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零悍女，开局守孝，拳打渣爹 第330章 身手不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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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姥姥端着碗看着几人，“快吃菜，尝尝味道，不知道你们喜不喜欢吃?东北的做法，怕你们吃不惯。”
几个人这才端起碗。肖长海夹了一块野鸡炖蘑菇里的鸡肉放进嘴里，嚼了嚼，眼睛亮了。野鸡肉炖得烂，不柴，蘑菇吸饱了汤汁，又滑又嫩，鲜味从舌尖往喉咙里走，咸淡刚好。他咽下去，连忙又夹了一块。“姥姥，这味道真好。比国营饭店的强多了。”
其他三人也纷纷动筷子，周远夹了一块炖猪蹄，猪蹄炖得烂，一抿就脱骨，他又夹了一块。王大伟夹了一块红烧野兔，兔肉紧实有嚼劲，酱香味浓，配着白米饭吃，越嚼越香。赵明远夹了一筷子干菜炒鸡蛋，嚼了嚼，点了点头，又夹了一筷子。几个人吃得不抬头，筷子在碗碟间翻飞，嘴上说着好吃，嘴里的还没咽下去就夹下一筷子了。
凌姥爷端着碗，看他们吃得香，又转身进去添了一碗酸菜粉条出来，放在桌上，“粉条凉了就坨了，趁热吃。”
凌姥姥坐在旁边，不怎么吃，看他们吃，看哪个菜快见底了，就把那个菜往那个人面前挪一挪。看着这几个年轻人吃得满嘴油光，她比自己吃了还高兴。
四个人终于放下了筷子，靠在椅背上，不约而同地揉了揉肚子。周远长出了一口气，拍了拍自己的肚皮。肖长海笑了，王大伟也笑了，周远自己也笑了，不好意思地摸了摸后脑勺。赵明远此刻也轻笑了。
“姥姥，今天吃得实在太饱了。”周远的声音里带着一种从胃里满上来的满足感，他站起来开始收碗，把摞在一起的碗碟往自己面前码。王大伟也站了起来，从周远手里接过一摞碗，“我来我来。”
赵明远站起来，把桌上的骨头用筷子拨到碗里，把桌面的残渣拢到一起，用抹布一擦。
凌姥姥站起来要帮忙，王大伟端着碗躲了一下，“姥姥，您别动，今天您辛苦了，剩下的交给我们。”
凌姥爷刚要伸手去端饭盆，肖长海已经从灶房拿着抹布出来了。四个人把两个老人从桌边架开，一个收拾桌子，一个洗碗，一个扫地，一个去院子里扫雪。
凌姥姥站在灶房门口，看着王大伟蹲在灶台边洗碗，水花溅了他一身，他也不在意，袖子挽到手肘，她又看了看赵明远，他正弯着腰扫地，从堂屋扫到灶房，从灶房扫到堂屋，扫得很仔细，连桌腿后面的灰都扫出来了，扫到门槛的时候把扫帚伸到门槛底下，把积了不知道多久的灰勾出来。
周远在灶房收拾，把剩菜用碗扣好，放进碗柜里，把灶台上的油渍用抹布擦干净。肖长海在院子里扫雪，扫帚推着积雪往两边分，几个人的背影忙忙碌碌的。
凌姥姥看着这些年轻人，嘴角的笑意一直没散。她转过头，看了凌姥爷一眼。凌姥爷坐在堂屋的条凳上，手里拿着烟袋，没点，也看着院子里扫雪的肖长海，嘴角也是弯着的。凌姥姥笑着感慨。“这些孩子。”
肖长海把雪扫到树根底下，把扫帚靠在墙根，拍了拍手上的雪，走过来。“姥姥，姥爷，那我们走了。东西送到了，饭也吃了，该回去了。实验室里还有事。”
