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零悍女，开局守孝，拳打渣爹 第305章 我们都懂
热门推荐：
霍格沃茨：从巫师肝成神明
五零悍女，开局守孝，拳打渣爹
大唐双穿：李二看着福建舰流口水
末日：幻想降临，开局变魔法少女
去你丫的炮灰！劳资天生就是主角
当安陵容获得人生模拟系统
春深锁金记
特种高手在都市
第一滴热血
赵红霞拍了一下大腿，语气笃定得像在宣布一个经过她反复验证的结论：“凌霜本来就是农村的，她家里要是给她说了亲，她也反抗不了吧？”吴秀丽把书合上放在枕头旁边，把枕头拍松了垫在腰后，说了一句“今天那四个男生都长得挺英俊的，高高大大的，不像是乡下人”。赵红霞的嘴张了一下又合上了。姚珍珍接话的速度比平时快了一拍：“乡下人怎么了？乡下人就不能长得高高大大的？”话说完，没人接。
杨芬从上铺坐起来，看着下面那几张正在热烈讨论、越说越远的面孔。“凌霜是请假了。今天那几个人是她的师兄。”她的声音不大，从上铺传下来，被距离削弱了一些，但每个字都说得清清楚楚，但所有声音都顿了一下。
赵红霞抬起头，脸上的表情从兴奋切换成了疑惑。“凌霜有师兄？她从来没在宿舍说过。你怎么知道的？”姚珍珍也跟着接了一句：“你不要替凌霜解释了。我们都懂。”她的语气里带着一种“你不用说了，我们心里都有数”的笃定，朝赵红霞和蒋兰兰的方向看了一眼，几个人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凑在一起笑了。
杨芬没有再说下去。她躺下来，把被子拉到下巴，目光从那些窃窃私语的面孔上收回来，落回头顶那块空荡荡的床板上。那些窃窃私语像从远处传来的、被风撕扯过的、已经辨不出原貌的碎片，在她耳朵里飘了一会儿，飘到枕头上，飘到被子上，飘到她闭上眼睛之后眼前那片无边的黑暗中。
她想起她老乡说过的那些话，凌霜比她更早跳级，比她更早进实验室，比她更早被教授看中。而那个在今天中午敲开206的门、有礼貌地对她们说“谢谢”的师兄，他做过的那些事、他正在做的那些事、他将来会做的那些事，比姚珍珍姑父能给她安排的那份工作。
这件事她不会对宿舍里的任何人说，不是不能说，是说了她们也不会相信。她们不会相信，不是因为她们笨。是因为她们的眼睛被一些东西挡住了。那些东西不是她们自己放上去的，是这个时代、这个环境、那些从她们出生起就被不断灌输的“女孩子应该怎样”的观念，在她们不知不觉中，一点一点地、一层一层地，年复一年，那条本就不宽的路，被埋得看不见了。她们不是不想走，是不知道路在哪里。但凌霜知道。她在没有路的地方，自己走出了一条路。她走出去了，就不会再回头。而此刻，那些以为她回了乡下、嫁了人、从此与大学再无瓜葛的窃窃私语，在她空荡荡的上铺下方，像一群被关在笼子里太久的鸟，扑棱着翅膀，却不知道往哪个方向飞。
杨芬闭上眼睛。
周末姚珍珍回了家。军区的家属楼在城西，院子很大，门口有岗哨，哨兵认识她的脸，没有拦。她挎着那个在宿舍里被赵红霞夸了好几次的帆布书包，穿过院子里的停车场和花坛，上了三楼的楼梯。钥匙插进锁孔拧了半圈，门开了。客厅里饭菜的香味已经飘出来了，灶房的门开着，锅铲翻动的声音隔着一道门都能听见。
姑姑姚梅花从灶房探出头来，围裙系在腰上，手上的水在围裙上擦了两下，看见姚珍珍，笑了一下，说快去洗手，等你姑父回来就开饭。姚珍珍把书包放在沙发上，走进灶房，从盘子里捏了一块刚出锅的红烧肉放进嘴里，烫得直吸气。姚梅花笑着拍了一下她的手背，说馋丫头，也不怕烫着。姚珍珍嚼着肉含糊地说了句“好吃”，端着盘子出了灶房。
