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零悍女，开局守孝，拳打渣爹 第248章 实验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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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长海把桌上那摞书帮她理了理，推到桌角，然后走到旁边的位置坐了下来。那个位置离凌霜隔了一条过道，他把书包从肩上卸下来放在桌上，从里面抽出一本厚厚的教材翻到某一页，用铅笔在页边写了几行笔记。他写字的动作很快，笔尖在纸面上划过，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偶尔停下来思考一下，用笔尾敲敲桌面。
教室里的人开始陆续注意到凌霜。有人从后面探着头看，目光在她脸上和新课本之间来回移动；有人侧过身子跟旁边的人小声议论，声音压得很低，内容听不清楚；有人见她手里拿着新课本，课桌上整整齐齐，明显是个新来的，但又不像大一新生，没有那种刚入学的拘谨，也没有东张西望的好奇，坐在那里安安静静的，像一棵刚移栽过来的小树苗，不急着生根，也不急着发芽，就那么静静地待着，观察着周围的一切。
上课铃响了。铃声在走廊里回荡了好一阵才慢慢消失。教室门被推开了，那天在物理系楼前接待新生的男教授走了进来。他穿着一件灰色中山装，头发花白，戴着黑框眼镜，手里拿着一个黑色的公文包，步子不紧不慢地走上讲台。他把公文包放在讲桌上，从里面抽出一本厚厚的讲义和一盒粉笔。他站在讲台上，目光从教室最左边扫到最右边，从前排扫到后排，在凌霜身上停了一下，点了下头，没有多说什么。然后他转过身，在黑板上写下了这节课的标题，粉笔在黑板上划过，发出尖锐的吱吱声，白色的粉笔字一笔一划都很有力。
他转过身来，把粉笔放在黑板槽里，两只手撑在讲桌两边，目光平视着教室里的每一个人，声音不大但很清晰，在安静的教室里一个字一个字熨帖地落在每个人耳中，开始讲课。
凌霜把新课本翻开，摆在面前，从布袋里拿出笔记本和笔，开始记笔记。孙教授说得对，她落下了不少进度。大三的课程比大二深了一个层次，老师讲课的节奏也快，不会像对待新生那样把每个概念都掰开揉碎了讲。他默认你已经掌握了基础，一上来就直接进入核心内容。凌霜听得很认真，每一个公式、每一条推导过程都记在笔记本上。遇到听不太懂的地方先用铅笔在旁边画个问号，留着课后再去查，实在查不到再问肖长海。她一节课下来记了满满的十多页笔记，字迹不算工整但每一个字都写得清清楚楚，公式的每一个符号都抄得准确无误。
下课铃响了。凌霜合上课本，把笔记本塞进布袋里。肖长海从隔壁走过来，问她听不听得懂。凌霜想了想，说大部分能听懂，有几个地方不太明白。肖长海说下午去实验室之前帮她看看，然后带着她去下一节课的教室。
第二节课在另一栋教学楼，换了另一个教授，讲的是电动力学。这位教授比第一节课的那位年轻一些，穿一件深蓝色的中山装，头发比他那位浓密得多，讲课的风格也更加活泼，走到学生中间去，用粉笔直接在桌面上推导公式。凌霜照样认真听，认真记，不懂的地方先记下来。上午的课结束时，她笔记本上又多了密密麻麻十多页，课本里多了好几处折角。
午饭时间，肖长海带她去了物理系旁边的一个小食堂，说这个食堂离实验室近，以后她做实验晚了可以来这里吃，不用绕路去大食堂。小食堂的人比大食堂少得多，菜色也简单，但胜在清净。肖长海打了两份饭，把一份端到凌霜面前，自己端着另一份在她对面坐下来，一边吃一边跟她讲实验室的基本情况。凌霜边吃边听，偶尔问一两个问题。