凌姥姥连忙拦住。“以后想吃姥姥做的饭了，随时来吃。姥姥给你们做。”
王大伟从灶房探出头来，手上还滴着水，笑着说了一句“我们怕给您吃穷了”。
凌姥姥被他逗笑了，笑出了声，用手背掩着嘴，笑了好几声才停下来。“不会，你们能吃多少。等丫头回来了，让丫头上山打猎去，打到什么咱们就吃什么。她打猎厉害着呢，什么都能打到。”
赵明远正弯腰扫最后一片灰，听见这话，抬起了头，扫帚停在地面上，看着凌姥姥。“凌霜会打猎？”
凌姥姥看着的吃惊的他们，“那当然，你们今天吃的这些，野猪、野鸡、野兔，都是凌霜暑假的时候打的。”
周远眼睛瞪大了一点，“凌霜这么厉害？她一个人打的？”
凌姥爷在旁边点上了烟袋，吸了一口，烟雾从嘴角溢出来，在灯光里袅袅升起。“一个人。”
肖长海的语气忽然变得认真起来，说了一句：“那我们今天吃的，是野猪肉啊。”
凌姥姥笑着说：“对，野猪的猪蹄，炖了一上午。”
“姥姥，凌霜能打野猪？”王大伟的声音里带着一种“你在开玩笑吧”的惊讶，又看了看凌姥姥脸上那副“这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的表情，把那句“不可能”咽了回去。
凌姥爷把烟袋从嘴里拿下来，在鞋底上磕了磕烟灰。“能打野猪。”
“姥姥、姥爷，你们把凌霜培养得也太好了吧。又能打猎，成绩又好。”周远的声音里带着一种“你们家是怎么养出这种孩子的”惊叹。
凌姥姥笑了，笑完又摇了一下头，说了一句“我们哪培养了她什么，乡下丫头没事干就上山打猎”。
肖长海的眼睛亮了一下。“姥姥，凌霜是不是会功夫？打野猪不用功夫可不行。”
凌姥爷把烟袋叼回嘴里，吸了一口，烟雾从鼻孔里喷出来。“也不算功夫吧。”
赵明远把扫帚靠在墙根，拍了拍手上的灰，抬起头看了一圈，“身手不差吧。”
几个人这才端起碗。肖长海夹了一块野鸡炖蘑菇里的鸡肉放进嘴里，嚼了嚼，眼睛亮了。野鸡肉炖得烂，不柴，蘑菇吸饱了汤汁，又滑又嫩，鲜味从舌尖往喉咙里走，咸淡刚好。他咽下去，连忙又夹了一块。“姥姥，这味道真好。比国营饭店的强多了。”
其他三人也纷纷动筷子，周远夹了一块炖猪蹄，猪蹄炖得烂，一抿就脱骨，他又夹了一块。王大伟夹了一块红烧野兔，兔肉紧实有嚼劲，酱香味浓，配着白米饭吃，越嚼越香。赵明远夹了一筷子干菜炒鸡蛋，嚼了嚼，点了点头，又夹了一筷子。几个人吃得不抬头，筷子在碗碟间翻飞，嘴上说着好吃，嘴里的还没咽下去就夹下一筷子了。
凌姥爷端着碗，看他们吃得香，又转身进去添了一碗酸菜粉条出来，放在桌上，“粉条凉了就坨了，趁热吃。”
凌姥姥坐在旁边，不怎么吃，看他们吃，看哪个菜快见底了，就把那个菜往那个人面前挪一挪。看着这几个年轻人吃得满嘴油光，她比自己吃了还高兴。
四个人终于放下了筷子，靠在椅背上，不约而同地揉了揉肚子。周远长出了一口气，拍了拍自己的肚皮。肖长海笑了，王大伟也笑了，周远自己也笑了，不好意思地摸了摸后脑勺。赵明远此刻也轻笑了。
“姥姥，今天吃得实在太饱了。”周远的声音里带着一种从胃里满上来的满足感，他站起来开始收碗，把摞在一起的碗碟往自己面前码。王大伟也站了起来，从周远手里接过一摞碗，“我来我来。”
