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傻柱刚穿越就天崩开局！ 第1001章 脏心烂肺的狗系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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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雨柱真的傻眼了。
他像个被雷劈过的木桩子，直挺挺地站在卧室中央，赤着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却浑然不觉。
他瞪着眼，张着嘴，脸上的表情从震惊到茫然，从茫然到恐惧，从恐惧到绝望，像是调色盘被打翻了一样，五颜六色地变个不停。
“空间……我的空间呢？！”
何雨柱在脑海里疯狂呐喊，意念像是发了疯的野马，一遍又一遍地冲撞着那扇原本应该通往灵泉空间的大门。
没有！
什么都没有！
以往只要他心念一动，眼前就会豁然开朗，草原、花海、大江、瀑布、金色巨树、白玉灵泉井，统统都会扑面而来。
那种熟悉的空间波动，那种与灵魂紧密相连的归属感，就像是呼吸一样自然，一样不可或缺。
可现在呢？
他的脑海里空荡荡的，死寂一片，像是被一场十二级台风横扫过的荒原，连根草毛都没剩下。
无论他怎么催动意念，无论他怎么集中精神，甚至无论他怎么咬牙切齿地在心里嘶吼，回应他的只有一片令人窒息的虚无。
“完了……全完了……”
何雨柱腿一软，“噗通”一声坐在了床沿上，床板被他压得“嘎吱”一声惨叫。
他双手抱着脑袋，手指插进头发里，使劲地揪着，像是想把头皮都掀开来，看看里面是不是哪根筋搭错了。
没有系统，他其实真没觉得有多大事。
不就是个会说话的随身老爷爷吗？不就是能发布任务给奖励吗？他何雨柱是谁？
穿越者！军务局实权派！灵泉空间的主人！
就算没有系统，他照样能在这乱世里混得风生水起，照样能把许大茂使唤得团团转，照样能让钱书瑶对他死心塌地。
可没有空间……
那他妈是要了他的老命啊！
空间里有他的种金树，有他的灵泉井，有他的灵田、温泉、瀑布、大江！
那里面有他这些年积攒下的全部家当，有他安身立命的最大底牌，有他在这个朝不保夕的乱世里唯一的退路！
“四爷！四爷！工号9527！我的亲爹！我的祖宗！”
何雨柱终于绷不住了，什么少将的威严，什么科长的体面，什么穿越者的骄傲，统统被他扔进了黄浦江里。
他像个被抢了糖果的孩子，又像是个输了裤衩的赌徒，扯着嗓子在脑海里嚎了起来，那声音凄厉得能传出二里地：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再也不装杯了！我就是个屁！我就是个废物！我就是个没有系统就活不下去的废物！您大人有大量，宰相肚里能撑船，别跟我一般见识！快把空间还给我吧！我给您磕头了！我给您烧香了！我给您立长生牌位了！”
脑海里一片死寂。
何雨柱不死心，他“腾”地又从床沿上弹起来，在卧室里团团转，像是热锅上的蚂蚁，又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
他一边转圈，一边在脑海里疯狂刷屏：
“系统爸爸！系统爷爷！系统老祖宗！您出来啊！您倒是吱一声啊！”
没有回应。
何雨柱急眼了，他眼珠子一转，开始念咒语：
“阿里巴巴！芝麻开门！天灵灵地灵灵，太上老君快显灵！急急如律令！嘛咪嘛咪哄！般若波罗蜜！世尊地藏，波热马马红！系统大人在上，受小的何雨柱一拜！”
他双手合十，对着空气连连作揖，腰弯得比许大茂见到他时还要低，脑袋差点磕到膝盖上。
还是没有回应。
何雨柱一咬牙，一跺脚，开始放大招。
他深吸一口气，用一种极其谄媚、极其肉麻、极其羞耻的语气，在脑海里深情呼唤：
“筒子爷爷——！您最亲爱的宿主想您了！您快回来吧！没有您的日子，我吃饭不香，睡觉不甜，连撒尿都分叉啊！您就是我的太阳！就是我的月亮！就是我的空气！就是我的生命之源！我不能没有您啊！”
这声音嗲得能滴出蜜来，嗲得何雨柱自己都想吐，但他管不了那么多了。
