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零悍女，开局守孝，拳打渣爹 第287章 最大的心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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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几天，王振山又来了。这回不是一个人，王婶也跟着，手里挎着个篮子，篮子上盖着一块蓝布，鼓鼓囊囊的。两人还没走到院门口，王婶的声音就先到了，隔着老远就喊上了：“凌叔，凌婶，”那嗓门亮堂得能把屯子口老槐树上的麻雀惊飞好几只，在屯子里住了这么多年，街坊邻居谁家有点什么事，基本都是她这张嘴第一个传遍全村。
凌姥姥正坐在屋檐下缝衣裳，针线笸箩搁在脚边。听见王婶的声音，她把针别在衣襟上，抬起头往门外看，王振山和王婶已经推开院门走进来了。凌姥姥连忙站起来，把手里缝了一半的衣裳搭在椅背上，笑着迎上去：“振山和她王婶来了？快来坐快来坐。”一边说着，一边往堂屋走，从堂屋里搬出两把凳子，放在屋檐下的阴凉处，又转身去灶房倒水。王婶跟着她进了灶房，从她手里接过暖壶，说凌婶我自己来，你歇着。凌姥姥不歇，从碗柜里拿出两个搪瓷缸子，缸子上的红字褪色了，但洗得干干净净，缸底还沉着昨天泡的茶，倒掉，用开水烫了一遍，重新倒上热水。
王婶提着篮子放到灶台上，揭开蓝布。篮子里是一包红糖，用油纸包着，扎着红绳；旁边是两斤肉，肥瘦相间，用草绳拴着，肉还新鲜，切口处泛着淡粉色。
“凌叔呢？没在家？”王婶把红糖和肉从篮子里取出来放在灶台上，把空篮子放到脚边。
凌姥姥把搪瓷缸子端到堂屋，招呼王振山先喝口水，回头应了王婶一声：“你凌叔在后院呢，闲不住，说后院的墙根得再垫垫土，下雨天怕积水。”她又朝后院的方向拔高了嗓子喊了一声，“阿山，振山来了！”王振山喝了一口水，把缸子放在凳子旁边的地上，站起来拍了拍裤腿，说：“我去后院看看。”凌姥姥连忙拦住，说他就是闲不住，你坐下歇着。王振山已经往后院走了，凌姥爷正蹲在后院墙根，手里拿着铁锹，脚边堆着一小堆黄土，听见脚步声抬起头。“凌叔，我来。”王振山接过铁锹，凌姥爷也不跟他争，站起来拍拍膝盖上的土，回到前院。
王婶把红糖和肉从灶台上又拿起来，放到堂屋的桌上。凌姥姥看见了，连忙推辞：“这可使不得。小妹不是还在学徒吗？自己挣的钱不多，留着她花。”王婶把东西往桌上一放，语气不容推辞，手按在油纸包上，怕凌姥姥再给塞回来：“小妹说的，一定给你们送来。她师傅说了，小妹进步大，再学半年就差不多可以出师了。”凌姥姥听了这话眼睛亮了一下，手从油纸包上收回来，脸上笑开了：“那可敢情好。小妹学成了，会计坐办公室，挣钱也轻松。”王婶在屋檐下的凳子上坐下来，喝了一口水，语气里的那种高兴是真真切切的、从心底往外冒的：“小妹这才到哪。你和凌叔以后肯定会享霜丫头的福。”凌姥姥笑着摇摇头，把搭在椅背上那件缝了一半的衣裳拿起来，针从衣襟上拔下来，穿好线，低下头缝了一针，又抬起头，嘴角弯着，眼角的皱纹挤在一起。
