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零悍女，开局守孝，拳打渣爹 第257章 八字还没一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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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红霞的声音一下子拔高了好几度，眼睛瞪得像铜铃，嘴巴张成一个圆圆的o型：“珍珍，你姑父明天很忙吧？观礼台上那么多大人物，他还能抽空过来？”姚珍珍的下巴微微抬了一点，语气里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骄傲，目光从赵红霞脸上扫过，又从蒋兰兰脸上扫过，像是在说一件天经地义的事情：“那当然。每年姑父看完阅兵都要过来找我们拍全家福，这是他的规矩，再忙也不会断。今年我考上京大了，我姑父说了要专门给我单独拍一张。”赵红霞羡慕得眼珠子都快要从眼眶里蹦出来了，双手合十放在胸前，像在做祈祷似的：“珍珍，你姑姑真幸福，嫁了这么个好男人。又是首长，又顾家，还记得每年拍全家福，多浪漫啊。”
姚珍珍得意地捋了一下耳边的碎发，嘴角的笑容像刚从蜜罐子里捞出来的一样，甜得发腻：“那当然。我姑父说了，等我毕业了，也给我介绍个当兵的。他说军人靠得住，有责任心，吃苦耐劳。”蒋兰兰问了一句要什么条件的，姚珍珍捂嘴笑了，笑声像一串银铃，说至少得是个营级干部，她姑父手底下多的是年轻有为的军官，随便挑一个都差不了。这话把几个女生的脸都说红了。赵红霞捂着脸笑，说珍珍你太不害臊了，八字还没一撇呢就开始挑级别了。
吴秀丽也凑过去双手撑在姚珍珍的床沿上，下巴搁在手背上，眼睛亮晶晶地望着姚珍珍，语气里带着一种小孩子讨糖吃的撒娇劲儿。几个人你一言我一语把那些衣服、皮鞋、布拉吉、白衬衫的话题聊了一遍又一遍，好像明天要参加的不是国庆游行，而是一场盛大的舞会。蒋兰兰把那条浅蓝色的布拉吉穿上身，在宿舍里转了一圈，裙摆像伞一样撑开又落下，几个人拍手叫好，说你明天穿这个绝对是最漂亮的。赵红霞拿出了自己新买的白衬衫，领口绣了一圈小花，针脚细密，做工不算精致但一看就是费了心思的，她穿上给大家看，转着身子问好不好看。姚珍珍从柜子里翻出两套新衣裳，白衬衫蓝裤子和一件红色碎花的布拉吉，在胸前比划着问她们哪件好看，几个人七嘴八舌地投票，最后红色碎花以压倒性优势胜出。周敏不声不响地下床，从箱子里翻出一件叠得整整齐齐的白色短袖衬衫换上，还配了一条深蓝色的工装裤，整个人看起来干练了不少。
凌霜在上铺看书。她把被子叠好靠在背后，枕头垫在腰后，两条腿伸直，书摊在膝盖上。灯光从床头那盏小灯照下来，在书页上投下一小片圆形的光晕。她翻页的动作很轻，手指在页边一捻，纸页从右向左翻过去，哗的一声，很轻很脆，像秋天最后一片叶子从树枝上脱落的声音。下面的那些声音，白衬衫、蓝裤子、布拉吉、皮鞋、营级干部、全家福，那些声音不刺耳，也不让人烦躁，只是在那里。她没有参与，也不想参与，但在那些声音里，她不觉得孤独。那些热闹不是她的，但那些热闹里的人，是她的舍友。明天她们都会穿上自己最得意的衣裳去承天门广场，在方阵里、在家属区里，在某个她不知道的位置上，度过这个国庆节。她和她们不同的只是她不需要为这件事准备什么，姥姥做的衬衫够干净了，那件洗得发白的外套够好了。没有什么需要挑剔的，没有什么需要紧张的。明天她会和她们一起走出校门，然后在某个路口分开，她们去家属区，她去方阵。这不是她想隐瞒的事情，只是没什么人知道，也，没什么人问过。
杨芬从上铺探出头来，目光穿过那些悬在晾衣绳上的湿衣服和被灯光照得半明半暗的宿舍空间，落在凌霜身上。凌霜没有抬头，没有注意到有人在看她。她低着头，手指在书页上缓缓移动，从这一行的末尾移到下一行的开头，嘴唇微微翕动，无声地在心里默念着那些公式和推导。杨芬的目光在她身上停了好一会儿，才收回去。她躺回自己的铺位上，把被子拉到胸口，眼睛看着头顶的床板，床板是木头的，上面有年轮的纹路，一圈一圈，像一个一个同心圆。她想起今天下午去物理系找老乡时的情景，她站在物理系教学楼的走廊里看见教室里的凌霜，等了没几分钟，那个大三的老乡就从里面出来，两人在路上走了一会儿。她按捺不住问了凌霜的情况。她问得不经意，但心里的好奇早已涨满了。“你认识凌霜？”老乡反问了一句，语气平淡得像在问“你吃饭了吗”。杨芬说她和凌霜一个宿舍的。
