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零悍女，开局守孝，拳打渣爹 第170章 暑假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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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天没亮，凌霜就醒了。
窗外还是黑漆漆的，月亮不知道什么时候落下去了，星星稀稀拉拉地挂在天上。她躺着听了一会儿，隔壁屋传来姥爷沉沉的鼾声，灶房里没有动静，姥姥还没起来。她轻手轻脚地穿好衣裳，背上背篓，拿着弓箭和砍刀，推开门。
院子里黑得伸手不见五指，露水重得草叶都弯了腰，从她裤腿上扫过去，凉丝丝的。小黑在窝里翻了个身，哼唧了两声，又睡过去了。她深吸一口气，把院门轻轻带上，往后山走去。
这次她打算走远点。
上次打的那两头野猪，肉腌了满满两大缸，够吃一阵子了。但暑假还长，她想去更深的山里看看。高二的课本她已经预习完了，心里有了底，不着急再看。倒是空间里那些药材，她想去深山找找有没有更好的，灵芝、石斛，或者运气好，再碰上一株老山参。
山路不好走，尤其是天还没亮的时候。她走得不快，但很稳，每一步都踩在实处。木系异能放开，像无形的触角向四周蔓延。山里的老树还在沉睡，根系扎在冻土里，安安静静的，但它们的生机很浓，浓得她隔着几十步就能感觉到。越往深处走，树越粗，空气越凉，露水越重。走了两个多时辰，天终于亮了。
她没停，继续往里走。
又走了三个多小时，到了她平时不怎么来的地方。这里的树跟前面不一样了，松树少，多是椴树和柞树，一棵棵粗得要两个人合抱。树下腐叶堆积，踩上去软绵绵的，像踩在棉花上。空气里有股潮湿的朽木味，混着野花和草药的气息。她靠着一棵老椴树坐下来，从背篓里拿出两个包子吃了，又喝了半葫芦水。歇了一刻钟，站起来，放开异能往更深处探去。
一百五十米外，有个山坳，山坳里有水声，溪流，不大，但常年不干。她朝着那个方向走去，拨开灌木丛，眼前出现一片洼地。溪水从山石间淌下来，汇成一个小小的水潭，水清得能看见底下的石头。水潭边长满了草，开着不知名的野花，黄的、白的、紫的，星星点点。
野猪就在水潭边上。
三头。两大一小，大的两百来斤，小的一百出头。正在水边拱泥，鼻子喷着白气，弄得水潭边上乱七八糟的。她蹲在灌木丛后面观察了一会儿，两头大的一公一母，小的看不出公母。公的那头獠牙已经长出来了，弯弯的，在晨光下泛着暗黄色的光。
她放下背篓，抽出砍刀。异能探出去，周围没有别的人，也没有别的野兽。安全。
她猫着腰，借着灌木的掩护，慢慢靠近。公野猪先抬起头，朝她这边看了一眼。她停住不动，连呼吸都压低了。公野猪没看见什么，低下头继续拱。她往前挪了几步，又停下。距离拉到十米左右的时候，她猛地冲出去。
公野猪反应快，听见动静就抬起头，但来不及了。她一刀砍在它脖子上，刀锋切入皮肉，鲜血喷出来，溅了她一手。公野猪闷哼一声，前腿跪倒，挣扎了两下就不动了。母野猪吓得往水潭那边跑，她追上去，一刀砍在后腿上，母野猪栽了个跟头，爬起来还想跑，她第二刀砍在脖子上。
两头大野猪都倒下了。那头小的愣在原地，看了看她，又看了看地上的同伴，突然尖叫一声，转身冲进树丛里，几下就不见了。她没追，把砍刀在溪水里涮了涮，擦干净血迹，插回腰间。
又在水潭边转了一圈，找到几株石斛，长在溪边的石壁上，茎秆粗壮，叶子翠绿。她用异能连根带土挖出来，收进空间，种在之前空出来的那块地里。
沿着溪流往上走，又打了两只野鸡和一只兔子。鸡肥得很，兔子也不小，拎在手里沉甸甸的。看看日头，已经过了正午。该回去了。
