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零悍女，开局守孝，拳打渣爹 第221章 九车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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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队的人纷纷露出同情的神色，有人嘀咕说这当爹的真不容易，一个人带着闺女出来看病。有人感慨说现在当父母的，为了孩子什么都豁得出去。男人憨厚地笑着，继续扶着姑娘往前走。凌霜看着他的眼睛。他说话的时候，语气、表情、动作都天衣无缝，憨厚老实，让人一看就觉得这是一个为了闺女操碎了心的父亲。但他的眼神在笑的时候不是暖的，那笑容只浮在脸上，没有到眼睛里。他抱着姑娘的姿势也不对，扶一个生病的人，手应该是托着、护着、轻轻的，他却是掐着、箍着，像怕她跑了。
凌霜继续跟着，不急不慢，不远不近。她跟了半节车厢，看到男人扶着一个完全无意识的女孩往卧铺车厢走去。那男人的手一直没松开过，姑娘的头歪在他肩上，辫子垂下来，一晃一晃的。
凌霜继续跟在后面，脚步不快不慢，保持着大约两个车厢的距离。她的脸上没什么表情，看起来就像是一个半夜起来上厕所、在找空厕所的普通旅客。车厢里灯光昏暗，两边的铺位都拉着帘子，偶尔从帘子的缝隙里透出微弱的光。有人在打呼噜，有人翻了个身，被子窸窸窣窣响了几声又安静下去。
她的木系异能一直紧紧地锁定着那个男人和他怀里的姑娘，像一根看不见的线，把三个人连在一起。她能感觉到那个姑娘的气息，微弱、紊乱、不稳定，像一盏快要熄灭的灯。那男人的气息很强，带着一股阴沉的浊气，让人不舒服。她正要加快脚步，忽然感觉到那个男人身边又多了一团气息，从前面几节车厢的方向迎上来。那团新气息和男人的气息一碰面就靠得很近，走动间步调一致，明显是认识的。凌霜心里立刻有了判断：同伙，人贩子，不止一个人作案。至于那个老大娘有没有参与其中，她现在还拿不准。
三人停下了，没有再往前移动。凌霜加快了脚步，一边走一边数车厢，第九、第八、第七。她停在第八车厢的过道尽头，往第九车厢的方向看了一眼。那男人扶着姑娘停在第九车厢的中部。她继续往前走，目光平视前方，就像找了一圈厕所没找着、正打算回去的样子。
第九车厢和她的第八车厢挨着。她经过第九车厢的时候目不斜视，但余光看得清楚，男人把姑娘放在右侧靠窗的一处下铺床上。姑娘躺在那里，眼睛紧闭，脸色潮红，嘴唇发紫，没有知觉，呼吸又轻又急促，明显不正常。旁边站着一个三十来岁的女人，穿着暗红色外套，头发扎在脑后，脸藏在阴影里，看不清五官。肯定有问题。
凌霜继续往前走，脚步没停。那男人朝她看了一眼，然后转头朝那女人使了个眼色。那女人看了一眼凌霜的背影，转身跟在了她后面。凌霜没有回头，但她的异能已经感知到了，那团气息从九车厢移出来，不远不近地缀在她身后，保持着七八步的距离。
她又走了一节车厢，到了第十车厢。厕所门口终于没人了，门关着，指示灯是绿色的。她推门进去，反手锁上门。
厕所很小，灯光昏黄，墙壁上的油漆斑斑驳驳，空气里有股烟味和消毒水味混在一起的味道。她靠在门板上，闭着眼睛，木系异能穿过薄薄的门板，锁着外面那团气息。那女人站在厕所门外不远处，脚步很轻，几乎听不见，但气息实实在在地在那里，没有要走开的意思。凌霜装着不知道，在厕所里待了一会儿，冲了水，洗了手，拉开门走了出去。
那女人还站在那里，靠着车壁，手里拿着一块手帕，像是在擦手。这时候凌霜才看清她的脸，三十五六岁，圆脸，皮肤有点黑，长相很普通，笑起来有两个浅浅的酒窝，看起来就是一个老实本分的村妇。那女人笑着开口了，声音不高，带着一种让人不设防的亲切：“姑娘，一个人出门啊？”
凌霜看着她，也笑了笑，摇了摇头：“没有，我爹在车厢里等我。他躺下了，我出来上个厕所。”她的语气很平静，像是在跟一个普通的旅伴聊家常。
那女人听了，点点头，脸上的笑更深了：“哦，和你爹一起出来的。那挺好的。我闺女出来看病，我和她爹一起出来的，有个照应。一个人出门在外，不安全，还是得跟家里人一块儿。”说完又看了凌霜一眼，目光在凌霜脸上停了一瞬。
凌霜应了一声，转身往回走，步子不快不慢，和刚才一样。经过那男人和那姑娘所在的铺位时，她没偏头，目光直直地看着前方。那男人坐在过道另一侧的下铺上，外套搭在膝盖上，手里拿着一份卷起来的报纸。他的目光从凌霜身上划过，又转开了，什么表情都没有，像是什么事都没发生过。
凌霜进了第八车厢，爬上自己的上铺。那女人在第八车厢的过道口站了一会儿，看着她脱鞋、爬梯子、钻进被窝，确认她真的躺下了，没有再出来的意思，才转身往回走。
