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傻柱刚穿越就天崩开局！ 第996章 猪八戒他奶奶
三辆轿车沿着金陵城南的梧桐大道缓缓驶入一条幽静的小巷。
巷子尽头是座青砖灰瓦的独院，两扇黑漆木门紧闭着，门头上挂着一盏风灯，灯火在夜风里轻轻晃悠，把门前的青石台阶照得明暗交错。
头车稳稳停在门口。
许大茂抢先一步跳下车，绕过车尾，小跑到后座门边，一手拉着车门把手，一手挡在门框上沿，腰弯得恰到好处，“钱长官，到了。”
钱书瑶拎着小皮箱从车里出来，高跟鞋在青石板上叩出清脆的声音。
月白色旗袍的裙摆被夜风掀起一角，她抬手拢了拢鬓边的碎发，回头看了许大茂一眼。
“今晚辛苦你了，许股长。”
许大茂一听这话，受宠若惊，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不辛苦不辛苦！给钱长官效劳是卑职的福分！这深更半夜的，钱长官您赶紧进去歇着，明早八点半，我派车来接您。”
钱书瑶点点头，也没多客套，转身走上台阶。
黑漆木门从里面吱呀一声打开，一个上了年纪的老妈子探出半张脸，见是钱书瑶，赶紧把门敞开了，嘴里念叨着，“小姐可算回来了”。
钱书瑶跨过门槛，身影在门洞里顿了顿，回头又看了许大茂一眼，嘴角弯了弯，也没说什么，转身进去了。
黑漆木门吱呀一声合拢，门闩从里面插上，风灯晃了晃，院子里传来渐行渐远的脚步声。
许大茂站在台阶下，目送那两扇门关严实了，这才长长出了口气。
他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大驴脸，把脸上那层谄媚的笑收起来，换上一副松快的神情，转身大步走回车边。
许大茂掏出根烟点上，靠着车门吸了两口，等后面那两辆车上的四个女特务都下了车，围过来站成一排。
四个女特务的眼睛，都亮晶晶地盯着许大茂，跟等着开饭的小狗似的。
许大茂把烟屁股往地上一摁，用鞋尖碾了碾，拍了拍手上的灰，咧嘴笑了，“姐姐们辛苦了！
大老远从上海飞过来，一路上也没歇好。这么着，您你们两人一辆，坐后头那两辆车，我让司机挨个送你们回去。你们都住哪儿了？”
一个圆脸蛋女特务抢先开口，声音脆生生的，“谢谢许股长！我们住的不是一个地方，还都挺远的，您安排的好哇！”
“哦，”许大茂点点头，回头冲后头那两辆车的司机一招手，“老刘，老张！你俩，把这四位姑娘好生送到地方，路上开稳当点，别颠着人家。”
两个司机应了声是，分别拉开后面两辆车的车门，站在旁边等姑娘们上车。
许大茂却不急着让她们走，转身走到自己那辆车的后备箱跟前，咔嚓一声掀开盖子。
他在里头扒拉了两下，摸出八个花花绿绿的小纸盒，又掏出一个大铁盒，怀里一抱，转身朝四个女特务走过去。
“来来来，见者有份。”
许大茂往她们跟前一站，把怀里的东西往引擎盖上一码，大驴脸上挂着壕气冲天的笑，“一人两双长筒吊带丝袜，黑丝的，正宗美国货，外头买都买不着。再一人两块巧克力，瑞士吉百利的，甜到心里头去的那种，姐姐们肯定喜欢。”
他把八个纸盒和那个大铁盒推开，每个小纸盒里头整整齐齐叠着一双黑色长筒丝袜，灯光下泛着一层润泽的珠光。
铁盒一打开，里头码着一排金箔纸包着的巧克力，上面印着花花绿绿的英文。
四个女特务眼睛唰地一下就亮了，那亮光比巷口的昏黄路灯还刺眼。
“哎呀！许股长您这……”圆脸蛋第一个扑上来，两只手捧起属于自己的两份东西，先摸着丝袜那滑溜溜的包装，嘴都合不拢了，“这丝袜我在上海永安百货大楼见过！橱窗里摆着，标价吓死人！上面写着纯美国货，我站那看了半天都没敢问价！”
