终于说出口了，“没有。”
何雨柱的手顿了一下，酒杯悬在半空，目光在杜岳升脸上停住了，像是要从他眼睛里挖出点什么来，“你是说，上海敢动你的人没几个？”
杜岳升慢慢地点点头，动作很慢，像是脖子上压着千斤的重量。
客厅里安静了下来，静得能听见老钟齿轮转动的细微声响，“咔、咔、咔”，像是某种倒计时。
何雨柱想了想，放下酒杯，杯底与桌面接触时发出一声轻响。
他下定了决心，抬起头看着杜岳升，目光坚定，“没事，杜大哥，万墨林的事交给我。”
杜岳升抬起头看着他，那目光里带着一层何雨柱从没在他脸上见过的东西——不是感激，不是信任，而是一种近乎绝望的希冀，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一根稻草，明知道那根稻草可能撑不住自己的重量，却还是死死地攥着。
何雨柱没有再多解释，只是摆了摆手，“你放心，万墨林不会有事。你今晚先回去，该睡觉睡觉，该干啥干啥。明天太阳照常升起，一切照旧。”
杜岳升站起来，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回去了。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最终只是点了点头，转身朝门口走去。
他走到门口的时候停了一下，手搭在门把手上，回头看了何雨柱一眼。
灯光从他身后照过来，把他的脸藏在阴影里，只有那双眼睛在暗处微微发亮，“北梁，墨林的事……就拜托你了。”
然后他转身走了，脚步声在走廊里响起，一步一步，由近及远，在院子里渐渐远去，像是一下一下敲在人的心上。
直到大门关上的声音从远处传来，“砰”的一声，一切重新安静下来，静得像是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
何雨柱站在客厅门口，看着院子里的月光。月光从云层里漏下来，洒在地面上，像是一层薄薄的霜。
夜风继续吹着，栀子花的香气还在浮动，可那香气里似乎多了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像是某种预兆。
章世钊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低沉而缓慢，像是从很远的地方飘过来的，“杜岳升这件事不小，你要查，得有个周全的法子。上海滩的水深，不是单凭一股子热血就能趟过去的。”
何雨柱转过身来看着他，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淡淡的笑容，可那笑容没有到达眼底，“老师放心，我心里有数。”
何雨柱看着门口的方向，在心里把刚才杜岳升说的每一个字又过了一遍。
万墨林，二十几年的心腹，无声无息地消失了，连杜岳升都查不到是谁干的——这潭水，比他想象的还要深。
他端起桌上那杯已经凉透了的花雕酒，一饮而尽。
酒液入喉，带着一丝苦涩，像是某种不祥的预感，在舌尖上久久不散。
窗外的夜，更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