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傻柱刚穿越就天崩开局！ 第1000章 系统虽然会迟到，但绝不会缺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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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何雨柱四仰八叉地躺在床上，一条胳膊搭在枕头上，一条腿伸出了薄被，嘴角还挂着一丝没擦干净的涎水，睡得跟头死猪似的。
昨儿晚上他在灵泉空间里撒欢儿撒了大半宿，回来倒头就睡，这会儿正做美梦呢。
梦里，他正站在灵泉空间的金色巨树下，钱书瑶穿着一身薄纱，笑靥如花地往他嘴里喂葡萄，许大茂在旁边点头哈腰地扇扇子，远处瀑布轰鸣，彩虹横跨，好一派神仙日子！
“嘿嘿……书瑶姐……再来一颗……”何雨柱在梦里咂了咂嘴，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准备继续这场春梦。
突然！
“叮——！”
一道尖锐到近乎刺耳的电子音，毫无预兆地在他脑海中炸开！
那声音像是一根烧红的钢针直直扎进脑仁，又像是一颗小鞭炮在他颅腔里头炸了一朵花。
何雨柱浑身上下猛地一抽，整个人跟被弹簧弹起来似的，“腾”地一下从床上坐直了，两只手撑着床板，眼睛瞪得溜圆，额头上瞬间沁出一层冷汗。
“谁？什么动静？！”
他低喝一声，猛地释放神识，无形的感知力如同潮水一般朝四面八方铺开，整栋楼、整个钱公馆、前后左右四条街巷的一草一木，清清楚楚在他脑子里成像！
没有！
什么都没有！
没有任何异常，没有任何威胁。
神识扫过之处，一切正常。
楼下的警卫在巡视，树上的麻雀在梳理羽毛，街上的老狗在刨土，街角卖早点的摊贩在生火。
没有刺客，没有枪手，没有异常的能量波动，甚至连个鬼影子都没有！
何雨柱眉头拧成了疙瘩，心跳咚咚地擂着胸膛。
自己的神识如今强到什么地步，他心里有数，别说人了，连只耗子打洞都瞒不过他。
怎么可能有人，怎么可能有东西能绕过他的感知，直接在他脑子里闹出这么大动静？！
“出来！别装神弄鬼！”何雨柱低吼，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何雨柱的背脊一阵阵发凉，握着枪的手青筋暴起，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他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
就在他惊魂未定、脑子里已经闪过十七八种同归于尽的方案时，那个声音再次响起了。
这一次，不是“叮”，而是一段字正腔圆、抑扬顿挫、带着浓浓广播腔的自我介绍。
“叮！检测到宿主灵魂与灵泉空间契合度达到100%！检测到宿主情绪波动值突破阈值！检测到宿主装逼需求已达到历史峰值！”
“【情满四合院神级选择系统】，正式激活！”
“本系统来自m78星云隔壁的时空管理局驻四合院办事处，工号9527，昵称‘四爷’，专为何雨柱同志一人服务！本系统上能九天揽月，下能五洋捉鳖，中间能帮你把秦淮河里的鸭子一只不落地数清楚！本系统拳打南山敬老院，脚踢北海幼儿园，在时空管理局连续三年被评为‘最佳摸鱼……啊不，最佳辅助系统’！”
“宿主你好，恭喜你，你中奖了！”
何雨柱一脸懵逼，“……”