旁边那个瓜子脸的姑娘也挤上来，把属于自己的那份抱在怀里，低头嗅了嗅巧克力铁盒，吸溜了一下鼻子，“吉百利！上回我们组长从上海带回来一块，一人掐了一小角尝了尝，我舔着那点碎渣回味了整整三天！这回……这回直接给我两块整的？！”
她声音都劈叉了，双手捧着小纸盒，激动得手指头都在抖。
第三个姑娘是个鹅蛋脸的，个头不高，两只手各捧着一份，在路灯底下翻来覆去地看，嘴里啧啧出声，“许股长您这出手，我算是开了眼了！我来保密局三年了，头一回遇见这么大方的主儿，以前那些长官，能赏根烟抽就算天大的恩德了！您倒好，一人两双丝袜两块巧克力，这加起来够我仨月饷银了！”
第四个姑娘，膀大腰圆，站那跟半扇门板似的，脸上横肉堆着笑，把东西往怀里一塞，声音粗门大嗓的，“许股长，您这阔气劲儿，我服！以后但凡您招呼，水里水里去，火里火里去！我王翠兰说话算话！”
许大茂看着她们那副欢天喜地的模样，心里头舒坦得很，嘴上却摆摆手，一派云淡风轻，“嗐，小意思小意思。你们跟着钱长官出生入死的，辛苦得很，我这点东西算啥？以后有空多来交际股坐坐，有啥缺的少的，跟我说一声，甭客气！”
圆脸蛋姑娘把丝袜贴在脸上蹭了蹭，那滑溜溜的触感让她整个人跟过了电似的，原地蹦了一下，“许股长，您可太会疼人了！将来谁要是嫁了您，那不得掉进福窝里？这辈子都不用愁了！”
这话一出，旁边瓜子脸立刻接茬，“可不是嘛！许股长又年轻又俊，年纪轻轻就当了少校股长，手里头还这么阔绰，打着灯笼都找不着这样的如意郎君！”
鹅蛋脸姑娘也跟着起哄，两只眼睛笑成两条缝，“许股长您说，您喜欢啥样的姑娘？回头我给您留意着，保密局里头姐妹多得很，保准给您挑个好的！”
膀大腰圆的王翠兰更是嗓门洪亮，抱着巧克力盒子挺了挺胸脯，“许股长要是不嫌弃，把俺收了也成！俺虽然长得丑了点，但干活利索，做饭好吃，能生儿子！”
她这话一出口，旁边三个姑娘笑得前仰后合，圆脸蛋一边笑一边拍她胳膊，“翠兰姐你拉倒吧，许股长能看上你这样的？你那胳膊比人家大腿都粗！”
王翠兰也不恼，哈哈大笑，一巴掌拍在圆脸蛋后背上，拍得那姑娘一个趔趄，“咋的？我这样的才踏实！那些细胳膊细腿的，一阵风就刮跑了，能有我扛造？”
四个姑娘笑成一团，你推我搡的，巷子里的燥热都被她们的热闹劲儿冲淡了几分。
许大茂也跟着哈哈大笑，可他那双眼睛扫过这四位姑奶奶的脸，心里头的想法跟嘴上完全是两码事。
圆脸蛋那姑娘，五官还算端正，可那腰身跟水桶似的，脖子粗短，一笑脸上肉堆着，压根看不出下巴在哪儿。
瓜子脸虽然脸型尖，可惜长倒了，脑门尖下巴宽，两腮坠得厉害，三角眼吊着，嘴唇厚得跟香肠似的，一笑露出一口大黄牙。
鹅蛋脸就更别提了，鹅蛋是鹅蛋，不过是横着长，脸比胸膛还宽。满脸横肉不说，鼻头大得像颗蒜，眉毛稀稀拉拉快秃了。
至于王翠兰……许大茂光看她那两条比他大腿还粗的胳膊，再看看那虎背熊腰的身板，心里头就直抽抽。
这四位加一块，活脱脱四个猪八戒他奶奶，膀大腰圆不说，模样一个比一个磕碜。
保密局京一组派出来的特务干活是没话说，可这长相，也太不讲究了。
许大茂暗暗腹诽，脸上却半点不带露的，笑得比谁都真诚。
他心想，就这四位，倒贴钱他都提不起半点兴趣，更别提娶回家了。
可人家姑娘们一片热乎心肠，总不能扫了人家的兴。
他拍了拍手，把大家的注意力拢过来：“行了行了，姑娘们，时候不早了，赶紧上车吧。
老刘老张，路上开慢点，把人安安全全送到家。”许大茂要看看自己的两个部下，“你俩也盯着，路上注意安全。”
两个部下无精打采地点点头，“是。”
四个姑娘这才恋恋不舍地收起笑闹，一人抱着自己那两份宝贝，挨个往后面两辆车上钻。
圆脸蛋临上车前还回头冲许大茂喊了一嗓子，“许股长，我们说真的！回头您要是想娶媳妇了，千万先考虑我们京一组的姐妹！您这样的金主，打着灯笼也难找啊！”
