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零悍女，开局守孝，拳打渣爹 第68章 获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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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霜回到榆树屯时，已经是第三天的傍晚。
她没有翻墙。
而是背着沉甸甸的背篓，从村口大路走回去的。
背篓里装着两只野鸡、三只野兔、一袋子山核桃。
还有一包从“黑市”换的奶糖，其实是空间里的存货，她用油纸重新包过了。
路上碰见几个屯子里的熟人。
“霜丫头进山了？”
“嗯。”
“打这么多！”
“运气好。”
“哎呦，这野鸡肥的！”
凌霜点点头，继续走。
她走得很慢，背篓压在她单薄的肩上，像驮着一座小山。
凌姥姥远远看见那个身影，丢下手里的鞋底就往外跑。
“丫头！”
她跑过去，一把抓住凌霜的胳膊，上上下下地摸。
脸，脖子，肩膀，手臂，后背。
没有伤。
没缺胳膊没缺腿。
凌姥姥这才松口气，眼眶却红了。
“你这孩子？”她声音发哽，“说去两三天，这都第三傍晚了。”
“姥姥。”凌霜放下背篓，从里面摸出那包奶糖，“黑市的人给的。”
凌姥姥看着那包油纸包着的糖，又看着外孙女平静的脸。
她没接。
只是拉住凌霜的手。
“走，回家。”她说，“姥姥给你包了包子，酸菜油渣馅的，在锅里热着呢。”
她牵着她，一步一步走回那扇矮矮的院门。
凌姥爷站在门口。
他没说话，只是接过凌霜背上的背篓。
沉。
他垂下眼睫。
“进屋。”他说，“外头冷。”
晚饭是酸菜油渣包子。
凌姥姥蒸了两笼，白面比上回多了两成，包子皮暄软蓬松，咬开热腾腾的，酸菜吸饱了油渣的油脂，香得能把舌头吞下去。
凌霜吃了四个。
凌姥姥又给她添了一个。
“再吃一个，你看你瘦的。”
凌霜接过来，慢慢吃完。
饭后，她帮姥姥收拾碗筷。
凌姥爷坐在炕沿边，抽着旱烟。
烟雾缭绕中，他看着外孙女忙碌的背影。
他看见她把碗筷放进灶房，用热水洗净，擦干，码进碗柜。
他看见她转身时，下意识按了一下腰侧。
很轻，很快。
像在确认什么。
凌姥爷收回目光。
他把烟杆在炕沿磕了磕。
“丫头。”
凌霜回头。
“明儿姥爷跟你进山。”他说，“你说的那些货，一个人搬不完。”
凌霜愣了一下。
“好。”
凌姥爷点点头。
他没问她“黑市的人”是谁。
没问她那片岩厦在哪条山梁后面。
没问她那十袋面粉、五袋大米，是从哪片林子、哪个山洞、哪条不为人知的路背回来的。
他只是说：
“明儿一早，姥爷跟你进山。”
入夜。
凌霜躺在炕上，听着窗外偶尔积雪滑落的簌簌声。
她没有睡。
意识沉入空间。
七口箱子依然安静地码在角落。
金条，珠宝。
五百两黄金，六万块钱。
那六具敌特尸体被她埋在二十里外的深沟里，雪已经覆了三层厚。
从他们身上搜出的钱和粮票，她清点过。
四百三十七元，八十九斤全国粮票，三把匕首，一块旧怀表，一个打火机。
还有那个油纸包和那封信。
她没拆。
只是把它们和那些金条珠宝放在一起。
暂时。
她收回目光。
转身走向那片田地。
稻苗又长高了。
抽穗的植株越来越多，青白的稻穗低垂着，在空间微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她蹲下身，指尖轻触叶尖。
异能如涓涓细流，沿着叶脉渗入根系。
她在呼吸。
它们也在呼吸。
她闭上眼。
那个叫秦越的男人。
他说他追了那些敌特三个月。
他说他是当兵的，他父亲是将军。
他说她“帮了国家”。
她睁开眼。
帮国家？
她只是想活。
想让姥爷姥姥活。
谁要动她的命、动她家人的命，她就杀谁。
仅此而已。