他保持着站在床板上，一脸杀气的姿势，足足僵了十秒钟。
然后，他的眼珠子缓缓地、缓缓地转动了一下。
接着，他的嘴巴微微张开。
“系……系统？！”何雨柱的声音都变了调，从刚才的低吼变成了颤抖的尖音，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的公鸡，“你是系统？！传说中的……系统？！”
“没错！就是本四爷！”那个声音得意洋洋，带着一股子欠揍的痞气，“怎么，宿主很意外？很惊喜？很激动？是不是想抱着本系统亲一口？事先声明，本系统虽然没有实体，但精神上是有节操的，不接受潜规则！”
何雨柱的瞳孔剧烈地收缩着，心脏“咚咚咚”地狂跳，像是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系统！
竟然是系统！
他何雨柱，穿越到这个世界大半年了，靠着1立方的空间一路摸爬滚打，从一个四九城的帮厨混成了军务局的科长，他早就知道自己是主角命！
他早就知道金手指不可能只有空间一个！
可他万万没想到，在这个平平无奇的清晨，在这个他睡得口水横流的时刻，系统竟然来了！
他来了！他来了！
“哈哈哈哈哈哈！”
何雨柱突然爆发出一阵狂笑！
“系统！你终于来了！老子就知道！老子就知道我何雨柱是天命之子！是气运加身！是龙傲天转世！”
何雨柱站在床板上，手舞足蹈，又蹦又跳，那张平日里威严冷峻的脸，此刻笑得像一朵盛开的菊花，每一道褶子里都洋溢着无法抑制的狂喜！
“空间虽然牛，但终究是哑巴！是死物！现在好了！有系统了！有会说话的系统了！那今后我岂不是如虎添翼？！如鱼得水？！如龙入海？！如狼似虎？！”
“真tmd爽啊！”
何雨柱一巴掌拍在大腿上，拍得“啪”的一声脆响，疼得他自己龇牙咧嘴，但脸上的笑容却越发灿烂。
“系统虽然会迟到，但绝不会缺席！好！好得很！来得早不如来得巧！来得巧不如来得妙！”
他“咚”地一声从床板上跳下来，赤着脚在地板上走来走去，激动得像是热锅上的蚂蚁，又像是中了两个小目标的赌徒，连鞋都忘了穿。
“系统！四爷！工号9527！”何雨柱搓着手，眼睛里闪烁着贪婪而热切的光芒，“快说说，你有什么功能？！能给我什么？！能不能直接给我一亿条大黄鱼？！能不能直接让我变成天下第一高手？！能不能直接让老头子退位让贤？！能不能直接让钱书瑶给我生十个儿子？！”
系统沉默了两秒。
然后，那个欠揍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丝鄙夷，“宿主，你能不能有点出息？一亿条大黄鱼就把你激动成这样？你空间里那棵种金树是摆设吗？”
“至于天下第一高手……你先把灵泉井里那些金液全喝光了再说。至于老头子退位……本系统建议宿主直接去买个枕头，那个比较快。至于生十个儿子……那是宿主你自己的肾功能问题，本系统暂不提供壮阳服务，谢谢。”
何雨柱被噎了一下，脸上的笑容僵了僵，但随即又恢复了那副兴致勃勃的模样。
他盘腿坐在床上，像是小学生听老师讲课一样，腰杆挺得笔直，眼睛瞪得溜圆，“那你到底能干啥？！”
“本系统的功能，博大精深，浩瀚如海，三天三夜也说不完。”
系统咳嗽了一声，装模作样地清了清嗓子，“简单来说，本系统可以发布任务，宿主完成任务后可以获得选择奖励。”
注意，是选择奖励！不是随机！也就是说，本系统给你三个选项，你可以挑最爽的那个！怎么样？是不是比那些抠抠搜搜只给固定奖励的签到系统良心一万倍？！”
“选择奖励？！”何雨柱眼睛一亮，“比如呢？！”