许大茂冲她摆了摆手，脸上笑得跟朵花似的，“行行行，回去好好歇着，明天上班别迟到！”
两辆车的车门砰砰关上了，引擎发动，车灯亮起，一前一后沿着小巷往外开去。
许大茂站在路灯底下，看着那两串尾灯消失在巷口的拐角，这才收起脸上的笑，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他转身拉开自己那辆别克的驾驶座车门，坐进去，发动引擎。
仪表盘的灯光幽幽亮着，他扶着方向盘，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钱书瑶那座已经熄了灯的院子，又把目光收回来，看了看腕子上的表——已经快十一点半了。
他嘟囔了一句，“东旭这小子，估计等得都快睡着了。”
迎春楼，那是金陵城最有名的夜场。
一水儿的徽派建筑，门口挂着大红的灯笼，里头丝竹管弦不断，姑娘们一个个水灵灵的，往台上一站，就跟画里走出来似的。
刚才晚饭时，他跟贾东旭就约好了，不管多晚，今儿晚上都得去迎春楼嗨皮，贾东旭早就在那边早就安排好了。
徐大茂明白，贾东旭也是个讲究人，这次是对他那次醉春楼安排的回礼。
许大茂踩下油门，别克车从巷子里平稳地驶出去，拐上大路。
车窗外的金陵夜色在两侧飞速后退，路灯一盏接一盏掠过去，把他那张大驴脸照得明明暗暗。
他嘴里哼着小调，手指在方向盘上打着拍子，心情好得不得了。
想到迎春楼的酒菜和那些水灵的姑娘，他脚下油门又踩深了两分，车子在空荡荡的夜路上撒了欢儿似的往前窜。
这日子啊，真是越来越有滋味了。
许大茂得意地想。
巷子尽头是座青砖灰瓦的独院，两扇黑漆木门紧闭着，门头上挂着一盏风灯，灯火在夜风里轻轻晃悠，把门前的青石台阶照得明暗交错。
头车稳稳停在门口。
许大茂抢先一步跳下车，绕过车尾，小跑到后座门边，一手拉着车门把手，一手挡在门框上沿，腰弯得恰到好处，“钱长官，到了。”
钱书瑶拎着小皮箱从车里出来，高跟鞋在青石板上叩出清脆的声音。
月白色旗袍的裙摆被夜风掀起一角，她抬手拢了拢鬓边的碎发，回头看了许大茂一眼。
“今晚辛苦你了，许股长。”
许大茂一听这话，受宠若惊，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不辛苦不辛苦！给钱长官效劳是卑职的福分！这深更半夜的，钱长官您赶紧进去歇着，明早八点半，我派车来接您。”
钱书瑶点点头，也没多客套，转身走上台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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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书瑶跨过门槛，身影在门洞里顿了顿，回头又看了许大茂一眼，嘴角弯了弯，也没说什么，转身进去了。
黑漆木门吱呀一声合拢，门闩从里面插上，风灯晃了晃，院子里传来渐行渐远的脚步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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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大茂掏出根烟点上，靠着车门吸了两口，等后面那两辆车上的四个女特务都下了车，围过来站成一排。
四个女特务的眼睛，都亮晶晶地盯着许大茂，跟等着开饭的小狗似的。
