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零悍女，开局守孝，拳打渣爹 第329章 乡下吃这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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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美美先看见了他，脚步慢了一下，扯了扯姚梅花的袖子，下巴朝肖长海的方向微微一抬：“妈妈，肖司令家的儿子，是不是和表姐一个学校的？”
姚梅花看了一眼肖长海，他正从麦乳精柜台往糕点柜台走，手里拎着百货大楼的袋子。她把目光收回来：“是啊。”
杨美美的眼睛亮了一下，目光追着肖长海的背影，直到他被货架挡住了看不见了，才把目光收回来。她挽着姚梅花的胳膊晃了晃，声音脆生生的，问了好几句。
姚梅花没接话，拉着杨美美的手，“我们快去给你买过年的衣服吧”。
杨美美被她拉着走，嘴里还嘟囔着，但嘟囔了几句也就住了嘴，目光被百货大楼里那些花花绿绿的衣服吸引了，很快就把刚才的事忘了。“妈妈，我昨天看见同学穿了一件新大衣，蓝色的，双排扣，领子是大翻领的，可好看了。我也想要一件。”
姚梅花看了她一眼，“你试试”，杨美美就笑了。
肖长海从百货大楼出来，手里多了四罐麦乳精和四盒糕点。还有四瓶酒。糕点是用油纸包着的，方方正正的一包，纸绳系了个十字花，拎在手里沉甸甸的。他回到实验室的时候，赵明远从书架上抽出一本书翻了翻，又放回去了。肖长海把麦乳精和糕点放在桌上，几个人又凑了凑钱票。
肖长海把那两个尼龙袋子扛在肩上，之前凌霜的被褥和杂物都装在里面，袋口扎得紧紧的，书本摞得整齐，怕压坏了角。王大伟抱着两个纸箱，纸箱里是笔记本和草稿纸，用绳子捆了两道，提着走的时候得小心，怕绳子勒断了。赵明远和周远一人抱着两个纸箱，纸箱上面还搁着一个布袋，布袋里是暖壶和脸盆，怕磕碰，用旧报纸塞了缝隙。
四个人穿过校园，出了校门，拐进胡同。胡同口的大槐树光秃秃的，枝丫伸向天空，树下有几个老人在下棋，缩着手，棋盘摆在石墩上，棋子被冻得梆硬，落在棋盘上的声音比夏天脆。
他们走到院门口，肖长海走在最前面，手里还扛着尼龙袋子，腾不出手来敲门，用胳膊肘碰了一下门板。门没关，虚掩着，一碰就开了。他愣了一下，侧身进了院子，朝灶房的方向喊了一声：“姥姥。”
凌姥姥从灶房出来，围裙系在腰上，手上还沾着面粉，看见他们进来，脸上一下子笑开了，“快进来快进来”。凌姥爷听见动静也从灶房出来了，手里还拿着锅铲，连忙在围裙上擦了擦手，去接肖长海肩上的尼龙袋子。
肖长海赶紧躲了一下，“不用不用，不沉，姥爷您歇着。”
王大伟跟在后面，抱着纸箱，看见凌姥爷也躲了一下，嘴上说着“姥爷好，姥爷好”。
周远跟在王大伟后面，赵明远走在最后，两个人进了院子，朝两位老人喊了一声“姥姥、姥爷好”。
凌姥姥站在灶房门口，看着这四个高高大大的年轻人，一个个都穿着棉袄，有的戴帽子有的不戴，有的扣子系得紧有的敞着领口，个个精神，心里一下子就敞亮了。
“姥姥，这些东西放哪儿？”肖长海扛着尼龙袋子站在院子中间，四处看了一下，不知道该往哪个方向走。
凌姥姥连忙从灶房出来，手在围裙上又擦了一下，走到前面带路。“凌霜的屋子在后院，放后院。来来来，我带你们去。”
她走在前面，穿过月亮门，进了后院。后院的青砖地上落了几片枯叶，被风吹得在砖缝间打着旋，墙角那棵石榴树的枝丫光秃秃的。肖长海跟在后面，扛着尼龙袋子，走上台阶，推开正房的门。东边是卧室，西边是书房。凌姥姥走到西边那间，推开门，侧身让他们进去。
