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零悍女，开局守孝，拳打渣爹 第331章 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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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个人收拾好了，站在院子里道别。凌姥姥送到院门口，手扶着门框，看着他们走远。肖长海走在最前面，步子迈得大，走出一段又回头挥了挥手，喊了一声“姥姥姥爷回去吧，外面冷”。
凌姥姥没回去，站在门口，看着他们的背影在胡同里越走越远，拐了个弯，被墙角挡住了。她站了一会儿，才转身进去，把院门关上。
四个人走在胡同里，肖长海走在前面，步子比来时慢了一些，大衣扣子解开了，敞着怀，风灌进去他也不觉得冷。王大伟走在他旁边。
“我们之前还以为凌霜是乡下来的，得多照顾她。”王大伟边走边说，“现在看来，还得靠她照顾我们。”
周远在后面接了一句，“真想看看凌霜打猎是什么样子。”
肖长海回头看了他一眼。“真想和凌霜比试比试。”
周远看了他一眼，笑了一下，没接话。
赵明远走在最后面，忽然说了一句，“不用比了，你肯定打不过她。”
肖长海转过身，走路的步子没停，但面朝赵明远，倒着走。赵明远看了他一眼，脸上没什么表情。肖长海把倒着走的姿势调整了一下，正过来，“我可是放假都去部队锻炼的人。凌霜还能比我厉害？”
赵明远把手插进棉袄口袋里，目光从肖长海的背影上移开，看着胡同口那棵大槐树。
“一头野猪，最起码两百斤往上。今天我吃到的那个猪蹄，那么大。”他用手比划了一下，“至少三四百斤。凌霜能打下来。你能吗？”
肖长海嘴硬了一句，“我是没遇到过野猪。等我遇到了，我肯定也能。”他的语气比他平时说话时虚了一些。
赵明远没有接话，转过胡同口，大槐树的树干把肖长海的影子遮住了。王大伟走在中间，回头看了看赵明远，又转回去看了看肖长海，笑了一声。
凌姥姥和凌姥爷回到后院。凌霜的书房还没收拾利索，书桌上的书虽然码齐了，但怎么摆还得等凌霜自己回来定。凌姥姥站在书房门口看了一圈，目光落在床边尼龙袋子里的被褥，该拆了洗洗。
她走过去，弯腰把被褥抱起来，刚转身，余光扫到书桌旁边两个布袋。布袋都是深蓝色的，系口扎得紧紧的，鼓鼓囊囊的，她把被褥放回床上，走过去，弯腰解开系口，往里一看，愣住了。
四罐麦乳精，铁罐的，罐身上印着麦穗和奶瓶的图案，百货大楼的标签还贴在罐底。四盒糕点，用油纸包着，纸绳系着十字花。四瓶酒，瓶身上贴着标签，写着“西凤酒”三个字，瓶口封着红蜡，酒液在瓶子里晃着。
凌姥姥把东西一样一样地拿出来，她站在桌前，看着这一排东西，嘴角慢慢弯起来。
“这些孩子，还带着东西来呢。”
凌姥爷正在后院检查水龙头，听见她的话，放下手里的活走过来，站在她旁边。他看着桌上那四瓶酒，眼睛亮了一下，伸出手，拿起一瓶，在手里转了转，瓶身上的标签在灯光下反着光。他把酒瓶放回桌上，手指在瓶盖上轻轻弹了一下，瓶盖发出清脆的一声响。
“这些孩子，都是好孩子。以后多叫他们来家里吃饭。年轻人，一个人在学校，吃食堂，哪有家里的饭好。”他把手从酒瓶上收回来，背在身后，看着桌上那些东西，又说了一句，“他们也不容易，自己也没多少钱，还买这些东西。”