她把猎物收进空间，背着背篓往回走。回去的路比来的时候好走，下山多，上山少，走起来不费劲。但背篓里有几株石斛，她怕颠坏了，走得比来时慢些。
到家的时候，太阳已经偏西了。凌姥爷正在院子里劈柴，斧头抡起来，落下去，“咔嚓”一声，木头应声裂成两半。看见她回来，他放下斧头，拍了拍手上的木屑。
“打了什么？”
“两头野猪，还有几只野鸡兔子。”
凌姥爷看了看她的背篓，又看了看她身上的泥点子。
“在哪儿？远不远？”
“后山，走快一点半个时辰。”
晚上两人推着板车往后山走。凌姥爷走在前面，凌霜在后面推。路不好走，坑坑洼洼的，板车颠得吱呀响。到了地方，凌姥爷看见那两头野猪，蹲下来摸了摸，翻了翻眼皮，又看了看伤口。
“一刀毙命。”他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土，“丫头，你比你姥爷强。”
凌霜笑了笑，帮他把野猪抬上车。两人推着车往回走，凌姥爷在前面拉，凌霜在后面推。
回到家，凌姥姥已经烧好了一大锅水，灶台上的大锅咕嘟咕嘟冒着热气。凌姥爷把野猪卸下来，从灶房里拿出杀猪刀，开始收拾。凌霜要帮忙，被凌姥姥推开了。
“去歇着，打了一天的猎，累坏了。这些活让你姥爷干。”
“我不累。”
“不累也去歇着。等会给你炖肉吃。”
凌霜只好回屋躺了一会儿。躺在炕上，听着外头姥爷杀猪的声音，当当当的，稳当又有力。她闭上眼睛，迷迷糊糊睡着了。
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深夜了。她起来去灶房，凌姥姥正在灶台前忙活，大锅里的肉咕嘟咕嘟冒着泡，肉香飘得满院子都是。灶台上还摆着一盆剁好的肉馅，旁边是一盆和好的面，面板上撒了一层薄薄的干面粉。
“醒了？包饺子吃。”凌姥姥回头看了她一眼，“你姥爷说想吃饺子，我就和了面。”
凌霜去院子里看姥爷。凌姥爷已经把野猪收拾好了，肉分成一条一条的，用盐巴和花椒抹了，码在大盆里腌着。野鸡野兔也都褪了毛，开了膛，挂在灶房门口的钩子上吹着。
“姥爷，累不累？”
凌姥爷笑着摇摇头：“不累。看着这些肉，心里高兴。”
窗外还是黑漆漆的，月亮不知道什么时候落下去了，星星稀稀拉拉地挂在天上。她躺着听了一会儿，隔壁屋传来姥爷沉沉的鼾声，灶房里没有动静，姥姥还没起来。她轻手轻脚地穿好衣裳，背上背篓，拿着弓箭和砍刀，推开门。
院子里黑得伸手不见五指，露水重得草叶都弯了腰，从她裤腿上扫过去，凉丝丝的。小黑在窝里翻了个身，哼唧了两声，又睡过去了。她深吸一口气，把院门轻轻带上，往后山走去。
这次她打算走远点。
上次打的那两头野猪，肉腌了满满两大缸，够吃一阵子了。但暑假还长，她想去更深的山里看看。高二的课本她已经预习完了，心里有了底，不着急再看。倒是空间里那些药材，她想去深山找找有没有更好的，灵芝、石斛，或者运气好，再碰上一株老山参。
山路不好走，尤其是天还没亮的时候。她走得不快，但很稳，每一步都踩在实处。木系异能放开，像无形的触角向四周蔓延。山里的老树还在沉睡，根系扎在冻土里，安安静静的，但它们的生机很浓，浓得她隔着几十步就能感觉到。越往深处走，树越粗，空气越凉，露水越重。走了两个多时辰，天终于亮了。
她没停，继续往里走。
又走了三个多小时，到了她平时不怎么来的地方。这里的树跟前面不一样了，松树少，多是椴树和柞树，一棵棵粗得要两个人合抱。树下腐叶堆积，踩上去软绵绵的，像踩在棉花上。空气里有股潮湿的朽木味，混着野花和草药的气息。她靠着一棵老椴树坐下来，从背篓里拿出两个包子吃了，又喝了半葫芦水。歇了一刻钟，站起来，放开异能往更深处探去。
一百五十米外，有个山坳，山坳里有水声，溪流，不大，但常年不干。她朝着那个方向走去，拨开灌木丛，眼前出现一片洼地。溪水从山石间淌下来，汇成一个小小的水潭，水清得能看见底下的石头。水潭边长满了草，开着不知名的野花，黄的、白的、紫的，星星点点。