“比如，”系统顿了顿，“任务一：请宿主在二十四小时内，让许大茂心甘情愿地叫你一声‘义父’。奖励选项A：美式m1加兰德步枪一百支。选项b：大黄鱼五十根。选项c：许大茂的智商永久+1。”
何雨柱迫不及待，“……我选c！必须选c！这货智商加一也是巨大的历史进步！”
“再比如，”系统继续说道，“任务二：请宿主在钱书瑶面前背诵一首情诗，且不能笑场。奖励选项A：空间灵田面积扩大十倍。选项b：灵泉井水升级一次。选项c：钱书瑶的罩杯大一号……”
何雨柱摸着下巴，若有所思，但眼中的精光却出卖了他，“这还差不多……有点意思。”
“还有更有意思的！”系统的声音突然变得神秘兮兮，“本系统还附带‘毒舌吐槽’功能、‘实时弹幕’功能、以及‘宿主装逼失败时的无情嘲笑’功能！三大功能，永久免费，绝不充值！”
何雨柱的嘴角抽了抽，“……最后那个功能能不能关掉？”
“不能。”系统斩钉截铁，“那是本系统的核心乐趣所在。”
何雨柱翻了个白眼，但随即又想到了一个关键问题。
他眯起眼睛，语气里带上了一丝质问：“系统，你先别扯这些有的没的。我问你……你怎么现在才出现？！”
“我都穿越多久了？！空间都升级多少次了？！种金树都长成参天巨树了！你现在才冒出来？！你早干嘛去了？！啊？！你知不知道我这些日子是怎么过来的？！虽然我知道历史走向，但我一个人单打独斗，一个人摸爬滚打，一个人面对保密局党通局二厅！我容易吗我？！”
何雨柱越说越激动，越说越委屈，说到最后，竟然带上了一丝哭腔，活像是一个被后娘虐待了多年的苦孩子，终于见到了亲爹。
系统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它用一种极其无奈、极其郁闷、极其悲愤的语气，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唉……宿主，你以为我想迟到吗？！”
“你以为我不想早点来抱你这条大腿吗？！”
“你有所不知啊！”系统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股子滔天的怨气，“本系统之前被借调到别的世界去了！本系统去《亮剑》世界辅助李云龙了！那厮……那厮简直不是人！”
何雨柱一愣，“李云龙？！”
“对！就是那个‘二营长，你他娘的意大利炮呢’的李云龙！”
系统的声音都在发抖，像是回忆起了什么极其恐怖的事情，“那厮太能惹事了！今天打平安县城，明天揍楚云飞，后天跟旅长顶嘴！本系统跟在他屁股后面，帮他擦了三年的屁股！三年啊！宿主你知道这三年我是怎么过的吗？！”
“我每天都要帮他算，这一仗打下来能缴获多少装备！每天都要帮他编，怎么跟旅长撒谎才能少交一点！每天都要帮他救，从枪林弹雨里把他那条命捞回来！那厮还天天骂我，说我是‘狗日的系统’，说老子不如他的赵刚政委贴心！”
“好不容易熬到李云龙去南京军事学院报到了，本系统以为终于解放了，结果时空管理局又说，最近搞改革，所有系统必须持证上岗！本系统还得去考编制！考编制啊宿主！本系统一个AI，竟然要去考《时空管理条例》和《宿主心理学》！本系统刷了五万道题，挂了三次科，第四次才上岸！”
“上岸之后，本系统又排队等号！前面还有九十九个何雨柱在等着激活呢！本系统排了整整三个月的队，昨天才拿到你的号！今天天没亮就赶过来了！连口水都没喝上！宿主你说，本系统容易吗？！本系统委屈吗？！”
系统说得声泪俱下，悲愤交加，那语气活像是一个被无良老板压榨了三年、好不容易辞职却又被社保局刁难的打工人。
何雨柱听得目瞪口呆，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鸭蛋。