然而，脑海里依旧是一片令人绝望的沉默。
何雨柱彻底慌了。他额头上冒出了豆大的汗珠，顺着脸颊往下淌，滴在胸口上。他在卧室里来回踱步，脚步越来越快，越来越重，踩得地板“咚咚”作响。
“怎么办……怎么办……”
他忽然停下脚步，眼睛一亮，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他猛地冲到床头柜前，拉开抽屉，从里面翻出一盒火柴，又抓起桌上的一根蜡烛，「嚓」的一声划亮火柴，把蜡烛点上。
然后，他做了一件如果有人看到，会足以让他社会性死亡的事情！
他双手捧着那根燃烧的蜡烛，对着蜡烛的火苗，深深地、虔诚地、五体投地地鞠了三个躬！
“四爷！您看！我给您上香了！您闻闻，这是上好的洋蜡，法国货！一根能烧仨小时！您要是喜欢，我明天给您买一车！不！给您建个庙！塑个金身！天天给您供着！”
烛火摇曳，把他的影子拉得老长，在墙上晃晃悠悠，像个跳大神的神经病。
何雨柱又鞠了三个躬，然后直起腰，眼巴巴地盯着那根蜡烛，仿佛下一秒系统就会从火苗里钻出来。
一秒。
两秒。
三秒。
火苗“噗”地跳动了一下，灭了。
何雨柱一脸生无可恋。
他“噗通”一声跪在了地板上，膝盖砸得生疼，但他已经顾不上了。
他双手捶地，像个撒泼打滚的泼妇，在脑海里哭天抢地！
“四爷！您不能这么狠心啊！您要是再不出来，我就……我就死给您看！我撞墙！我跳楼！我喝敌敌畏！我吊死在您家门口！我做鬼也不放过您！我变成厉鬼天天缠着您！让您考编制永远考不过！让您排队永远排最后一个！让您……”
“够了！”
一声暴喝，终于在何雨柱的脑海里炸响！
那声音里带着无尽的嫌弃、无奈，以及一丝被吵得实在受不了的崩溃。
何雨柱浑身一激灵，像是被高压电击中了一样，整个人从地板上弹了起来，脸上瞬间绽放出比太阳还要灿烂的笑容。
“四爷！您终于肯理我了！”
“哼！”系统的声音冷冷的，带着一股子高高在上的傲娇，“本系统只是嫌你太吵了！你再这么嚎下去，本系统就算在休眠舱里也得被你吵出脑震荡来！”
“是是是！我不吵了！我闭嘴！我安静！”何雨柱点头如捣蒜，在脑海里把姿态摆得极低，“四爷，您消消气，气坏了身子不值当。您看，空间……空间能不能先还给我？我保证，以后您说东我绝不往西，您说打狗我绝不撵鸡！您就是我亲爹！亲爷爷！亲祖宗！”
系统沉默了一会儿，像是在思考，又像是在享受这种被跪舔的快感。
良久，它才慢悠悠地开口，声音里带着一种阴谋得逞般的狡黠，“想要回空间？可以。”
何雨柱大喜，“谢谢四爷！四爷英明！四爷万岁！”
“先别急着谢。”系统冷笑一声，“本系统可以先把灵泉空间还给你用，任务也可以继续给你发布。但是——规则改了。”
何雨柱心里“咯噔”一下，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改……改成啥了？”
“听好了！”系统的声音陡然变得严肃而霸道，像是在宣读一份不平等条约，“反正你已经离开四九城，四合院的人也全被你弄死了。那，第一，从今往后，本系统发布的任务，你何雨柱必须无条件接受！没有拒绝的选项！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让你往东你就得往东，让你撵鸡你就得撵鸡！”
何雨柱嘴角抽了抽，但还是咬着牙点头，“……行！我接受！”
“第二！”系统的声音越发得意，“任务完成之后，没有奖励！没有选项A！没有选项b！没有选项c！什么都没有！你白干！”
“什么？！”何雨柱差点跳起来，“完成任务没奖励？！那我还做个屁的任务啊！那以前那些选项呢？！那个……那个让书瑶姐罩杯大一号的奖励呢？！也没了？！”
“没了！全没了！”系统斩钉截铁，语气里透着一股子幸灾乐祸的快意，“你当初要是乖乖完成任务，那奖励早就到手了。现在？呵呵，晚了。谁让你装杯来着？”
何雨柱心里头一阵绞痛，那不是为了别的，纯粹是为了那个“罩杯大一号”的选项！
他还没想好到底选不选呢，就这么没了！这系统也太他妈不是东西了！
“你可以选择不做。”系统的声音轻描淡写，却带着致命的威胁，“但是……第三！如果任务完不成，或者宿主消极怠工、阳奉阴违、偷工减料……那么，灵泉空间的功能将会永久减少！」
