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零悍女，开局守孝，拳打渣爹 第303章 同一个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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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课钟声从窗外传进来，当当当，在走廊里回荡了好一阵才消散。四个人出了实验室的门，走廊里已经有人了，下课的学生从教室里涌出来，三三两两走在一起，说话声、笑声、脚步声混在一起。他们逆着人流往大三教室的方向走。肖长海走在最前面，侧着身子从人群中穿过去，赵明远跟在后面，腋下夹着那本没看完的外文专着，目光落在书页上，不看路也不撞人，身体自动避开了迎面走来的人群。
大三的教室里还有人没走。几个学生围在讲台前问老师问题，一个女生在黑板上演算，粉笔在黑板上飞快地移动，留下一行一行的公式。肖长海径直走到凌霜的座位前，倒数第三排靠窗的位置。桌上还摆着她的课本，摞在桌角，最上面那本是她临走前还在看的外文专着，书签夹在她读到的那一页。笔筒里插着几支铅笔，笔尖都削得很尖，排列得整整齐齐。
肖长海把摞着的课本一本一本地拿起来，按照大小排好，用绳子捆了两道。赵明远把笔筒里的铅笔拿起来，检查了一下笔尖，确认都削过，插回笔筒，笔筒放进纸箱。王大伟把桌膛里的笔记本和草稿纸拿出来，草稿纸用夹子夹住，笔记本按日期排好，装在另一个纸箱里。周远把椅子推回课桌底下，检查了一下抽屉里有没有遗漏的东西。
有同学从旁边走过，脚步慢下来了，看着他们把凌霜的东西一样一样地清空。“肖学长，凌同学请假了？”一个女生站在旁边，手里抱着书，书脊上贴着标签，是物理系的。肖长海直起腰，把捆好的课本搬到纸箱旁边，说了句“对，她有事请假了”。语气自然，像在说一个不需要被记住的临时通知。
那个女生又看了空荡荡的桌面一眼，没再问，抱着书走了。她的脚步声在走廊里越来越远。教室里还零星坐着几个人，有人在收拾书包，有人在低头看书，有人在和旁边的同学小声说话。那些窃窃私语像被风吹散的蒲公英种子，从教室的各个角落飘起来，在空气中飘了一会儿，落在肖长海的耳朵里，他没有回头，抱着纸箱出了教室门。
四个人一人抱着一个纸箱，从教学楼到物理楼，路上碰到了几个认识的同学。有人问搬的什么，肖长海说凌霜的书。有人问凌霜是谁，另一个同学说是那个跳级的大三新生。问的人哦了一声，没再问了。纸箱很沉，书本和笔记本摞在一起，重量比预想的大。肖长海把纸箱往上颠了一下，换了个姿势，用下巴压住箱盖，怕里面的东西晃出来。
实验室的门开着。肖长海把纸箱放在凌霜的位子上，其他三人也把纸箱放在旁边的实验台上。他们把课本从纸箱里拿出来，一本一本地码在桌角。摞的顺序和凌霜自己码的顺序一样，按照课程分类，同一门课的课本放在一起，按照使用频率从上到下排列。
肖长海不知道她原来的顺序是什么，但他尽量按照书脊上磨损的痕迹把书恢复到它们被拿走之前的位置。赵明远把笔筒放在课本旁边，位置和凌霜在的时候一样，靠桌角内侧。王大伟把笔记本摞在桌角，草稿纸用夹子夹住，放在笔记本上面。周远把椅子从实验台底下拉出来，放到凌霜平时坐的那个距离，离桌沿一拳宽，椅面和桌面的高度差她坐上去刚好。
肖长海站在凌霜的位子前，看着那些被恢复原状的书本和文具，站了一会儿。他想起凌霜第一次来实验室那天，穿着衬衫，短发，布袋挎在肩上，站在门口，不大说话。他想起孙教授说“这是凌霜，以后跟你们一起做实验”，想起王大伟后来跟他说“这学妹不一般”，想起赵明远把一叠计算资料放在凌霜桌角、什么话都没说就走了。他当时没在意，现在回头看，那些细小的、在当时看来无关紧要的瞬间，都是路标。它们指向同一个方向，那个方向在昨天还是模糊的，在今天已经清晰得不能再清晰了。他转过身，对着王大伟说了一句“中午去宿舍”，王大伟应了一声，赵明远没应，但已经站起来，把外文专着夹在腋下。
中午，四个人去了女生宿舍。红一楼的门口有一张桌子，桌子后面坐着一个宿管阿姨，正在织毛衣。毛衣织了大半截，浅蓝色的，针脚密，该是给家里孩子织的。肖长海走过去，说明来意。宿管阿姨把毛衣针插在线团上，放下手里的活，从抽屉里拿出一串钥匙，上面挂着好几把，每一把都贴着房间号的标签。她领着四个人上了二楼。
206的门关着。宿管阿姨敲了两下，里面传来一句“来了”，脚步声由远及近，门开了，吴秀丽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一本摊开的书，书页朝下扣着，拇指夹在读到的那一页。她的目光从宿管阿姨身上移到肖长海身上，从肖长海身上移到后面那三个人身上，眼睛一下子瞪大了一圈。“你们是？”