他愣了半晌，才憋出一句，“……那你这迟到理由，还挺充分的。”
“那当然！”系统傲娇地哼了一声，“本系统可是有编制的正规系统！跟那些野路子的妖艳贱货不一样！”
何雨柱点了点头，忽然又想到了什么，眼珠子一转，脸上露出了一抹高深莫测的笑容。
他清了清嗓子，故意摆出一副云淡风轻、宠辱不惊的模样，慢悠悠地说道，“唉，其实吧……你来不来，我都一样。”
系统，“？”
何雨柱继续装杯，他站起身，背负双手，抬头四十五度角望向天花板，语气里满是凡尔赛式的淡然，“你想啊，我这灵泉空间，要山有山，要水有水，要瀑布有瀑布，要温泉有温泉，要灵田有灵田，要种金树有种金树。我何雨柱靠着这一方天地，从保密局四九城站的一个小小厨子，混成了军务局的实权派，钱书瑶对我死心塌地，许大茂对我俯首帖耳，林楠笙对我敬畏三分。”
何玉柱不敢赌，这个系统知不知道，现在他其实是红党的人。
“我有空间在手，天下我有。你来了，不过是锦上添花。你不来，我照样风生水起，照样在这乱世里横着走。”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欠揍的弧度，斜睨着虚空，仿佛能看见系统的本体，“所以啊，四爷，你也别太把自己当回事。我何雨柱，没你一样行。你来了，就乖乖跟在我后面喝汤。我不挑你迟到的理，你也别给我摆谱。咱们和平共处，合作共赢，懂？”
空气，突然安静了，死一般的安静。
何雨柱甚至能感觉到，自己脑海里的那个存在，正在发生某种剧烈的能量波动。
那感觉，就像是暴风雨前的宁静，就像是火山爆发前的压抑，就像是有人正在疯狂蓄力准备给他一个大逼兜。
一秒。
两秒。
三秒。
然后……“叮！！！”
一声比之前响亮十倍的提示音，在何雨柱的脑海里轰然炸响！
那声音里带着滔天的怒火，带着被羞辱后的狂暴，带着一个打工人最后的尊严！
“宿主何雨柱！你再说一遍？！”
系统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每一个字都冒着火星子，带着能把人烧成灰的温度，“你刚才说什么？！没有本系统你也行？！本系统可有可无？！本系统只配喝汤？！”
“好！好得很！”
“本系统活了三千六百个宿主纪元，见过装逼的，没见过你这么能装逼的！”
“你以为你有空间就了不起了？！你以为你有个破井破树就天下无敌了？！没有本系统的任务奖励，你的空间永远只是半成品！你的灵泉永远升不到顶级！你的种金树永远结不出金苹果！你的钱书瑶永远只会给你生女儿！”
“宿主！你成功激怒了本系统！”
“叮！本系统进入强制休眠模式！”
“叮！所有功能锁定！”
“叮！本系统去考第五遍编制了！宿主请自生自灭！”
“休眠倒计时……三！二！一！”
“睡你大爷的觉去吧！老子不伺候了！”
“轰！”
何雨柱的脑海里，像是有一扇巨大的铁门，被狠狠地、无情地、毫不留恋地关上了。
那“砰”的一声巨响，震得何雨柱脑瓜子嗡嗡的，眼前直冒金星。
他僵在原地，保持着那个背负双手，四十五度角望天的装逼姿势，脸上的云淡风轻一点一点地碎裂，像是被锤子敲过的玻璃，“咔嚓咔嚓”地掉了一地。
“哎……哎哎哎？！”
何雨柱终于回过神来，脸都绿了！
“系统？！四爷？！工号9527？！你别睡啊！我跟你开玩笑呢！我就是装个杯！我就是随口一说！你怎么还当真了呢？！”
“系统！你出来！咱们有话好好说！我错了我错了！我没你不行！我真的没你不行啊！”
“四爷！亲爹！爷爷！祖宗！你倒是说句话啊！”
“……”
脑海里，一片死寂。
只有窗外那只不知死活的麻雀，“叽叽喳喳”地叫得正欢，像是在无情地嘲笑某个装逼失败的倒霉蛋。
