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零悍女，开局守孝，拳打渣爹 第332章 你们多照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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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姥姥的手从门框上放下来了，侧身让开了门口。“哎呀，是丫头的同事啊，快进来，快进来。外面冷。”她朝灶房的方向喊了一声。
凌姥爷从灶房出来，围裙还没解，手上沾着水，在围裙上擦了擦，看着堂屋里那个穿中山装的陌生人。凌姥姥跟在后面进来，手里端着搪瓷缸子，糖水刚倒的，热气从缸口升起来，她把缸子放在桌上，往那个中年男人的方向推了推。“同志，快喝水，暖暖身子。路上冷吧？”
那个中年男人接过缸子，双手捧着，缸子烫，他的手指在缸壁上挪了一下，找到一块不那么烫的地方，稳稳地托住了。“凌婶，您叫我小杨就行。”他的目光从凌姥姥脸上移到凌姥爷脸上，点了下头，“凌叔。”
凌姥爷站在灶房门口，“丫头没事吧？”
小杨把手里的缸子放在桌上，他笑了一下，“凌工没事。我今天过来，是凌工之前交代的，她每个月的工资和补助，让我们直接送到家里来。以后不用去邮局寄了，省得你们跑。”他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个牛皮纸信封，信封上写着凌霜的名字。
凌姥姥站在桌边，看着那个信封，没接。“丫头还有工资和补助？”她的语气里带着一种“她才多大，就能拿工资了”的惊讶。
小杨把信封往凌姥姥那边推了推，双手把信封递过去，“凌工当然有工资和补助，她是总......骨干，单位按规定给她定级定薪的。”他的手指在信封上按了一下，把信封的边缘捋平了，“这是这个月的。您收好。”
凌姥姥接过信封，捏在手里，没拆。她把信封翻过来，看了看封口，封口粘得严严实实，她的手指在信封上摸了摸，抬起头看着小杨。“丫头在那里好不好？我们不需要工资，能不能给她带回去？让她自己在外面吃点好的，买点衣裳穿。她一个人在外面，我们不放心。”
小杨笑了笑。“凌工挺好的，吃住都在单位，食堂的伙食也不错。她也不需要花什么钱。既然是凌工亲自交代的，我们肯定是按照凌工的要求来做。您就放心收下。”
他停了片刻，接着又说：“凌叔、凌婶，以后我每个月都会来送凌工的工资和补助。这是我的工作，每个月跑一趟，不麻烦。你们有什么困难，也可以跟我说。家里缺什么，少什么，有什么需要帮忙的，直接告诉我。单位说了，你们的事，就是单位的事。你们放心，一定给你们解决好。”
凌姥姥连忙摆手，“我们没有困难，不用单位帮忙。家里什么都好，不缺，不少。你们别惦记我们，把丫头照顾好就行。她一个人在你们那里，我们就这么一个孩子，你们多照应着点。”
小杨坐了一会儿，把搪瓷缸子里的糖水喝完了，站起来，把公文包的铜扣扣好，夹在腋下。凌姥爷送他到院门口，小杨转过身，又说了句“凌叔您别送了，外面冷”，然后转身走了。
凌姥爷站在门口，看着他在胡同里走远，拐了个弯，被墙角挡住了，才把门关上。
凌姥姥还坐在堂屋里，手里拿着那个信封。她把它翻过来翻过去，从正面看到背面，从背面看到正面，她把封口撕开，把里面的东西倒在桌上。一沓钱，十元一张的，厚厚一沓，一张一张地数，一百一十元。旁边是一叠票据，粮票、布票、工业券，什么都有，都是全国通用的。她把钱和票据一样一样地看了一遍，又一样一样地放回信封里，把信封的封口折好，压在手掌下。
“也不知道丫头到底干什么工作。”
凌姥爷坐在她旁边，手里拿着烟袋，没点。烟锅的铜面被他粗糙的拇指反复摩挲着，“肯定是好工作。”
凌姥姥站起来，把信封放进卧室的柜子里。柜子是最里面那一格，她拉开抽屉，信封放进去，压在几件换洗衣裳下面，从外面看不出来。她把抽屉推回去，推到底，把抽屉关好。她站在那里，手搭在柜门上。
肖长海和赵明远四人，这一个月没少往凌姥姥的院子跑。说是去看看两位老人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去了几趟，发现什么都不需要。院子收拾得利利索索，灶房里该有的都有，柴火垛得整整齐齐，连院门口那对小石狮子都被凌姥爷擦过了，石缝里的灰抠得干干净净。
几个人去了，坐一会儿，喝碗糖水，陪凌姥姥说说话，听她讲凌霜小时候的事，讲她怎么一个人上山打猎，怎么从山里拖回一头野猪，怎么把野猪拖到县城卖了换学费。肖长海听得一愣一愣的，王大伟听得眼睛都直了，周远张着嘴忘了合上，赵明远的眉毛微微动了一下。
第一次走的时候凌姥姥站在门口，拉着肖长海的手说下次来空手就行，再买东西就不给你们开门了。四个人记住了，第二次去的时候真的空着手去的，凌姥姥还是做了一桌子菜。四个人不好意思再吃了，说姥姥您别忙了，我们坐坐就走。
凌姥姥不听，说来了怎么能不吃饭，不吃饭就是看不起她。四个人吃了第二顿。第三顿的时候，肖长海在去之前就跟三个人商量好了，这次无论如何不能在姥姥家吃饭了。