许大茂把烟屁股往地上一摁，用鞋尖碾了碾，拍了拍手上的灰，咧嘴笑了，“姐姐们辛苦了！
大老远从上海飞过来，一路上也没歇好。这么着，您你们两人一辆，坐后头那两辆车，我让司机挨个送你们回去。你们都住哪儿了？”
一个圆脸蛋女特务抢先开口，声音脆生生的，“谢谢许股长！我们住的不是一个地方，还都挺远的，您安排的好哇！”
“哦，”许大茂点点头，回头冲后头那两辆车的司机一招手，“老刘，老张！你俩，把这四位姑娘好生送到地方，路上开稳当点，别颠着人家。”
两个司机应了声是，分别拉开后面两辆车的车门，站在旁边等姑娘们上车。
许大茂却不急着让她们走，转身走到自己那辆车的后备箱跟前，咔嚓一声掀开盖子。
他在里头扒拉了两下，摸出八个花花绿绿的小纸盒，又掏出一个大铁盒，怀里一抱，转身朝四个女特务走过去。
“来来来，见者有份。”
许大茂往她们跟前一站，把怀里的东西往引擎盖上一码，大驴脸上挂着壕气冲天的笑，“一人两双长筒吊带丝袜，黑丝的，正宗美国货，外头买都买不着。再一人两块巧克力，瑞士吉百利的，甜到心里头去的那种，姐姐们肯定喜欢。”
他把八个纸盒和那个大铁盒推开，每个小纸盒里头整整齐齐叠着一双黑色长筒丝袜，灯光下泛着一层润泽的珠光。
铁盒一打开，里头码着一排金箔纸包着的巧克力，上面印着花花绿绿的英文。
四个女特务眼睛唰地一下就亮了，那亮光比巷口的昏黄路灯还刺眼。
“哎呀！许股长您这……”圆脸蛋第一个扑上来，两只手捧起属于自己的两份东西，先摸着丝袜那滑溜溜的包装，嘴都合不拢了，“这丝袜我在上海永安百货大楼见过！橱窗里摆着，标价吓死人！上面写着纯美国货，我站那看了半天都没敢问价！”
旁边那个瓜子脸的姑娘也挤上来，把属于自己的那份抱在怀里，低头嗅了嗅巧克力铁盒，吸溜了一下鼻子，“吉百利！上回我们组长从上海带回来一块，一人掐了一小角尝了尝，我舔着那点碎渣回味了整整三天！这回……这回直接给我两块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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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个姑娘是个鹅蛋脸的，个头不高，两只手各捧着一份，在路灯底下翻来覆去地看，嘴里啧啧出声，“许股长您这出手，我算是开了眼了！我来保密局三年了，头一回遇见这么大方的主儿，以前那些长官，能赏根烟抽就算天大的恩德了！您倒好，一人两双丝袜两块巧克力，这加起来够我仨月饷银了！”
第四个姑娘，膀大腰圆，站那跟半扇门板似的，脸上横肉堆着笑，把东西往怀里一塞，声音粗门大嗓的，“许股长，您这阔气劲儿，我服！以后但凡您招呼，水里水里去，火里火里去！我王翠兰说话算话！”
许大茂看着她们那副欢天喜地的模样，心里头舒坦得很，嘴上却摆摆手，一派云淡风轻，“嗐，小意思小意思。你们跟着钱长官出生入死的，辛苦得很，我这点东西算啥？以后有空多来交际股坐坐，有啥缺的少的，跟我说一声，甭客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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鹅蛋脸姑娘也跟着起哄，两只眼睛笑成两条缝，“许股长您说，您喜欢啥样的姑娘？回头我给您留意着，保密局里头姐妹多得很，保准给您挑个好的！”
膀大腰圆的王翠兰更是嗓门洪亮，抱着巧克力盒子挺了挺胸脯，“许股长要是不嫌弃，把俺收了也成！俺虽然长得丑了点，但干活利索，做饭好吃，能生儿子！”