何雨柱的瞳孔猛地放大，“减少？！怎么减少？！”
“很简单。”系统的声音里透着一股子令人发指的愉悦，“比如，灵泉潭的水位下降一米。比如，种金树的叶子掉光一半。比如，灵田的面积缩小一半。比如，温泉的水温降低十度。比如，瀑布的水流变细一半。再比如……草原上的草，全部枯死一茬。」
“每失败一次，就随机减少一项功能。失败两次，减少两项。失败三次……嘿嘿，宿主，你那个种金树能不能保住，可就不好说了。”
何雨柱听得头皮发麻，手脚冰凉。
这他妈哪是系统？这分明是黄世仁！是周扒皮！是吃人不吐骨头的吸血鬼！
完成任务没好处，完不成还要被割肉！这天下哪有这样的道理？！这他妈比周扒皮还周扒皮！比黄世仁还黄世仁！
何雨柱在心里疯狂咆哮，把系统的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一遍。
他恨不得把这个脏心烂肺的狗系统从脑海里揪出来，按在地上摩擦一千遍！一万遍！
“怎么？宿主有意见？”系统的声音忽然变得阴恻恻的，像是寒冬腊月里刮过的一阵阴风。
何雨柱一个激灵，连忙把心里的骂娘声强行咽了回去，脸上堆起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没……没有！我哪敢有意见啊！四爷您定下的规矩，那就是天规！那就是圣旨！我何雨柱举双手赞成！双脚也赞成！全身上下每一个细胞都赞成！”
“哼，算你识相。”系统满意地哼了一声，“那这新规则，宿主是签还是不签？”
何雨柱咬着后槽牙，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我……签！”
“很好！”系统的声音瞬间变得欢快起来，像是刚谈成了一笔大买卖的奸商，“契约成立！灵泉空间，解封！”
话音刚落，何雨柱就感觉脑海里“轰”的一声，那扇消失的大门重新出现了！
他意念一动，眼前豁然开朗——草原还在，花海还在，大江还在，瀑布还在，种金树还在，灵泉井还在！
一切都回来了！
但何雨柱却一点都高兴不起来。
他看着那片熟悉的山水，心里像是吞了一只苍蝇，又像是吞了一只死老鼠，恶心得想吐，却又吐不出来。
“这脏心烂肺的狗系统……”何雨柱在心里咬牙切齿地暗骂，“完成任务没奖励，完不成还要扣功能……这他妈不是把人当驴使唤吗？！还是不给草料的那种！周扒皮半夜鸡叫好歹还给口糠吃呢！这狗东西连糠都不给！脏心烂肺！良心被狗吃了！生儿子没屁眼……”
他正骂得痛快，系统的声音忽然又响起了，轻飘飘的，却带着一股子让人毛骨悚然的寒意，“宿主，你在骂我？”
何雨柱浑身一僵，像是被一盆冰水从头浇到脚。
他连忙摇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在脑海里疯狂否认，“没有！绝对没有！我怎么会骂您呢？！我夸您还来不及呢！我刚才在心里说，四爷您真是心思缜密、运筹帷幄、英明神武、举世无双！我对您的敬仰之情，犹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又如黄河泛滥一发不可收拾……”
“是吗？”系统的声音拖得老长，显然不信。
“是！千真万确！比真金白银还真！”何雨柱点头哈腰，姿态卑微到了尘埃里，“四爷，您就是我人生路上的灯塔！就是我黑暗中的火把！就是我……”
“行了行了，别拍马屁了，拍得本系统浑身起鸡皮疙瘩。”系统不耐烦地打断他，但语气明显缓和了不少，“记住你今天的态度。以后在本系统面前，收起你那套装逼的做派。在本系统这儿，你就是一个卑微的打工人，懂？”
“懂！我懂！”何雨柱点头如捣蒜，“我就是打工人！我就是社畜！四爷您是老板！是资本家！是至高无上的存在！”
“这还差不多。”系统满意了，「行了，空间已经还给你了，自己进去看看吧。本系统要去补个美容觉了，没事别烦我，有事……更别烦我。”
“哎哎哎！四爷您慢走！四爷您好好休息！四爷您做个好梦！”
何雨柱在脑海里点头哈腰地送走了系统，直到确认那家伙真的睡觉去了，他才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他瘫坐在地板上，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了一大片。
