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傻柱刚穿越就天崩开局！ 第1059章 专治不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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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房里只剩下何雨柱和章士世钊两个人。
章世钊坐在太师椅上，愣愣地看着何雨柱。
半晌，他猛地拍了一下桌子，整个人往后仰靠在椅子上，“好！好小子！金岳霖这卖嘴皮子的，也有今天！”
何雨柱端着茶，一脸无辜地眨眨眼：
“老师，金先生走得也太急了，我还没请教他住哪家旅馆呢。”
章世钊笑得直抹眼角的口水。
〖经常见到的是嘴角的泪水，这次俺反其道用之：眼角的口水。〗
章世钊伸手指着何雨柱，“少跟我装！这苟日的金岳霖见了自恃无有几分才气。见了老夫，连声前辈也不叫。”
章世钊按捺不住内心的喜悦，百年一遇难得地爆了句粗口。
“苟日的金岳霖这辈子最得意的就是拿悖论跟人抬杠，你今天把他抬杠的台子都拆了！
下次再来上海，他见了你都得绕着走！”
何雨柱嘿嘿一笑，放下茶杯冲章士钊拱了拱手，“老师，这是您教的好啊。诸子不见老师，如万古长夜啊。”
见自己的弟子这么说，章世钊老怀甚慰，笑而不答。
何雨柱看老师这副模样，心里也踏实了。
他端起茶又喝了一口，润了润嗓子，忽然话锋一转：
“不过老师，话说回来，这金岳霖我早就知道。在四九城那会儿就听说过他。”
章世钊挑起一边眉毛，“哦？说来听听。”
何雨柱放下茶杯，压低了声音，活像要说什么了不得的八卦：“这家伙跟一个叫林徽因的女人，几十年了一直不清不楚的。
那女的林徽因嫁了个姓梁的，他倒好，连夜搬去人家隔壁住着，一住就是大半辈子。
听说梁思成不在家的时候，他天天往人家里跑，那女的还笑脸相迎。你说，这干得那叫人事吗？”
章士钊脸上那笑意微微一滞，咳嗽一下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放下，清了清嗓子，“话不能这么说。”
他口中是在训斥，可眼角那道细纹里头分明藏着一丝“你这小子消息还挺灵通”的赞许。
章世钊捋着胡子，慢悠悠地补了一句，“这些事……老夫也略有耳闻。不过所信者，听也；而听者，犹不可信。”
何雨柱连连点头，“老师说的是，弟子晓得分寸。就在您跟前说说，出了这门我一个字不提。”
章世钊“嗯”了一声，算是把这事儿揭过去了。
他重新靠回椅背上，捋着胡子，脸上那股子痛快劲儿还没散干净，心里正美滋滋地回味着刚才金岳霖摔吃瘪的样子。
何雨柱放下茶杯，忽然又开了口，“老师，弟子还有一个事想跟您禀报一下。”
章世钊眼皮子一抬，“讲。”
何雨柱靠着椅背，慢悠悠地把昨天晚上忽悠涂雨晴的事，详详细细讲了。
章士钊的眉毛猛地挑了起来，身子微微前倾，那双老眼里头的光“唰”地就亮了：“涂雨晴？你让她吃瘪了？”
他两只眼珠子死死盯着何雨柱的嘴。
何雨柱继续道：“我说我是章士钊先生的学生。涂校长一听，那脸色……老师您猜怎么着？她冷笑了一声，说‘章先生的学生？那我更得考考你了’。”
章世钊的嘴角已经绷紧了。
章世钊猛地站了起来。
他背着手在书房里来回踱了两圈，步子又快又响，地面被踩得咚咚直响。
章世钊忽然停下来，仰着脸“哈”地一声笑了出来，那笑声比刚才怼完金岳霖还响了三分，震得何雨柱耳朵嗡嗡的。
“好！好啊！”
章世钊转过身，满脸通红地指着何雨柱，声调拔高了半截，“涂雨晴！你知道她是什么人吗？！
二十年前，我在四九城当教育总长的时候，他就在金陵国立大学当教授，就是个不听话的刺头！从来不把我的话放在眼里！”
他越说越激动，又踱了两步，折扇拿起来“啪”地打开又合上，来回折腾了三遍：
“去年她还在《东方杂志》上写文章影射我的学问是‘旧学余孽’，说我教出来的学生都是只会背古文的老古董！
原话我到现在都记得——‘章氏之学，腐朽之末，不可救药’！你说气不气人！”
何雨柱静静地听着，等章士钊喘气的空档才开口，“昨儿晚上，我感觉他挺老实的。”
章世钊大笑着一挥手，“那是被你杀光了锐气！”
他重新坐下来，拍着桌子笑得停不下来，“两天！金岳霖一个，涂雨晴一个！全让你收拾了！
老夫这辈子，干得最正确的事，就是你这个徒弟！”
何雨柱嘿嘿笑着，起身弯腰把章士钊拍掉的折扇捡起来双手奉还。
