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零悍女，开局守孝，拳打渣爹 第66章 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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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越没有退。
他靠着那棵松树，握刀的手青筋暴起。
“你们是敌特。”他的声音沙哑，却一字一顿，“从你们踏入国境线那一刻起，我就没打算放你们活着离开。”
他扯了扯嘴角，想笑。
“追了三个月，值了。”
他握紧刺刀，迎着那柄劈下的柴刀，冲了上去！
就是现在。
凌霜动了。
箭已在弦。
弓拉满月。
“嗖！”
破空声尖啸！
为首那人举着柴刀的手猛地一顿。他的脖颈上凭空多出一截黑色的箭羽，箭簇从喉结下方穿出，带出一蓬细密的血雾。
他张了张嘴，没发出任何声音。
柴刀从指间滑落。
他跪倒在雪地里，像一尊轰然坍塌的泥塑。
寂静。
剩下五人像被施了定身术，僵在原地。
秦越也愣住了。
他握着刺刀，刀刃还悬在半空，那一刀本该劈向他的人，在他眼前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谁？
他猛地转头，四下扫视。
林间一片昏暗，只有雪光映照的、影影绰绰的树影。
没有人。
“嗖！”
第二支箭！
又一个男人应声倒下，箭簇精准地贯穿后颈，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
“有埋伏！”剩余四人终于反应过来，迅速聚拢成背靠背的防御队形，“在那边！”
他们朝箭矢飞来的方向扑去。
秦越没有犹豫。
他提着刺刀，从侧面切入战局！
凌霜没有再放箭。
箭矢只剩三支了。空间里还有备用的，但来不及取，那四人已经逼近到她藏身的枯树不到二十米。
她抽出砍刀。
起身。
迎上。
第一个冲到她面前的男人挥刀劈下！
凌霜侧身，刀锋贴着她鼻尖划过。她顺势矮身，砍刀由下至上斜挑，
刀刃划开厚棉袄，划开棉袄下的皮肉，从锁骨一直拉到下颌。
鲜血喷溅在雪地上，裂开大片刺目的暗红。
男人捂着喉咙，发出嗬嗬的漏气声，跪倒在地。
第二个。
第三个。
秦越刺倒了第四个人。
他喘着粗气，握着刺刀的手在发抖，不是因为害怕，是失血太多，力气已经快用尽了。
他撑着刀，慢慢转过身。
然后他看见了她。
一个孩子。
矮小，单薄，站在那堆横七竖八的尸体中间。黑色狼皮短袄，黑色狼皮长靴，帽檐压得很低，只露出小半张脸。
她手里握着一把短刀，刀刃还在滴血。
刀尖指着他。
不是威胁。
只是戒备。
秦越看着那把刀，又看着地上那几具咽喉洞开的尸体。
他张了张嘴。
“你是？”
他没说完。
眼前忽然一阵天旋地转。
他撑着刺刀，想稳住身形，膝盖却不听使唤地软了下去。
凌霜看着他倒下。
她没动。
等了五秒。
十秒。
二十秒。
异能感知里，那人的心跳还在，很弱，但还有。呼吸也还在，急促而紊乱。
不是诈死。
她走过去，蹲下身。
军装，肩章，卷刃的刺刀，满身的血。
不是她射的。
她射的那四人，咽喉中箭，当场毙命。
这人身上的血是他自己的。
她翻开他捂着右肋的手。
一道刀伤，斜着划开军装，切口很深，还在往外渗血。不是新伤，血已经凝成暗红色，边缘微微干涸，是追逃途中受的伤，拖了至少一个小时。
她抬起头。
那五个被她射杀的敌特尸体横陈在林间空地上，雪地洇成一片狼藉的暗红。
月光下，那个被唤作“秦大少”的男人昏迷在她脚边。
她沉默了几秒。
然后她弯腰，把那人从雪地上架起来。
真沉。
她咬着牙，把那只垂软的手臂搭上自己肩头，半拖半扛地往山洞走。
雪地上拖出一道蜿蜒的痕迹。
她没回头。
凌霜把人放倒在木板上的时候，自己也累得喘了好一会儿。
这人看着精瘦，扛起来才知道全是骨头和腱子肉，死沉死沉的。
她靠在洞壁上，平复呼吸。
