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零悍女，开局守孝，拳打渣爹 第60章 不义之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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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霜深吸一口气。
继续挖。
她没有忘记，刚才异能感知中，距离这棵树不远的另一棵树下，还有两个略小的箱子。
她找到了那棵树。
挖开积雪和冻土。
两个小箱子并排躺在坑底，比那五个箱子小一圈，木质也更精细，箱角的包铁是黄铜的，没有锈。
她打开第一个。
珠宝。
满满一箱，层层叠叠堆着的，是镯子、簪子、项链、戒指。银的、金的、镶玉的、嵌宝石的。
她拿起一枚红宝石戒指。
鸽血红，拇指肚大小，在雪光下折射出深浓炽烈的光，像一滴凝固的血。
她放下戒指。
打开第二个箱子。
还是珠宝。
翡翠镯子，羊脂玉簪子，珍珠项链，珍珠有些泛黄了，但颗颗圆润饱满，每一颗都有小指肚大。
她把两个箱子收进空间。
然后她站起来，把两个土坑填平，把积雪覆盖回去，把周围踩乱的雪地用树枝扫平。
她站在那棵老松树下，回头看了一眼这片密林。
雪还在下。
不出一个时辰，所有的痕迹都会被埋得干干净净。
她转身，沿着来时的方向，慢慢走下山。
凌晨四点。
凌霜翻墙进院，轻手轻脚回到自己屋里。
她没有点灯，没有脱衣服，直接靠在炕头，闭上眼。
意识沉入空间。
七口箱子整齐地码在储物区，和那堆面粉、大米、棉被、铁锅并排放一起。
她打开那五口木箱。
金条。
满满五箱，码得整整齐齐。
她数了数。
大箱二十根一层，每层五根一排、四排，一共五层。一根约莫一两。
一箱一百根。
五箱，五百根。
五百两。
她蹲在箱子前，很久没有说话。
末世十年，她见过的物资多了。变异兽的晶核、幸存者基地的军火库、地下庇护所囤积了几十年的罐头和药品。
但那些是“生存物资”。
这些是“财富”。
不是以物易物的物资，不是黑市上讨价还价的猎物，是真正意义上的、在任何时代都不会贬值的硬通货。
她伸手拿起一根金条。
入手沉甸甸的，冰凉的金属触感贴紧掌心。金条的一面压着模糊的字迹，她凑近看，是繁体字。
「裕丰·足赤」
她放回去。
打开那两个珠宝箱。
满目琳琅。
她对这些没有研究，但也看得出，这里每一件拿出去，都够普通人家吃一年。
她拿起那枚红宝石戒指。
戒指托是银的，有些发黑了，但宝石依然璀璨。她翻转戒圈，内侧刻着极小的两个字。
「心蕊」
她把戒指放回去。
关上箱盖。
她没有再看。
意识退出空间。
她在黑暗中睁开眼，望着窗外灰白的天光。
杨老根不是地主的后代。
他就是那个趁乱摸进地主后院、抱走几口箱子的人。
他藏了二十年。
可现在，钱没了。
表没了。
金条也没了。
凌霜翻了个身，面朝墙壁。
她想起那晚在杨家，她站在杨老根炕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沉睡的脸。
她本可以杀了他。
末世法则第一条：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
可她没杀。
不是因为不敢，是因为没必要。
那时候她以为，拿走他的钱和表，已经足够让他伤筋动骨。
现在她知道，那只是他隐秘财富的冰山一角。
而今天，
她拿走了他的全部。
她闭上眼睛。
没有愧疚，没有犹豫，没有“这样做对不对”的自我拷问。