赵明远站起来，把桌上的骨头用筷子拨到碗里，把桌面的残渣拢到一起，用抹布一擦。
凌姥姥站起来要帮忙，王大伟端着碗躲了一下，“姥姥，您别动，今天您辛苦了，剩下的交给我们。”
凌姥爷刚要伸手去端饭盆，肖长海已经从灶房拿着抹布出来了。四个人把两个老人从桌边架开，一个收拾桌子，一个洗碗，一个扫地，一个去院子里扫雪。
凌姥姥站在灶房门口，看着王大伟蹲在灶台边洗碗，水花溅了他一身，他也不在意，袖子挽到手肘，她又看了看赵明远，他正弯着腰扫地，从堂屋扫到灶房，从灶房扫到堂屋，扫得很仔细，连桌腿后面的灰都扫出来了，扫到门槛的时候把扫帚伸到门槛底下，把积了不知道多久的灰勾出来。
周远在灶房收拾，把剩菜用碗扣好，放进碗柜里，把灶台上的油渍用抹布擦干净。肖长海在院子里扫雪，扫帚推着积雪往两边分，几个人的背影忙忙碌碌的。
凌姥姥看着这些年轻人，嘴角的笑意一直没散。她转过头，看了凌姥爷一眼。凌姥爷坐在堂屋的条凳上，手里拿着烟袋，没点，也看着院子里扫雪的肖长海，嘴角也是弯着的。凌姥姥笑着感慨。“这些孩子。”
肖长海把雪扫到树根底下，把扫帚靠在墙根，拍了拍手上的雪，走过来。“姥姥，姥爷，那我们走了。东西送到了，饭也吃了，该回去了。实验室里还有事。”
凌姥姥连忙拦住。“以后想吃姥姥做的饭了，随时来吃。姥姥给你们做。”
王大伟从灶房探出头来，手上还滴着水，笑着说了一句“我们怕给您吃穷了”。
凌姥姥被他逗笑了，笑出了声，用手背掩着嘴，笑了好几声才停下来。“不会，你们能吃多少。等丫头回来了，让丫头上山打猎去，打到什么咱们就吃什么。她打猎厉害着呢，什么都能打到。”
赵明远正弯腰扫最后一片灰，听见这话，抬起了头，扫帚停在地面上，看着凌姥姥。“凌霜会打猎？”
凌姥姥看着的吃惊的他们，“那当然，你们今天吃的这些，野猪、野鸡、野兔，都是凌霜暑假的时候打的。”
周远眼睛瞪大了一点，“凌霜这么厉害？她一个人打的？”
凌姥爷在旁边点上了烟袋，吸了一口，烟雾从嘴角溢出来，在灯光里袅袅升起。“一个人。”
肖长海的语气忽然变得认真起来，说了一句：“那我们今天吃的，是野猪肉啊。”
凌姥姥笑着说：“对，野猪的猪蹄，炖了一上午。”
“姥姥，凌霜能打野猪？”王大伟的声音里带着一种“你在开玩笑吧”的惊讶，又看了看凌姥姥脸上那副“这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的表情，把那句“不可能”咽了回去。
凌姥爷把烟袋从嘴里拿下来，在鞋底上磕了磕烟灰。“能打野猪。”
“姥姥、姥爷，你们把凌霜培养得也太好了吧。又能打猎，成绩又好。”周远的声音里带着一种“你们家是怎么养出这种孩子的”惊叹。
凌姥姥笑了，笑完又摇了一下头，说了一句“我们哪培养了她什么，乡下丫头没事干就上山打猎”。
肖长海的眼睛亮了一下。“姥姥，凌霜是不是会功夫？打野猪不用功夫可不行。”
凌姥爷把烟袋叼回嘴里，吸了一口，烟雾从鼻孔里喷出来。“也不算功夫吧。”
赵明远把扫帚靠在墙根，拍了拍手上的灰，抬起头看了一圈，“身手不差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