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零悍女，开局守孝，拳打渣爹 第244章 最后一位舍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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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的时候凌霜把摊开的书一本一本合上，摞在一起放回书架原来的位置。布袋挎在肩上，端着饭盒下了楼。图书馆门口的石阶被夕阳染成了橘红色。
食堂里的人正多，打饭的队伍长得望不到头，她排在队伍里慢慢地往前挪。打好饭端着饭盒从人群里挤出来，端着饭盒的右手微微抬高免得被人撞翻，左手护着边缘，目光在食堂的座位上搜寻。吴秀丽的声音从某个角落传过来，脆生生的：“这儿！凌霜！这儿！”凌霜循着声音看过去。吴秀丽在靠墙的一张桌子旁坐着，旁边还有赵红霞和蒋兰兰，三个人已经吃上了，面前各摆着一份饭，菜吃了一半。蒋兰兰用勺子慢慢舀着汤，赵红霞塞着满嘴的饭菜腮帮子鼓鼓的。凌霜端着饭盒走过去坐下来。
吴秀丽给她让了点位置，把自己碗里的辣子扒拉了几下，筷子夹着一块豆腐吹了吹，塞进嘴里嚼了嚼咽下去。蒋兰兰把勺子放下，用纸巾擦了擦嘴，看着凌霜问了一句：“明天就开始上课了。咱们宿舍那第八个人还来不来？”她的语气像是在问一个不重要的事，但皱着眉，显然在宿舍里空着的那个铺位已经在她心里搁了好几天了。
吴秀丽从饭盒里抬起头来，嘴角还沾着一粒米饭，愣了一下说：“咱们宿舍不是就七个人吗？哪来的第八个？不是一直就咱七个？”赵红霞咽下嘴里的饭菜，把筷子搁在饭盒边上，掰着手指一五一十地数给吴秀丽听：“你、我、蒋兰兰、杨芬、陈静、周敏、凌霜。你数数看，这是几个？七个。那还差一个，八个人一间这是八个铺位。205和207都住满了，八个全到了。”吴秀丽把筷子伸进嘴里吮了吮，皱着眉头想了一会儿，筷子在手指间转了个圈，若有所思：“对哦，那是还有一个没来。不知道是什么人。”
蒋兰兰端起汤碗喝了一口，放下碗，声音不大但带着一种笃定的语气：“应该会来吧，学校的宿舍都是安排好的。可能有事耽搁了，也可能晚几天到。”赵红霞点点头又拿起筷子，把自己碗里剩下的几口饭扒拉干净，把饭盒盖上搁在一边。
几个人吃完饭从食堂出来，沿着操场边上的小路散步。操场上有人在跑步，有人在踢球。文工团在操场那边的礼堂门口排练，歌声断断续续地传过来，听不清唱的是什么。梧桐树叶哗啦啦地响，路灯亮了，把她们的影子拉得长长的。
回到206的时候，几个人在走廊里就听见从206传来说话的声音，声音清脆，带着明显的京腔儿化音很重。推门进去，门边那个一直空着的下铺已经铺好了，浅粉色的床单，叠得整整齐齐的被子，被子是绸面的，在灯光下泛着光泽，枕头上还放着一个布娃娃。床边站着一个女生，穿着布拉吉，碎花的，腰身收得恰到好处，脚上穿着一双皮鞋，鞋面锃亮，她梳着两条辫子，辫子在胸前垂着，辫梢扎着淡蓝色的发卡，发卡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她正对着床头的小镜子整理刘海，听见门响转过身来，脸上绽开一个大大的笑容：“你们好啊！我叫姚珍珍，京市人，外语系的。”她的声音又脆又亮，京腔京韵，一连串儿话音往外冒，跟广播里播音员似的。旁边站着一个三十来岁的女人，穿着列宁装，头发盘在脑后，脚上也穿着皮鞋，手里拎着一个皮包。女人笑着点头，声音和姚珍珍一样脆但多了几分沉稳：“我家珍珍没住过校，有些不习惯，大家多担待，多让让她。”语气客气但骨子里透出几分底气。
