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零悍女，开局守孝，拳打渣爹 第249章 新收的学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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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长海走进实验室，双手插在裤兜里，环顾了一圈忙碌的师兄们，清了清嗓子，提高了一点音量：“各位师兄，这是孙教授新收的凌霜。刚报到，孙教授就安排在大三上课了。”他说这句话的时候，嘴角比平时多翘了一点，下巴也比平时微微抬了那么一丁点，语气里透着一种与有荣焉的得意。
三个人同时停下手中的活，转过头来。
站在光学平台前面的那位师兄直起身子，把眼睛从目镜上移开，摘下一只手套，走过来朝凌霜伸出手。他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蓝布工装，袖口挽到手肘，露出结实的小臂。手很大，手指粗壮，指节突出，指甲缝里还有没洗干净的油污。他咧嘴笑了一下，露出一口整齐的白牙，眼睛不大但很有神：“周远，研二。做光学实验的。学妹你以后要做什么方向？”声音沉稳，像冬天的炉火，不急不躁。
蹲在水槽边的那位师兄把手里的烧瓶放在沥水架上，在裤子上擦干了手，站起来。他个子不高，圆脸，戴着一副黑框眼镜，笑起来眼睛眯成一条缝。声音脆生生的，带着点儿南方口音：“王大伟，也是研二。我主要做低温这块。学妹你以后有什么要帮忙的尽管说，别客气。”他说着，从实验台下面拉出一把方凳，用袖子擦了擦凳面，示意凌霜坐下。
坐在笔记本前的那位师兄这时候才转过身来。他没有戴眼镜，脸颊瘦削，下巴尖尖的，嘴唇抿成一条线，整个人看起来有些清冷。目光在凌霜身上停了一瞬，点了一下头，嘴角微微动了一下算是笑过了，声音不大：“赵明远，理论计算。”说完又转回去继续写了，笔尖落在纸面上，沙沙沙沙。
肖长海在旁边补充了一句，算是给凌霜做介绍：“赵师兄是我们实验室的活计算器，推导公式整个物理系都数得上。”赵明远没有回头，举起的笔停顿了一秒，又继续落下，笔迹比平时深了一个色阶。凌霜把书包放在门口的一张空桌子上，从里面拿出笔记本和笔，走到王大伟旁边的实验台前。不锈钢台面上摆着几台仪器，有杜瓦瓶、低温恒温器、铜-康铜热电偶，还有一个她叫不出名字的金属罐子，罐体上接着几根铜管，铜管的接头处用石棉绳缠着，密封得很严实。
王大伟正在记录一组数据，笔记本上画着一个表格，表头写着温度、电阻、电压、电流，每个格子里的数字写得端端正正。“测什么？”凌霜问。王大伟把手里的铅笔别在耳朵上，指着那台金属罐子，语气立刻变得认真起来：“低温下金属的电阻率。液氮温度，四探针法。你学过固体物理没有？”凌霜说还没有，大三才开这门课。王大伟哦了一声，想了想，从实验台下面的抽屉里翻出一本薄薄的油印小册子，封面用钢笔写着“固体物理讲义”几个字，边角卷起，页边密密麻麻地写满了批注。“这个你先看看，孙教授自己编的。别看薄，内容很深。”凌霜接过来翻了几页，纸页泛黄，油墨的气味还很浓，字迹是手写的，然后用油印机一张一张印出来的，有些地方字迹有点模糊，但还能辨认。她合上册子，道了声谢。王大伟摆摆手，把铅笔从耳朵上取下来，继续记他的数据去了。