书房三面墙都打了书架，书架空着，等着被填满。肖长海把一个尼龙袋子放在书桌旁边，解开系口，把里面的书一本一本地拿出来。高等量子力学、电动力学、热力学与统计物理、数学物理方法，还有几本外文专着，书脊朝外，一本一本地码在书桌上。
王大伟把纸箱放在地上，拆开绳子，把笔记本和草稿纸拿出来，摞在书桌的另一边。赵明远把布袋放在椅子上，从里面拿出暖壶和脸盆，看了看，放在墙角。周远把另一个纸箱拆开，把里面的杂物一样一样地拿出来，笔筒、铅笔、橡皮、尺子，放在书桌的抽屉里。
凌姥姥站在书房门口，看着他们忙活，想帮忙插不上手，手在围裙上擦了又擦。
肖长海把书在书桌上码好了，退后两步看了看，觉得不够整齐，又上前把几本厚书挪了个位置。“姥姥，都弄好了。书先放这儿，回头让凌霜自己归置。她习惯怎么摆，她知道。”他又把另外一个大的尼龙袋子放在床边，“姥姥，这个是凌霜的被褥和衣物，到时你看看怎么收拾。”
几个人从后院回到前院，灶房里的香味已经飘满了整个院子。
凌姥爷已经把菜端出来了，八仙桌上摆得满满当当。一盆炖猪蹄，猪蹄炖得脱骨，皮胶质浓，表面浮着一层金黄色的油花。一盆小鸡炖蘑菇，野鸡炖得烂，蘑菇吸饱了汤汁，又滑又嫩，筷子夹起来颤巍巍的。一盘红烧野兔，兔肉紧实，酱色油亮，撒了青蒜末，蒜香混着肉香，闻着就让人咽口水。一碗蒸腊肉，腊肉切得薄，肥的部分透明，瘦的部分深红，码在碗里。干菜炒鸡蛋，鸡蛋炒得碎，干菜嚼着脆，酸菜粉条炖了一锅，粉条吸饱了酸菜汤，滑溜溜的。
肖长海心里暗暗吃惊，心说现在乡下吃这么好吗？面上不显，笑着说：“姥姥、姥爷，你们太破费了。做这么多菜，我们几个哪吃得了。”
凌姥姥在围裙上擦了擦手，把条凳从桌下抽出来。“快坐下来吃。你们搬东西辛苦了，多吃点。”
周远已经端着菜从灶房出来了，凌姥爷跟在后面，手里端着一盆白米饭。
肖长海连忙上去接，“姥爷,我来,我来。”
赵明远没说话，从凌姥爷手里接过饭盆，放在桌上。两个人一个端饭一个端菜，把灶房里剩下的菜全搬出来了。
姚梅花看了一眼肖长海，他正从麦乳精柜台往糕点柜台走，手里拎着百货大楼的袋子。她把目光收回来：“是啊。”
杨美美的眼睛亮了一下，目光追着肖长海的背影，直到他被货架挡住了看不见了，才把目光收回来。她挽着姚梅花的胳膊晃了晃，声音脆生生的，问了好几句。
姚梅花没接话，拉着杨美美的手，“我们快去给你买过年的衣服吧”。
杨美美被她拉着走，嘴里还嘟囔着，但嘟囔了几句也就住了嘴，目光被百货大楼里那些花花绿绿的衣服吸引了，很快就把刚才的事忘了。“妈妈，我昨天看见同学穿了一件新大衣，蓝色的，双排扣，领子是大翻领的，可好看了。我也想要一件。”
姚梅花看了她一眼，“你试试”，杨美美就笑了。
肖长海从百货大楼出来，手里多了四罐麦乳精和四盒糕点。还有四瓶酒。糕点是用油纸包着的，方方正正的一包，纸绳系了个十字花，拎在手里沉甸甸的。他回到实验室的时候，赵明远从书架上抽出一本书翻了翻，又放回去了。肖长海把麦乳精和糕点放在桌上，几个人又凑了凑钱票。
肖长海把那两个尼龙袋子扛在肩上，之前凌霜的被褥和杂物都装在里面，袋口扎得紧紧的，书本摞得整齐，怕压坏了角。王大伟抱着两个纸箱，纸箱里是笔记本和草稿纸，用绳子捆了两道，提着走的时候得小心，怕绳子勒断了。赵明远和周远一人抱着两个纸箱，纸箱上面还搁着一个布袋，布袋里是暖壶和脸盆，怕磕碰，用旧报纸塞了缝隙。
四个人穿过校园，出了校门，拐进胡同。胡同口的大槐树光秃秃的，枝丫伸向天空，树下有几个老人在下棋，缩着手，棋盘摆在石墩上，棋子被冻得梆硬，落在棋盘上的声音比夏天脆。