到了之后，坐了半个小时，凌姥姥刚站起来要去灶房，肖长海就跟着站起来了，“姥姥您别忙，我们实验室还有事，得回去了。”王大伟和周远也跟着站起来，赵明远也站起来了。
四个人在凌姥姥还没来得及把围裙系上之前就出了院门。凌姥姥站在门口，手里还拿着围裙，看着他们的背影在胡同里越走越远，笑骂了一句“这几个孩子”，转身进去了。
凌姥爷从灶房出来，围裙还没解，手上沾着水，在围裙上擦了擦，看着堂屋里那个穿中山装的陌生人。凌姥姥跟在后面进来，手里端着搪瓷缸子，糖水刚倒的，热气从缸口升起来，她把缸子放在桌上，往那个中年男人的方向推了推。“同志，快喝水，暖暖身子。路上冷吧？”
那个中年男人接过缸子，双手捧着，缸子烫，他的手指在缸壁上挪了一下，找到一块不那么烫的地方，稳稳地托住了。“凌婶，您叫我小杨就行。”他的目光从凌姥姥脸上移到凌姥爷脸上，点了下头，“凌叔。”
凌姥爷站在灶房门口，“丫头没事吧？”
小杨把手里的缸子放在桌上，他笑了一下，“凌工没事。我今天过来，是凌工之前交代的，她每个月的工资和补助，让我们直接送到家里来。以后不用去邮局寄了，省得你们跑。”他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个牛皮纸信封，信封上写着凌霜的名字。
凌姥姥站在桌边，看着那个信封，没接。“丫头还有工资和补助？”她的语气里带着一种“她才多大，就能拿工资了”的惊讶。
小杨把信封往凌姥姥那边推了推，双手把信封递过去，“凌工当然有工资和补助，她是总......骨干，单位按规定给她定级定薪的。”他的手指在信封上按了一下，把信封的边缘捋平了，“这是这个月的。您收好。”
凌姥姥接过信封，捏在手里，没拆。她把信封翻过来，看了看封口，封口粘得严严实实，她的手指在信封上摸了摸，抬起头看着小杨。“丫头在那里好不好？我们不需要工资，能不能给她带回去？让她自己在外面吃点好的，买点衣裳穿。她一个人在外面，我们不放心。”
小杨笑了笑。“凌工挺好的，吃住都在单位，食堂的伙食也不错。她也不需要花什么钱。既然是凌工亲自交代的，我们肯定是按照凌工的要求来做。您就放心收下。”
他停了片刻，接着又说：“凌叔、凌婶，以后我每个月都会来送凌工的工资和补助。这是我的工作，每个月跑一趟，不麻烦。你们有什么困难，也可以跟我说。家里缺什么，少什么，有什么需要帮忙的，直接告诉我。单位说了，你们的事，就是单位的事。你们放心，一定给你们解决好。”
凌姥姥连忙摆手，“我们没有困难，不用单位帮忙。家里什么都好，不缺，不少。你们别惦记我们，把丫头照顾好就行。她一个人在你们那里，我们就这么一个孩子，你们多照应着点。”
小杨坐了一会儿，把搪瓷缸子里的糖水喝完了，站起来，把公文包的铜扣扣好，夹在腋下。凌姥爷送他到院门口，小杨转过身，又说了句“凌叔您别送了，外面冷”，然后转身走了。
凌姥爷站在门口，看着他在胡同里走远，拐了个弯，被墙角挡住了，才把门关上。
凌姥姥还坐在堂屋里，手里拿着那个信封。她把它翻过来翻过去，从正面看到背面，从背面看到正面，她把封口撕开，把里面的东西倒在桌上。一沓钱，十元一张的，厚厚一沓，一张一张地数，一百一十元。旁边是一叠票据，粮票、布票、工业券，什么都有，都是全国通用的。她把钱和票据一样一样地看了一遍，又一样一样地放回信封里，把信封的封口折好，压在手掌下。
“也不知道丫头到底干什么工作。”
凌姥爷坐在她旁边，手里拿着烟袋，没点。烟锅的铜面被他粗糙的拇指反复摩挲着，“肯定是好工作。”
凌姥姥站起来，把信封放进卧室的柜子里。柜子是最里面那一格，她拉开抽屉，信封放进去，压在几件换洗衣裳下面，从外面看不出来。她把抽屉推回去，推到底，把抽屉关好。她站在那里，手搭在柜门上。
肖长海和赵明远四人，这一个月没少往凌姥姥的院子跑。说是去看看两位老人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去了几趟，发现什么都不需要。院子收拾得利利索索，灶房里该有的都有，柴火垛得整整齐齐，连院门口那对小石狮子都被凌姥爷擦过了，石缝里的灰抠得干干净净。
几个人去了，坐一会儿，喝碗糖水，陪凌姥姥说说话，听她讲凌霜小时候的事，讲她怎么一个人上山打猎，怎么从山里拖回一头野猪，怎么把野猪拖到县城卖了换学费。肖长海听得一愣一愣的，王大伟听得眼睛都直了，周远张着嘴忘了合上，赵明远的眉毛微微动了一下。
第一次走的时候凌姥姥站在门口，拉着肖长海的手说下次来空手就行，再买东西就不给你们开门了。四个人记住了，第二次去的时候真的空着手去的，凌姥姥还是做了一桌子菜。四个人不好意思再吃了，说姥姥您别忙了，我们坐坐就走。
凌姥姥不听，说来了怎么能不吃饭，不吃饭就是看不起她。四个人吃了第二顿。第三顿的时候，肖长海在去之前就跟三个人商量好了，这次无论如何不能在姥姥家吃饭了。
到了之后，坐了半个小时，凌姥姥刚站起来要去灶房，肖长海就跟着站起来了，“姥姥您别忙，我们实验室还有事，得回去了。”王大伟和周远也跟着站起来，赵明远也站起来了。
四个人在凌姥姥还没来得及把围裙系上之前就出了院门。凌姥姥站在门口，手里还拿着围裙，看着他们的背影在胡同里越走越远，笑骂了一句“这几个孩子”，转身进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