老乡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说了一句“难怪”。隔了几秒又补充了一句，语速不快但信息量很大：“她开学第一天就在这里上课了。”杨芬的脚步顿了一下，差点踩到路边的一片落叶。她追问了一句，声音比刚才高了半个调子：“凌霜不是才读大一吗？怎么跑到大三的教室去了？”老乡看了她一眼，目光里带着一种“这你都不知道”的意味，好像在说这是一件全物理系都知道的事情，你怎么到今天才听说：“孙教授在开学前考过她的，大一大二的内容都过了，跟校长特别申请，直接读大三。开学第一周可能还有点吃力，现在据说已经完全跟上了。”
姚珍珍得意地捋了一下耳边的碎发，嘴角的笑容像刚从蜜罐子里捞出来的一样，甜得发腻：“那当然。我姑父说了，等我毕业了，也给我介绍个当兵的。他说军人靠得住，有责任心，吃苦耐劳。”蒋兰兰问了一句要什么条件的，姚珍珍捂嘴笑了，笑声像一串银铃，说至少得是个营级干部，她姑父手底下多的是年轻有为的军官，随便挑一个都差不了。这话把几个女生的脸都说红了。赵红霞捂着脸笑，说珍珍你太不害臊了，八字还没一撇呢就开始挑级别了。
吴秀丽也凑过去双手撑在姚珍珍的床沿上，下巴搁在手背上，眼睛亮晶晶地望着姚珍珍，语气里带着一种小孩子讨糖吃的撒娇劲儿。几个人你一言我一语把那些衣服、皮鞋、布拉吉、白衬衫的话题聊了一遍又一遍，好像明天要参加的不是国庆游行，而是一场盛大的舞会。蒋兰兰把那条浅蓝色的布拉吉穿上身，在宿舍里转了一圈，裙摆像伞一样撑开又落下，几个人拍手叫好，说你明天穿这个绝对是最漂亮的。赵红霞拿出了自己新买的白衬衫，领口绣了一圈小花，针脚细密，做工不算精致但一看就是费了心思的，她穿上给大家看，转着身子问好不好看。姚珍珍从柜子里翻出两套新衣裳，白衬衫蓝裤子和一件红色碎花的布拉吉，在胸前比划着问她们哪件好看，几个人七嘴八舌地投票，最后红色碎花以压倒性优势胜出。周敏不声不响地下床，从箱子里翻出一件叠得整整齐齐的白色短袖衬衫换上，还配了一条深蓝色的工装裤，整个人看起来干练了不少。
凌霜在上铺看书。她把被子叠好靠在背后，枕头垫在腰后，两条腿伸直，书摊在膝盖上。灯光从床头那盏小灯照下来，在书页上投下一小片圆形的光晕。她翻页的动作很轻，手指在页边一捻，纸页从右向左翻过去，哗的一声，很轻很脆，像秋天最后一片叶子从树枝上脱落的声音。下面的那些声音，白衬衫、蓝裤子、布拉吉、皮鞋、营级干部、全家福，那些声音不刺耳，也不让人烦躁，只是在那里。她没有参与，也不想参与，但在那些声音里，她不觉得孤独。那些热闹不是她的，但那些热闹里的人，是她的舍友。明天她们都会穿上自己最得意的衣裳去承天门广场，在方阵里、在家属区里，在某个她不知道的位置上，度过这个国庆节。她和她们不同的只是她不需要为这件事准备什么，姥姥做的衬衫够干净了，那件洗得发白的外套够好了。没有什么需要挑剔的，没有什么需要紧张的。明天她会和她们一起走出校门，然后在某个路口分开，她们去家属区，她去方阵。这不是她想隐瞒的事情，只是没什么人知道，也，没什么人问过。
杨芬从上铺探出头来，目光穿过那些悬在晾衣绳上的湿衣服和被灯光照得半明半暗的宿舍空间，落在凌霜身上。凌霜没有抬头，没有注意到有人在看她。她低着头，手指在书页上缓缓移动，从这一行的末尾移到下一行的开头，嘴唇微微翕动，无声地在心里默念着那些公式和推导。杨芬的目光在她身上停了好一会儿，才收回去。她躺回自己的铺位上，把被子拉到胸口，眼睛看着头顶的床板，床板是木头的，上面有年轮的纹路，一圈一圈，像一个一个同心圆。她想起今天下午去物理系找老乡时的情景，她站在物理系教学楼的走廊里看见教室里的凌霜，等了没几分钟，那个大三的老乡就从里面出来，两人在路上走了一会儿。她按捺不住问了凌霜的情况。她问得不经意，但心里的好奇早已涨满了。“你认识凌霜？”老乡反问了一句，语气平淡得像在问“你吃饭了吗”。杨芬说她和凌霜一个宿舍的。
老乡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说了一句“难怪”。隔了几秒又补充了一句，语速不快但信息量很大：“她开学第一天就在这里上课了。”杨芬的脚步顿了一下，差点踩到路边的一片落叶。她追问了一句，声音比刚才高了半个调子：“凌霜不是才读大一吗？怎么跑到大三的教室去了？”老乡看了她一眼，目光里带着一种“这你都不知道”的意味，好像在说这是一件全物理系都知道的事情，你怎么到今天才听说：“孙教授在开学前考过她的，大一大二的内容都过了，跟校长特别申请，直接读大三。开学第一周可能还有点吃力，现在据说已经完全跟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