他抬头看着天花板，眼神空洞而茫然，像是一条被抽走了脊梁骨的丧家之犬。
“我这是造了什么孽啊……”何雨柱喃喃自语，声音里满是苦涩和无奈，“好不容易等来个系统，结果是个比周扒皮还狠的主儿……完不成任务扣空间，完成了还没奖励……这以后的日子，还怎么过啊……”
他低下头，看着自己那双微微发抖的手，忽然觉得自己这穿越者当得，实在是有点憋屈。
但憋屈归憋屈，空间回来了，总归是不幸中的万幸。
何雨柱深吸一口气，意念一动，闪身进了空间。
熟悉的青草香气扑面而来，他站在那片齐腰深的草地上，看着远处巍峨的大山、奔腾的大江、飞流直下的瀑布，还有那棵在江心岛上熠熠生辉的金色巨树，心里稍微踏实了一些。
他走到灵泉潭边，低头一看，灵泉水还在，水位也没降，悬浮的珠子还在。
但他知道，从今往后，这空间不再是他的后花园了，而是他的命根子，是他的软肋，是他被那个脏心烂肺的系统死死捏住的把柄。
“罢了罢了……”何雨柱蹲在潭边，掬了一捧水浇在脸上，冰凉的感觉让他清醒了不少，“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系统狠就狠吧，好歹空间还在。只要空间还在，我何雨柱就还有翻盘的机会。”
他站起身，目光望向远方，眼神渐渐变得坚定而深邃。
“等着吧，四爷……”他低声喃喃，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咱们骑驴看唱本，走着瞧。”
“总有一天，我要让你心甘情愿地叫我一声爹。”
夜风从空间的入口处灌进来，吹动他的衣角，猎猎作响。
何雨柱负手而立，站在那片属于他的天地中央，像是一头暂时蛰伏的猛虎，正在等待着下一次出山的时机。
虽然，他现在是个没有工资、还要被扣绩效的悲催打工人。
但打工人，也是有梦想的。
不是吗？
没有梦想，那和咸鱼有什么区别？而且，万一实现了呢？
他像个被雷劈过的木桩子，直挺挺地站在卧室中央，赤着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却浑然不觉。
他瞪着眼，张着嘴，脸上的表情从震惊到茫然，从茫然到恐惧，从恐惧到绝望，像是调色盘被打翻了一样，五颜六色地变个不停。
“空间……我的空间呢？！”
何雨柱在脑海里疯狂呐喊，意念像是发了疯的野马，一遍又一遍地冲撞着那扇原本应该通往灵泉空间的大门。
没有！
什么都没有！
以往只要他心念一动，眼前就会豁然开朗，草原、花海、大江、瀑布、金色巨树、白玉灵泉井，统统都会扑面而来。
那种熟悉的空间波动，那种与灵魂紧密相连的归属感，就像是呼吸一样自然，一样不可或缺。
可现在呢？
他的脑海里空荡荡的，死寂一片，像是被一场十二级台风横扫过的荒原，连根草毛都没剩下。
无论他怎么催动意念，无论他怎么集中精神，甚至无论他怎么咬牙切齿地在心里嘶吼，回应他的只有一片令人窒息的虚无。
“完了……全完了……”
何雨柱腿一软，“噗通”一声坐在了床沿上，床板被他压得“嘎吱”一声惨叫。
他双手抱着脑袋，手指插进头发里，使劲地揪着，像是想把头皮都掀开来，看看里面是不是哪根筋搭错了。
没有系统，他其实真没觉得有多大事。
不就是个会说话的随身老爷爷吗？不就是能发布任务给奖励吗？他何雨柱是谁？
穿越者！军务局实权派！灵泉空间的主人！
就算没有系统，他照样能在这乱世里混得风生水起，照样能把许大茂使唤得团团转，照样能让钱书瑶对他死心塌地。
可没有空间……
那他妈是要了他的老命啊！
空间里有他的种金树，有他的灵泉井，有他的灵田、温泉、瀑布、大江！
那里面有他这些年积攒下的全部家当，有他安身立命的最大底牌，有他在这个朝不保夕的乱世里唯一的退路！
“四爷！四爷！工号9527！我的亲爹！我的祖宗！”
何雨柱终于绷不住了，什么少将的威严，什么科长的体面，什么穿越者的骄傲，统统被他扔进了黄浦江里。
