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零悍女，开局守孝，拳打渣爹 第171章 运气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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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霜蹲下来帮他递东西，爷俩一起把腌好的肉端进地窖里，挨着墙码好。地窖里又满了，腊肉、咸菜、土豆、萝卜，满满当当的。
“够你吃到开学了。”凌姥爷拍了拍手上的盐巴，满意地看着地窖。
凌霜说：“姥爷，你也要吃，别都给我留着。”
凌姥爷嘿嘿笑着，没接话，把地窖的盖子盖好，拍了拍手上的土，去灶房帮忙包饺子。
暑假过得快。凌霜白天帮姥爷干活，晚上在书房里看高二的课本。数学、物理、化学、俄语，一科一科过，看不懂的就多看几遍。高二的俄语比初中难了不少，语法更复杂，单词也多了，但她现在不怕了。单词背不下来就多背几遍，语法搞不懂就去找赵老师。
赵老师知道她跳级后，特意给她列了一个书单，把高二高三的重点语法都标了出来。凌霜照着书单，把那些语法点一个一个啃下来。
凌姥姥每天变着法子给她做好吃的。红烧肉、炖鸡腿、炒鸡蛋，轮着来。凌姥爷隔三差五上山打几只野鸡，回来炖汤给她喝。
“丫头，多吃点。”凌姥爷把鸡腿夹到她碗里，“念书费脑子，别饿瘦了。”
凌霜看着碗里堆得冒尖的菜，笑了：“姥爷，我吃不了这么多。”
“吃不了慢慢吃。你姥姥说了，放假给你补补，最近看书看到大半夜。”
凌霜低头吃饭，嗯了一声。灶膛里的火烧得旺旺的，屋里暖烘烘的。窗外的月亮升起来了，又大又圆，挂在天边。她靠在椅背上，看着姥姥姥爷的脸，被灶火映得红红的，都带着笑。
暑假结束的时候，凌霜已经把高二上学期的课本全部预习了一遍。俄语的语法也过了大半，数学和物理的练习题做了一摞。她收拾好东西，跟姥爷道别，和姥姥一起回城里。
开学那天，她背着书包走进高二的教室。教室里坐着的都是比她大一两岁的学生，有人好奇地看着她，有人低头看书。她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把课本摆在桌上。
班主任是个姓王的男老师，教物理。他走进教室，看见凌霜，点了点头：“你就是跳级来的凌霜？欢迎。”
凌霜站起来：“王老师好。”
王老师让她坐下，开始讲课。他讲的是高二物理的第一章，力学。凌霜听着，发现自己预习过的内容都能听懂，心里踏实了不少。
下课的时候，旁边的女生主动跟她打招呼：“你就是凌霜？听说你从初二直接跳上来的？太厉害了！”
凌霜笑了笑：“就是运气好。”
“运气好也跳不了级啊。你俄语是不是特别好？我们班俄语最好的那个，上次考试才考了八十五分。”
凌霜没接话，翻开俄语课本，把第一课的单词看了一遍。旁边的女生还在说，她偶尔应一句。窗外，阳光正好，照在操场上，照在花坛里，照在教室的窗台上。
高二的日子，就这么开始了。
高二的日子比初中紧张得多。课程多，作业多，考试也多。但凌霜没觉得吃力，反而比以前更从容了。
开学第一个月，她把高二上学期的课本全部过了一遍。数学、物理、化学、俄语、语文、生物，六门课，她一门一门啃，看不懂的就多看几遍，做不出来的题就翻后面的答案，顺着答案倒推思路。高二的俄语比初中深了一大截，语法复杂，单词量大，但她现在不怕了。初中的底子打得牢，到了高二反而顺了。赵老师虽然不教她了，但偶尔还会在校园里碰见，问她跟不跟得上，她说跟得上，赵老师就笑了：“我就知道你跟得上。”
到了期中考试，她考了全班第三。不是第一，但她也满意。从初二直接跳到高二，能考进前三，已经出乎很多人的意料了。班主任王老师在班上表扬了她，说她是全校唯一一个从初二跳级到高二还能考进前三的学生。同学们看她的眼神也不一样了，有佩服的，有好奇的，也有不服气的。凌霜不在意这些，她只管学自己的。
期中考试之后，她开始看高三的课本。高二才过了一半，她已经在准备高三的内容了。数学、物理、化学，一科一科往前赶。高三的难度比高二又上了一个台阶，有些地方她看一遍不懂，就再看一遍，实在不懂就先放一放，过两天回来看，有时候看着看着就通了。
有天放学，她路过回收站，进去翻了翻。角落里有一摞旧书，积了厚厚的灰，她蹲下来一本一本翻。最下面压着几本大学教材，高等数学、普通物理、有机化学，还有一本薄薄的俄语语法书。书页发黄，边角卷起来了，但内容完整。她问回收站的大爷多少钱，大爷看了一眼，说两毛。她掏了两毛钱，把那几本书全抱走了。
从那以后，她的书桌上又多了一摞大学教材。高等数学她看得慢，一页要看很久，有些地方根本看不懂。她不急，能看懂多少算多少，看不懂的先放着，等以后学了再说。
凌姥姥发现丫头在书房里的时间越来越长了。以前晚上九点多就睡了，现在十点多灯还亮着。有时候她半夜起来上厕所，看见书房的灯还亮着，透过门缝能看见凌霜伏在桌上的影子。她站在门外听了一会儿，里面安安静静的，只有翻书的声音。
