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零悍女，开局守孝，拳打渣爹 第304章 是不是退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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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管阿姨站在门口，没有进去，手指着凌霜的铺位。“那个上铺，靠门的。东西你们自己收拾，我在门口等着。”她把钥匙挂在腰带上，双手抄在棉袄袖子里，靠在门框上。
吴秀丽帮着从床上把被褥撤下来，被子叠得方方正正，叠被子的手法和肖长海从实验室里那床军绿色被褥上看到的手法不一样，但每一个棱角都折得很认真。她把被褥叠好，放在床板上。杨芬蹲下来，从床底下拉出搪瓷盆。盆里的饭盒叠在一起，一个扣着一个，筷子搁在勺子上，码得整整齐齐。她把饭盒从盆里拿出来，用干布擦了一遍，确认没有生锈，才放进纸箱里。脸盆、暖壶、毛巾、肥皂盒、洗衣粉、衣架，一样一样地从床底下、从床头、从柜子里被清出来，被分类，被装进不同的纸箱，被绳子捆好，被钢笔在箱面上写上“凌霜”两个字。
吴秀丽看着那些被装进纸箱的东西，心里有一个问题在喉咙口转了好几圈，最后还是问出来了，语气里带着一种她自己也说不清的好奇：“凌霜是不是退学了？”
肖长海正在把被褥放进尼龙口袋里。抬起头看着她。“没有。她只是请假了。”吴秀丽哦了一声。杨芬把凌霜的枕头从床上拿起来，枕套是碎布拼的，花花绿绿的，针脚细密。她把枕头放进纸箱里，塞在脸盆和暖壶之间的缝隙里，刚好卡住，不会晃动。她看了肖长海一眼，嘴唇动了一下，想说“谢谢你们”，但没说出口。她只是把纸箱的盖子盖好，推到门口。
东西搬完了。四个纸箱摞在走廊里，还有两个大的尼龙袋子，两个大的是被褥和衣物，纸箱是书本和日用品。肖长海朝吴秀丽和杨芬说了一句“谢谢”。吴秀丽摆摆手说不客气。杨芬点了一下头。宿管阿姨从门框上直起身，用手指着楼梯的方向，让他们从侧门走，那边离物理楼近，不用绕路。四人抱起纸箱，扛着尼龙袋子，下了楼梯。
杨芬走回宿舍，关上门。吴秀丽站在房间中间，看着那个空荡荡的上铺。床板露出来了，木头的颜色在日光灯下泛着陈旧的黄，床板的缝隙里落着灰尘，几根短发丝嵌在缝隙里，大概是她梳头的时候掉的。被褥没有了，枕头没有了，布袋没有了，那些她每天爬上爬下时踩着的铁梯子还在，梯子的横杆被磨得发亮，在灯光下反着一点光。“你说凌霜是不是退学了？怎么东西都搬走了？也没见她回来办手续啊。”吴秀丽的声音在安静的宿舍里飘了一会儿，没人接，落下来，落在水磨石地面上，又被窗外吹进来的风吹散了一部分。“可能她有事请假了吧。”杨芬从床底下拉出自己的盆，端到洗漱间去接水。
吴秀丽坐到自己的下铺，把刚才那本被放在枕头上的小说拿起来，翻到夹着手指的那一页。拇指还夹在那一页，但目光没有落在纸面上，过了几秒，把那页纸的页码又重新默念了一遍。杨芬端着一盆水从洗漱间回来，把盆放在床底下，毛巾搭在床头的铁栏杆上。她的动作和平时一样，洗脸、擦手、把毛巾叠好，每一个步骤都按固定的顺序完成。她爬上自己的铺位，把被子拉到胸口，睁开眼睛，看着上铺的床板。