何雨柱站在原地，嘴角抽搐，欲哭无泪。
他缓缓低下头，看着自己的双手，喃喃自语，“我这张嘴……怎么就这么贱呢……”
何雨柱意念一动，发现了一件可怕的事情，他不但进不了灵泉空间了，而且再也感知不到灵泉空间的存在了！
这下完犊子了！
昨儿晚上他在灵泉空间里撒欢儿撒了大半宿，回来倒头就睡，这会儿正做美梦呢。
梦里，他正站在灵泉空间的金色巨树下，钱书瑶穿着一身薄纱，笑靥如花地往他嘴里喂葡萄，许大茂在旁边点头哈腰地扇扇子，远处瀑布轰鸣，彩虹横跨，好一派神仙日子！
“嘿嘿……书瑶姐……再来一颗……”何雨柱在梦里咂了咂嘴，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准备继续这场春梦。
突然！
“叮——！”
一道尖锐到近乎刺耳的电子音，毫无预兆地在他脑海中炸开！
那声音像是一根烧红的钢针直直扎进脑仁，又像是一颗小鞭炮在他颅腔里头炸了一朵花。
何雨柱浑身上下猛地一抽，整个人跟被弹簧弹起来似的，“腾”地一下从床上坐直了，两只手撑着床板，眼睛瞪得溜圆，额头上瞬间沁出一层冷汗。
“谁？什么动静？！”
他低喝一声，猛地释放神识，无形的感知力如同潮水一般朝四面八方铺开，整栋楼、整个钱公馆、前后左右四条街巷的一草一木，清清楚楚在他脑子里成像！
没有！
什么都没有！
没有任何异常，没有任何威胁。
神识扫过之处，一切正常。
楼下的警卫在巡视，树上的麻雀在梳理羽毛，街上的老狗在刨土，街角卖早点的摊贩在生火。
没有刺客，没有枪手，没有异常的能量波动，甚至连个鬼影子都没有！
何雨柱眉头拧成了疙瘩，心跳咚咚地擂着胸膛。
自己的神识如今强到什么地步，他心里有数，别说人了，连只耗子打洞都瞒不过他。
怎么可能有人，怎么可能有东西能绕过他的感知，直接在他脑子里闹出这么大动静？！
“出来！别装神弄鬼！”何雨柱低吼，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何雨柱的背脊一阵阵发凉，握着枪的手青筋暴起，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他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
就在他惊魂未定、脑子里已经闪过十七八种同归于尽的方案时，那个声音再次响起了。
这一次，不是“叮”，而是一段字正腔圆、抑扬顿挫、带着浓浓广播腔的自我介绍。
“叮！检测到宿主灵魂与灵泉空间契合度达到100%！检测到宿主情绪波动值突破阈值！检测到宿主装逼需求已达到历史峰值！”
“【情满四合院神级选择系统】，正式激活！”
“本系统来自m78星云隔壁的时空管理局驻四合院办事处，工号9527，昵称‘四爷’，专为何雨柱同志一人服务！本系统上能九天揽月，下能五洋捉鳖，中间能帮你把秦淮河里的鸭子一只不落地数清楚！本系统拳打南山敬老院，脚踢北海幼儿园，在时空管理局连续三年被评为‘最佳摸鱼……啊不，最佳辅助系统’！”
“宿主你好，恭喜你，你中奖了！”
何雨柱一脸懵逼，“……”
他保持着站在床板上，一脸杀气的姿势，足足僵了十秒钟。
然后，他的眼珠子缓缓地、缓缓地转动了一下。
接着，他的嘴巴微微张开。
“系……系统？！”何雨柱的声音都变了调，从刚才的低吼变成了颤抖的尖音，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的公鸡，“你是系统？！传说中的……系统？！”