“老师，您过奖了。弟子就是替您出口气。他们骂您‘旧学余孽’，我就让他们见识见识‘旧学余孽’教出来的学生是什么成色。”
他看着何雨柱，目光里头那股子得意慢慢沉淀下来，变成了一种更带着暖意的认可。
“好小子。有你这个徒弟，老夫这辈子的学问，值了。”
何雨柱难得没有贫嘴，只是端端正正地坐着，冲章世钊规规矩矩地行了一礼。
章士钊靠在椅背上，捻着胡须，目光落在窗外那那棵梧桐树上，嘴角始终挂着一抹心满意足的笑。
半晌，他忽然收回目光，直勾勾地盯着何雨柱。
何雨柱被他看得心里发毛，刚想开口问怎么了，就见章世钊猛地站起身，走到书柜前，踮起脚从最顶层的暗格里摸出一个紫檀木盒。
他吹了吹上面的浮灰，走到桌前，把木盒重重地推到何雨柱面前。
“拿着。”
何雨柱一愣，伸手掀开盒盖，瞳孔猛地一缩。
里面静静躺着一枚温润的羊脂玉扳指。
“这扳指，是当年李中堂赏给我祖父的，老夫留了三十年，今天给你了。”
何雨柱一愣，“李中堂，就是那个我不任人唯亲，难道我任人为疏的李鸿章！”
章世钊的声音不大，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郑重。
“拿着它，在上海滩，那些个自诩清高的老学究、洋派教授，见了你就得掂量掂量，知道你是我章某人的关门弟子。”
何雨柱心头一震，这可不是普通的赏赐，这是章士钊在用自己的名望，给他在学术圈铺路啊！
他深吸一口气，双手捧起木盒，再次深深一揖，“弟子，谢老师赏！”
“别急着谢。”章世钊摆了摆手，脸上的笑意渐渐收敛，换上了一副凝重的神色。
何雨柱眉头微挑，“老师的意思是……”
章世钊顿了顿，目光灼灼地看着何雨柱，“小子，金岳霖只是小菜一碟。
涂雨晴背后，站着的是整个留洋派的教育圈子。他们会盯上你的。”
何雨柱看着章士钊凝重的脸，非但没有害怕，嘴角反而勾起了一抹玩味的笑。
“老师，您放心。”声音不大，却字字铿锵。
“他们既然想玩，那我就陪他们好好玩玩。我倒要看看，是他们留洋派的嘴皮子硬，还是我章门子弟的学问深。”
章世钊看着他，眼底的忧虑渐渐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深的毫不掩饰的赞赏。
他重新靠回椅背，拿起折扇，在掌心轻轻敲了一下。
“好。那就让他们看看，老夫教出来的徒弟，到底有多厉害。”
章世钊坐在太师椅上，愣愣地看着何雨柱。
半晌，他猛地拍了一下桌子，整个人往后仰靠在椅子上，“好！好小子！金岳霖这卖嘴皮子的，也有今天！”
何雨柱端着茶，一脸无辜地眨眨眼：
“老师，金先生走得也太急了，我还没请教他住哪家旅馆呢。”
章世钊笑得直抹眼角的口水。
〖经常见到的是嘴角的泪水，这次俺反其道用之：眼角的口水。〗
章世钊伸手指着何雨柱，“少跟我装！这苟日的金岳霖见了自恃无有几分才气。见了老夫，连声前辈也不叫。”
章世钊按捺不住内心的喜悦，百年一遇难得地爆了句粗口。
“苟日的金岳霖这辈子最得意的就是拿悖论跟人抬杠，你今天把他抬杠的台子都拆了！
下次再来上海，他见了你都得绕着走！”
何雨柱嘿嘿一笑，放下茶杯冲章士钊拱了拱手，“老师，这是您教的好啊。诸子不见老师，如万古长夜啊。”
见自己的弟子这么说，章世钊老怀甚慰，笑而不答。
何雨柱看老师这副模样，心里也踏实了。
他端起茶又喝了一口，润了润嗓子，忽然话锋一转：
“不过老师，话说回来，这金岳霖我早就知道。在四九城那会儿就听说过他。”
章世钊挑起一边眉毛，“哦？说来听听。”
何雨柱放下茶杯，压低了声音，活像要说什么了不得的八卦：“这家伙跟一个叫林徽因的女人，几十年了一直不清不楚的。
那女的林徽因嫁了个姓梁的，他倒好，连夜搬去人家隔壁住着，一住就是大半辈子。
听说梁思成不在家的时候，他天天往人家里跑，那女的还笑脸相迎。你说，这干得那叫人事吗？”
章士钊脸上那笑意微微一滞，咳嗽一下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放下，清了清嗓子，“话不能这么说。”
他口中是在训斥，可眼角那道细纹里头分明藏着一丝“你这小子消息还挺灵通”的赞许。
章世钊捋着胡子，慢悠悠地补了一句，“这些事……老夫也略有耳闻。不过所信者，听也；而听者，犹不可信。”
何雨柱连连点头，“老师说的是，弟子晓得分寸。就在您跟前说说，出了这门我一个字不提。”
章世钊“嗯”了一声，算是把这事儿揭过去了。
他重新靠回椅背上，捋着胡子，脸上那股子痛快劲儿还没散干净，心里正美滋滋地回味着刚才金岳霖摔吃瘪的样子。