“凌霜的师兄。来帮她搬东西。”肖长海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说得很清楚。吴秀丽侧身让开了门口，朝着屋里喊了一声。杨芬从床上下来，穿着一件淡绿色的毛衣，头发扎成马尾，脚上穿着一双棉鞋。她的目光从肖长海身上扫过，从赵明远身上扫过，从王大伟和周远身上扫过，在赵明远腋下那本外文专着上停了一下，认出了那种页边写满批注的风格。她的脸上没有吴秀丽那种惊讶，没有那种“你们是谁”的疑惑，只是朝肖长海点了一下头，退到一边，让他们进来。
大三的教室里还有人没走。几个学生围在讲台前问老师问题，一个女生在黑板上演算，粉笔在黑板上飞快地移动，留下一行一行的公式。肖长海径直走到凌霜的座位前，倒数第三排靠窗的位置。桌上还摆着她的课本，摞在桌角，最上面那本是她临走前还在看的外文专着，书签夹在她读到的那一页。笔筒里插着几支铅笔，笔尖都削得很尖，排列得整整齐齐。
肖长海把摞着的课本一本一本地拿起来，按照大小排好，用绳子捆了两道。赵明远把笔筒里的铅笔拿起来，检查了一下笔尖，确认都削过，插回笔筒，笔筒放进纸箱。王大伟把桌膛里的笔记本和草稿纸拿出来，草稿纸用夹子夹住，笔记本按日期排好，装在另一个纸箱里。周远把椅子推回课桌底下，检查了一下抽屉里有没有遗漏的东西。
有同学从旁边走过，脚步慢下来了，看着他们把凌霜的东西一样一样地清空。“肖学长，凌同学请假了？”一个女生站在旁边，手里抱着书，书脊上贴着标签，是物理系的。肖长海直起腰，把捆好的课本搬到纸箱旁边，说了句“对，她有事请假了”。语气自然，像在说一个不需要被记住的临时通知。
那个女生又看了空荡荡的桌面一眼，没再问，抱着书走了。她的脚步声在走廊里越来越远。教室里还零星坐着几个人，有人在收拾书包，有人在低头看书，有人在和旁边的同学小声说话。那些窃窃私语像被风吹散的蒲公英种子，从教室的各个角落飘起来，在空气中飘了一会儿，落在肖长海的耳朵里，他没有回头，抱着纸箱出了教室门。
四个人一人抱着一个纸箱，从教学楼到物理楼，路上碰到了几个认识的同学。有人问搬的什么，肖长海说凌霜的书。有人问凌霜是谁，另一个同学说是那个跳级的大三新生。问的人哦了一声，没再问了。纸箱很沉，书本和笔记本摞在一起，重量比预想的大。肖长海把纸箱往上颠了一下，换了个姿势，用下巴压住箱盖，怕里面的东西晃出来。
实验室的门开着。肖长海把纸箱放在凌霜的位子上，其他三人也把纸箱放在旁边的实验台上。他们把课本从纸箱里拿出来，一本一本地码在桌角。摞的顺序和凌霜自己码的顺序一样，按照课程分类，同一门课的课本放在一起，按照使用频率从上到下排列。
肖长海不知道她原来的顺序是什么，但他尽量按照书脊上磨损的痕迹把书恢复到它们被拿走之前的位置。赵明远把笔筒放在课本旁边，位置和凌霜在的时候一样，靠桌角内侧。王大伟把笔记本摞在桌角，草稿纸用夹子夹住，放在笔记本上面。周远把椅子从实验台底下拉出来，放到凌霜平时坐的那个距离，离桌沿一拳宽，椅面和桌面的高度差她坐上去刚好。
肖长海站在凌霜的位子前，看着那些被恢复原状的书本和文具，站了一会儿。他想起凌霜第一次来实验室那天，穿着衬衫，短发，布袋挎在肩上，站在门口，不大说话。他想起孙教授说“这是凌霜，以后跟你们一起做实验”，想起王大伟后来跟他说“这学妹不一般”，想起赵明远把一叠计算资料放在凌霜桌角、什么话都没说就走了。他当时没在意，现在回头看，那些细小的、在当时看来无关紧要的瞬间，都是路标。它们指向同一个方向，那个方向在昨天还是模糊的，在今天已经清晰得不能再清晰了。他转过身，对着王大伟说了一句“中午去宿舍”，王大伟应了一声，赵明远没应，但已经站起来，把外文专着夹在腋下。
中午，四个人去了女生宿舍。红一楼的门口有一张桌子，桌子后面坐着一个宿管阿姨，正在织毛衣。毛衣织了大半截，浅蓝色的，针脚密，该是给家里孩子织的。肖长海走过去，说明来意。宿管阿姨把毛衣针插在线团上，放下手里的活，从抽屉里拿出一串钥匙，上面挂着好几把，每一把都贴着房间号的标签。她领着四个人上了二楼。
206的门关着。宿管阿姨敲了两下，里面传来一句“来了”，脚步声由远及近，门开了，吴秀丽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一本摊开的书，书页朝下扣着，拇指夹在读到的那一页。她的目光从宿管阿姨身上移到肖长海身上，从肖长海身上移到后面那三个人身上，眼睛一下子瞪大了一圈。“你们是？”
“凌霜的师兄。来帮她搬东西。”肖长海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说得很清楚。吴秀丽侧身让开了门口，朝着屋里喊了一声。杨芬从床上下来，穿着一件淡绿色的毛衣，头发扎成马尾，脚上穿着一双棉鞋。她的目光从肖长海身上扫过，从赵明远身上扫过，从王大伟和周远身上扫过，在赵明远腋下那本外文专着上停了一下，认出了那种页边写满批注的风格。她的脸上没有吴秀丽那种惊讶，没有那种“你们是谁”的疑惑，只是朝肖长海点了一下头，退到一边，让他们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