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零悍女，开局守孝，拳打渣爹 第65章 惊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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鸡汤的香味渐渐飘出来了。
不是浓烈的、霸道的香，而是很淡的、很干净的、顺着热气一缕一缕钻进鼻腔的香。
凌霜忍不住掀开锅盖看了一眼。
汤色已经炖成淡淡的金黄，鸡皮微微卷起，露出下面嫩白的肉。鸡油在汤面上凝成细小的油花，火光一照，亮晶晶的。
她又把锅盖盖回去。
四十分钟后，鸡汤终于炖好了。
她尝了一口。
烫。
鲜。
极致的鲜。
不是末世营养剂那种寡淡的、工业化的味道，也不是食堂大锅菜那种油腻的、千篇一律的味道。
是干干净净的、属于食材本身的鲜。
她又喝了一口。
从空间里取出搪瓷缸，盛了满满一缸。
又从空间里取出一截木头，也是攒的柴火，用匕首削成两根简陋的长筷。
然后她端着缸子，就着火光，开始吃肉。
第一口。
鸡腿肉炖得酥烂，筷子轻轻一夹就从骨头上脱落。送进嘴里，几乎不用嚼，肉就化在舌尖。
第二口。
鸡胸肉稍微柴一些，但蘸着汤汁，也香得让人舍不得咽。
第三口。
第四口。
她不知道自己吃了多久。
等回过神时，缸子已经空了，锅里也只剩小半锅清亮的汤。
她低头看着空缸子，有些恍惚。
末世十年，她吃东西只有一个目的：活着。
从没想过，吃东西可以只是因为好吃。
她把最后那点汤也盛出来，慢慢喝完。
然后她放下缸子，靠在被褥上，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肚子滚圆。
身上暖透。
火光映在脸上，一明一暗。
她闭上眼。
真好啊。
吃完鸡汤，凌霜没有立刻睡。
她起身收拾残局。
锅碗收进空间，明天再洗也不迟。剩下的半锅鸡汤倒进搪瓷盆里，盖上盖子，也收进去。明早热热还能喝一顿。
她又取出一口干净的小锅，从洞外端了一盆新雪进来，架在火上烧。
雪水烧开，倒进木盆。
她从空间里翻出那块没用过的肥皂，在热水里荡了荡，洗了脸，洗了手。
然后换一盆干净热水，烫脚。
冰冷的双脚没入热水的瞬间，她整个人激灵了一下。
不是冷。
是太舒服了。
热水漫过脚背，漫过脚踝，把积了一天的寒气一寸寸逼出体外。脚趾在热水里慢慢舒展，苍白的皮肤泛起浅浅的红。
她靠在被褥上，闭着眼，让那股热意从脚底一直升腾到胸口。
这是末世学不会的事。
末世里，热水是稀缺资源。能喝上一口干净温水就是奢侈，哪有热水给你烫脚？
可这里不一样。
这里有的是雪，有的是柴，有的是时间。
她把脚从盆里抬起来，擦干，塞进暖烘烘的被窝。
木盆里的水端出去泼在洞口，热气在冷空气里凝成一片白雾。
她躺回被窝，把被子拉到下巴。
看了看手表。
晚上九点十七分。
她闭上眼。
凌霜是被一阵极细微的异响惊醒的。
她睁开眼。
山洞里一片漆黑，火堆已经熄灭，只剩几粒暗红的余烬在灰堆里明明灭灭。
她没有动。
甚至没有改变呼吸的频率。
只是将木系异能悄然展开，像末世十年里做过无数次的那样，像一头伏在暗处的猎豹，将感知的触角一寸寸探入夜色。
五十米。
一百米。
一百五十米。
她感知到了。
在东南方向，约莫一百二十米处，有七个人。
不是七头野猪，不是七只鹿。
是人。
七个成年男性。
其中六人的气息粗重、急促，带着明显的恶意和杀意。他们的脚步声很轻，但步伐凌乱，像在追赶什么。
另一人的气息截然不同。
