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傻柱刚穿越就天崩开局！ 第997章 夜晚电话（上）
夜，深得像化不开的墨，但这墨汁是温热的，黏糊糊地裹在人身上。
何雨柱回到钱公馆的时候，墙上的自鸣钟正地敲了九下。
那钟声沉闷而悠长，在空旷的客厅里荡开一圈又一圈的涟漪，最后消散在雕花的紫檀木梁柱之间。
客厅里只亮着一盏落地台灯，昏黄的光晕像是一滩融化的蜜糖，柔柔地泼在波斯地毯上。
他走到茶几前，端起那杯早就备好的冰镇可乐，仰起脖子一饮而尽。
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压下了心头的那股燥热，却压不住眼底那一丝若有若无的牵挂。
他转身，大马金刀地坐在那张宽大的西式皮沙发上，沙发发出一声舒服的呻吟，将他整个人包裹进去。
他闭着眼，手指无意识地在大腿上轻轻敲击着，像是在打着某种只有他自己才听得懂的节拍。
客厅里安静极了。
安静得能听见窗外梧桐树上知了有气无力的嘶鸣，能听见外面偶尔跑过的汽车发动机的低吼声，能听见墙上那座自鸣钟里发条“咔嗒咔嗒”的走动声。
何雨柱在等钱书瑶的电话。
他知道，她一定会打过来。
不管多晚，不管多累，只要她安全抵达，第一个电话一定是打给他。
“叮铃铃……叮铃铃……”
电话铃声骤然炸响，在这寂静的深夜里显得格外清脆，格外急促，像是一颗石子猛地投进了平静的湖面。
何雨柱几乎是瞬间睁开了眼睛！整个人像是装了弹簧一样，“腾”地从沙发上弹了起来，一把抓起了那部黑色的胶木电话听筒。
“喂？”
何雨柱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像是一张拉满了弦的弓。
电话那头，先是传来一阵细微的电流声，滋滋啦啦的，像是某种遥远的、甜蜜的预兆。
然后，一个软糯得能滴出水来的声音，顺着电话线，像是一缕带着花香的春风，轻轻地柔柔地软软地，吹进了他的耳朵里。
“柱子……”
就这两个字。
简简单单的两个字，却让何雨柱那颗早已练就的铜墙铁壁般的心脏，瞬间软成了一滩春水。
他握着听筒的手指不自觉地收紧，“书瑶姐？”他的声音不自觉地放轻放柔，像是怕惊扰了电话那头的人，“安全到家了？”
“到了！”钱书瑶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娇嗔，一丝得意，还有一丝长途跋涉后的慵懒，“许大茂这个交际股长，很称职啊！安排得可周到了，比你还细心呢！”
何雨柱低低地笑了一声，胸腔里发出愉悦的震动：“哦？比我还细心？”
“那可不！”钱书瑶似乎是在电话那头换了个姿势，声音更近了一些，近得仿佛她就在他耳边吐气如兰，“柱子啊，你让大茂来接机，真是太好了！他现在可机灵了，会来事，眼里有活，嘴上也严实。”
“他要是连这点事都办不好，”何雨柱哼了一声，语气里满是上位者的傲然，“还有什么用处呢。。”
“哟，瞧把你得意的！”钱书瑶在电话那头咯咯地笑了起来，那笑声清脆悦耳，像是一串银铃在夜风里摇曳。
“不过说真的，柱子，大茂今天可真是给我长脸了。你知道那个美国飞行员吧？金发碧眼那个，高得跟铁塔似的，下飞机的时候跟我嬉皮笑脸，嘴里没个把门的，什么‘美丽的小姐’‘一起去跳舞’，轻佻得很！”
何雨柱的眼神倏地一冷，像是寒夜里划过的一道刀光：“他找死？”
“哎呀，你别急嘛，听我说完！”钱书瑶连忙安抚，声音里却带着几分炫耀的甜蜜，“许大茂当场就站出来了！你猜怎么着？那一口洋文，溜得跟美国电台主播似的！噼里啪啦把那个飞行员训得脸都白了，连话都接不上！什么‘请注意你的言辞’‘这是陆军少将’‘保持应有的礼仪’……啧啧啧，那股子威风劲儿，又三四分你的风采模样！”
何雨柱眼中的寒意瞬间消融，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得意和欣慰。
