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零悍女，开局守孝，拳打渣爹 第73章 不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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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姥爷把背篓拎进院子，放在柴房门口。
他看着那些猎物，又看着外孙女。
野鸡野兔加起来二十来只，个个肥硕。那头狍子更是膘肥体壮，毛色油亮，一看就是正当年。
他想起自己年轻时进山打猎，跑一天能带回来一只野兔就算运气好。更多时候是空手而归，闻闻山风，喝喝雪水，就当“去过了”。
可外孙女呢？
一个十岁的丫头。
半天时间。
二十多只野物，外加一头两百多斤的狍子。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
可他看见凌霜那副冻得发白的脸，看见她那双被雪水浸透的靴子，看见她眼睫毛上还没化的冰晶。
什么都没说。
只是走进灶房，端了一盆热水出来。
“先烫脚。”他把盆放在凌霜脚边，“手脚暖和了再吃饭。”
凌霜脱掉靴子，把脚浸进热水里。
好半天，才有知觉。
烫。
但舒服。
凌姥姥端着一大碗饺子从灶房出来，热气腾腾的，白面皮透出里面粉红的肉馅。
“快吃！”她把碗塞进凌霜手里，“饿坏了吧？”
凌霜接过碗，低头吃起来。
饺子是酸菜猪肉馅的，皮薄馅大，咬开还有汤汁。她一口气吃了七八个，速度才慢下来。
凌姥姥在旁边看着，眼角笑出细密的褶子。
“慢点慢点，锅里还有。”
凌霜点点头，又吃了五个。
两碗饺子下肚，她才觉得身子彻底暖和过来。靠在炕头，不想动了。
凌姥爷和凌姥姥开始收拾那些猎物。
凌霜靠在炕头，看着他们忙活。
“姥姥，”她忽然开口，“狍子肉和野鸡，给王叔家送点吧。过年添道菜。”
凌姥姥手上不停：“知道了，小管家婆。狍子等你姥爷收拾好了，拿两只野鸡，让你姥爷一起送过去。”
凌霜笑了笑。
“你们看着办。”
她站起来，慢慢走回自己屋里。
炕已经烧暖和了。她脱掉外衣，钻进被窝，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窗外，雪还在下。
灶房里，姥姥和姥爷还在忙活。
她闭上眼。
沉沉睡去。
凌姥爷收拾完那些猎物，已经是半夜。
他把那块最好的狍子后腿肉切下来，足有五六斤，用干荷叶包好。又从那一堆野鸡里挑了两只最肥的，收拾得干干净净，用麻绳串起来。
然后他提起篮子，推门出去。
雪停了。
月光从云层缝隙漏下来，落在雪地上，泛着蒙蒙的青白。他踩着积雪，深一脚浅一脚地往王家走。
王家的院门虚掩着。
他敲了三下。
里面传来王婶的声音：“谁啊？”
“我，凌远山。”
脚步声由远及近。门开了，王婶披着棉袄探出头来，看见凌姥爷手里的篮子，愣了一下。
“凌叔？这么晚了，出啥事了？”
“没事。”凌姥爷把篮子递过去，“今儿丫头进山打了点野物，给你们送点，过年添道菜。”
王婶愣住了。
她接过篮子，掀开荷叶一角。
狍子肉，红彤彤的，肥瘦相间。
还有两只野鸡，收拾得干干净净。
“这可使不得！”她连忙推辞，“凌叔，你们自己留着吃！”
“家里还有。”凌姥爷说，“丫头特意交代的，给你们送点。”
这时王振山也从屋里出来，听见这话，上前一步。
“凌叔，进屋坐。”
凌姥爷被迎进堂屋。
王婶把篮子拎进厨房，又出来给凌姥爷倒了碗热水。
王振山坐在炕沿边，掏出烟袋，给凌姥爷装了一锅。
“凌叔，”他点上火，“这雪这么大，霜丫头还进山？”
凌姥爷吸了一口烟。
“孩子自己想去。”
王振山沉默了一会儿。
“那孩子，”他说，“不一般。”
凌姥爷没接话。
烟雾在两人之间缭绕。
王婶从厨房出来，手里拎着个篮子。