杨建国推门进来的时候，姚珍珍正在摆筷子。他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军便装，领口的扣子解开了两颗，露出里面军绿色衬衫的领子，手里拎着一个黑色公文包。他换鞋的动作不快，把公文包放在门边的鞋柜上，走到客厅，在沙发上坐下来，端起姚梅花刚泡好的茶喝了一口，目光落在姚珍珍身上，问了一句这周在学校怎么样。姚珍珍把筷子在桌上摆齐了，坐下来，说挺好的，下周有考试。
一家人围坐在餐桌旁。餐桌是圆形的，铺着深红色的桌布。杨建国坐在主位，姚梅花坐他旁边，杨美美和杨明明坐在对面，姚珍珍坐在姑姑和表妹之间。桌上摆了六个菜，红烧肉、清蒸鱼、炒青菜、凉拌黄瓜、西红柿炒鸡蛋、排骨汤。杨明明在喝汤，嘴巴嗦着排骨上的肉，发出细细的声响，被姚梅花瞪了一眼，放慢了速度。杨美美在挑鱼刺，挑得很仔细，一根一根地放在碟子边上。
吃到一半，姚珍珍把筷子搁在碗沿上，端起汤碗喝了一口，忽然想起什么似的说了一句：“我们宿舍有个东北考上来的女生，前几天搬走了。听说是回家嫁人了。”她说完夹了一块红烧肉放进嘴里，嚼着，语气像是聊一件有趣的事。
姚梅花正在给杨明明夹菜，筷子在空中停了一下，把那块排骨放进杨明明碗里，放下公筷，抬头看着姚珍珍。“珍珍，你可别学这个。你现在是大学生了，好好学习才是正事。嫁人的事，毕业以后再说。现在你的任务就是把书念好。”她说完，给姚珍珍夹了一块鱼，挑了刺最多的鱼腹部分，把刺挑干净了才放进她碗里。
姚珍珍低头吃饭。姚梅花拿起自己的碗喝了一口汤，把汤碗放下，用餐巾纸擦了擦嘴角，像是在想什么事。“农村的女娃，就算考上了京市的大学，也改不了家里的老思想。家里一封信来，让回去嫁人，她就得回去。读了再多的书，也做不了自己的主。”她说完，看了看杨建国，下巴朝他的方向微微一抬，“你姑父就是东北的。你问他，那边是不是这样。”
姚珍珍转过头，看着杨建国。“姑父，是这样吗？”
杨芬从上铺坐起来，看着下面那几张正在热烈讨论、越说越远的面孔。“凌霜是请假了。今天那几个人是她的师兄。”她的声音不大，从上铺传下来，被距离削弱了一些，但每个字都说得清清楚楚，但所有声音都顿了一下。
赵红霞抬起头，脸上的表情从兴奋切换成了疑惑。“凌霜有师兄？她从来没在宿舍说过。你怎么知道的？”姚珍珍也跟着接了一句：“你不要替凌霜解释了。我们都懂。”她的语气里带着一种“你不用说了，我们心里都有数”的笃定，朝赵红霞和蒋兰兰的方向看了一眼，几个人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凑在一起笑了。
杨芬没有再说下去。她躺下来，把被子拉到下巴，目光从那些窃窃私语的面孔上收回来，落回头顶那块空荡荡的床板上。那些窃窃私语像从远处传来的、被风撕扯过的、已经辨不出原貌的碎片，在她耳朵里飘了一会儿，飘到枕头上，飘到被子上，飘到她闭上眼睛之后眼前那片无边的黑暗中。
她想起她老乡说过的那些话，凌霜比她更早跳级，比她更早进实验室，比她更早被教授看中。而那个在今天中午敲开206的门、有礼貌地对她们说“谢谢”的师兄，他做过的那些事、他正在做的那些事、他将来会做的那些事，比姚珍珍姑父能给她安排的那份工作。