实验室里又安静下来。日光灯在天花板上嗡嗡地响着，光线白晃晃地照着每一个人的头顶。窗外那棵老槐树的影子投在实验台上，被风吹得摇摇晃晃。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实验台的不锈钢台面上，反射出冷白色的光。窗台上的绿萝叶子在风里轻轻摆动。周远还在调他的分光计，一只眼睛眯着，另一只眼睛凑在目镜上，手指缓缓地旋转着旋钮，隔一会儿就停下来，在本子上记一个数。王大伟蹲在低温装置前面，脸几乎贴到了杜瓦瓶的玻璃壁上，盯着里面液氮的液面高度，手里的铅笔悬在笔记本上方，随时准备记录。赵明远坐在角落里的方凳上，面前摊着一本厚厚的英文专着，书页间夹着好几张纸条，纸条上写满了推导过程。他看一会儿，想一会儿，在草稿纸上写几行公式，修改几遍，再工工整整地抄到笔记本上。肖长海从书架上抽出一本期刊，靠在窗台边翻着，偶尔抬头看一眼凌霜，嘴角带着一点若有若无的笑。
凌霜把书包放在靠墙的一张空桌子上，从里面拿出王大伟给她的那本油印小册子，在实验台旁边的方凳上坐下来翻开。扉页上用工整的钢笔字写着“固体物理学讲义，孙玉兰编”。翻开目录，第一章晶体结构，第二章晶体结合，第三章晶格振动，第四章能带理论。她用铅笔在笔记本上画了一个提纲，把每一章的核心概念列出来，然后开始看第一章的内容。晶体结构那一节讲布拉维格子，讲晶系，讲倒易点阵。这些概念对她来说不陌生，在县城回收站淘来的那本旧书里看到过，但当时只是囫囵吞枣地看了一遍，没有深入理解。现在静下心来慢慢读，配合着页边孙教授手写的批注，那些概念一个一个在脑子里清晰起来。
她把重要的定义和公式抄在笔记本上，遇到不懂的地方反复读几遍，读懂了再往下看。读到倒易点阵那一节卡住了，她把那几段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皱着眉头想了半天，在草稿纸上画了一排点阵，又画了倒易空间，看着那一堆圈圈叉叉发了一会儿呆，抬起头在实验室里看了一圈，周远在调仪器，王大伟在记数据，赵明远在看书。她把目光收回来，重新低头钻研。看了十几分钟，还是不太明白。她想了想，把椅子挪到肖长海旁边，把那本油印册子翻到那一页，指着上面的图小声问了一句：“肖师兄，这个倒易点阵……”
三个人同时停下手中的活，转过头来。
站在光学平台前面的那位师兄直起身子，把眼睛从目镜上移开，摘下一只手套，走过来朝凌霜伸出手。他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蓝布工装，袖口挽到手肘，露出结实的小臂。手很大，手指粗壮，指节突出，指甲缝里还有没洗干净的油污。他咧嘴笑了一下，露出一口整齐的白牙，眼睛不大但很有神：“周远，研二。做光学实验的。学妹你以后要做什么方向？”声音沉稳，像冬天的炉火，不急不躁。
蹲在水槽边的那位师兄把手里的烧瓶放在沥水架上，在裤子上擦干了手，站起来。他个子不高，圆脸，戴着一副黑框眼镜，笑起来眼睛眯成一条缝。声音脆生生的，带着点儿南方口音：“王大伟，也是研二。我主要做低温这块。学妹你以后有什么要帮忙的尽管说，别客气。”他说着，从实验台下面拉出一把方凳，用袖子擦了擦凳面，示意凌霜坐下。
坐在笔记本前的那位师兄这时候才转过身来。他没有戴眼镜，脸颊瘦削，下巴尖尖的，嘴唇抿成一条线，整个人看起来有些清冷。目光在凌霜身上停了一瞬，点了一下头，嘴角微微动了一下算是笑过了，声音不大：“赵明远，理论计算。”说完又转回去继续写了，笔尖落在纸面上，沙沙沙沙。