他往后一靠，嘴角咧得老大，棱角分明的脸上，此刻满是春风得意：“这小子，倒是长进了。没给我丢人。”
“何止是没丢人？简直是给你挣了大面子！”钱书瑶的声音越发软糯，带着一股子与有荣焉的骄傲，“柱子，你的人，果然都是拔尖的。一开始我看许大茂，看着嬉皮笑脸没个正形，关键时刻，还真顶用！你这双眼睛啊，毒得很，看人也准得很。”
“你满意就好。”何雨柱的声音低沉而温柔，像是大提琴的最低音弦，“只要你满意，我就满意。”
“本来把他放到保密局总务处，就是给你用的，满意就好。”
“我满意，我可满意了！”钱书瑶拖长了调子，那尾音打着旋儿往上飘，像一只小手在何雨柱的心尖上轻轻地挠，“柱子啊……”
“嗯？”
“我想你了。”
就这四个字。
轻飘飘的，软绵绵的，却像是一颗重磅炸弹，“轰”的一声在何雨柱的心湖里炸开了万丈波澜。
何雨柱握着听筒的手微微一顿，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眼底深处涌起一股浓烈的、化不开的柔情。
他抬眼望向窗外，窗外的夜色浓稠如墨，可他的眼前，却全是钱书瑶那张明艳不可方物的脸。
“想我？”他低低地笑了，声音里带着几分戏谑，几分宠溺，“我们才分开多久？”
“多久？”钱书瑶在电话那头轻轻地哼了一声，那声音娇俏得能掐出水来，“我感觉像过了一年！不，像过了十年！像过了一辈子！”
“傻话。”何雨柱嘴上这么说，眼里的笑意却浓得化不开，“满打满算，三个小时。送你上飞机的时候，是晚上七点差十分。现在点十点。三个小时零一刻钟。”
“三个小时？”钱书瑶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几分不讲理的娇蛮，“我怎么觉得像三个月？像三十年？像三生三世那么久？”
“有那么长？”何雨柱故意逗她，手指在沙发扶手上画着圈，“我怎么觉得就是一眨眼的功夫？”
“何雨柱！”钱书瑶连名带姓地喊他，声音里又急又气，还夹着一丝委屈，“你……你是不是不想我？你是不是巴不得我走得远远的，你好一个人清静？！”
何雨柱回到钱公馆的时候，墙上的自鸣钟正地敲了九下。
那钟声沉闷而悠长，在空旷的客厅里荡开一圈又一圈的涟漪，最后消散在雕花的紫檀木梁柱之间。
客厅里只亮着一盏落地台灯，昏黄的光晕像是一滩融化的蜜糖，柔柔地泼在波斯地毯上。
他走到茶几前，端起那杯早就备好的冰镇可乐，仰起脖子一饮而尽。
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压下了心头的那股燥热，却压不住眼底那一丝若有若无的牵挂。
他转身，大马金刀地坐在那张宽大的西式皮沙发上，沙发发出一声舒服的呻吟，将他整个人包裹进去。
他闭着眼，手指无意识地在大腿上轻轻敲击着，像是在打着某种只有他自己才听得懂的节拍。
客厅里安静极了。
安静得能听见窗外梧桐树上知了有气无力的嘶鸣，能听见外面偶尔跑过的汽车发动机的低吼声，能听见墙上那座自鸣钟里发条“咔嗒咔嗒”的走动声。
何雨柱在等钱书瑶的电话。
他知道，她一定会打过来。
不管多晚，不管多累，只要她安全抵达，第一个电话一定是打给他。
“叮铃铃……叮铃铃……”
电话铃声骤然炸响，在这寂静的深夜里显得格外清脆，格外急促，像是一颗石子猛地投进了平静的湖面。
何雨柱几乎是瞬间睁开了眼睛！整个人像是装了弹簧一样，“腾”地从沙发上弹了起来，一把抓起了那部黑色的胶木电话听筒。
“喂？”
何雨柱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像是一张拉满了弦的弓。
电话那头，先是传来一阵细微的电流声，滋滋啦啦的，像是某种遥远的、甜蜜的预兆。
然后，一个软糯得能滴出水来的声音，顺着电话线，像是一缕带着花香的春风，轻轻地柔柔地软软地，吹进了他的耳朵里。
“柱子……”
就这两个字。
简简单单的两个字，却让何雨柱那颗早已练就的铜墙铁壁般的心脏，瞬间软成了一滩春水。