“没错！就是本四爷！”那个声音得意洋洋，带着一股子欠揍的痞气，“怎么，宿主很意外？很惊喜？很激动？是不是想抱着本系统亲一口？事先声明，本系统虽然没有实体，但精神上是有节操的，不接受潜规则！”
何雨柱的瞳孔剧烈地收缩着，心脏“咚咚咚”地狂跳，像是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系统！
竟然是系统！
他何雨柱，穿越到这个世界大半年了，靠着1立方的空间一路摸爬滚打，从一个四九城的帮厨混成了军务局的科长，他早就知道自己是主角命！
他早就知道金手指不可能只有空间一个！
可他万万没想到，在这个平平无奇的清晨，在这个他睡得口水横流的时刻，系统竟然来了！
他来了！他来了！
“哈哈哈哈哈哈！”
何雨柱突然爆发出一阵狂笑！
“系统！你终于来了！老子就知道！老子就知道我何雨柱是天命之子！是气运加身！是龙傲天转世！”
何雨柱站在床板上，手舞足蹈，又蹦又跳，那张平日里威严冷峻的脸，此刻笑得像一朵盛开的菊花，每一道褶子里都洋溢着无法抑制的狂喜！
“空间虽然牛，但终究是哑巴！是死物！现在好了！有系统了！有会说话的系统了！那今后我岂不是如虎添翼？！如鱼得水？！如龙入海？！如狼似虎？！”
“真tmd爽啊！”
何雨柱一巴掌拍在大腿上，拍得“啪”的一声脆响，疼得他自己龇牙咧嘴，但脸上的笑容却越发灿烂。
“系统虽然会迟到，但绝不会缺席！好！好得很！来得早不如来得巧！来得巧不如来得妙！”
他“咚”地一声从床板上跳下来，赤着脚在地板上走来走去，激动得像是热锅上的蚂蚁，又像是中了两个小目标的赌徒，连鞋都忘了穿。
“系统！四爷！工号9527！”何雨柱搓着手，眼睛里闪烁着贪婪而热切的光芒，“快说说，你有什么功能？！能给我什么？！能不能直接给我一亿条大黄鱼？！能不能直接让我变成天下第一高手？！能不能直接让老头子退位让贤？！能不能直接让钱书瑶给我生十个儿子？！”
系统沉默了两秒。
然后，那个欠揍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丝鄙夷，“宿主，你能不能有点出息？一亿条大黄鱼就把你激动成这样？你空间里那棵种金树是摆设吗？”
“至于天下第一高手……你先把灵泉井里那些金液全喝光了再说。至于老头子退位……本系统建议宿主直接去买个枕头，那个比较快。至于生十个儿子……那是宿主你自己的肾功能问题，本系统暂不提供壮阳服务，谢谢。”
何雨柱被噎了一下，脸上的笑容僵了僵，但随即又恢复了那副兴致勃勃的模样。
他盘腿坐在床上，像是小学生听老师讲课一样，腰杆挺得笔直，眼睛瞪得溜圆，“那你到底能干啥？！”
“本系统的功能，博大精深，浩瀚如海，三天三夜也说不完。”
系统咳嗽了一声，装模作样地清了清嗓子，“简单来说，本系统可以发布任务，宿主完成任务后可以获得选择奖励。”
注意，是选择奖励！不是随机！也就是说，本系统给你三个选项，你可以挑最爽的那个！怎么样？是不是比那些抠抠搜搜只给固定奖励的签到系统良心一万倍？！”
“选择奖励？！”何雨柱眼睛一亮，“比如呢？！”
“比如，”系统顿了顿，“任务一：请宿主在二十四小时内，让许大茂心甘情愿地叫你一声‘义父’。奖励选项A：美式m1加兰德步枪一百支。选项b：大黄鱼五十根。选项c：许大茂的智商永久+1。”
何雨柱迫不及待，“……我选c！必须选c！这货智商加一也是巨大的历史进步！”
“再比如，”系统继续说道，“任务二：请宿主在钱书瑶面前背诵一首情诗，且不能笑场。奖励选项A：空间灵田面积扩大十倍。选项b：灵泉井水升级一次。选项c：钱书瑶的罩杯大一号……”
