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零悍女，开局守孝，拳打渣爹 第246章 大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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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红霞叹了口气，转过头朝凌霜这边看过来。凌霜端着盆走到自己的铺位前，把毛巾搭在床头的铁栏杆上，盆子放回床底下。吴秀丽已经背上布袋了，布袋是她自己缝的，藏青色的粗布，上面绣了一朵小红花，针脚不算细腻但绣得很认真。她走到凌霜旁边挽了一下她的胳膊，语气像在招呼老熟人：“走啦，去食堂。再晚馒头就没了。”凌霜拿起桌上的布袋，两人一起出了宿舍。
蒋兰兰把最后一条辫子扎好，皮筋系紧，辫梢的红头绳在晨光里格外鲜亮。杨芬把选好的书塞进书包里拉上拉链，背上书包跟了出去。陈静把收音机关了，拿起布袋，嘴里还在念叨刚才新闻里的内容：“说是要开什么会，也不知道跟咱们有没有关系。”周敏走在最后面，轻轻带上了门。
食堂里比前几天早上热闹了不少。新生们经过几天的摸索，已经找到了最好吃的窗口、最省时的排队位置、最结实的饭盒。凌霜和吴秀丽排在卖馒头的窗口前，队伍移动得很快。大师傅穿着白围裙戴着白帽子，揭开蒸笼的盖子，热气猛地腾起来，白茫茫的一团，馒头的香味混着蒸汽扑面而来。大师傅夹馒头的手法很熟练，筷子一伸一夹一放，三个白胖的馒头就稳稳地落在了凌霜的饭盒里。凌霜又去打了粥和咸菜，粥熬得稠，米粒开花，咸菜切得细细的拌了辣椒油，红亮亮的。吴秀丽打了一份炒菜，又从一个布包里掏出一瓶辣椒油，拧开盖子往菜上浇了一圈，红油顺着菜叶往下淌，浓烈的辣味钻进鼻腔。凌霜吃了两个馒头喝了一碗粥，把最后一个馒头用油纸包了塞进布袋里，留作午饭。
吃完饭从食堂出来，凌霜和吴秀丽在食堂门口分了手。吴秀丽要去文史楼上课，中文系的课在那栋灰砖红瓦的老楼里，门口有两棵银杏树，秋天的时候叶子金黄，落在地上厚厚一层，踩上去沙沙地响。凌霜要去物理系，方向相反，沿着梧桐树荫一直往北走。
物理系的灰砖楼在晨光里显得很安静，楼前的松柏修剪得整整齐齐，针叶上还挂着露珠。门廊的柱子投下长长的影子，青石台阶被无数双脚磨得光滑发亮。她上了二楼，走廊里安安静静的，只有尽头一间办公室传来谈话声，隔得远听不清楚。水磨石地面被拖得很干净，映着头顶日光灯的白光。走廊的墙上贴着几张学术海报，题目很长，公式很多，密密麻麻的英文字母和数学符号挤在一起。海报的边缘已经卷起来了，大概是贴了好几天没换过。
202的门开着一条缝，门缝里透出灯光，听见翻书页的声音，哗啦，哗啦，不紧不慢。凌霜站在门口，抬手在门板上轻叩了两下。
门从里面拉开了。孙教授站在门口，左手握着门把手，右手拿着一本厚厚的英文专着，手指夹在她读到的那一页，拇指按在书脊上，其余四指托着书底。她穿着一件深灰色的列宁装，领口别着一枚小小的校徽，银白色的短发梳得一丝不苟，用一只黑色的发卡别在耳后。她看着凌霜，嘴角微微动了一下，算不上笑，但和平时那个不苟言笑的老教授比起来，已经算是和颜悦色了，眼角那道细细的纹路比平时深了一点点，也就是这一点点的变化，让她整个人看起来没有那么严肃了。她没有说话，转身走回办公桌后面坐下来，把那本厚书放在桌上，翻到刚才读到的那一页，用手指在摊开的书页上点了点。那根手指的指甲剪得很短，指尖有一层薄薄的茧，是常年握笔磨出来的。她抬起头看着凌霜，声音不大但很清楚：“进来。把门带上。我有事跟你说。”
