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傻柱刚穿越就天崩开局！ 第1024章 食神何大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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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师傅整个人像是被一道天雷！
他僵在地上，眼珠子瞪得溜圆，几乎要从眼眶里凸出来，眼眶周围的肌肉因为过度震惊而剧烈抽搐着。
“何……何大清？！”
这三个字从他嘴里挤出来，沙哑得像是破风箱，却颤抖得厉害。
旁边的董竹君也是浑身一震，手里的大黄鱼一声掉在地上，她却浑然不觉。
她猛地转过头，死死盯着何雨柱，那双平日里八面玲珑的眼睛里，此刻满是骇然与难以置信。
“何大清……可是……可是当年四九城那位“御厨谭家”的何大清？！”
董竹君的声音都变了调，尖细得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鸭子。
何雨柱神色淡然，微微颔首，“正是家父。”
“轰！”
这两个字一出口，仿佛有一颗炸弹在锦江川菜馆的大堂里轰然炸开！
董竹君吃惊地张大了嘴巴，嘴里发出一声类似临终般的哀嚎，“我早就该想到的啊！”
……
陈师傅身子再次剧烈地晃了晃，像是狂风中的残烛，随时都要栽倒！
他猛地抬起手，狠狠给了自己一巴掌！
“啪！”
清脆响亮，打得他半边脸瞬间红肿起来，五个指印清晰可见。
“不是梦……不是梦……”陈师傅喃喃自语，眼神涣散了一瞬，随即又猛地聚焦，爆发出一种近乎癫狂的狂喜！
他猛地扑倒在地，额头重重地磕在青石板上，这一次比任何一次都狠，都重，都虔诚！
“师父！师父在上！徒儿陈三斤，给您磕头了！给您磕头了！”
他一边磕头，一边嚎啕大哭，哭得像个腊月里断奶的小娃子，哭得撕心裂肺，哭得肝肠寸断！
董竹君半晌才回过神来，她颤声解释道，“何长官……不，何少爷，您有所不知，何大清前辈在咱们厨行，那就是……那就是神仙啊！食神啊！”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种近乎膜拜的颤抖，“民国十二年，京城厨王争霸，天下名厨齐聚前门大街。
何前辈当时不过二十出头，却一人独战京津两地十八位名厨，一道清汤燕菜，汤清如水，味鲜如海，那刀工……
那刀工据说能把豆腐切成头发丝，根根穿针而过！十八位名厨，当场甘拜下风！”
“不止！”陈师傅猛地抬起头，满脸血污也遮不住那双眼睛里的狂热光芒，“民国十五年，津门八大饭庄联名请何前辈去指点！
何前辈三天三夜，连改十八道菜，让八大饭庄的生意翻了三倍！
当时津门厨行流传着一句话——何大清一伸手，神仙也得抖三抖！”
他说着，又重重磕了一个头，额头砸在地上“咚”的一声闷响，“我三师叔……
我三师叔当年就是津门聚丰德的二厨，亲眼见过何前辈施展手艺！
他老人家回来跟我们说，何前辈切菜的时候，刀光如雪，根本看不清手，只听见唰唰唰几声，食材就整整齐齐了！
那不是人，那……那是厨神下凡啊！”
董竹君也在一旁连连点头，眼眶都红了，“后来……后来何前辈突然就从丰泽园隐退了。
听说他去一个厂里当了食堂主任，没人知道为什么。
京城的达官贵人踏破了门槛请不动，津门的饭庄掌柜捧着大黄鱼他不肯出山……
都说他大隐隐于野了！
何前辈就像一颗流星，划过厨行的夜空，亮得刺眼，然后……
然后就没了踪影，成了咱们这行当里一个遥不可及的传说！
陈师傅哭得涕泗横流，声音哽咽得几乎说不出话来，“我师父活着的时候，每次喝醉了，就念叨何前辈的名字……
说这辈子要是能亲眼见何前辈切一回菜，死都瞑目了！
他老人家临终前还拉着我的手说……
说何前辈是咱们厨行千百年不出的奇才，是站在山巅上的人物，咱们这些凡夫俗子，连仰望的资格都没有……”
他抬起头，死死盯着何雨柱，像是在看一尊从天而降的神像！
“真是没想到……没想到我陈三斤祖上积德，居然……居然能跟何前辈扯上关系！
我居然……我居然能拜入何前辈的门下！这是几辈子修来的福分啊！”
何雨柱看着他那副近乎癫狂的模样，心里也是一阵感慨。
自己的便宜老爹，竟然这么牛13！
他上前一步，双手托住陈师傅的胳膊，沉声道，“陈师傅，起来吧。
父亲他老人家早已不问江湖事，隐姓埋名多年，这些虚名，不提也罢。”
“不！我不起来！”陈师傅却像是生了根似的，死死跪在地上，仰着头，目光灼灼！
“师兄！我……”
“我陈三斤这辈子没求过人！”
“今儿个我求您，让我拜入师门！”
“让我给师父磕满九十九个头！”
“你……你代师父他老人家受了……让我能堂堂正正地叫一声师父！
他说得斩钉截铁，那股子执拗劲儿，九头牛都拉不回来。
何雨柱却摇了摇头，眉头微微皱起，“陈师傅，拜师不是儿戏，不能这么随随便便。”
他直起身子，目光变得严肃而郑重，“家父虽然隐退，但师门的规矩不能坏。”
拜师是大事，要择吉日，要摆香案，要请见证，要行大礼。”
“您今天磕几个头，叫声师兄，就算入门了？！”
“那传出去，人家不说我何雨柱不懂规矩，不说您陈师傅草率，是要说我爹何大清的门楣，连这点体面都不要了！？”
最后一句，何雨柱说得声色俱厉！
这话一出，陈师傅浑身一震，像是被一盆冷水当头浇下，狂热的头脑瞬间清醒了几分。
他呆呆地看着何雨柱，随即猛地一拍脑门，懊恼得直跺脚！
“对对对！师兄说得对！是我糊涂了！”
“是我猪油蒙了心！何前辈是何等人物？”
“我陈三斤是何等身份？”
“怎么能这么随随便便就入门？”
“这……这是辱没师门！
董竹君也连忙点头，“何长官说得是！拜师是大礼，马虎不得！”
“得挑个好日子，摆上几桌，请上厨行里有头有脸的人物做个见证，正正经经地行拜师礼！”
“这才对得起何前辈的威名，对得起陈师傅的心意！”
何雨柱微微颔首，目光在陈师傅那张满是血污和泪痕的脸上停留了片刻，语气缓和了几分。
“陈师傅，您的心意，我领了。”
“这样吧，三日后，是黄道吉日，宜拜师收徒。”
“我在钱公馆摆下香案，你备齐礼数，我代家父，正式收您入门。”
“届时，该行的礼，一样不能少；该守的规矩，一条不能坏。您，可愿意？”
“愿意！愿意！一千个愿意！一万个愿意！”
陈师傅激动得浑身发抖，声音都破了音，“好！三日后！就三日后！”
“我陈三斤一定把拜师礼办得风风光光、体体面面！”
“我……我把这些年攒下的家底全拿出来！”
“我要让整个上海滩的厨行都知道，我陈三斤，要拜入何大清师父门下了！”
他说着，又要磕头，却被何雨柱一把托住。
“陈师傅，这三日，您好好准备。”
何雨柱沉声道，“我那边，会请我的老师章世钊先生，杜岳升先生，还有张大千，徐悲鸿等大师来做见证人。”
何雨柱又看看董竹君，“你这面，请上海勤行协会的头面人物，顶尖大厨师来观礼，您可明白？”