她站起来。
意识退出空间。
窗外，月光很淡，雪光很冷。
她翻了个身，面朝墙壁。
明天。
明天带姥爷进山。
去那片岩厦。
搬那十袋面粉、五袋大米。
然后，她闭上眼。
然后，日子还要过下去。
秦越是在第四天走出那片山林的。
他的伤口愈合得比预想快，那个孩子给他上的药不知道是什么，第二天换纱布时，伤口边缘已经开始收口。
他靠着指南针和地图，在第三天的傍晚找到了最近的公社。
公社干部看见他，吓了一跳。
“同、同志，你这是？”
秦越没解释。
他只是问：“最近的电话在哪？”
公社干部领他去办公室。
他拨通了一个记在心底的号码。
接电话的是个女生。
“这里是……”
“我是秦越。”他说，“找秦司令。”
那边沉默了两秒。
“请稍等。”
片刻后，电话那头响起一个苍老而威严的声音。
“越儿？”
秦越握着话筒。
“爸。”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
“你在哪儿？”
秦越报了一个地名。
电话那头又沉默了。
“你妈哭了好几天。”老人的声音很稳，尾音却有一丝极轻的颤抖，“以后不要这样。”
秦越没说话。
“你追的那批人，”老人顿了顿，“上级通报，确认全部落网。沈阳军区的同志正在赶往事发地核查。”
秦越握紧话筒。
“是谁杀的？”
“不知道。”老人说，“现场只有六具尸体，没有目击者。当地民兵在山里找了两天，没发现任何可疑人员。”
秦越沉默。
他想起月光下那双过于平静的眼睛。
想起那声很轻的“睡吧”。
想起那个瘦小的、背着弓箭消失在雪地里的背影。
“爸。”
“嗯。”
“帮我查一个人。”
“谁？”
秦越张了张嘴。
他没有名字。
没有住址。
没有年龄，大概十岁出头，但那个眼神绝对不是十岁孩子该有的。
他甚至不知道那人是男是女。
“算了。”他说，“我自己找。”
电话那头没有追问。
“伤好了就回来。”老人说。
“嗯。”
他挂断电话。
走出公社大门。
天已经黑了，雪又下起来。
他站在廊檐下，望着那片苍茫的、被雪覆盖的群山。
你叫什么名字？
他问那个只有他知道的、藏在雪夜深处的背影。
没有回答。
只有风。
只有雪。
只有群山沉默的回音。
她没有翻墙。
而是背着沉甸甸的背篓，从村口大路走回去的。
背篓里装着两只野鸡、三只野兔、一袋子山核桃。
还有一包从“黑市”换的奶糖，其实是空间里的存货，她用油纸重新包过了。
路上碰见几个屯子里的熟人。
“霜丫头进山了？”
“嗯。”
“打这么多！”
“运气好。”
“哎呦，这野鸡肥的！”
凌霜点点头，继续走。
她走得很慢，背篓压在她单薄的肩上，像驮着一座小山。
凌姥姥远远看见那个身影，丢下手里的鞋底就往外跑。
“丫头！”
她跑过去，一把抓住凌霜的胳膊，上上下下地摸。
脸，脖子，肩膀，手臂，后背。
没有伤。
没缺胳膊没缺腿。
凌姥姥这才松口气，眼眶却红了。
“你这孩子？”她声音发哽，“说去两三天，这都第三傍晚了。”
“姥姥。”凌霜放下背篓，从里面摸出那包奶糖，“黑市的人给的。”
凌姥姥看着那包油纸包着的糖，又看着外孙女平静的脸。
她没接。
只是拉住凌霜的手。
“走，回家。”她说，“姥姥给你包了包子，酸菜油渣馅的，在锅里热着呢。”
她牵着她，一步一步走回那扇矮矮的院门。
凌姥爷站在门口。
他没说话，只是接过凌霜背上的背篓。
沉。
他垂下眼睫。
“进屋。”他说，“外头冷。”
晚饭是酸菜油渣包子。
凌姥姥蒸了两笼，白面比上回多了两成，包子皮暄软蓬松，咬开热腾腾的，酸菜吸饱了油渣的油脂，香得能把舌头吞下去。
凌霜吃了四个。
凌姥姥又给她添了一个。
“再吃一个，你看你瘦的。”
凌霜接过来，慢慢吃完。
饭后，她帮姥姥收拾碗筷。
凌姥爷坐在炕沿边，抽着旱烟。
烟雾缭绕中，他看着外孙女忙碌的背影。
他看见她把碗筷放进灶房，用热水洗净，擦干，码进碗柜。
他看见她转身时，下意识按了一下腰侧。