凌姥姥把麦乳精和糕点重新装回布袋里，系口扎好。四瓶酒没放进去，两人拿着布袋和酒去前院，凌姥姥把麦乳精和糕点放到柜子里，凌姥爷把酒摆在堂屋的条案上。
她把柜门关好，拍了拍手，“那肯定。这些东西还要票呢，他们不知道攒了多久的票。以后叫他们常来，我做好吃的给他们吃。这几个孩子，个个都好，有礼貌，懂事，知道疼人。”
两个人又回到后院把被褥拆了。被里被面分开，褥子的棉花套子拆出来，褥单扯下来。凌姥姥蹲在灶房门口，把拆下来的被里被面褥单泡进大盆里，倒了热水，撒了碱面，用手搅了搅。水有点烫，她的手指在水里搅了几下，被烫得发红，她也没缩手。
凌姥爷在旁边看着，“水太烫了，等凉凉再洗。”
凌姥姥不听，“热水洗得干净，丫头的被褥得洗干净，她在学校忙，哪有时间洗这些。”
凌姥爷没再说什么，转身去后院，把水龙头关了。水龙头滴了一下午的水，在水泥地面上积了一小摊，顺着地势往下水道口流去。他把水龙头拧紧了，又用力拧了一下，确认不漏了，才直起腰。
灶房里，凌姥姥的搓衣板搁在盆沿上，被面在搓衣板上推过来拉过去，碱水从布面上挤出来，流回盆里，白沫子在盆里浮了一层。
凌姥爷回到前院，蹲到灶台前添了几根柴，把火烧旺，锅里的水咕嘟咕嘟地滚起来。凌姥姥在盆边搓完最后一把被面，直起腰捶了捶后背。凌姥爷提着热水过来，让她让开，自己蹲下去，把热水兑进盆里，伸手试了试水温，又添了一瓢凉的，来回搅了几下，开始一把一把地清洗被褥。凌姥姥站在旁边看了一会儿，被他赶去灶房烤火，说水凉，你手别沾了。
凌姥爷把最后一盆水倒掉，搓衣板靠在灶房门口晾着，转身进了灶房。灶膛里的火还没灭，他添了两根细柴，火苗舔着锅底，锅里的水慢慢热起来。
凌姥姥蹲在灶台边烤火，手伸到灶膛口，掌心对着火苗，翻过来烤手背，再翻回去。灶膛里的光映在她脸上，忽明忽暗的。
“也不知道丫头现在在哪儿。”
凌姥爷蹲在她旁边，也把手伸到灶膛口烤着。“丫头有她自己的事要忙。我们就在家里好好待着，等她回来。”
凌姥姥把手从灶膛口收回来，在膝盖上蹭了蹭。“对，我们好好的，丫头在外面也不操心。她忙她的，我们等她的。迟早能等到。”
院门被人敲响了。凌姥姥从灶房出来，穿过堂屋，走到院门口。她拉开门栓，把门开了一条缝。
门外站着一个陌生人，四十来岁，穿着一件深灰色的中山装，领口扣得严严实实，口袋里别着一支钢笔，手里提着一个黑色的公文包，包角磨得发白。脸生，没见过。
“你找谁？”凌姥姥的手扶着门框，没有让开的意思。
那个中年男人的脸上浮起一层笑容，“您好，我是凌霜单位的同事。听小赵说你们已经到京市了，今天正好有空，过来看看。”
凌姥姥没回去，站在门口，看着他们的背影在胡同里越走越远，拐了个弯，被墙角挡住了。她站了一会儿，才转身进去，把院门关上。
四个人走在胡同里，肖长海走在前面，步子比来时慢了一些，大衣扣子解开了，敞着怀，风灌进去他也不觉得冷。王大伟走在他旁边。
“我们之前还以为凌霜是乡下来的，得多照顾她。”王大伟边走边说，“现在看来，还得靠她照顾我们。”
周远在后面接了一句，“真想看看凌霜打猎是什么样子。”
肖长海回头看了他一眼。“真想和凌霜比试比试。”
周远看了他一眼，笑了一下，没接话。
赵明远走在最后面，忽然说了一句，“不用比了，你肯定打不过她。”
肖长海转过身，走路的步子没停，但面朝赵明远，倒着走。赵明远看了他一眼，脸上没什么表情。肖长海把倒着走的姿势调整了一下，正过来，“我可是放假都去部队锻炼的人。凌霜还能比我厉害？”