晚上，其他几个人陆续回来了。赵红霞推门进来的时候手里拿着一袋从供销社买的饼干，纸袋的边角被她捏皱了。她把饼干放在桌上，习惯性地往凌霜的上铺看了一眼，空的。床板露着，枕头没有了，被子没有了，布袋没有了，那条白底蓝花的毛巾也不见了。
她手里的饼干袋掉在了地上。“凌霜搬宿舍了？什么时候搬的？我怎么不知道？她搬去哪个宿舍了？”她的声音从高到低再从低到高，语速比平时快了好几倍。蒋兰兰跟在她后面进来，辫子扎得比平时松，碎发从鬓角散出来，她顺手掖了一下。“对啊，我也刚发现。她前晚上就没回来，我还以为她去亲戚家了。她不是京市人吗？我还以为她在京市有亲戚。”
赵红霞蹲下来把饼干袋从地上捡起来，拍了拍灰，声音没刚才那么大了但语速还是快：“凌霜是东北的，她哪来的京市亲戚？”姚珍珍从门口走进来，没急着回自己的铺位，站在房间中间，双手插在棉袄口袋里。她的目光从那个空荡荡的上铺移开，嘴唇抿了一下又松开，抿着的时候抿得很紧，松开的时候又松得很随意。“她京市有亲戚吧，不然东西谁搬走的？”赵红霞在凌霜的下铺坐下来，想了想，好像在说一件她想了很久但一直没有机会说出口的事：“凌霜不会退学了吧？”蒋兰兰把辫子拆了重新编，手指在发丝间穿梭的速度比平时快了三分之一。“退学？不会吧，她成绩那么好。”
吴秀丽从自己的铺位上坐起来，手里还拿着那本书，书页翻开在某个章节，但她没在看了。“中午来搬东西的，不是凌霜自己。是四个男生，还有一个宿管阿姨带着。他们说是凌霜的师兄，那四个男生长得都挺高的，穿得也体面，不像是随便叫来帮忙的。”她的语气里带着一种“你们不知道了吧”的神秘感。
赵红霞的眼睛亮了一下，从凌霜的下铺挪到吴秀丽旁边，声音压低了半个调：“四个男生？长什么样？”姚珍珍把手从棉袄口袋里抽出来，拉了拉袖口，没坐下。“凌霜不会是回老家结婚了吧？乡下不都早婚吗，考上大学的也得嫁人啊。”
蒋兰兰把辫梢的红头绳系紧，手指在辫梢上绕了两圈，拉紧，说了一个“我初中同学就是毕业就被家里安排嫁人了，成绩也不错，考上高中了，家里不让去，说女娃读那么多书没用”。
吴秀丽帮着从床上把被褥撤下来，被子叠得方方正正，叠被子的手法和肖长海从实验室里那床军绿色被褥上看到的手法不一样，但每一个棱角都折得很认真。她把被褥叠好，放在床板上。杨芬蹲下来，从床底下拉出搪瓷盆。盆里的饭盒叠在一起，一个扣着一个，筷子搁在勺子上，码得整整齐齐。她把饭盒从盆里拿出来，用干布擦了一遍，确认没有生锈，才放进纸箱里。脸盆、暖壶、毛巾、肥皂盒、洗衣粉、衣架，一样一样地从床底下、从床头、从柜子里被清出来，被分类，被装进不同的纸箱，被绳子捆好，被钢笔在箱面上写上“凌霜”两个字。
吴秀丽看着那些被装进纸箱的东西，心里有一个问题在喉咙口转了好几圈，最后还是问出来了，语气里带着一种她自己也说不清的好奇：“凌霜是不是退学了？”
肖长海正在把被褥放进尼龙口袋里。抬起头看着她。“没有。她只是请假了。”吴秀丽哦了一声。杨芬把凌霜的枕头从床上拿起来，枕套是碎布拼的，花花绿绿的，针脚细密。她把枕头放进纸箱里，塞在脸盆和暖壶之间的缝隙里，刚好卡住，不会晃动。她看了肖长海一眼，嘴唇动了一下，想说“谢谢你们”，但没说出口。她只是把纸箱的盖子盖好，推到门口。
东西搬完了。四个纸箱摞在走廊里，还有两个大的尼龙袋子，两个大的是被褥和衣物，纸箱是书本和日用品。肖长海朝吴秀丽和杨芬说了一句“谢谢”。吴秀丽摆摆手说不客气。杨芬点了一下头。宿管阿姨从门框上直起身，用手指着楼梯的方向，让他们从侧门走，那边离物理楼近，不用绕路。四人抱起纸箱，扛着尼龙袋子，下了楼梯。