凌霜走进办公室，回手关上门，门锁咔哒一声轻响。她走到办公桌前站定，双手自然垂在身侧，背挺得很直。孙教授靠在椅背上，双手交叉搁在桌上，拇指互相绕了两圈，像是在组织语言，又像是在等凌霜站稳。片刻之后她开口了，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食堂吃什么：“我跟校长申请了，让你去上大三的课程。校长同意了。”她顿了顿，目光从凌霜脸上移到桌上的书堆上，又移回来，“你的课本我叫你师兄肖长海去领好了，高等量子力学、电动力学、热力学与统计物理、数学物理方法，这几门是大三上学期的核心课。课本都在他那里，等会儿他来了带你去教室。今天就开始上课，落下的进度自己去补。”她说到这里停下来，把鼻梁上的眼镜往上推了推，似乎在等凌霜的反应。
凌霜没有犹豫，点了点头：“谢谢孙老师。”
孙教授没有接这个谢字，身子微微前倾，双手从交叉变成平放在桌面上，语气比刚才又重了一点：“上完课就去实验室，到时和你师兄一起。我这边正在做一个课题，涉及到凝聚态物理的前沿方向，你进去跟着学，多看多问，不懂的先自己查文献，查不到再问肖长海，肖长海解决不了再来找我。”
凌霜又点了一下头：“好。”
孙教授看了她两秒钟，像是在确认她是不是真的明白了。那两秒钟里办公室安静得能听见墙上挂钟的滴答声。然后孙教授垂下眼皮，拿起桌上的钢笔，翻开面前的一个黑色硬皮笔记本，一边低头写字一边说了一句：“好好学。我这里不养懒人。”声音不大，但分量很重。钢笔尖在纸面上划过，发出细碎的沙沙声。她没有抬头，左手朝凌霜的方向摆了摆，示意她可以站到一边去了。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敲门声。声音不重，但很清脆，节奏均匀，咚、咚咚，两短一长，像是习惯性的动作，敲完还带着一点尾音的轻快。孙教授抬起头，把钢笔搁在笔记本的折缝里，嘴角那个比平时深了一点的弧度又出现了一瞬，声音里带着一种早就预料到的意味：“他来了。”然后朝门口提高了音量，简简单单两个字，干脆得像在下命令：“直接进来。”
蒋兰兰把最后一条辫子扎好，皮筋系紧，辫梢的红头绳在晨光里格外鲜亮。杨芬把选好的书塞进书包里拉上拉链，背上书包跟了出去。陈静把收音机关了，拿起布袋，嘴里还在念叨刚才新闻里的内容：“说是要开什么会，也不知道跟咱们有没有关系。”周敏走在最后面，轻轻带上了门。
食堂里比前几天早上热闹了不少。新生们经过几天的摸索，已经找到了最好吃的窗口、最省时的排队位置、最结实的饭盒。凌霜和吴秀丽排在卖馒头的窗口前，队伍移动得很快。大师傅穿着白围裙戴着白帽子，揭开蒸笼的盖子，热气猛地腾起来，白茫茫的一团，馒头的香味混着蒸汽扑面而来。大师傅夹馒头的手法很熟练，筷子一伸一夹一放，三个白胖的馒头就稳稳地落在了凌霜的饭盒里。凌霜又去打了粥和咸菜，粥熬得稠，米粒开花，咸菜切得细细的拌了辣椒油，红亮亮的。吴秀丽打了一份炒菜，又从一个布包里掏出一瓶辣椒油，拧开盖子往菜上浇了一圈，红油顺着菜叶往下淌，浓烈的辣味钻进鼻腔。凌霜吃了两个馒头喝了一碗粥，把最后一个馒头用油纸包了塞进布袋里，留作午饭。
吃完饭从食堂出来，凌霜和吴秀丽在食堂门口分了手。吴秀丽要去文史楼上课，中文系的课在那栋灰砖红瓦的老楼里，门口有两棵银杏树，秋天的时候叶子金黄，落在地上厚厚一层，踩上去沙沙地响。凌霜要去物理系，方向相反，沿着梧桐树荫一直往北走。