那人的呼吸急促而紊乱，脚步虚浮，带着明显的疲惫和失血。他的心跳很快，像一头被狼群追赶到绝境的鹿。
他在逃。
凌霜翻身坐起。
动作轻得像一片雪从枝头滑落。
她没有点火。黑暗里，她凭着记忆摸到搭在木棍上的狼皮衣裤，无声地套上。靴子已经烘干了，脚伸进去，暖意从鞋底往上涌。
裁皮刀插进腰间最顺手的位置。
弓箭斜挎在肩。
她回头看了一眼山洞，木板，被褥，搪瓷缸，还没收拾的干柴。
没有异常。
她侧身挤出洞口的柴堆，没入夜色。
月光很淡。
云层遮住了大半星月，林间一片昏暗。只有雪地反射着微弱的、蒙蒙的白光，勉强勾勒出树干和山石的轮廓。
凌霜伏在一棵倒伏的枯树后，将气息压到最低。
异能全力展开。
她“看见”了。
一百二十米外，一处相对开阔的林间空地。
六个穿厚棉袄的男人围成一个半圆，正步步紧逼。他们手里有刀，有匕首，有短棍。为首那个提着把磨得锃亮的柴刀，刀身上沾着暗色的液体。
在他们的包围圈中央，是一个穿军装的男人。
那人的军装已经破了。肩章不知被什么利器削去半边，袖口撕开一道裂口，露出里面浸透血的衬衣。他的左手捂着右肋，指缝不断渗出暗红的血。
但他还站着。
背靠一棵碗口粗的松树，手里握着一把刺刀，刀刃已经卷了口，刀尖上还滴着血。
他脚下躺着一个人。
穿着和那六人一样的厚棉袄，一动不动。
“秦大少。”为首那人的声音带着笑，像猫捉老鼠时那种懒洋洋的、志在必得的笑，“跑啊，怎么不跑了？”
被唤作“秦大少”的男人没有说话。
他只是握紧刺刀，盯着眼前步步逼近的敌人。
那人的声音还在继续。
“你老子不是秦将军吗？东北野战军那个秦将军，打锦州的时候多威风啊。”他往前踏了一步，“可他再威风，能赶得过来救你吗？”
又踏一步。
“这深山老林，死个人，往雪窝子里一塞，开春化雪只剩骨头。你老子到哪儿找你去？”
他举起柴刀。
“秦越，你追了我们三个月。从沈阳追到抚顺，从抚顺追到这山旮旯。我们本来都打算放过你了，你非要自己找死。”
柴刀在月光下泛着冷光。
“今天送你去见阎王。”
不是浓烈的、霸道的香，而是很淡的、很干净的、顺着热气一缕一缕钻进鼻腔的香。
凌霜忍不住掀开锅盖看了一眼。
汤色已经炖成淡淡的金黄，鸡皮微微卷起，露出下面嫩白的肉。鸡油在汤面上凝成细小的油花，火光一照，亮晶晶的。
她又把锅盖盖回去。
四十分钟后，鸡汤终于炖好了。
她尝了一口。
烫。
鲜。
极致的鲜。
不是末世营养剂那种寡淡的、工业化的味道，也不是食堂大锅菜那种油腻的、千篇一律的味道。
是干干净净的、属于食材本身的鲜。
她又喝了一口。
从空间里取出搪瓷缸，盛了满满一缸。
又从空间里取出一截木头，也是攒的柴火，用匕首削成两根简陋的长筷。
然后她端着缸子，就着火光，开始吃肉。
第一口。
鸡腿肉炖得酥烂，筷子轻轻一夹就从骨头上脱落。送进嘴里，几乎不用嚼，肉就化在舌尖。
第二口。
鸡胸肉稍微柴一些，但蘸着汤汁，也香得让人舍不得咽。
第三口。
第四口。
她不知道自己吃了多久。
等回过神时，缸子已经空了，锅里也只剩小半锅清亮的汤。
她低头看着空缸子，有些恍惚。
末世十年，她吃东西只有一个目的：活着。
从没想过，吃东西可以只是因为好吃。
她把最后那点汤也盛出来，慢慢喝完。
然后她放下缸子，靠在被褥上，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肚子滚圆。
身上暖透。
火光映在脸上，一明一暗。
她闭上眼。
真好啊。
吃完鸡汤，凌霜没有立刻睡。
她起身收拾残局。
锅碗收进空间，明天再洗也不迟。剩下的半锅鸡汤倒进搪瓷盆里，盖上盖子，也收进去。明早热热还能喝一顿。