他握着听筒的手指不自觉地收紧，“书瑶姐？”他的声音不自觉地放轻放柔，像是怕惊扰了电话那头的人，“安全到家了？”
“到了！”钱书瑶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娇嗔，一丝得意，还有一丝长途跋涉后的慵懒，“许大茂这个交际股长，很称职啊！安排得可周到了，比你还细心呢！”
何雨柱低低地笑了一声，胸腔里发出愉悦的震动：“哦？比我还细心？”
“那可不！”钱书瑶似乎是在电话那头换了个姿势，声音更近了一些，近得仿佛她就在他耳边吐气如兰，“柱子啊，你让大茂来接机，真是太好了！他现在可机灵了，会来事，眼里有活，嘴上也严实。”
“他要是连这点事都办不好，”何雨柱哼了一声，语气里满是上位者的傲然，“还有什么用处呢。。”
“哟，瞧把你得意的！”钱书瑶在电话那头咯咯地笑了起来，那笑声清脆悦耳，像是一串银铃在夜风里摇曳。
“不过说真的，柱子，大茂今天可真是给我长脸了。你知道那个美国飞行员吧？金发碧眼那个，高得跟铁塔似的，下飞机的时候跟我嬉皮笑脸，嘴里没个把门的，什么‘美丽的小姐’‘一起去跳舞’，轻佻得很！”
何雨柱的眼神倏地一冷，像是寒夜里划过的一道刀光：“他找死？”
“哎呀，你别急嘛，听我说完！”钱书瑶连忙安抚，声音里却带着几分炫耀的甜蜜，“许大茂当场就站出来了！你猜怎么着？那一口洋文，溜得跟美国电台主播似的！噼里啪啦把那个飞行员训得脸都白了，连话都接不上！什么‘请注意你的言辞’‘这是陆军少将’‘保持应有的礼仪’……啧啧啧，那股子威风劲儿，又三四分你的风采模样！”
何雨柱眼中的寒意瞬间消融，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得意和欣慰。
他往后一靠，嘴角咧得老大，棱角分明的脸上，此刻满是春风得意：“这小子，倒是长进了。没给我丢人。”
“何止是没丢人？简直是给你挣了大面子！”钱书瑶的声音越发软糯，带着一股子与有荣焉的骄傲，“柱子，你的人，果然都是拔尖的。一开始我看许大茂，看着嬉皮笑脸没个正形，关键时刻，还真顶用！你这双眼睛啊，毒得很，看人也准得很。”
“你满意就好。”何雨柱的声音低沉而温柔，像是大提琴的最低音弦，“只要你满意，我就满意。”
“本来把他放到保密局总务处，就是给你用的，满意就好。”
“我满意，我可满意了！”钱书瑶拖长了调子，那尾音打着旋儿往上飘，像一只小手在何雨柱的心尖上轻轻地挠，“柱子啊……”
“嗯？”
“我想你了。”
就这四个字。
轻飘飘的，软绵绵的，却像是一颗重磅炸弹，“轰”的一声在何雨柱的心湖里炸开了万丈波澜。
何雨柱握着听筒的手微微一顿，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眼底深处涌起一股浓烈的、化不开的柔情。
他抬眼望向窗外，窗外的夜色浓稠如墨，可他的眼前，却全是钱书瑶那张明艳不可方物的脸。
“想我？”他低低地笑了，声音里带着几分戏谑，几分宠溺，“我们才分开多久？”
“多久？”钱书瑶在电话那头轻轻地哼了一声，那声音娇俏得能掐出水来，“我感觉像过了一年！不，像过了十年！像过了一辈子！”
“傻话。”何雨柱嘴上这么说，眼里的笑意却浓得化不开，“满打满算，三个小时。送你上飞机的时候，是晚上七点差十分。现在点十点。三个小时零一刻钟。”
“三个小时？”钱书瑶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几分不讲理的娇蛮，“我怎么觉得像三个月？像三十年？像三生三世那么久？”
“有那么长？”何雨柱故意逗她，手指在沙发扶手上画着圈，“我怎么觉得就是一眨眼的功夫？”
“何雨柱！”钱书瑶连名带姓地喊他，声音里又急又气，还夹着一丝委屈，“你……你是不是不想我？你是不是巴不得我走得远远的，你好一个人清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