王振山和凌姥爷从后院回来，他在凌姥爷旁边的凳子上坐下，从兜里掏出那封信。凌姥姥手里的针停了一下。王振山把这封信展开。这回和上回不一样。上回是“我去看阅兵了”，这一回是“院子已经办好了手续”。语气没有上一封信那么兴奋，但每一句都落得很实，。
王振山念到“两进的院子，前院你们住，后院我住”时，凌姥爷正在往烟袋锅里装烟丝，手指捏着一小撮烟丝塞进烟锅，按了按，没有点火，烟袋攥在手里，指节捏得发白。王振山念到“后院有两百多平方的菜地，等你们来了想种什么就种什么”时，凌姥姥手里的针扎进了指腹，没有感觉到疼，低头看了一眼，一滴血珠从指尖冒出来，圆滚滚的。她把手放到嘴边含了一下，针扎进布面，继续缝。
王振山继续念“我会越来越忙，以后可能没有太多时间回屯子，所以我要提前把你们养老的事情安排好。把你们接到我身边，是我最大的心愿”时，整间院子安静了。王婶的嘴微微张着，凌姥爷的烟袋锅停在半空中，凌姥姥的针在布面上扎了一半，停在那里，线从布面的另一侧穿出来，悬在半空中，微微晃动。凌姥姥没接话，低下头，把那一针缝完。布面上缝的是一件凌霜冬天穿的棉袄，棉花新絮的，领口缝了一圈白色的绒毛，绒毛很软，姥姥的手指摸上去的时候，比摸任何东西都轻。
王婶第一个回过神来，拍着大腿笑了，笑声不大，但声音里面掺杂着一种“我就说嘛”的得意：“我刚刚还说，霜丫头说不定以后会接凌叔凌婶去京市。没想到这么快！霜丫头的院子都买好了。两进的院子，那可是从前达官贵人住的房子啊。”王振山把信纸翻到第二页，继续往下念。凌姥姥手里的针重新动起来了，每一针都扎得准，不偏不倚，线在布面上走得又直又密。
信念完了。王振山把信纸折好塞回信封里，放在桌上。“霜丫头说她以后会很忙，想把你们接到身边，她也放心。而且上次不是说了吗，她在参加教授的实验，说明教授很器重她。”凌姥姥把针别在缝了一半的棉袄领口上，眼眶红红的，但没让眼泪掉下来。她说我知道，她说开学没几天就跳级的时候我就知道，这孩子不是一般人，她说学校食堂的饭菜她再说得好，哪有在自己家里吃得舒服，不知道那丫头最近瘦了多少。”
凌姥姥正坐在屋檐下缝衣裳，针线笸箩搁在脚边。听见王婶的声音，她把针别在衣襟上，抬起头往门外看，王振山和王婶已经推开院门走进来了。凌姥姥连忙站起来，把手里缝了一半的衣裳搭在椅背上，笑着迎上去：“振山和她王婶来了？快来坐快来坐。”一边说着，一边往堂屋走，从堂屋里搬出两把凳子，放在屋檐下的阴凉处，又转身去灶房倒水。王婶跟着她进了灶房，从她手里接过暖壶，说凌婶我自己来，你歇着。凌姥姥不歇，从碗柜里拿出两个搪瓷缸子，缸子上的红字褪色了，但洗得干干净净，缸底还沉着昨天泡的茶，倒掉，用开水烫了一遍，重新倒上热水。
王婶提着篮子放到灶台上，揭开蓝布。篮子里是一包红糖，用油纸包着，扎着红绳；旁边是两斤肉，肥瘦相间，用草绳拴着，肉还新鲜，切口处泛着淡粉色。
“凌叔呢？没在家？”王婶把红糖和肉从篮子里取出来放在灶台上，把空篮子放到脚边。
凌姥姥把搪瓷缸子端到堂屋，招呼王振山先喝口水，回头应了王婶一声：“你凌叔在后院呢，闲不住，说后院的墙根得再垫垫土，下雨天怕积水。”她又朝后院的方向拔高了嗓子喊了一声，“阿山，振山来了！”王振山喝了一口水，把缸子放在凳子旁边的地上，站起来拍了拍裤腿，说：“我去后院看看。”凌姥姥连忙拦住，说他就是闲不住，你坐下歇着。王振山已经往后院走了，凌姥爷正蹲在后院墙根，手里拿着铁锹，脚边堆着一小堆黄土，听见脚步声抬起头。“凌叔，我来。”王振山接过铁锹，凌姥爷也不跟他争，站起来拍拍膝盖上的土，回到前院。