她又取出一口干净的小锅，从洞外端了一盆新雪进来，架在火上烧。
雪水烧开，倒进木盆。
她从空间里翻出那块没用过的肥皂，在热水里荡了荡，洗了脸，洗了手。
然后换一盆干净热水，烫脚。
冰冷的双脚没入热水的瞬间，她整个人激灵了一下。
不是冷。
是太舒服了。
热水漫过脚背，漫过脚踝，把积了一天的寒气一寸寸逼出体外。脚趾在热水里慢慢舒展，苍白的皮肤泛起浅浅的红。
她靠在被褥上，闭着眼，让那股热意从脚底一直升腾到胸口。
这是末世学不会的事。
末世里，热水是稀缺资源。能喝上一口干净温水就是奢侈，哪有热水给你烫脚？
可这里不一样。
这里有的是雪，有的是柴，有的是时间。
她把脚从盆里抬起来，擦干，塞进暖烘烘的被窝。
木盆里的水端出去泼在洞口，热气在冷空气里凝成一片白雾。
她躺回被窝，把被子拉到下巴。
看了看手表。
晚上九点十七分。
她闭上眼。
凌霜是被一阵极细微的异响惊醒的。
她睁开眼。
山洞里一片漆黑，火堆已经熄灭，只剩几粒暗红的余烬在灰堆里明明灭灭。
她没有动。
甚至没有改变呼吸的频率。
只是将木系异能悄然展开，像末世十年里做过无数次的那样，像一头伏在暗处的猎豹，将感知的触角一寸寸探入夜色。
五十米。
一百米。
一百五十米。
她感知到了。
在东南方向，约莫一百二十米处，有七个人。
不是七头野猪，不是七只鹿。
是人。
七个成年男性。
其中六人的气息粗重、急促，带着明显的恶意和杀意。他们的脚步声很轻，但步伐凌乱，像在追赶什么。
另一人的气息截然不同。
那人的呼吸急促而紊乱，脚步虚浮，带着明显的疲惫和失血。他的心跳很快，像一头被狼群追赶到绝境的鹿。
他在逃。
凌霜翻身坐起。
动作轻得像一片雪从枝头滑落。
她没有点火。黑暗里，她凭着记忆摸到搭在木棍上的狼皮衣裤，无声地套上。靴子已经烘干了，脚伸进去，暖意从鞋底往上涌。
裁皮刀插进腰间最顺手的位置。
弓箭斜挎在肩。
她回头看了一眼山洞，木板，被褥，搪瓷缸，还没收拾的干柴。
没有异常。
她侧身挤出洞口的柴堆，没入夜色。
月光很淡。
云层遮住了大半星月，林间一片昏暗。只有雪地反射着微弱的、蒙蒙的白光，勉强勾勒出树干和山石的轮廓。
凌霜伏在一棵倒伏的枯树后，将气息压到最低。
异能全力展开。
她“看见”了。
一百二十米外，一处相对开阔的林间空地。
六个穿厚棉袄的男人围成一个半圆，正步步紧逼。他们手里有刀，有匕首，有短棍。为首那个提着把磨得锃亮的柴刀，刀身上沾着暗色的液体。
在他们的包围圈中央，是一个穿军装的男人。
那人的军装已经破了。肩章不知被什么利器削去半边，袖口撕开一道裂口，露出里面浸透血的衬衣。他的左手捂着右肋，指缝不断渗出暗红的血。
但他还站着。
背靠一棵碗口粗的松树，手里握着一把刺刀，刀刃已经卷了口，刀尖上还滴着血。
他脚下躺着一个人。
穿着和那六人一样的厚棉袄，一动不动。
“秦大少。”为首那人的声音带着笑，像猫捉老鼠时那种懒洋洋的、志在必得的笑，“跑啊，怎么不跑了？”
被唤作“秦大少”的男人没有说话。
他只是握紧刺刀，盯着眼前步步逼近的敌人。
那人的声音还在继续。
“你老子不是秦将军吗？东北野战军那个秦将军，打锦州的时候多威风啊。”他往前踏了一步，“可他再威风，能赶得过来救你吗？”
又踏一步。
“这深山老林，死个人，往雪窝子里一塞，开春化雪只剩骨头。你老子到哪儿找你去？”
他举起柴刀。
“秦越，你追了我们三个月。从沈阳追到抚顺，从抚顺追到这山旮旯。我们本来都打算放过你了，你非要自己找死。”
柴刀在月光下泛着冷光。
“今天送你去见阎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