下午两点，肖长海带她去实验室。实验室在三楼，走廊尽头朝南的一间大屋子。门是木制的，上面镶着一块磨砂玻璃，玻璃上用红漆写着“凝聚态物理实验室”几个字，油漆有些斑驳了，边角翘起来，露出底下灰白色的木头。肖长海推门进去，侧身让凌霜先进。
实验室很大，大约有七八十平米，里头的陈设比凌霜想象的朴素得多。没有她在后世见过的那些精密仪器和电子设备，也没有闪着指示灯的复杂控制台。靠墙是一溜长长的木制实验台，台面上铺着黑色的橡胶垫，橡胶垫的边缘磨得发白，有些地方还留下了被铬铁烫过的焦痕。实验台上摆着各种玻璃仪器，烧杯、量筒、试剂瓶，大大小小，高高低低，在从窗户射进来的阳光里泛着透明的光泽。墙角立着几个一人多高的木制仪器柜，柜门半开着，露出里面层层叠叠的搁板，搁板上整整齐齐地码着各种金属器件和工具。
屋子正中央摆着一张笨重的光学平台，台面是厚实的铸铁板，表面漆成黑色，四个脚各垫着一块橡胶减震垫。平台上架着几台仪器，有测微尺、分光计、望远镜，还有一些凌霜叫不出名字的铜制器件，黄铜的外壳被擦得锃亮，在日光灯下泛着暗金色的光泽。每台仪器都保养得很好，可以看出使用它们的人对它们极为爱护。窗户开着半扇，初秋的风从外面吹进来，把桌面上摊开的实验记录本吹得翻了几页。房间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松香味，混着酒精和紫药水的气味。窗台上摆着几盆绿萝，叶子绿油油的，藤蔓垂下来，在风里轻轻晃动。
三个年轻男人正在实验台前忙碌。一个站在光学平台前面，弯着腰，一只眼睛凑在分光计的目镜上，一只手缓慢地转动着调节旋钮，屏住呼吸，整个人像一尊凝固的雕像。一个蹲在墙角的水槽旁边冲洗玻璃器皿，水流哗哗地响着，他手里拿着一只长颈烧瓶，用毛刷仔细地刷着瓶壁，刷完了举起来对着光看了看，确认洗干净了才放在旁边的沥水架上。还有一个坐在实验台前的方凳上，面前摊着一本厚厚的笔记本，正埋头写着什么，肩膀微微耸起，背弯成一道弧线，写字的动作很快，笔尖在纸面上划出连片的沙沙声。
教室里的人开始陆续注意到凌霜。有人从后面探着头看，目光在她脸上和新课本之间来回移动；有人侧过身子跟旁边的人小声议论，声音压得很低，内容听不清楚；有人见她手里拿着新课本，课桌上整整齐齐，明显是个新来的，但又不像大一新生，没有那种刚入学的拘谨，也没有东张西望的好奇，坐在那里安安静静的，像一棵刚移栽过来的小树苗，不急着生根，也不急着发芽，就那么静静地待着，观察着周围的一切。
上课铃响了。铃声在走廊里回荡了好一阵才慢慢消失。教室门被推开了，那天在物理系楼前接待新生的男教授走了进来。他穿着一件灰色中山装，头发花白，戴着黑框眼镜，手里拿着一个黑色的公文包，步子不紧不慢地走上讲台。他把公文包放在讲桌上，从里面抽出一本厚厚的讲义和一盒粉笔。他站在讲台上，目光从教室最左边扫到最右边，从前排扫到后排，在凌霜身上停了一下，点了下头，没有多说什么。然后他转过身，在黑板上写下了这节课的标题，粉笔在黑板上划过，发出尖锐的吱吱声，白色的粉笔字一笔一划都很有力。
他转过身来，把粉笔放在黑板槽里，两只手撑在讲桌两边，目光平视着教室里的每一个人，声音不大但很清晰，在安静的教室里一个字一个字熨帖地落在每个人耳中，开始讲课。