末世教会她最深刻的生存法则是：对敌人的仁慈，是对自己和自己所爱之人的残忍。
杨老根勾结肖家兄弟，想把她卖给五个光棍当共妻。
三百斤粮，五十块钱。
一条命，就值三百五十斤粮、五十块现钱。
她只是拿走了他藏了二十年的不义之财。
很公平。
她翻了个身，平躺着。
窗外，天快亮了。
第二天，凌霜没有出门。
她坐在炕上看书。
原主的课本只有薄薄几本，语文、算术、常识，还是三年前的旧版。书页卷了边，封底缺了一角，被她娘用牛皮纸仔细补过。
她从头翻到尾，又翻回来。
语文课本里有几篇课文她还有些印象。《春天来了》《我的家乡》。字很大，行距很宽，插图是简单的黑白线描。
她慢慢翻着，一个字一个字看。
算术就简单多了。加减乘除，她心算比翻书快。
常识讲的是节气、农事、卫生常识。“立春阳气转，雨水沿河边”“饭前便后要洗手，生吃瓜果要洗净”。
她把这几本薄书翻完，合上封底。
该弄些新书了。
县城应该有新华书店，强哥说不定也有门路。中学课本、高中课本、甚至大学教材，她需要知道这个时代的知识体系，需要一张能被这个社会认可的文凭。
原主只念过两年小学。
她要念中学，念大学，去更大的城市，给姥爷姥姥更好的生活。
她把这想法记在心里。
下午，凌霜把从县城买的活络油找出来，拿给凌姥爷。
“姥爷，这油您每天睡前热敷膝盖，揉一刻钟。”
凌姥爷接过油瓶，没问价钱，没问哪来的。
他只是拧开瓶盖，凑近闻了闻。
“好东西。”他说，“正宗的老方子，现在不好找了。”
他把油瓶收进炕柜，和那两副狗皮膏药放在一起。
“明儿开始用。”他说。
凌霜点点头。
她在炕沿边坐下，看着姥爷卷旱烟。
老人的手很稳，粗糙的手指捏着烟纸，均匀地撒上烟丝，卷起，舔湿封口，掐掉尾端。
动作流畅，像做过一万遍。
“姥爷，”她开口，“您年轻时，见过地主家吗？”
凌姥爷的动作顿了一下。
他抬起头，看了凌霜一眼。
“见过。”他继续卷烟，“榆树屯以前没有地主，往北走二十里，刘家屯有个姓周的，家里有三百亩地，县里还有间铺子。”
他点上烟，吸了一口。
“土改那年，他被斗死了。儿子跑了，媳妇改了嫁，家产全充了公。”
继续挖。
她没有忘记，刚才异能感知中，距离这棵树不远的另一棵树下，还有两个略小的箱子。
她找到了那棵树。
挖开积雪和冻土。
两个小箱子并排躺在坑底，比那五个箱子小一圈，木质也更精细，箱角的包铁是黄铜的，没有锈。
她打开第一个。
珠宝。
满满一箱，层层叠叠堆着的，是镯子、簪子、项链、戒指。银的、金的、镶玉的、嵌宝石的。
她拿起一枚红宝石戒指。
鸽血红，拇指肚大小，在雪光下折射出深浓炽烈的光，像一滴凝固的血。
她放下戒指。
打开第二个箱子。
还是珠宝。
翡翠镯子，羊脂玉簪子，珍珠项链，珍珠有些泛黄了，但颗颗圆润饱满，每一颗都有小指肚大。
她把两个箱子收进空间。
然后她站起来，把两个土坑填平，把积雪覆盖回去，把周围踩乱的雪地用树枝扫平。
她站在那棵老松树下，回头看了一眼这片密林。
雪还在下。
不出一个时辰，所有的痕迹都会被埋得干干净净。
她转身，沿着来时的方向，慢慢走下山。
凌晨四点。
凌霜翻墙进院，轻手轻脚回到自己屋里。
她没有点灯，没有脱衣服，直接靠在炕头，闭上眼。
意识沉入空间。
七口箱子整齐地码在储物区，和那堆面粉、大米、棉被、铁锅并排放一起。
她打开那五口木箱。
金条。
满满五箱，码得整整齐齐。
她数了数。
大箱二十根一层，每层五根一排、四排，一共五层。一根约莫一两。
一箱一百根。
五箱，五百根。
五百两。
她蹲在箱子前，很久没有说话。
末世十年，她见过的物资多了。变异兽的晶核、幸存者基地的军火库、地下庇护所囤积了几十年的罐头和药品。
但那些是“生存物资”。
这些是“财富”。