“凌叔，这是我们今儿做的豆包，咸口的。你们拿回去尝尝。”她把篮子塞进凌姥爷手里，“本来打算明儿让石头送去的，正好您来了。”
凌姥爷看了看篮子里的豆包。
至少十个，个个暄软，皮薄馅大。
“那我就不客气了。”
他站起来。
王振山送他到门口。
“凌叔，”他说，“这雪太大了，别再让孩子进山了。”
凌姥爷点点头。
“不进了。”
他拎着篮子，慢慢走回家。
身后，王振山站在门口，望着那个佝偻的背影消失在月色里。
王婶凑过来。
“他爹，凌叔家这日子，真是越过越好了。”
王振山没说话。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开口。
“那块狍子肉，”他说，“过年炖上，我喝两杯。”
王婶笑了。
“炖，给你炖。”
凌霜一觉睡到第二天日上三竿。
她睁开眼时，阳光透过窗纸照进来，在炕上投下暖洋洋的光斑。
灶房里传来姥姥忙碌的声音，还有那股熟悉的豆香。
她坐起来，套上棉袄，推开里屋门。
凌姥姥正在灶台边忙活。蒸笼冒着腾腾的热气，案板上摆着一排排包好的豆包，有圆的有长的，皮薄得几乎能看见里面的馅。
“醒了？”凌姥姥回头看她，“快来，尝尝今早做的。”
凌霜走过去，接过姥姥递来的豆包。
咬一口。
咸的。肉末、粉条、豆腐干，调得咸香适口。
再咬一口另一个。
甜的。红豆沙细细的，加了猪油和糖，甜而不腻。
“好吃。”她说。
凌姥姥笑得眼角褶子更深了：“好吃就多吃点。你姥爷说你爱吃，让我多做些，过年慢慢吃。”
凌霜点点头，边吃边问：“姥爷呢？”
“去王家送狍子肉了。昨晚送的，你王婶还回了豆包。”凌姥姥指了指案板边上那篮子，“你看，十个呢。”
凌霜看了一眼。
十个豆包，个个饱满，皮上印着红点，看着就喜庆。
“姥姥，”她说，“咱们过年包多少饺子？”
凌姥姥算了算。
“白面还有两大袋，肉也够。包个三五百个不成问题。冻在仓房里，能吃到正月十五。”
凌霜想了想。
“多包点。”她说，“给王叔家送点，给李婶子家送点，还有村东头那几个孤寡老人，也送点。”
凌姥姥愣了一下。
随即笑了。
“行。”她说，“都听你的。”
窗外，阳光照在雪地上，亮得晃眼。
屋檐下，几只麻雀在啄食姥姥早上撒的苞米碴子。
腊月里的小院，安静而温暖。
他看着那些猎物，又看着外孙女。
野鸡野兔加起来二十来只，个个肥硕。那头狍子更是膘肥体壮，毛色油亮，一看就是正当年。
他想起自己年轻时进山打猎，跑一天能带回来一只野兔就算运气好。更多时候是空手而归，闻闻山风，喝喝雪水，就当“去过了”。
可外孙女呢？
一个十岁的丫头。
半天时间。
二十多只野物，外加一头两百多斤的狍子。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
可他看见凌霜那副冻得发白的脸，看见她那双被雪水浸透的靴子，看见她眼睫毛上还没化的冰晶。
什么都没说。
只是走进灶房，端了一盆热水出来。
“先烫脚。”他把盆放在凌霜脚边，“手脚暖和了再吃饭。”
凌霜脱掉靴子，把脚浸进热水里。
好半天，才有知觉。
烫。
但舒服。
凌姥姥端着一大碗饺子从灶房出来，热气腾腾的，白面皮透出里面粉红的肉馅。
“快吃！”她把碗塞进凌霜手里，“饿坏了吧？”
凌霜接过碗，低头吃起来。
饺子是酸菜猪肉馅的，皮薄馅大，咬开还有汤汁。她一口气吃了七八个，速度才慢下来。
凌姥姥在旁边看着，眼角笑出细密的褶子。
“慢点慢点，锅里还有。”
凌霜点点头，又吃了五个。
两碗饺子下肚，她才觉得身子彻底暖和过来。靠在炕头，不想动了。
凌姥爷和凌姥姥开始收拾那些猎物。
凌霜靠在炕头，看着他们忙活。
“姥姥，”她忽然开口，“狍子肉和野鸡，给王叔家送点吧。过年添道菜。”
凌姥姥手上不停：“知道了，小管家婆。狍子等你姥爷收拾好了，拿两只野鸡，让你姥爷一起送过去。”
凌霜笑了笑。
“你们看着办。”
她站起来，慢慢走回自己屋里。
炕已经烧暖和了。她脱掉外衣，钻进被窝，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窗外，雪还在下。