她开始担心了。丫头是不是跟不上？高二的课是不是太难了？从初二直接跳到高二，是不是跳得太急了？
她想了很久，一直没敢问。直到有天晚上，吃完饭，凌霜帮她把碗筷收了，又要进书房。凌姥姥叫住她：“丫头，你坐会儿，姥姥跟你说几句话。”
凌霜在桌边坐下来：“姥姥，怎么了？”
“够你吃到开学了。”凌姥爷拍了拍手上的盐巴，满意地看着地窖。
凌霜说：“姥爷，你也要吃，别都给我留着。”
凌姥爷嘿嘿笑着，没接话，把地窖的盖子盖好，拍了拍手上的土，去灶房帮忙包饺子。
暑假过得快。凌霜白天帮姥爷干活，晚上在书房里看高二的课本。数学、物理、化学、俄语，一科一科过，看不懂的就多看几遍。高二的俄语比初中难了不少，语法更复杂，单词也多了，但她现在不怕了。单词背不下来就多背几遍，语法搞不懂就去找赵老师。
赵老师知道她跳级后，特意给她列了一个书单，把高二高三的重点语法都标了出来。凌霜照着书单，把那些语法点一个一个啃下来。
凌姥姥每天变着法子给她做好吃的。红烧肉、炖鸡腿、炒鸡蛋，轮着来。凌姥爷隔三差五上山打几只野鸡，回来炖汤给她喝。
“丫头，多吃点。”凌姥爷把鸡腿夹到她碗里，“念书费脑子，别饿瘦了。”
凌霜看着碗里堆得冒尖的菜，笑了：“姥爷，我吃不了这么多。”
“吃不了慢慢吃。你姥姥说了，放假给你补补，最近看书看到大半夜。”
凌霜低头吃饭，嗯了一声。灶膛里的火烧得旺旺的，屋里暖烘烘的。窗外的月亮升起来了，又大又圆，挂在天边。她靠在椅背上，看着姥姥姥爷的脸，被灶火映得红红的，都带着笑。
暑假结束的时候，凌霜已经把高二上学期的课本全部预习了一遍。俄语的语法也过了大半，数学和物理的练习题做了一摞。她收拾好东西，跟姥爷道别，和姥姥一起回城里。
开学那天，她背着书包走进高二的教室。教室里坐着的都是比她大一两岁的学生，有人好奇地看着她，有人低头看书。她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把课本摆在桌上。
班主任是个姓王的男老师，教物理。他走进教室，看见凌霜，点了点头：“你就是跳级来的凌霜？欢迎。”
凌霜站起来：“王老师好。”
王老师让她坐下，开始讲课。他讲的是高二物理的第一章，力学。凌霜听着，发现自己预习过的内容都能听懂，心里踏实了不少。
下课的时候，旁边的女生主动跟她打招呼：“你就是凌霜？听说你从初二直接跳上来的？太厉害了！”
凌霜笑了笑：“就是运气好。”
“运气好也跳不了级啊。你俄语是不是特别好？我们班俄语最好的那个，上次考试才考了八十五分。”
凌霜没接话，翻开俄语课本，把第一课的单词看了一遍。旁边的女生还在说，她偶尔应一句。窗外，阳光正好，照在操场上，照在花坛里，照在教室的窗台上。
高二的日子，就这么开始了。
高二的日子比初中紧张得多。课程多，作业多，考试也多。但凌霜没觉得吃力，反而比以前更从容了。
开学第一个月，她把高二上学期的课本全部过了一遍。数学、物理、化学、俄语、语文、生物，六门课，她一门一门啃，看不懂的就多看几遍，做不出来的题就翻后面的答案，顺着答案倒推思路。高二的俄语比初中深了一大截，语法复杂，单词量大，但她现在不怕了。初中的底子打得牢，到了高二反而顺了。赵老师虽然不教她了，但偶尔还会在校园里碰见，问她跟不跟得上，她说跟得上，赵老师就笑了：“我就知道你跟得上。”
到了期中考试，她考了全班第三。不是第一，但她也满意。从初二直接跳到高二，能考进前三，已经出乎很多人的意料了。班主任王老师在班上表扬了她，说她是全校唯一一个从初二跳级到高二还能考进前三的学生。同学们看她的眼神也不一样了，有佩服的，有好奇的，也有不服气的。凌霜不在意这些，她只管学自己的。
期中考试之后，她开始看高三的课本。高二才过了一半，她已经在准备高三的内容了。数学、物理、化学，一科一科往前赶。高三的难度比高二又上了一个台阶，有些地方她看一遍不懂，就再看一遍，实在不懂就先放一放，过两天回来看，有时候看着看着就通了。
有天放学，她路过回收站，进去翻了翻。角落里有一摞旧书，积了厚厚的灰，她蹲下来一本一本翻。最下面压着几本大学教材，高等数学、普通物理、有机化学，还有一本薄薄的俄语语法书。书页发黄，边角卷起来了，但内容完整。她问回收站的大爷多少钱，大爷看了一眼，说两毛。她掏了两毛钱，把那几本书全抱走了。
从那以后，她的书桌上又多了一摞大学教材。高等数学她看得慢，一页要看很久，有些地方根本看不懂。她不急，能看懂多少算多少，看不懂的先放着，等以后学了再说。
凌姥姥发现丫头在书房里的时间越来越长了。以前晚上九点多就睡了，现在十点多灯还亮着。有时候她半夜起来上厕所，看见书房的灯还亮着，透过门缝能看见凌霜伏在桌上的影子。她站在门外听了一会儿，里面安安静静的，只有翻书的声音。
她开始担心了。丫头是不是跟不上？高二的课是不是太难了？从初二直接跳到高二，是不是跳得太急了？
她想了很久，一直没敢问。直到有天晚上，吃完饭，凌霜帮她把碗筷收了，又要进书房。凌姥姥叫住她：“丫头，你坐会儿，姥姥跟你说几句话。”
凌霜在桌边坐下来：“姥姥，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