他像个被抢了糖果的孩子，又像是个输了裤衩的赌徒，扯着嗓子在脑海里嚎了起来，那声音凄厉得能传出二里地：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再也不装杯了！我就是个屁！我就是个废物！我就是个没有系统就活不下去的废物！您大人有大量，宰相肚里能撑船，别跟我一般见识！快把空间还给我吧！我给您磕头了！我给您烧香了！我给您立长生牌位了！”
脑海里一片死寂。
何雨柱不死心，他“腾”地又从床沿上弹起来，在卧室里团团转，像是热锅上的蚂蚁，又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
他一边转圈，一边在脑海里疯狂刷屏：
“系统爸爸！系统爷爷！系统老祖宗！您出来啊！您倒是吱一声啊！”
没有回应。
何雨柱急眼了，他眼珠子一转，开始念咒语：
“阿里巴巴！芝麻开门！天灵灵地灵灵，太上老君快显灵！急急如律令！嘛咪嘛咪哄！般若波罗蜜！世尊地藏，波热马马红！系统大人在上，受小的何雨柱一拜！”
他双手合十，对着空气连连作揖，腰弯得比许大茂见到他时还要低，脑袋差点磕到膝盖上。
还是没有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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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深吸一口气，用一种极其谄媚、极其肉麻、极其羞耻的语气，在脑海里深情呼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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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声音嗲得能滴出蜜来，嗲得何雨柱自己都想吐，但他管不了那么多了。
然而，脑海里依旧是一片令人绝望的沉默。
何雨柱彻底慌了。他额头上冒出了豆大的汗珠，顺着脸颊往下淌，滴在胸口上。他在卧室里来回踱步，脚步越来越快，越来越重，踩得地板“咚咚”作响。
“怎么办……怎么办……”
他忽然停下脚步，眼睛一亮，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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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他做了一件如果有人看到，会足以让他社会性死亡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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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雨柱又鞠了三个躬，然后直起腰，眼巴巴地盯着那根蜡烛，仿佛下一秒系统就会从火苗里钻出来。
一秒。
两秒。
三秒。
火苗“噗”地跳动了一下，灭了。
何雨柱一脸生无可恋。
他“噗通”一声跪在了地板上，膝盖砸得生疼，但他已经顾不上了。
他双手捶地，像个撒泼打滚的泼妇，在脑海里哭天抢地！
“四爷！您不能这么狠心啊！您要是再不出来，我就……我就死给您看！我撞墙！我跳楼！我喝敌敌畏！我吊死在您家门口！我做鬼也不放过您！我变成厉鬼天天缠着您！让您考编制永远考不过！让您排队永远排最后一个！让您……”
“够了！”
一声暴喝，终于在何雨柱的脑海里炸响！
那声音里带着无尽的嫌弃、无奈，以及一丝被吵得实在受不了的崩溃。
何雨柱浑身一激灵，像是被高压电击中了一样，整个人从地板上弹了起来，脸上瞬间绽放出比太阳还要灿烂的笑容。
“四爷！您终于肯理我了！”
“哼！”系统的声音冷冷的，带着一股子高高在上的傲娇，“本系统只是嫌你太吵了！你再这么嚎下去，本系统就算在休眠舱里也得被你吵出脑震荡来！”