他们走到院门口，肖长海走在最前面，手里还扛着尼龙袋子，腾不出手来敲门，用胳膊肘碰了一下门板。门没关，虚掩着，一碰就开了。他愣了一下，侧身进了院子，朝灶房的方向喊了一声：“姥姥。”
凌姥姥从灶房出来，围裙系在腰上，手上还沾着面粉，看见他们进来，脸上一下子笑开了，“快进来快进来”。凌姥爷听见动静也从灶房出来了，手里还拿着锅铲，连忙在围裙上擦了擦手，去接肖长海肩上的尼龙袋子。
肖长海赶紧躲了一下，“不用不用，不沉，姥爷您歇着。”
王大伟跟在后面，抱着纸箱，看见凌姥爷也躲了一下，嘴上说着“姥爷好，姥爷好”。
周远跟在王大伟后面，赵明远走在最后，两个人进了院子，朝两位老人喊了一声“姥姥、姥爷好”。
凌姥姥站在灶房门口，看着这四个高高大大的年轻人，一个个都穿着棉袄，有的戴帽子有的不戴，有的扣子系得紧有的敞着领口，个个精神，心里一下子就敞亮了。
“姥姥，这些东西放哪儿？”肖长海扛着尼龙袋子站在院子中间，四处看了一下，不知道该往哪个方向走。
凌姥姥连忙从灶房出来，手在围裙上又擦了一下，走到前面带路。“凌霜的屋子在后院，放后院。来来来，我带你们去。”
她走在前面，穿过月亮门，进了后院。后院的青砖地上落了几片枯叶，被风吹得在砖缝间打着旋，墙角那棵石榴树的枝丫光秃秃的。肖长海跟在后面，扛着尼龙袋子，走上台阶，推开正房的门。东边是卧室，西边是书房。凌姥姥走到西边那间，推开门，侧身让他们进去。
书房三面墙都打了书架，书架空着，等着被填满。肖长海把一个尼龙袋子放在书桌旁边，解开系口，把里面的书一本一本地拿出来。高等量子力学、电动力学、热力学与统计物理、数学物理方法，还有几本外文专着，书脊朝外，一本一本地码在书桌上。
王大伟把纸箱放在地上，拆开绳子，把笔记本和草稿纸拿出来，摞在书桌的另一边。赵明远把布袋放在椅子上，从里面拿出暖壶和脸盆，看了看，放在墙角。周远把另一个纸箱拆开，把里面的杂物一样一样地拿出来，笔筒、铅笔、橡皮、尺子，放在书桌的抽屉里。
凌姥姥站在书房门口，看着他们忙活，想帮忙插不上手，手在围裙上擦了又擦。
肖长海把书在书桌上码好了，退后两步看了看，觉得不够整齐，又上前把几本厚书挪了个位置。“姥姥，都弄好了。书先放这儿，回头让凌霜自己归置。她习惯怎么摆，她知道。”他又把另外一个大的尼龙袋子放在床边，“姥姥，这个是凌霜的被褥和衣物，到时你看看怎么收拾。”
几个人从后院回到前院，灶房里的香味已经飘满了整个院子。
凌姥爷已经把菜端出来了，八仙桌上摆得满满当当。一盆炖猪蹄，猪蹄炖得脱骨，皮胶质浓，表面浮着一层金黄色的油花。一盆小鸡炖蘑菇，野鸡炖得烂，蘑菇吸饱了汤汁，又滑又嫩，筷子夹起来颤巍巍的。一盘红烧野兔，兔肉紧实，酱色油亮，撒了青蒜末，蒜香混着肉香，闻着就让人咽口水。一碗蒸腊肉，腊肉切得薄，肥的部分透明，瘦的部分深红，码在碗里。干菜炒鸡蛋，鸡蛋炒得碎，干菜嚼着脆，酸菜粉条炖了一锅，粉条吸饱了酸菜汤，滑溜溜的。
肖长海心里暗暗吃惊，心说现在乡下吃这么好吗？面上不显，笑着说：“姥姥、姥爷，你们太破费了。做这么多菜，我们几个哪吃得了。”
凌姥姥在围裙上擦了擦手，把条凳从桌下抽出来。“快坐下来吃。你们搬东西辛苦了，多吃点。”
周远已经端着菜从灶房出来了，凌姥爷跟在后面，手里端着一盆白米饭。
肖长海连忙上去接，“姥爷,我来,我来。”
赵明远没说话，从凌姥爷手里接过饭盆，放在桌上。两个人一个端饭一个端菜，把灶房里剩下的菜全搬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