火堆重新燃起来了。
橘红的火光照亮洞内，也照亮那张苍白的、满是血污的脸。
她这才仔细看清这个“秦大少”的长相。
十六七出头，不会超过二十。
浓眉，鼻梁挺直，下颌线条硬朗。眼睛闭着，眼窝很深，睫毛在火光下投下一小片阴影。
哪怕昏迷着，眉头也皱得很紧，像在做一场不轻松的梦。
她把目光移开。
先处理伤。
她用匕首割开那件已经破得不成样子的军装。
右肋的伤口比刚才看到的更深。一道斜切的刀伤，从肋骨下方一直划到腰侧，皮肉翻卷，边缘有些发白，这是失血过多的征兆。
还好。
没伤到内脏。
她从空间里取出那壶还没喝完的热水，用干净的布蘸着，一点点清理伤口周围的血污。
男人在昏迷中闷哼一声，眉头皱得更紧。
她没停。
伤口清理干净，她从空间里翻出那瓶活络油，本来是给姥爷买的，看了一眼，又放回去。
不行。
这是治风湿的，不能当消炎药用。
她从急救用品堆里找出碘伏和纱布。
碘伏是上回在县城医药公司买的，一块二一瓶，贵是贵了点，但关键时候能救命。
她拧开瓶盖，把碘伏直接倒在伤口上。
“嘶！”
男人猛地抽了一口气，身体痉挛般弹了一下。
然后他睁开眼。
秦越的第一反应是疼。
右肋像被烙铁烫了一下，火辣辣的刺痛从伤口直窜天灵盖。
他的第二反应是：我还活着？
第三反应是：谁？
他猛地睁眼，下意识去摸腰间的刺刀，
摸了个空。
他挣扎着想坐起来。
一只手按在他胸口。
力道不重，却稳得像压了块石头。
“别动。”
声音很轻，带着稚气未脱的、属于孩童的细软。语调却冷，像腊月的井水。
秦越愣住了。
他偏过头。
火堆边蹲着个半大孩子。
黑色狼皮短袄，同色的狼皮长裤，帽檐压得很低，只露出小半张脸，和一小截白皙的、过分纤细的下颌。
那孩子正低头给他处理伤口。
动作很快，却很稳。
蘸碘伏，上药，覆纱布，缠绷带。
一圈，两圈，三圈。
最后在腰侧打了个利落的结。
整个过程不到两分钟。
那孩子抬起头。
帽檐下，一双眼睛平静地对上他的视线。
很黑，很亮。
不是十岁孩子该有的眼神。
“你救了我。”秦越说。
他的声音很哑，喉咙像塞了团旧棉絮。
那孩子没回答。
只是把他按回木板上。
“别动。”还是那两个字。
然后她站起来，走到火堆边，往灶膛里添了两根柴。
火光映在她侧脸上，一明一暗。
他靠着那棵松树，握刀的手青筋暴起。
“你们是敌特。”他的声音沙哑，却一字一顿，“从你们踏入国境线那一刻起，我就没打算放你们活着离开。”
他扯了扯嘴角，想笑。
“追了三个月，值了。”
他握紧刺刀，迎着那柄劈下的柴刀，冲了上去！
就是现在。
凌霜动了。
箭已在弦。
弓拉满月。
“嗖！”
破空声尖啸！
为首那人举着柴刀的手猛地一顿。他的脖颈上凭空多出一截黑色的箭羽，箭簇从喉结下方穿出，带出一蓬细密的血雾。
他张了张嘴，没发出任何声音。
柴刀从指间滑落。
他跪倒在雪地里，像一尊轰然坍塌的泥塑。
寂静。
剩下五人像被施了定身术，僵在原地。
秦越也愣住了。
他握着刺刀，刀刃还悬在半空，那一刀本该劈向他的人，在他眼前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谁？
他猛地转头，四下扫视。
林间一片昏暗，只有雪光映照的、影影绰绰的树影。
没有人。
“嗖！”
第二支箭！
又一个男人应声倒下，箭簇精准地贯穿后颈，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
“有埋伏！”剩余四人终于反应过来，迅速聚拢成背靠背的防御队形，“在那边！”
他们朝箭矢飞来的方向扑去。
秦越没有犹豫。
他提着刺刀，从侧面切入战局！
凌霜没有再放箭。
箭矢只剩三支了。空间里还有备用的，但来不及取，那四人已经逼近到她藏身的枯树不到二十米。
她抽出砍刀。
起身。
迎上。
第一个冲到她面前的男人挥刀劈下！
凌霜侧身，刀锋贴着她鼻尖划过。她顺势矮身，砍刀由下至上斜挑，
刀刃划开厚棉袄，划开棉袄下的皮肉，从锁骨一直拉到下颌。
鲜血喷溅在雪地上，裂开大片刺目的暗红。
男人捂着喉咙，发出嗬嗬的漏气声，跪倒在地。