那女人回到第九车厢，和那男人低声说了几句。凌霜的异能隔着一段距离，听不清他们在说什么，但能感觉到那两团气息靠得很近，在交谈。
“隔壁车厢的，和她爹一起出来的。”那女人压低声音说。
那男人往第八车厢的方向看了一眼，声音不大，带着一丝警觉：“不是一个人就不好弄。”
那女人的声音更低了，带着一种安抚的意味：“先把闺女的病看好了，比什么都强。别的先放放。”
凌霜继续跟着，不急不慢，不远不近。她跟了半节车厢，看到男人扶着一个完全无意识的女孩往卧铺车厢走去。那男人的手一直没松开过，姑娘的头歪在他肩上，辫子垂下来，一晃一晃的。
凌霜继续跟在后面，脚步不快不慢，保持着大约两个车厢的距离。她的脸上没什么表情，看起来就像是一个半夜起来上厕所、在找空厕所的普通旅客。车厢里灯光昏暗，两边的铺位都拉着帘子，偶尔从帘子的缝隙里透出微弱的光。有人在打呼噜，有人翻了个身，被子窸窸窣窣响了几声又安静下去。
她的木系异能一直紧紧地锁定着那个男人和他怀里的姑娘，像一根看不见的线，把三个人连在一起。她能感觉到那个姑娘的气息，微弱、紊乱、不稳定，像一盏快要熄灭的灯。那男人的气息很强，带着一股阴沉的浊气，让人不舒服。她正要加快脚步，忽然感觉到那个男人身边又多了一团气息，从前面几节车厢的方向迎上来。那团新气息和男人的气息一碰面就靠得很近，走动间步调一致，明显是认识的。凌霜心里立刻有了判断：同伙，人贩子，不止一个人作案。至于那个老大娘有没有参与其中，她现在还拿不准。
三人停下了，没有再往前移动。凌霜加快了脚步，一边走一边数车厢，第九、第八、第七。她停在第八车厢的过道尽头，往第九车厢的方向看了一眼。那男人扶着姑娘停在第九车厢的中部。她继续往前走，目光平视前方，就像找了一圈厕所没找着、正打算回去的样子。
第九车厢和她的第八车厢挨着。她经过第九车厢的时候目不斜视，但余光看得清楚，男人把姑娘放在右侧靠窗的一处下铺床上。姑娘躺在那里，眼睛紧闭，脸色潮红，嘴唇发紫，没有知觉，呼吸又轻又急促，明显不正常。旁边站着一个三十来岁的女人，穿着暗红色外套，头发扎在脑后，脸藏在阴影里，看不清五官。肯定有问题。
凌霜继续往前走，脚步没停。那男人朝她看了一眼，然后转头朝那女人使了个眼色。那女人看了一眼凌霜的背影，转身跟在了她后面。凌霜没有回头，但她的异能已经感知到了，那团气息从九车厢移出来，不远不近地缀在她身后，保持着七八步的距离。
她又走了一节车厢，到了第十车厢。厕所门口终于没人了，门关着，指示灯是绿色的。她推门进去，反手锁上门。
厕所很小，灯光昏黄，墙壁上的油漆斑斑驳驳，空气里有股烟味和消毒水味混在一起的味道。她靠在门板上，闭着眼睛，木系异能穿过薄薄的门板，锁着外面那团气息。那女人站在厕所门外不远处，脚步很轻，几乎听不见，但气息实实在在地在那里，没有要走开的意思。凌霜装着不知道，在厕所里待了一会儿，冲了水，洗了手，拉开门走了出去。
那女人还站在那里，靠着车壁，手里拿着一块手帕，像是在擦手。这时候凌霜才看清她的脸，三十五六岁，圆脸，皮肤有点黑，长相很普通，笑起来有两个浅浅的酒窝，看起来就是一个老实本分的村妇。那女人笑着开口了，声音不高，带着一种让人不设防的亲切：“姑娘，一个人出门啊？”
凌霜看着她，也笑了笑，摇了摇头：“没有，我爹在车厢里等我。他躺下了，我出来上个厕所。”她的语气很平静，像是在跟一个普通的旅伴聊家常。
那女人听了，点点头，脸上的笑更深了：“哦，和你爹一起出来的。那挺好的。我闺女出来看病，我和她爹一起出来的，有个照应。一个人出门在外，不安全，还是得跟家里人一块儿。”说完又看了凌霜一眼，目光在凌霜脸上停了一瞬。
凌霜应了一声，转身往回走，步子不快不慢，和刚才一样。经过那男人和那姑娘所在的铺位时，她没偏头，目光直直地看着前方。那男人坐在过道另一侧的下铺上，外套搭在膝盖上，手里拿着一份卷起来的报纸。他的目光从凌霜身上划过，又转开了，什么表情都没有，像是什么事都没发生过。
凌霜进了第八车厢，爬上自己的上铺。那女人在第八车厢的过道口站了一会儿，看着她脱鞋、爬梯子、钻进被窝，确认她真的躺下了，没有再出来的意思，才转身往回走。
那女人回到第九车厢，和那男人低声说了几句。凌霜的异能隔着一段距离，听不清他们在说什么，但能感觉到那两团气息靠得很近，在交谈。
“隔壁车厢的，和她爹一起出来的。”那女人压低声音说。
那男人往第八车厢的方向看了一眼，声音不大，带着一丝警觉：“不是一个人就不好弄。”
那女人的声音更低了，带着一种安抚的意味：“先把闺女的病看好了，比什么都强。别的先放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