不是以物易物的物资，不是黑市上讨价还价的猎物，是真正意义上的、在任何时代都不会贬值的硬通货。
她伸手拿起一根金条。
入手沉甸甸的，冰凉的金属触感贴紧掌心。金条的一面压着模糊的字迹，她凑近看，是繁体字。
「裕丰·足赤」
她放回去。
打开那两个珠宝箱。
满目琳琅。
她对这些没有研究，但也看得出，这里每一件拿出去，都够普通人家吃一年。
她拿起那枚红宝石戒指。
戒指托是银的，有些发黑了，但宝石依然璀璨。她翻转戒圈，内侧刻着极小的两个字。
「心蕊」
她把戒指放回去。
关上箱盖。
她没有再看。
意识退出空间。
她在黑暗中睁开眼，望着窗外灰白的天光。
杨老根不是地主的后代。
他就是那个趁乱摸进地主后院、抱走几口箱子的人。
他藏了二十年。
可现在，钱没了。
表没了。
金条也没了。
凌霜翻了个身，面朝墙壁。
她想起那晚在杨家，她站在杨老根炕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沉睡的脸。
她本可以杀了他。
末世法则第一条：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
可她没杀。
不是因为不敢，是因为没必要。
那时候她以为，拿走他的钱和表，已经足够让他伤筋动骨。
现在她知道，那只是他隐秘财富的冰山一角。
而今天，
她拿走了他的全部。
她闭上眼睛。
没有愧疚，没有犹豫，没有“这样做对不对”的自我拷问。
末世教会她最深刻的生存法则是：对敌人的仁慈，是对自己和自己所爱之人的残忍。
杨老根勾结肖家兄弟，想把她卖给五个光棍当共妻。
三百斤粮，五十块钱。
一条命，就值三百五十斤粮、五十块现钱。
她只是拿走了他藏了二十年的不义之财。
很公平。
她翻了个身，平躺着。
窗外，天快亮了。
第二天，凌霜没有出门。
她坐在炕上看书。
原主的课本只有薄薄几本，语文、算术、常识，还是三年前的旧版。书页卷了边，封底缺了一角，被她娘用牛皮纸仔细补过。
她从头翻到尾，又翻回来。
语文课本里有几篇课文她还有些印象。《春天来了》《我的家乡》。字很大，行距很宽，插图是简单的黑白线描。
她慢慢翻着，一个字一个字看。
算术就简单多了。加减乘除，她心算比翻书快。
常识讲的是节气、农事、卫生常识。“立春阳气转，雨水沿河边”“饭前便后要洗手，生吃瓜果要洗净”。
她把这几本薄书翻完，合上封底。
该弄些新书了。
县城应该有新华书店，强哥说不定也有门路。中学课本、高中课本、甚至大学教材，她需要知道这个时代的知识体系，需要一张能被这个社会认可的文凭。
原主只念过两年小学。
她要念中学，念大学，去更大的城市，给姥爷姥姥更好的生活。
她把这想法记在心里。
下午，凌霜把从县城买的活络油找出来，拿给凌姥爷。
“姥爷，这油您每天睡前热敷膝盖，揉一刻钟。”
凌姥爷接过油瓶，没问价钱，没问哪来的。
他只是拧开瓶盖，凑近闻了闻。
“好东西。”他说，“正宗的老方子，现在不好找了。”
他把油瓶收进炕柜，和那两副狗皮膏药放在一起。
“明儿开始用。”他说。
凌霜点点头。
她在炕沿边坐下，看着姥爷卷旱烟。
老人的手很稳，粗糙的手指捏着烟纸，均匀地撒上烟丝，卷起，舔湿封口，掐掉尾端。
动作流畅，像做过一万遍。
“姥爷，”她开口，“您年轻时，见过地主家吗？”
凌姥爷的动作顿了一下。
他抬起头，看了凌霜一眼。
“见过。”他继续卷烟，“榆树屯以前没有地主，往北走二十里，刘家屯有个姓周的，家里有三百亩地，县里还有间铺子。”
他点上烟，吸了一口。
“土改那年，他被斗死了。儿子跑了，媳妇改了嫁，家产全充了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