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零悍女，开局守孝，拳打渣爹 第325章 总算有地方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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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凌姥爷天没亮就醒了。窗帘外面还是黑的，胡同里的路灯早就灭了，只有远处偶尔传来一两声狗叫，听不真切。他躺着没动，听了一会儿身边的呼吸声。凌姥姥睡得沉，呼吸均匀，昨晚的疲惫还没缓过来。他轻轻掀开被子，把棉袄披上，摸黑穿了鞋，没开灯，怕吵醒她。
堂屋里的东西还堆着，包袱、尼龙袋子、篮子、布袋，大大小小十几件，靠着墙根摞着，他蹲下来，解开一个尼龙袋子的系口，把里面的东西一件一件拿出来。小米倒进灶房的缸里，干蘑菇用油纸包好放在灶台上，他拿一个东西就想一下这个东西该放哪儿，想好了就放过去，放好了回来接着拿。几个袋子倒腾完，堂屋里的东西少了大半，墙根下只剩下几个空袋子和两个还没拆的包袱。
凌姥爷把空袋子叠好塞进灶房角落的柜子里，又把那两个包袱搬到卧室的床边，等凌姥姥起来再拆。
灶房里的柴火忠叔留了不少，码在灶台旁边，整整齐齐的。他抓了一把苞米叶子塞进灶膛，划了根火柴，火苗舔着苞米叶子，呼地一下着了。他添了几根细柴，又从水缸里舀了三瓢水倒进锅里，盖上锅盖。粥是小米粥，小米是屯子里带来的，金黄金黄的，在水里翻滚着，米汤慢慢变稠，米香从锅盖的缝隙里溢出来，在灶房里弥漫开来。他把火调小了些，让粥慢慢熬着，自己出了灶房。
后院他还没仔细看过。昨晚天黑了，只借着院子里的灯光看了个大概，青砖铺地，月亮门，后院的轮廓在夜色里模模糊糊的，这会天刚蒙蒙亮，后院的模样在晨光里一点一点地浮现出来。
院子比他预想的宽敞，方方正正的，青砖铺得整整齐齐，砖缝里长着细细的青苔，被晨光照得发亮。正房坐北朝南，三间，比他住的前院正房小一些，但更精致。窗棂上的雕花比前院繁复，刻的是缠枝莲纹，线条流畅，刀法细腻。他推开正房的门，进去看了看。东边那间是卧室，床比前院的小，但收拾得干净，床上铺着崭新的席子，席子是新买的，还带着竹篾的清香味。西边那间是书房。
他站在书房门口，愣了一下。书房比他想象的大得多，三面墙都打了书架，从地板一直顶到天花板。书架是木头的，漆成深棕色，隔板上落了一层薄灰。书架空着，等着被填满。书桌靠窗，桌面宽大，是整块木板拼的，打磨得很光滑。桌角放着一盏台灯，灯罩是绿色的，玻璃的，灯座上积了薄薄一层灰。
他站在书桌前，把手放在桌面上，摸了一下，木板冰凉，光滑。他想，丫头在这里看书、写字，一定很舒坦。她的那些书终于有自己的位置，整整齐齐地摆在书架上，一本一本，一摞一摞，想拿哪本就拿哪本，想看多久就看多久。凌姥爷转身出了书房，从灶房端了一盆水，拿了一块抹布，开始收拾后院。
他把卧室的床擦了两遍，席子用湿抹布抹了一遍，晾着。书桌擦了三遍，第一遍去灰，第二遍去渍，第三遍擦完，书架的每一层隔板他都擦了，高的地方踩着小板凳够，够不着的地方换了高凳子。擦到最上面那层的时候，他站在凳子上，身子微微晃了一下，扶住书架，稳住了。抹布在隔板上抹过去，灰被带走了，木头的颜色露出来，深棕色的，沉着，稳重。他把抹布在水盆里涮了涮，水黑了，倒掉，换了一盆清水，接着擦。