野猪就在水潭边上。
三头。两大一小，大的两百来斤，小的一百出头。正在水边拱泥，鼻子喷着白气，弄得水潭边上乱七八糟的。她蹲在灌木丛后面观察了一会儿，两头大的一公一母，小的看不出公母。公的那头獠牙已经长出来了，弯弯的，在晨光下泛着暗黄色的光。
她放下背篓，抽出砍刀。异能探出去，周围没有别的人，也没有别的野兽。安全。
她猫着腰，借着灌木的掩护，慢慢靠近。公野猪先抬起头，朝她这边看了一眼。她停住不动，连呼吸都压低了。公野猪没看见什么，低下头继续拱。她往前挪了几步，又停下。距离拉到十米左右的时候，她猛地冲出去。
公野猪反应快，听见动静就抬起头，但来不及了。她一刀砍在它脖子上，刀锋切入皮肉，鲜血喷出来，溅了她一手。公野猪闷哼一声，前腿跪倒，挣扎了两下就不动了。母野猪吓得往水潭那边跑，她追上去，一刀砍在后腿上，母野猪栽了个跟头，爬起来还想跑，她第二刀砍在脖子上。
两头大野猪都倒下了。那头小的愣在原地，看了看她，又看了看地上的同伴，突然尖叫一声，转身冲进树丛里，几下就不见了。她没追，把砍刀在溪水里涮了涮，擦干净血迹，插回腰间。
又在水潭边转了一圈，找到几株石斛，长在溪边的石壁上，茎秆粗壮，叶子翠绿。她用异能连根带土挖出来，收进空间，种在之前空出来的那块地里。
沿着溪流往上走，又打了两只野鸡和一只兔子。鸡肥得很，兔子也不小，拎在手里沉甸甸的。看看日头，已经过了正午。该回去了。
她把猎物收进空间，背着背篓往回走。回去的路比来的时候好走，下山多，上山少，走起来不费劲。但背篓里有几株石斛，她怕颠坏了，走得比来时慢些。
到家的时候，太阳已经偏西了。凌姥爷正在院子里劈柴，斧头抡起来，落下去，“咔嚓”一声，木头应声裂成两半。看见她回来，他放下斧头，拍了拍手上的木屑。
“打了什么？”
“两头野猪，还有几只野鸡兔子。”
凌姥爷看了看她的背篓，又看了看她身上的泥点子。
“在哪儿？远不远？”
“后山，走快一点半个时辰。”
晚上两人推着板车往后山走。凌姥爷走在前面，凌霜在后面推。路不好走，坑坑洼洼的，板车颠得吱呀响。到了地方，凌姥爷看见那两头野猪，蹲下来摸了摸，翻了翻眼皮，又看了看伤口。
“一刀毙命。”他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土，“丫头，你比你姥爷强。”
凌霜笑了笑，帮他把野猪抬上车。两人推着车往回走，凌姥爷在前面拉，凌霜在后面推。
回到家，凌姥姥已经烧好了一大锅水，灶台上的大锅咕嘟咕嘟冒着热气。凌姥爷把野猪卸下来，从灶房里拿出杀猪刀，开始收拾。凌霜要帮忙，被凌姥姥推开了。
“去歇着，打了一天的猎，累坏了。这些活让你姥爷干。”
“我不累。”
“不累也去歇着。等会给你炖肉吃。”
凌霜只好回屋躺了一会儿。躺在炕上，听着外头姥爷杀猪的声音，当当当的，稳当又有力。她闭上眼睛，迷迷糊糊睡着了。
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深夜了。她起来去灶房，凌姥姥正在灶台前忙活，大锅里的肉咕嘟咕嘟冒着泡，肉香飘得满院子都是。灶台上还摆着一盆剁好的肉馅，旁边是一盆和好的面，面板上撒了一层薄薄的干面粉。
“醒了？包饺子吃。”凌姥姥回头看了她一眼，“你姥爷说想吃饺子，我就和了面。”
凌霜去院子里看姥爷。凌姥爷已经把野猪收拾好了，肉分成一条一条的，用盐巴和花椒抹了，码在大盆里腌着。野鸡野兔也都褪了毛，开了膛，挂在灶房门口的钩子上吹着。
“姥爷，累不累？”
凌姥爷笑着摇摇头：“不累。看着这些肉，心里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