这件事她不会对宿舍里的任何人说，不是不能说，是说了她们也不会相信。她们不会相信，不是因为她们笨。是因为她们的眼睛被一些东西挡住了。那些东西不是她们自己放上去的，是这个时代、这个环境、那些从她们出生起就被不断灌输的“女孩子应该怎样”的观念，在她们不知不觉中，一点一点地、一层一层地，年复一年，那条本就不宽的路，被埋得看不见了。她们不是不想走，是不知道路在哪里。但凌霜知道。她在没有路的地方，自己走出了一条路。她走出去了，就不会再回头。而此刻，那些以为她回了乡下、嫁了人、从此与大学再无瓜葛的窃窃私语，在她空荡荡的上铺下方，像一群被关在笼子里太久的鸟，扑棱着翅膀，却不知道往哪个方向飞。
杨芬闭上眼睛。
周末姚珍珍回了家。军区的家属楼在城西，院子很大，门口有岗哨，哨兵认识她的脸，没有拦。她挎着那个在宿舍里被赵红霞夸了好几次的帆布书包，穿过院子里的停车场和花坛，上了三楼的楼梯。钥匙插进锁孔拧了半圈，门开了。客厅里饭菜的香味已经飘出来了，灶房的门开着，锅铲翻动的声音隔着一道门都能听见。
姑姑姚梅花从灶房探出头来，围裙系在腰上，手上的水在围裙上擦了两下，看见姚珍珍，笑了一下，说快去洗手，等你姑父回来就开饭。姚珍珍把书包放在沙发上，走进灶房，从盘子里捏了一块刚出锅的红烧肉放进嘴里，烫得直吸气。姚梅花笑着拍了一下她的手背，说馋丫头，也不怕烫着。姚珍珍嚼着肉含糊地说了句“好吃”，端着盘子出了灶房。
杨建国推门进来的时候，姚珍珍正在摆筷子。他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军便装，领口的扣子解开了两颗，露出里面军绿色衬衫的领子，手里拎着一个黑色公文包。他换鞋的动作不快，把公文包放在门边的鞋柜上，走到客厅，在沙发上坐下来，端起姚梅花刚泡好的茶喝了一口，目光落在姚珍珍身上，问了一句这周在学校怎么样。姚珍珍把筷子在桌上摆齐了，坐下来，说挺好的，下周有考试。
一家人围坐在餐桌旁。餐桌是圆形的，铺着深红色的桌布。杨建国坐在主位，姚梅花坐他旁边，杨美美和杨明明坐在对面，姚珍珍坐在姑姑和表妹之间。桌上摆了六个菜，红烧肉、清蒸鱼、炒青菜、凉拌黄瓜、西红柿炒鸡蛋、排骨汤。杨明明在喝汤，嘴巴嗦着排骨上的肉，发出细细的声响，被姚梅花瞪了一眼，放慢了速度。杨美美在挑鱼刺，挑得很仔细，一根一根地放在碟子边上。
吃到一半，姚珍珍把筷子搁在碗沿上，端起汤碗喝了一口，忽然想起什么似的说了一句：“我们宿舍有个东北考上来的女生，前几天搬走了。听说是回家嫁人了。”她说完夹了一块红烧肉放进嘴里，嚼着，语气像是聊一件有趣的事。
姚梅花正在给杨明明夹菜，筷子在空中停了一下，把那块排骨放进杨明明碗里，放下公筷，抬头看着姚珍珍。“珍珍，你可别学这个。你现在是大学生了，好好学习才是正事。嫁人的事，毕业以后再说。现在你的任务就是把书念好。”她说完，给姚珍珍夹了一块鱼，挑了刺最多的鱼腹部分，把刺挑干净了才放进她碗里。
姚珍珍低头吃饭。姚梅花拿起自己的碗喝了一口汤，把汤碗放下，用餐巾纸擦了擦嘴角，像是在想什么事。“农村的女娃，就算考上了京市的大学，也改不了家里的老思想。家里一封信来，让回去嫁人，她就得回去。读了再多的书，也做不了自己的主。”她说完，看了看杨建国，下巴朝他的方向微微一抬，“你姑父就是东北的。你问他，那边是不是这样。”
姚珍珍转过头，看着杨建国。“姑父，是这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