很轻，很快。
像在确认什么。
凌姥爷收回目光。
他把烟杆在炕沿磕了磕。
“丫头。”
凌霜回头。
“明儿姥爷跟你进山。”他说，“你说的那些货，一个人搬不完。”
凌霜愣了一下。
“好。”
凌姥爷点点头。
他没问她“黑市的人”是谁。
没问她那片岩厦在哪条山梁后面。
没问她那十袋面粉、五袋大米，是从哪片林子、哪个山洞、哪条不为人知的路背回来的。
他只是说：
“明儿一早，姥爷跟你进山。”
入夜。
凌霜躺在炕上，听着窗外偶尔积雪滑落的簌簌声。
她没有睡。
意识沉入空间。
七口箱子依然安静地码在角落。
金条，珠宝。
五百两黄金，六万块钱。
那六具敌特尸体被她埋在二十里外的深沟里，雪已经覆了三层厚。
从他们身上搜出的钱和粮票，她清点过。
四百三十七元，八十九斤全国粮票，三把匕首，一块旧怀表，一个打火机。
还有那个油纸包和那封信。
她没拆。
只是把它们和那些金条珠宝放在一起。
暂时。
她收回目光。
转身走向那片田地。
稻苗又长高了。
抽穗的植株越来越多，青白的稻穗低垂着，在空间微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她蹲下身，指尖轻触叶尖。
异能如涓涓细流，沿着叶脉渗入根系。
她在呼吸。
它们也在呼吸。
她闭上眼。
那个叫秦越的男人。
他说他追了那些敌特三个月。
他说他是当兵的，他父亲是将军。
他说她“帮了国家”。
她睁开眼。
帮国家？
她只是想活。
想让姥爷姥姥活。
谁要动她的命、动她家人的命，她就杀谁。
仅此而已。
她站起来。
意识退出空间。
窗外，月光很淡，雪光很冷。
她翻了个身，面朝墙壁。
明天。
明天带姥爷进山。
去那片岩厦。
搬那十袋面粉、五袋大米。
然后，她闭上眼。
然后，日子还要过下去。
秦越是在第四天走出那片山林的。
他的伤口愈合得比预想快，那个孩子给他上的药不知道是什么，第二天换纱布时，伤口边缘已经开始收口。
他靠着指南针和地图，在第三天的傍晚找到了最近的公社。
公社干部看见他，吓了一跳。
“同、同志，你这是？”
秦越没解释。
他只是问：“最近的电话在哪？”
公社干部领他去办公室。
他拨通了一个记在心底的号码。
接电话的是个女生。
“这里是……”
“我是秦越。”他说，“找秦司令。”
那边沉默了两秒。
“请稍等。”
片刻后，电话那头响起一个苍老而威严的声音。
“越儿？”
秦越握着话筒。
“爸。”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
“你在哪儿？”
秦越报了一个地名。
电话那头又沉默了。
“你妈哭了好几天。”老人的声音很稳，尾音却有一丝极轻的颤抖，“以后不要这样。”
秦越没说话。
“你追的那批人，”老人顿了顿，“上级通报，确认全部落网。沈阳军区的同志正在赶往事发地核查。”
秦越握紧话筒。
“是谁杀的？”
“不知道。”老人说，“现场只有六具尸体，没有目击者。当地民兵在山里找了两天，没发现任何可疑人员。”
秦越沉默。
他想起月光下那双过于平静的眼睛。
想起那声很轻的“睡吧”。
想起那个瘦小的、背着弓箭消失在雪地里的背影。
“爸。”
“嗯。”
“帮我查一个人。”
“谁？”
秦越张了张嘴。
他没有名字。
没有住址。
没有年龄，大概十岁出头，但那个眼神绝对不是十岁孩子该有的。
他甚至不知道那人是男是女。
“算了。”他说，“我自己找。”
电话那头没有追问。
“伤好了就回来。”老人说。
“嗯。”
他挂断电话。
走出公社大门。
天已经黑了，雪又下起来。
他站在廊檐下，望着那片苍茫的、被雪覆盖的群山。
你叫什么名字？
他问那个只有他知道的、藏在雪夜深处的背影。
没有回答。
只有风。
只有雪。
只有群山沉默的回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