姚珍珍拉着那女人的胳膊晃了晃，脸上的笑容褪了几分，露出一丝撒娇的样子：“姑姑，我才没有不习惯呢。我昨天就说不用你送了，你非要来。”姑姑拍了拍姚珍珍的手背，手指修长指甲修剪得很整齐：“你啊，嘴硬。昨晚是谁翻来覆去睡不着，跑到我房间来说要回家的？”姚珍珍的脸一下子红了，急得跺脚，皮鞋敲在水泥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姑姑！你怎么当着同学的面说这个！”吴秀丽赶紧接话，从自己的铺位上站起来声音不大但很暖：“大家都是室友，住在一起就是一家人。珍珍你刚来不习惯正常的，过几天就好了。”赵红霞也跟着点头，嘴快得很：“对对对，我来的头一晚上也没睡着，想家想得不行。后来跟她们熟了就好了。咱们都挺好的，你放心。”
姑姑目光从几个人脸上扫过，看到凌霜的时候停了一下，点了点头，没说什么。转身对姚珍珍说话的语气放得很轻：“珍珍，姑姑回去了。你好好上学，有什么事就跟你室友说，别一个人闷着。”她从手腕上摘下一块表，女式表，表盘不大，表带是皮的，递给姚珍珍：“这个你戴着，看时间方便。等放假的时候给家里打个电话，我让你姑父的警卫员来接你。”姚珍珍接过表戴在手腕上，眼眶有点红，声音低了下来：“姑姑，你路上慢点。”姑姑笑着摸了摸她的头发，转身走了。
赵红霞凑到姚珍珍面前，眼睛亮亮的：“珍珍，你姑姑对你可真好。又给你铺床，又给你留表，还专门送你来报到。”
姚珍珍的眼眶还红着，但嘴角已经翘起来了，声音恢复了脆生生的调子，揉了一下眼睛把那只发卡正了正：“那当然。我姑姑他们对我真的很好。我从小就是我姑姑带大的。我爸妈工作忙，没时间管我，我姑姑结婚后就把我接过去跟他们一起住了。我姑父也对我很好，从来没把我当过外人，有什么好吃的都先紧着我。”
“那你姑姑家有孩子吗？
姚珍珍把那个布娃娃从枕头上拿起来抱在怀里，下巴抵在娃娃的头顶上，眼睛弯弯的，“有的。我妹妹杨美美，今年十五岁，上高一。弟弟杨明，十二岁，上初一。他俩跟我可亲了，美美有什么心事都先跟我说，不跟她妈说。”
赵红霞头点得像小鸡啄米，一脸羡慕：“珍珍你可真幸福，有姑姑姑父疼你，还有弟弟妹妹。你姑姑长得真好看。”
食堂里的人正多，打饭的队伍长得望不到头，她排在队伍里慢慢地往前挪。打好饭端着饭盒从人群里挤出来，端着饭盒的右手微微抬高免得被人撞翻，左手护着边缘，目光在食堂的座位上搜寻。吴秀丽的声音从某个角落传过来，脆生生的：“这儿！凌霜！这儿！”凌霜循着声音看过去。吴秀丽在靠墙的一张桌子旁坐着，旁边还有赵红霞和蒋兰兰，三个人已经吃上了，面前各摆着一份饭，菜吃了一半。蒋兰兰用勺子慢慢舀着汤，赵红霞塞着满嘴的饭菜腮帮子鼓鼓的。凌霜端着饭盒走过去坐下来。
吴秀丽给她让了点位置，把自己碗里的辣子扒拉了几下，筷子夹着一块豆腐吹了吹，塞进嘴里嚼了嚼咽下去。蒋兰兰把勺子放下，用纸巾擦了擦嘴，看着凌霜问了一句：“明天就开始上课了。咱们宿舍那第八个人还来不来？”她的语气像是在问一个不重要的事，但皱着眉，显然在宿舍里空着的那个铺位已经在她心里搁了好几天了。
吴秀丽从饭盒里抬起头来，嘴角还沾着一粒米饭，愣了一下说：“咱们宿舍不是就七个人吗？哪来的第八个？不是一直就咱七个？”赵红霞咽下嘴里的饭菜，把筷子搁在饭盒边上，掰着手指一五一十地数给吴秀丽听：“你、我、蒋兰兰、杨芬、陈静、周敏、凌霜。你数数看，这是几个？七个。那还差一个，八个人一间这是八个铺位。205和207都住满了，八个全到了。”吴秀丽把筷子伸进嘴里吮了吮，皱着眉头想了一会儿，筷子在手指间转了个圈，若有所思：“对哦，那是还有一个没来。不知道是什么人。”
蒋兰兰端起汤碗喝了一口，放下碗，声音不大但带着一种笃定的语气：“应该会来吧，学校的宿舍都是安排好的。可能有事耽搁了，也可能晚几天到。”赵红霞点点头又拿起筷子，把自己碗里剩下的几口饭扒拉干净，把饭盒盖上搁在一边。