凌姥姥起来的时候，天已经大亮了。她穿了棉袄，出了卧室的门，在堂屋里没找到人，又去灶房看了看，粥在锅里温着，灶膛里的火已经灭了，余温还在。她喊了一声，没人应。她走到院子里，院门开着，门槛上落了几片干枯的槐树叶子，被晨风吹得在门槛内外来回滚。她出了院门，往胡同两头看了看，没人。转身回来，穿过月亮门，进了后院。
凌姥爷正蹲在后院正房门口，手里拿着抹布，在擦门槛。门槛是木头的，被踩了不知道多少年，中间磨出一道浅浅的凹槽，凹槽里积着灰，他用抹布角一点一点地抠。他听见脚步声，抬起头，看见凌姥姥站在月亮门下面，披着棉袄，头发还没梳，被晨风吹得有些乱。他把抹布在盆里涮了涮，拧干，搭在盆沿上，站起来，捶了捶腰。
“起来了？先吃饭吧。粥在锅里，还热着。”
他往前院走。凌姥姥没跟上来，在后院里转了一圈。她走到书房门口，往里看了看，书架擦得干干净净，书桌也擦得干干净净，桌面映着窗户的光，亮得能看见木纹的每一道纹理。她站在门口看了一会儿，没进去，她又走到后院正房门口，门槛被凌姥爷擦得发白，凹槽里的灰也抠干净了，露出木头本来的颜色。她转过身，看着后院的菜地。地还没翻，冻得硬邦邦的，土块结在一起，踩上去硌脚。但地很大，比她预想的大得多，从后院的围墙一直延伸到后面的矮墙，少说也有两三百平。她站在菜地边上，用脚尖踢了一下土块，土块纹丝不动，冻实了。
凌姥爷已经在前院了，把粥从锅里舀出来，端到堂屋的桌上。粥熬得稠，米粒开花，米汤浓白，热气从碗口升起来，在晨光里袅袅地飘着。咸菜是从屯子里带来的，芥菜疙瘩，切了丝，拌了辣椒油和香油，红亮亮的，闻着就开胃。凌姥姥从前院回来，在堂屋的桌前坐下来，端起粥碗，喝了一口。粥不烫了，温温的，正好入口。
“后院的书房真大。”她放下碗，夹了一筷子咸菜，“比县城的书房大了一倍还多。三面墙都是书架，丫头那些书，总算有地方放了。”
堂屋里的东西还堆着，包袱、尼龙袋子、篮子、布袋，大大小小十几件，靠着墙根摞着，他蹲下来，解开一个尼龙袋子的系口，把里面的东西一件一件拿出来。小米倒进灶房的缸里，干蘑菇用油纸包好放在灶台上，他拿一个东西就想一下这个东西该放哪儿，想好了就放过去，放好了回来接着拿。几个袋子倒腾完，堂屋里的东西少了大半，墙根下只剩下几个空袋子和两个还没拆的包袱。
凌姥爷把空袋子叠好塞进灶房角落的柜子里，又把那两个包袱搬到卧室的床边，等凌姥姥起来再拆。
灶房里的柴火忠叔留了不少，码在灶台旁边，整整齐齐的。他抓了一把苞米叶子塞进灶膛，划了根火柴，火苗舔着苞米叶子，呼地一下着了。他添了几根细柴，又从水缸里舀了三瓢水倒进锅里，盖上锅盖。粥是小米粥，小米是屯子里带来的，金黄金黄的，在水里翻滚着，米汤慢慢变稠，米香从锅盖的缝隙里溢出来，在灶房里弥漫开来。他把火调小了些，让粥慢慢熬着，自己出了灶房。
后院他还没仔细看过。昨晚天黑了，只借着院子里的灯光看了个大概，青砖铺地，月亮门，后院的轮廓在夜色里模模糊糊的，这会天刚蒙蒙亮，后院的模样在晨光里一点一点地浮现出来。