杨芬走回宿舍，关上门。吴秀丽站在房间中间，看着那个空荡荡的上铺。床板露出来了，木头的颜色在日光灯下泛着陈旧的黄，床板的缝隙里落着灰尘，几根短发丝嵌在缝隙里，大概是她梳头的时候掉的。被褥没有了，枕头没有了，布袋没有了，那些她每天爬上爬下时踩着的铁梯子还在，梯子的横杆被磨得发亮，在灯光下反着一点光。“你说凌霜是不是退学了？怎么东西都搬走了？也没见她回来办手续啊。”吴秀丽的声音在安静的宿舍里飘了一会儿，没人接，落下来，落在水磨石地面上，又被窗外吹进来的风吹散了一部分。“可能她有事请假了吧。”杨芬从床底下拉出自己的盆，端到洗漱间去接水。
吴秀丽坐到自己的下铺，把刚才那本被放在枕头上的小说拿起来，翻到夹着手指的那一页。拇指还夹在那一页，但目光没有落在纸面上，过了几秒，把那页纸的页码又重新默念了一遍。杨芬端着一盆水从洗漱间回来，把盆放在床底下，毛巾搭在床头的铁栏杆上。她的动作和平时一样，洗脸、擦手、把毛巾叠好，每一个步骤都按固定的顺序完成。她爬上自己的铺位，把被子拉到胸口，睁开眼睛，看着上铺的床板。
晚上，其他几个人陆续回来了。赵红霞推门进来的时候手里拿着一袋从供销社买的饼干，纸袋的边角被她捏皱了。她把饼干放在桌上，习惯性地往凌霜的上铺看了一眼，空的。床板露着，枕头没有了，被子没有了，布袋没有了，那条白底蓝花的毛巾也不见了。
她手里的饼干袋掉在了地上。“凌霜搬宿舍了？什么时候搬的？我怎么不知道？她搬去哪个宿舍了？”她的声音从高到低再从低到高，语速比平时快了好几倍。蒋兰兰跟在她后面进来，辫子扎得比平时松，碎发从鬓角散出来，她顺手掖了一下。“对啊，我也刚发现。她前晚上就没回来，我还以为她去亲戚家了。她不是京市人吗？我还以为她在京市有亲戚。”
赵红霞蹲下来把饼干袋从地上捡起来，拍了拍灰，声音没刚才那么大了但语速还是快：“凌霜是东北的，她哪来的京市亲戚？”姚珍珍从门口走进来，没急着回自己的铺位，站在房间中间，双手插在棉袄口袋里。她的目光从那个空荡荡的上铺移开，嘴唇抿了一下又松开，抿着的时候抿得很紧，松开的时候又松得很随意。“她京市有亲戚吧，不然东西谁搬走的？”赵红霞在凌霜的下铺坐下来，想了想，好像在说一件她想了很久但一直没有机会说出口的事：“凌霜不会退学了吧？”蒋兰兰把辫子拆了重新编，手指在发丝间穿梭的速度比平时快了三分之一。“退学？不会吧，她成绩那么好。”
吴秀丽从自己的铺位上坐起来，手里还拿着那本书，书页翻开在某个章节，但她没在看了。“中午来搬东西的，不是凌霜自己。是四个男生，还有一个宿管阿姨带着。他们说是凌霜的师兄，那四个男生长得都挺高的，穿得也体面，不像是随便叫来帮忙的。”她的语气里带着一种“你们不知道了吧”的神秘感。
赵红霞的眼睛亮了一下，从凌霜的下铺挪到吴秀丽旁边，声音压低了半个调：“四个男生？长什么样？”姚珍珍把手从棉袄口袋里抽出来，拉了拉袖口，没坐下。“凌霜不会是回老家结婚了吧？乡下不都早婚吗，考上大学的也得嫁人啊。”
蒋兰兰把辫梢的红头绳系紧，手指在辫梢上绕了两圈，拉紧，说了一个“我初中同学就是毕业就被家里安排嫁人了，成绩也不错，考上高中了，家里不让去，说女娃读那么多书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