“是是是！我不吵了！我闭嘴！我安静！”何雨柱点头如捣蒜，在脑海里把姿态摆得极低，“四爷，您消消气，气坏了身子不值当。您看，空间……空间能不能先还给我？我保证，以后您说东我绝不往西，您说打狗我绝不撵鸡！您就是我亲爹！亲爷爷！亲祖宗！”
系统沉默了一会儿，像是在思考，又像是在享受这种被跪舔的快感。
良久，它才慢悠悠地开口，声音里带着一种阴谋得逞般的狡黠，“想要回空间？可以。”
何雨柱大喜，“谢谢四爷！四爷英明！四爷万岁！”
“先别急着谢。”系统冷笑一声，“本系统可以先把灵泉空间还给你用，任务也可以继续给你发布。但是——规则改了。”
何雨柱心里“咯噔”一下，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改……改成啥了？”
“听好了！”系统的声音陡然变得严肃而霸道，像是在宣读一份不平等条约，“反正你已经离开四九城，四合院的人也全被你弄死了。那，第一，从今往后，本系统发布的任务，你何雨柱必须无条件接受！没有拒绝的选项！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让你往东你就得往东，让你撵鸡你就得撵鸡！”
何雨柱嘴角抽了抽，但还是咬着牙点头，“……行！我接受！”
“第二！”系统的声音越发得意，“任务完成之后，没有奖励！没有选项A！没有选项b！没有选项c！什么都没有！你白干！”
“什么？！”何雨柱差点跳起来，“完成任务没奖励？！那我还做个屁的任务啊！那以前那些选项呢？！那个……那个让书瑶姐罩杯大一号的奖励呢？！也没了？！”
“没了！全没了！”系统斩钉截铁，语气里透着一股子幸灾乐祸的快意，“你当初要是乖乖完成任务，那奖励早就到手了。现在？呵呵，晚了。谁让你装杯来着？”
何雨柱心里头一阵绞痛，那不是为了别的，纯粹是为了那个“罩杯大一号”的选项！
他还没想好到底选不选呢，就这么没了！这系统也太他妈不是东西了！
“你可以选择不做。”系统的声音轻描淡写，却带着致命的威胁，“但是……第三！如果任务完不成，或者宿主消极怠工、阳奉阴违、偷工减料……那么，灵泉空间的功能将会永久减少！」
何雨柱的瞳孔猛地放大，“减少？！怎么减少？！”
“很简单。”系统的声音里透着一股子令人发指的愉悦，“比如，灵泉潭的水位下降一米。比如，种金树的叶子掉光一半。比如，灵田的面积缩小一半。比如，温泉的水温降低十度。比如，瀑布的水流变细一半。再比如……草原上的草，全部枯死一茬。」
“每失败一次，就随机减少一项功能。失败两次，减少两项。失败三次……嘿嘿，宿主，你那个种金树能不能保住，可就不好说了。”
何雨柱听得头皮发麻，手脚冰凉。
这他妈哪是系统？这分明是黄世仁！是周扒皮！是吃人不吐骨头的吸血鬼！
完成任务没好处，完不成还要被割肉！这天下哪有这样的道理？！这他妈比周扒皮还周扒皮！比黄世仁还黄世仁！
何雨柱在心里疯狂咆哮，把系统的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一遍。
他恨不得把这个脏心烂肺的狗系统从脑海里揪出来，按在地上摩擦一千遍！一万遍！
“怎么？宿主有意见？”系统的声音忽然变得阴恻恻的，像是寒冬腊月里刮过的一阵阴风。
何雨柱一个激灵，连忙把心里的骂娘声强行咽了回去，脸上堆起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没……没有！我哪敢有意见啊！四爷您定下的规矩，那就是天规！那就是圣旨！我何雨柱举双手赞成！双脚也赞成！全身上下每一个细胞都赞成！”
“哼，算你识相。”系统满意地哼了一声，“那这新规则，宿主是签还是不签？”
何雨柱咬着后槽牙，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我……签！”
“很好！”系统的声音瞬间变得欢快起来，像是刚谈成了一笔大买卖的奸商，“契约成立！灵泉空间，解封！”
话音刚落，何雨柱就感觉脑海里“轰”的一声，那扇消失的大门重新出现了！
他意念一动，眼前豁然开朗——草原还在，花海还在，大江还在，瀑布还在，种金树还在，灵泉井还在！
一切都回来了！
但何雨柱却一点都高兴不起来。
他看着那片熟悉的山水，心里像是吞了一只苍蝇，又像是吞了一只死老鼠，恶心得想吐，却又吐不出来。