院子比他预想的宽敞，方方正正的，青砖铺得整整齐齐，砖缝里长着细细的青苔，被晨光照得发亮。正房坐北朝南，三间，比他住的前院正房小一些，但更精致。窗棂上的雕花比前院繁复，刻的是缠枝莲纹，线条流畅，刀法细腻。他推开正房的门，进去看了看。东边那间是卧室，床比前院的小，但收拾得干净，床上铺着崭新的席子，席子是新买的，还带着竹篾的清香味。西边那间是书房。
他站在书房门口，愣了一下。书房比他想象的大得多，三面墙都打了书架，从地板一直顶到天花板。书架是木头的，漆成深棕色，隔板上落了一层薄灰。书架空着，等着被填满。书桌靠窗，桌面宽大，是整块木板拼的，打磨得很光滑。桌角放着一盏台灯，灯罩是绿色的，玻璃的，灯座上积了薄薄一层灰。
他站在书桌前，把手放在桌面上，摸了一下，木板冰凉，光滑。他想，丫头在这里看书、写字，一定很舒坦。她的那些书终于有自己的位置，整整齐齐地摆在书架上，一本一本，一摞一摞，想拿哪本就拿哪本，想看多久就看多久。凌姥爷转身出了书房，从灶房端了一盆水，拿了一块抹布，开始收拾后院。
他把卧室的床擦了两遍，席子用湿抹布抹了一遍，晾着。书桌擦了三遍，第一遍去灰，第二遍去渍，第三遍擦完，书架的每一层隔板他都擦了，高的地方踩着小板凳够，够不着的地方换了高凳子。擦到最上面那层的时候，他站在凳子上，身子微微晃了一下，扶住书架，稳住了。抹布在隔板上抹过去，灰被带走了，木头的颜色露出来，深棕色的，沉着，稳重。他把抹布在水盆里涮了涮，水黑了，倒掉，换了一盆清水，接着擦。
凌姥姥起来的时候，天已经大亮了。她穿了棉袄，出了卧室的门，在堂屋里没找到人，又去灶房看了看，粥在锅里温着，灶膛里的火已经灭了，余温还在。她喊了一声，没人应。她走到院子里，院门开着，门槛上落了几片干枯的槐树叶子，被晨风吹得在门槛内外来回滚。她出了院门，往胡同两头看了看，没人。转身回来，穿过月亮门，进了后院。
凌姥爷正蹲在后院正房门口，手里拿着抹布，在擦门槛。门槛是木头的，被踩了不知道多少年，中间磨出一道浅浅的凹槽，凹槽里积着灰，他用抹布角一点一点地抠。他听见脚步声，抬起头，看见凌姥姥站在月亮门下面，披着棉袄，头发还没梳，被晨风吹得有些乱。他把抹布在盆里涮了涮，拧干，搭在盆沿上，站起来，捶了捶腰。
“起来了？先吃饭吧。粥在锅里，还热着。”
他往前院走。凌姥姥没跟上来，在后院里转了一圈。她走到书房门口，往里看了看，书架擦得干干净净，书桌也擦得干干净净，桌面映着窗户的光，亮得能看见木纹的每一道纹理。她站在门口看了一会儿，没进去，她又走到后院正房门口，门槛被凌姥爷擦得发白，凹槽里的灰也抠干净了，露出木头本来的颜色。她转过身，看着后院的菜地。地还没翻，冻得硬邦邦的，土块结在一起，踩上去硌脚。但地很大，比她预想的大得多，从后院的围墙一直延伸到后面的矮墙，少说也有两三百平。她站在菜地边上，用脚尖踢了一下土块，土块纹丝不动，冻实了。
凌姥爷已经在前院了，把粥从锅里舀出来，端到堂屋的桌上。粥熬得稠，米粒开花，米汤浓白，热气从碗口升起来，在晨光里袅袅地飘着。咸菜是从屯子里带来的，芥菜疙瘩，切了丝，拌了辣椒油和香油，红亮亮的，闻着就开胃。凌姥姥从前院回来，在堂屋的桌前坐下来，端起粥碗，喝了一口。粥不烫了，温温的，正好入口。
“后院的书房真大。”她放下碗，夹了一筷子咸菜，“比县城的书房大了一倍还多。三面墙都是书架，丫头那些书，总算有地方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