董竹君激动地浑身发抖，“明白！明白！”
陈师傅也连连点头，像是小鸡啄米，“明白！”
请杜岳升杜先生来见证，这面子，大到天上去了啊！
他僵在地上，眼珠子瞪得溜圆，几乎要从眼眶里凸出来，眼眶周围的肌肉因为过度震惊而剧烈抽搐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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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三个字从他嘴里挤出来，沙哑得像是破风箱，却颤抖得厉害。
旁边的董竹君也是浑身一震，手里的大黄鱼一声掉在地上，她却浑然不觉。
她猛地转过头，死死盯着何雨柱，那双平日里八面玲珑的眼睛里，此刻满是骇然与难以置信。
“何大清……可是……可是当年四九城那位“御厨谭家”的何大清？！”
董竹君的声音都变了调，尖细得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鸭子。
何雨柱神色淡然，微微颔首，“正是家父。”
“轰！”
这两个字一出口，仿佛有一颗炸弹在锦江川菜馆的大堂里轰然炸开！
董竹君吃惊地张大了嘴巴，嘴里发出一声类似临终般的哀嚎，“我早就该想到的啊！”
……
陈师傅身子再次剧烈地晃了晃，像是狂风中的残烛，随时都要栽倒！
他猛地抬起手，狠狠给了自己一巴掌！
“啪！”
清脆响亮，打得他半边脸瞬间红肿起来，五个指印清晰可见。
“不是梦……不是梦……”陈师傅喃喃自语，眼神涣散了一瞬，随即又猛地聚焦，爆发出一种近乎癫狂的狂喜！
他猛地扑倒在地，额头重重地磕在青石板上，这一次比任何一次都狠，都重，都虔诚！
“师父！师父在上！徒儿陈三斤，给您磕头了！给您磕头了！”
他一边磕头，一边嚎啕大哭，哭得像个腊月里断奶的小娃子，哭得撕心裂肺，哭得肝肠寸断！
董竹君半晌才回过神来，她颤声解释道，“何长官……不，何少爷，您有所不知，何大清前辈在咱们厨行，那就是……那就是神仙啊！食神啊！”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种近乎膜拜的颤抖，“民国十二年，京城厨王争霸，天下名厨齐聚前门大街。
何前辈当时不过二十出头，却一人独战京津两地十八位名厨，一道清汤燕菜，汤清如水，味鲜如海，那刀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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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止！”陈师傅猛地抬起头，满脸血污也遮不住那双眼睛里的狂热光芒，“民国十五年，津门八大饭庄联名请何前辈去指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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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上前一步，双手托住陈师傅的胳膊，沉声道，“陈师傅，起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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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我不起来！”陈师傅却像是生了根似的，死死跪在地上，仰着头，目光灼灼！
“师兄！我……”
“我陈三斤这辈子没求过人！”
“今儿个我求您，让我拜入师门！”
“让我给师父磕满九十九个头！”
“你……你代师父他老人家受了……让我能堂堂正正地叫一声师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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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直起身子，目光变得严肃而郑重，“家父虽然隐退，但师门的规矩不能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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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今天磕几个头，叫声师兄，就算入门了？！”
“那传出去，人家不说我何雨柱不懂规矩，不说您陈师傅草率，是要说我爹何大清的门楣，连这点体面都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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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吧，三日后，是黄道吉日，宜拜师收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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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届时，该行的礼，一样不能少；该守的规矩，一条不能坏。您，可愿意？”
“愿意！愿意！一千个愿意！一万个愿意！”
陈师傅激动得浑身发抖，声音都破了音，“好！三日后！就三日后！”
“我陈三斤一定把拜师礼办得风风光光、体体面面！”
“我……我把这些年攒下的家底全拿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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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着，又要磕头，却被何雨柱一把托住。
“陈师傅，这三日，您好好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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