何雨柱摸着下巴，若有所思，但眼中的精光却出卖了他，“这还差不多……有点意思。”
“还有更有意思的！”系统的声音突然变得神秘兮兮，“本系统还附带‘毒舌吐槽’功能、‘实时弹幕’功能、以及‘宿主装逼失败时的无情嘲笑’功能！三大功能，永久免费，绝不充值！”
何雨柱的嘴角抽了抽，“……最后那个功能能不能关掉？”
“不能。”系统斩钉截铁，“那是本系统的核心乐趣所在。”
何雨柱翻了个白眼，但随即又想到了一个关键问题。
他眯起眼睛，语气里带上了一丝质问：“系统，你先别扯这些有的没的。我问你……你怎么现在才出现？！”
“我都穿越多久了？！空间都升级多少次了？！种金树都长成参天巨树了！你现在才冒出来？！你早干嘛去了？！啊？！你知不知道我这些日子是怎么过来的？！虽然我知道历史走向，但我一个人单打独斗，一个人摸爬滚打，一个人面对保密局党通局二厅！我容易吗我？！”
何雨柱越说越激动，越说越委屈，说到最后，竟然带上了一丝哭腔，活像是一个被后娘虐待了多年的苦孩子，终于见到了亲爹。
系统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它用一种极其无奈、极其郁闷、极其悲愤的语气，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唉……宿主，你以为我想迟到吗？！”
“你以为我不想早点来抱你这条大腿吗？！”
“你有所不知啊！”系统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股子滔天的怨气，“本系统之前被借调到别的世界去了！本系统去《亮剑》世界辅助李云龙了！那厮……那厮简直不是人！”
何雨柱一愣，“李云龙？！”
“对！就是那个‘二营长，你他娘的意大利炮呢’的李云龙！”
系统的声音都在发抖，像是回忆起了什么极其恐怖的事情，“那厮太能惹事了！今天打平安县城，明天揍楚云飞，后天跟旅长顶嘴！本系统跟在他屁股后面，帮他擦了三年的屁股！三年啊！宿主你知道这三年我是怎么过的吗？！”
“我每天都要帮他算，这一仗打下来能缴获多少装备！每天都要帮他编，怎么跟旅长撒谎才能少交一点！每天都要帮他救，从枪林弹雨里把他那条命捞回来！那厮还天天骂我，说我是‘狗日的系统’，说老子不如他的赵刚政委贴心！”
“好不容易熬到李云龙去南京军事学院报到了，本系统以为终于解放了，结果时空管理局又说，最近搞改革，所有系统必须持证上岗！本系统还得去考编制！考编制啊宿主！本系统一个AI，竟然要去考《时空管理条例》和《宿主心理学》！本系统刷了五万道题，挂了三次科，第四次才上岸！”
“上岸之后，本系统又排队等号！前面还有九十九个何雨柱在等着激活呢！本系统排了整整三个月的队，昨天才拿到你的号！今天天没亮就赶过来了！连口水都没喝上！宿主你说，本系统容易吗？！本系统委屈吗？！”
系统说得声泪俱下，悲愤交加，那语气活像是一个被无良老板压榨了三年、好不容易辞职却又被社保局刁难的打工人。
何雨柱听得目瞪口呆，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鸭蛋。
他愣了半晌，才憋出一句，“……那你这迟到理由，还挺充分的。”
“那当然！”系统傲娇地哼了一声，“本系统可是有编制的正规系统！跟那些野路子的妖艳贱货不一样！”
何雨柱点了点头，忽然又想到了什么，眼珠子一转，脸上露出了一抹高深莫测的笑容。
他清了清嗓子，故意摆出一副云淡风轻、宠辱不惊的模样，慢悠悠地说道，“唉，其实吧……你来不来，我都一样。”