第二个。
第三个。
秦越刺倒了第四个人。
他喘着粗气，握着刺刀的手在发抖，不是因为害怕，是失血太多，力气已经快用尽了。
他撑着刀，慢慢转过身。
然后他看见了她。
一个孩子。
矮小，单薄，站在那堆横七竖八的尸体中间。黑色狼皮短袄，黑色狼皮长靴，帽檐压得很低，只露出小半张脸。
她手里握着一把短刀，刀刃还在滴血。
刀尖指着他。
不是威胁。
只是戒备。
秦越看着那把刀，又看着地上那几具咽喉洞开的尸体。
他张了张嘴。
“你是？”
他没说完。
眼前忽然一阵天旋地转。
他撑着刺刀，想稳住身形，膝盖却不听使唤地软了下去。
凌霜看着他倒下。
她没动。
等了五秒。
十秒。
二十秒。
异能感知里，那人的心跳还在，很弱，但还有。呼吸也还在，急促而紊乱。
不是诈死。
她走过去，蹲下身。
军装，肩章，卷刃的刺刀，满身的血。
不是她射的。
她射的那四人，咽喉中箭，当场毙命。
这人身上的血是他自己的。
她翻开他捂着右肋的手。
一道刀伤，斜着划开军装，切口很深，还在往外渗血。不是新伤，血已经凝成暗红色，边缘微微干涸，是追逃途中受的伤，拖了至少一个小时。
她抬起头。
那五个被她射杀的敌特尸体横陈在林间空地上，雪地洇成一片狼藉的暗红。
月光下，那个被唤作“秦大少”的男人昏迷在她脚边。
她沉默了几秒。
然后她弯腰，把那人从雪地上架起来。
真沉。
她咬着牙，把那只垂软的手臂搭上自己肩头，半拖半扛地往山洞走。
雪地上拖出一道蜿蜒的痕迹。
她没回头。
凌霜把人放倒在木板上的时候，自己也累得喘了好一会儿。
这人看着精瘦，扛起来才知道全是骨头和腱子肉，死沉死沉的。
她靠在洞壁上，平复呼吸。
火堆重新燃起来了。
橘红的火光照亮洞内，也照亮那张苍白的、满是血污的脸。
她这才仔细看清这个“秦大少”的长相。
十六七出头，不会超过二十。
浓眉，鼻梁挺直，下颌线条硬朗。眼睛闭着，眼窝很深，睫毛在火光下投下一小片阴影。
哪怕昏迷着，眉头也皱得很紧，像在做一场不轻松的梦。
她把目光移开。
先处理伤。
她用匕首割开那件已经破得不成样子的军装。
右肋的伤口比刚才看到的更深。一道斜切的刀伤，从肋骨下方一直划到腰侧，皮肉翻卷，边缘有些发白，这是失血过多的征兆。
还好。
没伤到内脏。
她从空间里取出那壶还没喝完的热水，用干净的布蘸着，一点点清理伤口周围的血污。
男人在昏迷中闷哼一声，眉头皱得更紧。
她没停。
伤口清理干净，她从空间里翻出那瓶活络油，本来是给姥爷买的，看了一眼，又放回去。
不行。
这是治风湿的，不能当消炎药用。
她从急救用品堆里找出碘伏和纱布。
碘伏是上回在县城医药公司买的，一块二一瓶，贵是贵了点，但关键时候能救命。
她拧开瓶盖，把碘伏直接倒在伤口上。
“嘶！”
男人猛地抽了一口气，身体痉挛般弹了一下。
然后他睁开眼。
秦越的第一反应是疼。
右肋像被烙铁烫了一下，火辣辣的刺痛从伤口直窜天灵盖。
他的第二反应是：我还活着？
第三反应是：谁？
他猛地睁眼，下意识去摸腰间的刺刀，
摸了个空。
他挣扎着想坐起来。
一只手按在他胸口。
力道不重，却稳得像压了块石头。
“别动。”
声音很轻，带着稚气未脱的、属于孩童的细软。语调却冷，像腊月的井水。
秦越愣住了。
他偏过头。
火堆边蹲着个半大孩子。
黑色狼皮短袄，同色的狼皮长裤，帽檐压得很低，只露出小半张脸，和一小截白皙的、过分纤细的下颌。
那孩子正低头给他处理伤口。
动作很快，却很稳。
蘸碘伏，上药，覆纱布，缠绷带。
一圈，两圈，三圈。
最后在腰侧打了个利落的结。
整个过程不到两分钟。
那孩子抬起头。
帽檐下，一双眼睛平静地对上他的视线。
很黑，很亮。
不是十岁孩子该有的眼神。
“你救了我。”秦越说。
他的声音很哑，喉咙像塞了团旧棉絮。
那孩子没回答。
只是把他按回木板上。
“别动。”还是那两个字。
然后她站起来，走到火堆边，往灶膛里添了两根柴。
火光映在她侧脸上，一明一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