“这脏心烂肺的狗系统……”何雨柱在心里咬牙切齿地暗骂，“完成任务没奖励，完不成还要扣功能……这他妈不是把人当驴使唤吗？！还是不给草料的那种！周扒皮半夜鸡叫好歹还给口糠吃呢！这狗东西连糠都不给！脏心烂肺！良心被狗吃了！生儿子没屁眼……”
他正骂得痛快，系统的声音忽然又响起了，轻飘飘的，却带着一股子让人毛骨悚然的寒意，“宿主，你在骂我？”
何雨柱浑身一僵，像是被一盆冰水从头浇到脚。
他连忙摇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在脑海里疯狂否认，“没有！绝对没有！我怎么会骂您呢？！我夸您还来不及呢！我刚才在心里说，四爷您真是心思缜密、运筹帷幄、英明神武、举世无双！我对您的敬仰之情，犹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又如黄河泛滥一发不可收拾……”
“是吗？”系统的声音拖得老长，显然不信。
“是！千真万确！比真金白银还真！”何雨柱点头哈腰，姿态卑微到了尘埃里，“四爷，您就是我人生路上的灯塔！就是我黑暗中的火把！就是我……”
“行了行了，别拍马屁了，拍得本系统浑身起鸡皮疙瘩。”系统不耐烦地打断他，但语气明显缓和了不少，“记住你今天的态度。以后在本系统面前，收起你那套装逼的做派。在本系统这儿，你就是一个卑微的打工人，懂？”
“懂！我懂！”何雨柱点头如捣蒜，“我就是打工人！我就是社畜！四爷您是老板！是资本家！是至高无上的存在！”
“这还差不多。”系统满意了，「行了，空间已经还给你了，自己进去看看吧。本系统要去补个美容觉了，没事别烦我，有事……更别烦我。”
“哎哎哎！四爷您慢走！四爷您好好休息！四爷您做个好梦！”
何雨柱在脑海里点头哈腰地送走了系统，直到确认那家伙真的睡觉去了，他才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他瘫坐在地板上，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了一大片。
他抬头看着天花板，眼神空洞而茫然，像是一条被抽走了脊梁骨的丧家之犬。
“我这是造了什么孽啊……”何雨柱喃喃自语，声音里满是苦涩和无奈，“好不容易等来个系统，结果是个比周扒皮还狠的主儿……完不成任务扣空间，完成了还没奖励……这以后的日子，还怎么过啊……”
他低下头，看着自己那双微微发抖的手，忽然觉得自己这穿越者当得，实在是有点憋屈。
但憋屈归憋屈，空间回来了，总归是不幸中的万幸。
何雨柱深吸一口气，意念一动，闪身进了空间。
熟悉的青草香气扑面而来，他站在那片齐腰深的草地上，看着远处巍峨的大山、奔腾的大江、飞流直下的瀑布，还有那棵在江心岛上熠熠生辉的金色巨树，心里稍微踏实了一些。
他走到灵泉潭边，低头一看，灵泉水还在，水位也没降，悬浮的珠子还在。
但他知道，从今往后，这空间不再是他的后花园了，而是他的命根子，是他的软肋，是他被那个脏心烂肺的系统死死捏住的把柄。
“罢了罢了……”何雨柱蹲在潭边，掬了一捧水浇在脸上，冰凉的感觉让他清醒了不少，“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系统狠就狠吧，好歹空间还在。只要空间还在，我何雨柱就还有翻盘的机会。”
他站起身，目光望向远方，眼神渐渐变得坚定而深邃。
“等着吧，四爷……”他低声喃喃，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咱们骑驴看唱本，走着瞧。”
“总有一天，我要让你心甘情愿地叫我一声爹。”
夜风从空间的入口处灌进来，吹动他的衣角，猎猎作响。
何雨柱负手而立，站在那片属于他的天地中央，像是一头暂时蛰伏的猛虎，正在等待着下一次出山的时机。
虽然，他现在是个没有工资、还要被扣绩效的悲催打工人。
但打工人，也是有梦想的。
不是吗？
没有梦想，那和咸鱼有什么区别？而且，万一实现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