系统，“？”
何雨柱继续装杯，他站起身，背负双手，抬头四十五度角望向天花板，语气里满是凡尔赛式的淡然，“你想啊，我这灵泉空间，要山有山，要水有水，要瀑布有瀑布，要温泉有温泉，要灵田有灵田，要种金树有种金树。我何雨柱靠着这一方天地，从保密局四九城站的一个小小厨子，混成了军务局的实权派，钱书瑶对我死心塌地，许大茂对我俯首帖耳，林楠笙对我敬畏三分。”
何玉柱不敢赌，这个系统知不知道，现在他其实是红党的人。
“我有空间在手，天下我有。你来了，不过是锦上添花。你不来，我照样风生水起，照样在这乱世里横着走。”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欠揍的弧度，斜睨着虚空，仿佛能看见系统的本体，“所以啊，四爷，你也别太把自己当回事。我何雨柱，没你一样行。你来了，就乖乖跟在我后面喝汤。我不挑你迟到的理，你也别给我摆谱。咱们和平共处，合作共赢，懂？”
空气，突然安静了，死一般的安静。
何雨柱甚至能感觉到，自己脑海里的那个存在，正在发生某种剧烈的能量波动。
那感觉，就像是暴风雨前的宁静，就像是火山爆发前的压抑，就像是有人正在疯狂蓄力准备给他一个大逼兜。
一秒。
两秒。
三秒。
然后……“叮！！！”
一声比之前响亮十倍的提示音，在何雨柱的脑海里轰然炸响！
那声音里带着滔天的怒火，带着被羞辱后的狂暴，带着一个打工人最后的尊严！
“宿主何雨柱！你再说一遍？！”
系统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每一个字都冒着火星子，带着能把人烧成灰的温度，“你刚才说什么？！没有本系统你也行？！本系统可有可无？！本系统只配喝汤？！”
“好！好得很！”
“本系统活了三千六百个宿主纪元，见过装逼的，没见过你这么能装逼的！”
“你以为你有空间就了不起了？！你以为你有个破井破树就天下无敌了？！没有本系统的任务奖励，你的空间永远只是半成品！你的灵泉永远升不到顶级！你的种金树永远结不出金苹果！你的钱书瑶永远只会给你生女儿！”
“宿主！你成功激怒了本系统！”
“叮！本系统进入强制休眠模式！”
“叮！所有功能锁定！”
“叮！本系统去考第五遍编制了！宿主请自生自灭！”
“休眠倒计时……三！二！一！”
“睡你大爷的觉去吧！老子不伺候了！”
“轰！”
何雨柱的脑海里，像是有一扇巨大的铁门，被狠狠地、无情地、毫不留恋地关上了。
那“砰”的一声巨响，震得何雨柱脑瓜子嗡嗡的，眼前直冒金星。
他僵在原地，保持着那个背负双手，四十五度角望天的装逼姿势，脸上的云淡风轻一点一点地碎裂，像是被锤子敲过的玻璃，“咔嚓咔嚓”地掉了一地。
“哎……哎哎哎？！”
何雨柱终于回过神来，脸都绿了！
“系统？！四爷？！工号9527？！你别睡啊！我跟你开玩笑呢！我就是装个杯！我就是随口一说！你怎么还当真了呢？！”
“系统！你出来！咱们有话好好说！我错了我错了！我没你不行！我真的没你不行啊！”
“四爷！亲爹！爷爷！祖宗！你倒是说句话啊！”
“……”
脑海里，一片死寂。
只有窗外那只不知死活的麻雀，“叽叽喳喳”地叫得正欢，像是在无情地嘲笑某个装逼失败的倒霉蛋。
何雨柱站在原地，嘴角抽搐，欲哭无泪。
他缓缓低下头，看着自己的双手，喃喃自语，“我这张嘴……怎么就这么贱呢……”
何雨柱意念一动，发现了一件可怕的事情，他不但进不了灵泉空间了，而且再也感知不到灵泉空间的存在了！
这下完犊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