王婶把红糖和肉从灶台上又拿起来，放到堂屋的桌上。凌姥姥看见了，连忙推辞：“这可使不得。小妹不是还在学徒吗？自己挣的钱不多，留着她花。”王婶把东西往桌上一放，语气不容推辞，手按在油纸包上，怕凌姥姥再给塞回来：“小妹说的，一定给你们送来。她师傅说了，小妹进步大，再学半年就差不多可以出师了。”凌姥姥听了这话眼睛亮了一下，手从油纸包上收回来，脸上笑开了：“那可敢情好。小妹学成了，会计坐办公室，挣钱也轻松。”王婶在屋檐下的凳子上坐下来，喝了一口水，语气里的那种高兴是真真切切的、从心底往外冒的：“小妹这才到哪。你和凌叔以后肯定会享霜丫头的福。”凌姥姥笑着摇摇头，把搭在椅背上那件缝了一半的衣裳拿起来，针从衣襟上拔下来，穿好线，低下头缝了一针，又抬起头，嘴角弯着，眼角的皱纹挤在一起。
王振山和凌姥爷从后院回来，他在凌姥爷旁边的凳子上坐下，从兜里掏出那封信。凌姥姥手里的针停了一下。王振山把这封信展开。这回和上回不一样。上回是“我去看阅兵了”，这一回是“院子已经办好了手续”。语气没有上一封信那么兴奋，但每一句都落得很实，。
王振山念到“两进的院子，前院你们住，后院我住”时，凌姥爷正在往烟袋锅里装烟丝，手指捏着一小撮烟丝塞进烟锅，按了按，没有点火，烟袋攥在手里，指节捏得发白。王振山念到“后院有两百多平方的菜地，等你们来了想种什么就种什么”时，凌姥姥手里的针扎进了指腹，没有感觉到疼，低头看了一眼，一滴血珠从指尖冒出来，圆滚滚的。她把手放到嘴边含了一下，针扎进布面，继续缝。
王振山继续念“我会越来越忙，以后可能没有太多时间回屯子，所以我要提前把你们养老的事情安排好。把你们接到我身边，是我最大的心愿”时，整间院子安静了。王婶的嘴微微张着，凌姥爷的烟袋锅停在半空中，凌姥姥的针在布面上扎了一半，停在那里，线从布面的另一侧穿出来，悬在半空中，微微晃动。凌姥姥没接话，低下头，把那一针缝完。布面上缝的是一件凌霜冬天穿的棉袄，棉花新絮的，领口缝了一圈白色的绒毛，绒毛很软，姥姥的手指摸上去的时候，比摸任何东西都轻。
王婶第一个回过神来，拍着大腿笑了，笑声不大，但声音里面掺杂着一种“我就说嘛”的得意：“我刚刚还说，霜丫头说不定以后会接凌叔凌婶去京市。没想到这么快！霜丫头的院子都买好了。两进的院子，那可是从前达官贵人住的房子啊。”王振山把信纸翻到第二页，继续往下念。凌姥姥手里的针重新动起来了，每一针都扎得准，不偏不倚，线在布面上走得又直又密。
信念完了。王振山把信纸折好塞回信封里，放在桌上。“霜丫头说她以后会很忙，想把你们接到身边，她也放心。而且上次不是说了吗，她在参加教授的实验，说明教授很器重她。”凌姥姥把针别在缝了一半的棉袄领口上，眼眶红红的，但没让眼泪掉下来。她说我知道，她说开学没几天就跳级的时候我就知道，这孩子不是一般人，她说学校食堂的饭菜她再说得好，哪有在自己家里吃得舒服，不知道那丫头最近瘦了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