几个人吃完饭从食堂出来，沿着操场边上的小路散步。操场上有人在跑步，有人在踢球。文工团在操场那边的礼堂门口排练，歌声断断续续地传过来，听不清唱的是什么。梧桐树叶哗啦啦地响，路灯亮了，把她们的影子拉得长长的。
回到206的时候，几个人在走廊里就听见从206传来说话的声音，声音清脆，带着明显的京腔儿化音很重。推门进去，门边那个一直空着的下铺已经铺好了，浅粉色的床单，叠得整整齐齐的被子，被子是绸面的，在灯光下泛着光泽，枕头上还放着一个布娃娃。床边站着一个女生，穿着布拉吉，碎花的，腰身收得恰到好处，脚上穿着一双皮鞋，鞋面锃亮，她梳着两条辫子，辫子在胸前垂着，辫梢扎着淡蓝色的发卡，发卡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她正对着床头的小镜子整理刘海，听见门响转过身来，脸上绽开一个大大的笑容：“你们好啊！我叫姚珍珍，京市人，外语系的。”她的声音又脆又亮，京腔京韵，一连串儿话音往外冒，跟广播里播音员似的。旁边站着一个三十来岁的女人，穿着列宁装，头发盘在脑后，脚上也穿着皮鞋，手里拎着一个皮包。女人笑着点头，声音和姚珍珍一样脆但多了几分沉稳：“我家珍珍没住过校，有些不习惯，大家多担待，多让让她。”语气客气但骨子里透出几分底气。
姚珍珍拉着那女人的胳膊晃了晃，脸上的笑容褪了几分，露出一丝撒娇的样子：“姑姑，我才没有不习惯呢。我昨天就说不用你送了，你非要来。”姑姑拍了拍姚珍珍的手背，手指修长指甲修剪得很整齐：“你啊，嘴硬。昨晚是谁翻来覆去睡不着，跑到我房间来说要回家的？”姚珍珍的脸一下子红了，急得跺脚，皮鞋敲在水泥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姑姑！你怎么当着同学的面说这个！”吴秀丽赶紧接话，从自己的铺位上站起来声音不大但很暖：“大家都是室友，住在一起就是一家人。珍珍你刚来不习惯正常的，过几天就好了。”赵红霞也跟着点头，嘴快得很：“对对对，我来的头一晚上也没睡着，想家想得不行。后来跟她们熟了就好了。咱们都挺好的，你放心。”
姑姑目光从几个人脸上扫过，看到凌霜的时候停了一下，点了点头，没说什么。转身对姚珍珍说话的语气放得很轻：“珍珍，姑姑回去了。你好好上学，有什么事就跟你室友说，别一个人闷着。”她从手腕上摘下一块表，女式表，表盘不大，表带是皮的，递给姚珍珍：“这个你戴着，看时间方便。等放假的时候给家里打个电话，我让你姑父的警卫员来接你。”姚珍珍接过表戴在手腕上，眼眶有点红，声音低了下来：“姑姑，你路上慢点。”姑姑笑着摸了摸她的头发，转身走了。
赵红霞凑到姚珍珍面前，眼睛亮亮的：“珍珍，你姑姑对你可真好。又给你铺床，又给你留表，还专门送你来报到。”
姚珍珍的眼眶还红着，但嘴角已经翘起来了，声音恢复了脆生生的调子，揉了一下眼睛把那只发卡正了正：“那当然。我姑姑他们对我真的很好。我从小就是我姑姑带大的。我爸妈工作忙，没时间管我，我姑姑结婚后就把我接过去跟他们一起住了。我姑父也对我很好，从来没把我当过外人，有什么好吃的都先紧着我。”
“那你姑姑家有孩子吗？
姚珍珍把那个布娃娃从枕头上拿起来抱在怀里，下巴抵在娃娃的头顶上，眼睛弯弯的，“有的。我妹妹杨美美，今年十五岁，上高一。弟弟杨明，十二岁，上初一。他俩跟我可亲了，美美有什么心事都先跟我说，不跟她妈说。”
赵红霞头点得像小鸡啄米，一脸羡慕：“珍珍你可真幸福，有姑姑姑父疼你，还有弟弟妹妹。你姑姑长得真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