她这话一出口，旁边三个姑娘笑得前仰后合，圆脸蛋一边笑一边拍她胳膊，“翠兰姐你拉倒吧，许股长能看上你这样的？你那胳膊比人家大腿都粗！”
王翠兰也不恼，哈哈大笑，一巴掌拍在圆脸蛋后背上，拍得那姑娘一个趔趄，“咋的？我这样的才踏实！那些细胳膊细腿的，一阵风就刮跑了，能有我扛造？”
四个姑娘笑成一团，你推我搡的，巷子里的燥热都被她们的热闹劲儿冲淡了几分。
许大茂也跟着哈哈大笑，可他那双眼睛扫过这四位姑奶奶的脸，心里头的想法跟嘴上完全是两码事。
圆脸蛋那姑娘，五官还算端正，可那腰身跟水桶似的，脖子粗短，一笑脸上肉堆着，压根看不出下巴在哪儿。
瓜子脸虽然脸型尖，可惜长倒了，脑门尖下巴宽，两腮坠得厉害，三角眼吊着，嘴唇厚得跟香肠似的，一笑露出一口大黄牙。
鹅蛋脸就更别提了，鹅蛋是鹅蛋，不过是横着长，脸比胸膛还宽。满脸横肉不说，鼻头大得像颗蒜，眉毛稀稀拉拉快秃了。
至于王翠兰……许大茂光看她那两条比他大腿还粗的胳膊，再看看那虎背熊腰的身板，心里头就直抽抽。
这四位加一块，活脱脱四个猪八戒他奶奶，膀大腰圆不说，模样一个比一个磕碜。
保密局京一组派出来的特务干活是没话说，可这长相，也太不讲究了。
许大茂暗暗腹诽，脸上却半点不带露的，笑得比谁都真诚。
他心想，就这四位，倒贴钱他都提不起半点兴趣，更别提娶回家了。
可人家姑娘们一片热乎心肠，总不能扫了人家的兴。
他拍了拍手，把大家的注意力拢过来：“行了行了，姑娘们，时候不早了，赶紧上车吧。
老刘老张，路上开慢点，把人安安全全送到家。”许大茂要看看自己的两个部下，“你俩也盯着，路上注意安全。”
两个部下无精打采地点点头，“是。”
四个姑娘这才恋恋不舍地收起笑闹，一人抱着自己那两份宝贝，挨个往后面两辆车上钻。
圆脸蛋临上车前还回头冲许大茂喊了一嗓子，“许股长，我们说真的！回头您要是想娶媳妇了，千万先考虑我们京一组的姐妹！您这样的金主，打着灯笼也难找啊！”
许大茂冲她摆了摆手，脸上笑得跟朵花似的，“行行行，回去好好歇着，明天上班别迟到！”
两辆车的车门砰砰关上了，引擎发动，车灯亮起，一前一后沿着小巷往外开去。
许大茂站在路灯底下，看着那两串尾灯消失在巷口的拐角，这才收起脸上的笑，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他转身拉开自己那辆别克的驾驶座车门，坐进去，发动引擎。
仪表盘的灯光幽幽亮着，他扶着方向盘，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钱书瑶那座已经熄了灯的院子，又把目光收回来，看了看腕子上的表——已经快十一点半了。
他嘟囔了一句，“东旭这小子，估计等得都快睡着了。”
迎春楼，那是金陵城最有名的夜场。
一水儿的徽派建筑，门口挂着大红的灯笼，里头丝竹管弦不断，姑娘们一个个水灵灵的，往台上一站，就跟画里走出来似的。
刚才晚饭时，他跟贾东旭就约好了，不管多晚，今儿晚上都得去迎春楼嗨皮，贾东旭早就在那边早就安排好了。
徐大茂明白，贾东旭也是个讲究人，这次是对他那次醉春楼安排的回礼。
许大茂踩下油门，别克车从巷子里平稳地驶出去，拐上大路。
车窗外的金陵夜色在两侧飞速后退，路灯一盏接一盏掠过去，把他那张大驴脸照得明明暗暗。
他嘴里哼着小调，手指在方向盘上打着拍子，心情好得不得了。
想到迎春楼的酒菜和那些水灵的姑娘，他脚下油门又踩深了两分，车子在空荡荡的夜路上撒了欢儿似的往前窜。
这日子啊，真是越来越有滋味了。
许大茂得意地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