肖长海在旁边补充了一句，算是给凌霜做介绍：“赵师兄是我们实验室的活计算器，推导公式整个物理系都数得上。”赵明远没有回头，举起的笔停顿了一秒，又继续落下，笔迹比平时深了一个色阶。凌霜把书包放在门口的一张空桌子上，从里面拿出笔记本和笔，走到王大伟旁边的实验台前。不锈钢台面上摆着几台仪器，有杜瓦瓶、低温恒温器、铜-康铜热电偶，还有一个她叫不出名字的金属罐子，罐体上接着几根铜管，铜管的接头处用石棉绳缠着，密封得很严实。
王大伟正在记录一组数据，笔记本上画着一个表格，表头写着温度、电阻、电压、电流，每个格子里的数字写得端端正正。“测什么？”凌霜问。王大伟把手里的铅笔别在耳朵上，指着那台金属罐子，语气立刻变得认真起来：“低温下金属的电阻率。液氮温度，四探针法。你学过固体物理没有？”凌霜说还没有，大三才开这门课。王大伟哦了一声，想了想，从实验台下面的抽屉里翻出一本薄薄的油印小册子，封面用钢笔写着“固体物理讲义”几个字，边角卷起，页边密密麻麻地写满了批注。“这个你先看看，孙教授自己编的。别看薄，内容很深。”凌霜接过来翻了几页，纸页泛黄，油墨的气味还很浓，字迹是手写的，然后用油印机一张一张印出来的，有些地方字迹有点模糊，但还能辨认。她合上册子，道了声谢。王大伟摆摆手，把铅笔从耳朵上取下来，继续记他的数据去了。
实验室里又安静下来。日光灯在天花板上嗡嗡地响着，光线白晃晃地照着每一个人的头顶。窗外那棵老槐树的影子投在实验台上，被风吹得摇摇晃晃。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实验台的不锈钢台面上，反射出冷白色的光。窗台上的绿萝叶子在风里轻轻摆动。周远还在调他的分光计，一只眼睛眯着，另一只眼睛凑在目镜上，手指缓缓地旋转着旋钮，隔一会儿就停下来，在本子上记一个数。王大伟蹲在低温装置前面，脸几乎贴到了杜瓦瓶的玻璃壁上，盯着里面液氮的液面高度，手里的铅笔悬在笔记本上方，随时准备记录。赵明远坐在角落里的方凳上，面前摊着一本厚厚的英文专着，书页间夹着好几张纸条，纸条上写满了推导过程。他看一会儿，想一会儿，在草稿纸上写几行公式，修改几遍，再工工整整地抄到笔记本上。肖长海从书架上抽出一本期刊，靠在窗台边翻着，偶尔抬头看一眼凌霜，嘴角带着一点若有若无的笑。
凌霜把书包放在靠墙的一张空桌子上，从里面拿出王大伟给她的那本油印小册子，在实验台旁边的方凳上坐下来翻开。扉页上用工整的钢笔字写着“固体物理学讲义，孙玉兰编”。翻开目录，第一章晶体结构，第二章晶体结合，第三章晶格振动，第四章能带理论。她用铅笔在笔记本上画了一个提纲，把每一章的核心概念列出来，然后开始看第一章的内容。晶体结构那一节讲布拉维格子，讲晶系，讲倒易点阵。这些概念对她来说不陌生，在县城回收站淘来的那本旧书里看到过，但当时只是囫囵吞枣地看了一遍，没有深入理解。现在静下心来慢慢读，配合着页边孙教授手写的批注，那些概念一个一个在脑子里清晰起来。
她把重要的定义和公式抄在笔记本上，遇到不懂的地方反复读几遍，读懂了再往下看。读到倒易点阵那一节卡住了，她把那几段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皱着眉头想了半天，在草稿纸上画了一排点阵，又画了倒易空间，看着那一堆圈圈叉叉发了一会儿呆，抬起头在实验室里看了一圈，周远在调仪器，王大伟在记数据，赵明远在看书。她把目光收回来，重新低头钻研。看了十几分钟，还是不太明白。她想了想，把椅子挪到肖长海旁边，把那本油印册子翻到那一页，指着上面的图小声问了一句：“肖师兄，这个倒易点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