凌霜把新课本翻开，摆在面前，从布袋里拿出笔记本和笔，开始记笔记。孙教授说得对，她落下了不少进度。大三的课程比大二深了一个层次，老师讲课的节奏也快，不会像对待新生那样把每个概念都掰开揉碎了讲。他默认你已经掌握了基础，一上来就直接进入核心内容。凌霜听得很认真，每一个公式、每一条推导过程都记在笔记本上。遇到听不太懂的地方先用铅笔在旁边画个问号，留着课后再去查，实在查不到再问肖长海。她一节课下来记了满满的十多页笔记，字迹不算工整但每一个字都写得清清楚楚，公式的每一个符号都抄得准确无误。
下课铃响了。凌霜合上课本，把笔记本塞进布袋里。肖长海从隔壁走过来，问她听不听得懂。凌霜想了想，说大部分能听懂，有几个地方不太明白。肖长海说下午去实验室之前帮她看看，然后带着她去下一节课的教室。
第二节课在另一栋教学楼，换了另一个教授，讲的是电动力学。这位教授比第一节课的那位年轻一些，穿一件深蓝色的中山装，头发比他那位浓密得多，讲课的风格也更加活泼，走到学生中间去，用粉笔直接在桌面上推导公式。凌霜照样认真听，认真记，不懂的地方先记下来。上午的课结束时，她笔记本上又多了密密麻麻十多页，课本里多了好几处折角。
午饭时间，肖长海带她去了物理系旁边的一个小食堂，说这个食堂离实验室近，以后她做实验晚了可以来这里吃，不用绕路去大食堂。小食堂的人比大食堂少得多，菜色也简单，但胜在清净。肖长海打了两份饭，把一份端到凌霜面前，自己端着另一份在她对面坐下来，一边吃一边跟她讲实验室的基本情况。凌霜边吃边听，偶尔问一两个问题。
下午两点，肖长海带她去实验室。实验室在三楼，走廊尽头朝南的一间大屋子。门是木制的，上面镶着一块磨砂玻璃，玻璃上用红漆写着“凝聚态物理实验室”几个字，油漆有些斑驳了，边角翘起来，露出底下灰白色的木头。肖长海推门进去，侧身让凌霜先进。
实验室很大，大约有七八十平米，里头的陈设比凌霜想象的朴素得多。没有她在后世见过的那些精密仪器和电子设备，也没有闪着指示灯的复杂控制台。靠墙是一溜长长的木制实验台，台面上铺着黑色的橡胶垫，橡胶垫的边缘磨得发白，有些地方还留下了被铬铁烫过的焦痕。实验台上摆着各种玻璃仪器，烧杯、量筒、试剂瓶，大大小小，高高低低，在从窗户射进来的阳光里泛着透明的光泽。墙角立着几个一人多高的木制仪器柜，柜门半开着，露出里面层层叠叠的搁板，搁板上整整齐齐地码着各种金属器件和工具。
屋子正中央摆着一张笨重的光学平台，台面是厚实的铸铁板，表面漆成黑色，四个脚各垫着一块橡胶减震垫。平台上架着几台仪器，有测微尺、分光计、望远镜，还有一些凌霜叫不出名字的铜制器件，黄铜的外壳被擦得锃亮，在日光灯下泛着暗金色的光泽。每台仪器都保养得很好，可以看出使用它们的人对它们极为爱护。窗户开着半扇，初秋的风从外面吹进来，把桌面上摊开的实验记录本吹得翻了几页。房间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松香味，混着酒精和紫药水的气味。窗台上摆着几盆绿萝，叶子绿油油的，藤蔓垂下来，在风里轻轻晃动。
三个年轻男人正在实验台前忙碌。一个站在光学平台前面，弯着腰，一只眼睛凑在分光计的目镜上，一只手缓慢地转动着调节旋钮，屏住呼吸，整个人像一尊凝固的雕像。一个蹲在墙角的水槽旁边冲洗玻璃器皿，水流哗哗地响着，他手里拿着一只长颈烧瓶，用毛刷仔细地刷着瓶壁，刷完了举起来对着光看了看，确认洗干净了才放在旁边的沥水架上。还有一个坐在实验台前的方凳上，面前摊着一本厚厚的笔记本，正埋头写着什么，肩膀微微耸起，背弯成一道弧线，写字的动作很快，笔尖在纸面上划出连片的沙沙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