何雨柱放下茶杯，忽然又开了口，“老师，弟子还有一个事想跟您禀报一下。”
章世钊眼皮子一抬，“讲。”
何雨柱靠着椅背，慢悠悠地把昨天晚上忽悠涂雨晴的事，详详细细讲了。
章士钊的眉毛猛地挑了起来，身子微微前倾，那双老眼里头的光“唰”地就亮了：“涂雨晴？你让她吃瘪了？”
他两只眼珠子死死盯着何雨柱的嘴。
何雨柱继续道：“我说我是章士钊先生的学生。涂校长一听，那脸色……老师您猜怎么着？她冷笑了一声，说‘章先生的学生？那我更得考考你了’。”
章世钊的嘴角已经绷紧了。
章世钊猛地站了起来。
他背着手在书房里来回踱了两圈，步子又快又响，地面被踩得咚咚直响。
章世钊忽然停下来，仰着脸“哈”地一声笑了出来，那笑声比刚才怼完金岳霖还响了三分，震得何雨柱耳朵嗡嗡的。
“好！好啊！”
章世钊转过身，满脸通红地指着何雨柱，声调拔高了半截，“涂雨晴！你知道她是什么人吗？！
二十年前，我在四九城当教育总长的时候，他就在金陵国立大学当教授，就是个不听话的刺头！从来不把我的话放在眼里！”
他越说越激动，又踱了两步，折扇拿起来“啪”地打开又合上，来回折腾了三遍：
“去年她还在《东方杂志》上写文章影射我的学问是‘旧学余孽’，说我教出来的学生都是只会背古文的老古董！
原话我到现在都记得——‘章氏之学，腐朽之末，不可救药’！你说气不气人！”
何雨柱静静地听着，等章士钊喘气的空档才开口，“昨儿晚上，我感觉他挺老实的。”
章世钊大笑着一挥手，“那是被你杀光了锐气！”
他重新坐下来，拍着桌子笑得停不下来，“两天！金岳霖一个，涂雨晴一个！全让你收拾了！
老夫这辈子，干得最正确的事，就是你这个徒弟！”
何雨柱嘿嘿笑着，起身弯腰把章士钊拍掉的折扇捡起来双手奉还。
“老师，您过奖了。弟子就是替您出口气。他们骂您‘旧学余孽’，我就让他们见识见识‘旧学余孽’教出来的学生是什么成色。”
他看着何雨柱，目光里头那股子得意慢慢沉淀下来，变成了一种更带着暖意的认可。
“好小子。有你这个徒弟，老夫这辈子的学问，值了。”
何雨柱难得没有贫嘴，只是端端正正地坐着，冲章世钊规规矩矩地行了一礼。
章士钊靠在椅背上，捻着胡须，目光落在窗外那那棵梧桐树上，嘴角始终挂着一抹心满意足的笑。
半晌，他忽然收回目光，直勾勾地盯着何雨柱。
何雨柱被他看得心里发毛，刚想开口问怎么了，就见章世钊猛地站起身，走到书柜前，踮起脚从最顶层的暗格里摸出一个紫檀木盒。
他吹了吹上面的浮灰，走到桌前，把木盒重重地推到何雨柱面前。
“拿着。”
何雨柱一愣，伸手掀开盒盖，瞳孔猛地一缩。
里面静静躺着一枚温润的羊脂玉扳指。
“这扳指，是当年李中堂赏给我祖父的，老夫留了三十年，今天给你了。”
何雨柱一愣，“李中堂，就是那个我不任人唯亲，难道我任人为疏的李鸿章！”
章世钊的声音不大，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郑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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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雨柱心头一震，这可不是普通的赏赐，这是章士钊在用自己的名望，给他在学术圈铺路啊！
他深吸一口气，双手捧起木盒，再次深深一揖，“弟子，谢老师赏！”
“别急着谢。”章世钊摆了摆手，脸上的笑意渐渐收敛，换上了一副凝重的神色。
何雨柱眉头微挑，“老师的意思是……”
章世钊顿了顿，目光灼灼地看着何雨柱，“小子，金岳霖只是小菜一碟。
涂雨晴背后，站着的是整个留洋派的教育圈子。他们会盯上你的。”
何雨柱看着章士钊凝重的脸，非但没有害怕，嘴角反而勾起了一抹玩味的笑。
“老师，您放心。”声音不大，却字字铿锵。
“他们既然想玩，那我就陪他们好好玩玩。我倒要看看，是他们留洋派的嘴皮子硬，还是我章门子弟的学问深。”
章世钊看着他，眼底的忧虑渐渐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深的毫不掩饰的赞赏。
他重新靠回椅背，拿起折扇，在掌心轻轻敲了一下。
“好。那就让他们看看，老夫教出来的徒弟，到底有多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