物理系的灰砖楼在晨光里显得很安静，楼前的松柏修剪得整整齐齐，针叶上还挂着露珠。门廊的柱子投下长长的影子，青石台阶被无数双脚磨得光滑发亮。她上了二楼，走廊里安安静静的，只有尽头一间办公室传来谈话声，隔得远听不清楚。水磨石地面被拖得很干净，映着头顶日光灯的白光。走廊的墙上贴着几张学术海报，题目很长，公式很多，密密麻麻的英文字母和数学符号挤在一起。海报的边缘已经卷起来了，大概是贴了好几天没换过。
202的门开着一条缝，门缝里透出灯光，听见翻书页的声音，哗啦，哗啦，不紧不慢。凌霜站在门口，抬手在门板上轻叩了两下。
门从里面拉开了。孙教授站在门口，左手握着门把手，右手拿着一本厚厚的英文专着，手指夹在她读到的那一页，拇指按在书脊上，其余四指托着书底。她穿着一件深灰色的列宁装，领口别着一枚小小的校徽，银白色的短发梳得一丝不苟，用一只黑色的发卡别在耳后。她看着凌霜，嘴角微微动了一下，算不上笑，但和平时那个不苟言笑的老教授比起来，已经算是和颜悦色了，眼角那道细细的纹路比平时深了一点点，也就是这一点点的变化，让她整个人看起来没有那么严肃了。她没有说话，转身走回办公桌后面坐下来，把那本厚书放在桌上，翻到刚才读到的那一页，用手指在摊开的书页上点了点。那根手指的指甲剪得很短，指尖有一层薄薄的茧，是常年握笔磨出来的。她抬起头看着凌霜，声音不大但很清楚：“进来。把门带上。我有事跟你说。”
凌霜走进办公室，回手关上门，门锁咔哒一声轻响。她走到办公桌前站定，双手自然垂在身侧，背挺得很直。孙教授靠在椅背上，双手交叉搁在桌上，拇指互相绕了两圈，像是在组织语言，又像是在等凌霜站稳。片刻之后她开口了，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食堂吃什么：“我跟校长申请了，让你去上大三的课程。校长同意了。”她顿了顿，目光从凌霜脸上移到桌上的书堆上，又移回来，“你的课本我叫你师兄肖长海去领好了，高等量子力学、电动力学、热力学与统计物理、数学物理方法，这几门是大三上学期的核心课。课本都在他那里，等会儿他来了带你去教室。今天就开始上课，落下的进度自己去补。”她说到这里停下来，把鼻梁上的眼镜往上推了推，似乎在等凌霜的反应。
凌霜没有犹豫，点了点头：“谢谢孙老师。”
孙教授没有接这个谢字，身子微微前倾，双手从交叉变成平放在桌面上，语气比刚才又重了一点：“上完课就去实验室，到时和你师兄一起。我这边正在做一个课题，涉及到凝聚态物理的前沿方向，你进去跟着学，多看多问，不懂的先自己查文献，查不到再问肖长海，肖长海解决不了再来找我。”
凌霜又点了一下头：“好。”
孙教授看了她两秒钟，像是在确认她是不是真的明白了。那两秒钟里办公室安静得能听见墙上挂钟的滴答声。然后孙教授垂下眼皮，拿起桌上的钢笔，翻开面前的一个黑色硬皮笔记本，一边低头写字一边说了一句：“好好学。我这里不养懒人。”声音不大，但分量很重。钢笔尖在纸面上划过，发出细碎的沙沙声。她没有抬头，左手朝凌霜的方向摆了摆，示意她可以站到一边去了。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敲门声。声音不重，但很清脆，节奏均匀，咚、咚咚，两短一长，像是习惯性的动作，敲完还带着一点尾音的轻快。孙教授抬起头，把钢笔搁在笔记本的折缝里，嘴角那个比平时深了一点的弧度又出现了一瞬，声音里带着一种早就预料到的意味：“他来了。”然后朝门口提高了音量，简简单单两个字，干脆得像在下命令：“直接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