灶房里，姥姥和姥爷还在忙活。
她闭上眼。
沉沉睡去。
凌姥爷收拾完那些猎物，已经是半夜。
他把那块最好的狍子后腿肉切下来，足有五六斤，用干荷叶包好。又从那一堆野鸡里挑了两只最肥的，收拾得干干净净，用麻绳串起来。
然后他提起篮子，推门出去。
雪停了。
月光从云层缝隙漏下来，落在雪地上，泛着蒙蒙的青白。他踩着积雪，深一脚浅一脚地往王家走。
王家的院门虚掩着。
他敲了三下。
里面传来王婶的声音：“谁啊？”
“我，凌远山。”
脚步声由远及近。门开了，王婶披着棉袄探出头来，看见凌姥爷手里的篮子，愣了一下。
“凌叔？这么晚了，出啥事了？”
“没事。”凌姥爷把篮子递过去，“今儿丫头进山打了点野物，给你们送点，过年添道菜。”
王婶愣住了。
她接过篮子，掀开荷叶一角。
狍子肉，红彤彤的，肥瘦相间。
还有两只野鸡，收拾得干干净净。
“这可使不得！”她连忙推辞，“凌叔，你们自己留着吃！”
“家里还有。”凌姥爷说，“丫头特意交代的，给你们送点。”
这时王振山也从屋里出来，听见这话，上前一步。
“凌叔，进屋坐。”
凌姥爷被迎进堂屋。
王婶把篮子拎进厨房，又出来给凌姥爷倒了碗热水。
王振山坐在炕沿边，掏出烟袋，给凌姥爷装了一锅。
“凌叔，”他点上火，“这雪这么大，霜丫头还进山？”
凌姥爷吸了一口烟。
“孩子自己想去。”
王振山沉默了一会儿。
“那孩子，”他说，“不一般。”
凌姥爷没接话。
烟雾在两人之间缭绕。
王婶从厨房出来，手里拎着个篮子。
“凌叔，这是我们今儿做的豆包，咸口的。你们拿回去尝尝。”她把篮子塞进凌姥爷手里，“本来打算明儿让石头送去的，正好您来了。”
凌姥爷看了看篮子里的豆包。
至少十个，个个暄软，皮薄馅大。
“那我就不客气了。”
他站起来。
王振山送他到门口。
“凌叔，”他说，“这雪太大了，别再让孩子进山了。”
凌姥爷点点头。
“不进了。”
他拎着篮子，慢慢走回家。
身后，王振山站在门口，望着那个佝偻的背影消失在月色里。
王婶凑过来。
“他爹，凌叔家这日子，真是越过越好了。”
王振山没说话。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开口。
“那块狍子肉，”他说，“过年炖上，我喝两杯。”
王婶笑了。
“炖，给你炖。”
凌霜一觉睡到第二天日上三竿。
她睁开眼时，阳光透过窗纸照进来，在炕上投下暖洋洋的光斑。
灶房里传来姥姥忙碌的声音，还有那股熟悉的豆香。
她坐起来，套上棉袄，推开里屋门。
凌姥姥正在灶台边忙活。蒸笼冒着腾腾的热气，案板上摆着一排排包好的豆包，有圆的有长的，皮薄得几乎能看见里面的馅。
“醒了？”凌姥姥回头看她，“快来，尝尝今早做的。”
凌霜走过去，接过姥姥递来的豆包。
咬一口。
咸的。肉末、粉条、豆腐干，调得咸香适口。
再咬一口另一个。
甜的。红豆沙细细的，加了猪油和糖，甜而不腻。
“好吃。”她说。
凌姥姥笑得眼角褶子更深了：“好吃就多吃点。你姥爷说你爱吃，让我多做些，过年慢慢吃。”
凌霜点点头，边吃边问：“姥爷呢？”
“去王家送狍子肉了。昨晚送的，你王婶还回了豆包。”凌姥姥指了指案板边上那篮子，“你看，十个呢。”
凌霜看了一眼。
十个豆包，个个饱满，皮上印着红点，看着就喜庆。
“姥姥，”她说，“咱们过年包多少饺子？”
凌姥姥算了算。
“白面还有两大袋，肉也够。包个三五百个不成问题。冻在仓房里，能吃到正月十五。”
凌霜想了想。
“多包点。”她说，“给王叔家送点，给李婶子家送点，还有村东头那几个孤寡老人，也送点。”
凌姥姥愣了一下。
随即笑了。
“行。”她说，“都听你的。”
窗外，阳光照在雪地上，亮得晃眼。
屋檐下，几只麻雀在啄食姥姥早上撒的苞米碴子。
腊月里的小院，安静而温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