赵明远把手插进棉袄口袋里，目光从肖长海的背影上移开，看着胡同口那棵大槐树。
“一头野猪，最起码两百斤往上。今天我吃到的那个猪蹄，那么大。”他用手比划了一下，“至少三四百斤。凌霜能打下来。你能吗？”
肖长海嘴硬了一句，“我是没遇到过野猪。等我遇到了，我肯定也能。”他的语气比他平时说话时虚了一些。
赵明远没有接话，转过胡同口，大槐树的树干把肖长海的影子遮住了。王大伟走在中间，回头看了看赵明远，又转回去看了看肖长海，笑了一声。
凌姥姥和凌姥爷回到后院。凌霜的书房还没收拾利索，书桌上的书虽然码齐了，但怎么摆还得等凌霜自己回来定。凌姥姥站在书房门口看了一圈，目光落在床边尼龙袋子里的被褥，该拆了洗洗。
她走过去，弯腰把被褥抱起来，刚转身，余光扫到书桌旁边两个布袋。布袋都是深蓝色的，系口扎得紧紧的，鼓鼓囊囊的，她把被褥放回床上，走过去，弯腰解开系口，往里一看，愣住了。
四罐麦乳精，铁罐的，罐身上印着麦穗和奶瓶的图案，百货大楼的标签还贴在罐底。四盒糕点，用油纸包着，纸绳系着十字花。四瓶酒，瓶身上贴着标签，写着“西凤酒”三个字，瓶口封着红蜡，酒液在瓶子里晃着。
凌姥姥把东西一样一样地拿出来，她站在桌前，看着这一排东西，嘴角慢慢弯起来。
“这些孩子，还带着东西来呢。”
凌姥爷正在后院检查水龙头，听见她的话，放下手里的活走过来，站在她旁边。他看着桌上那四瓶酒，眼睛亮了一下，伸出手，拿起一瓶，在手里转了转，瓶身上的标签在灯光下反着光。他把酒瓶放回桌上，手指在瓶盖上轻轻弹了一下，瓶盖发出清脆的一声响。
“这些孩子，都是好孩子。以后多叫他们来家里吃饭。年轻人，一个人在学校，吃食堂，哪有家里的饭好。”他把手从酒瓶上收回来，背在身后，看着桌上那些东西，又说了一句，“他们也不容易，自己也没多少钱，还买这些东西。”
凌姥姥把麦乳精和糕点重新装回布袋里，系口扎好。四瓶酒没放进去，两人拿着布袋和酒去前院，凌姥姥把麦乳精和糕点放到柜子里，凌姥爷把酒摆在堂屋的条案上。
她把柜门关好，拍了拍手，“那肯定。这些东西还要票呢，他们不知道攒了多久的票。以后叫他们常来，我做好吃的给他们吃。这几个孩子，个个都好，有礼貌，懂事，知道疼人。”
两个人又回到后院把被褥拆了。被里被面分开，褥子的棉花套子拆出来，褥单扯下来。凌姥姥蹲在灶房门口，把拆下来的被里被面褥单泡进大盆里，倒了热水，撒了碱面，用手搅了搅。水有点烫，她的手指在水里搅了几下，被烫得发红，她也没缩手。
凌姥爷在旁边看着，“水太烫了，等凉凉再洗。”
凌姥姥不听，“热水洗得干净，丫头的被褥得洗干净，她在学校忙，哪有时间洗这些。”
凌姥爷没再说什么，转身去后院，把水龙头关了。水龙头滴了一下午的水，在水泥地面上积了一小摊，顺着地势往下水道口流去。他把水龙头拧紧了，又用力拧了一下，确认不漏了，才直起腰。
灶房里，凌姥姥的搓衣板搁在盆沿上，被面在搓衣板上推过来拉过去，碱水从布面上挤出来，流回盆里，白沫子在盆里浮了一层。
凌姥爷回到前院，蹲到灶台前添了几根柴，把火烧旺，锅里的水咕嘟咕嘟地滚起来。凌姥姥在盆边搓完最后一把被面，直起腰捶了捶后背。凌姥爷提着热水过来，让她让开，自己蹲下去，把热水兑进盆里，伸手试了试水温，又添了一瓢凉的，来回搅了几下，开始一把一把地清洗被褥。凌姥姥站在旁边看了一会儿，被他赶去灶房烤火，说水凉，你手别沾了。
凌姥爷把最后一盆水倒掉，搓衣板靠在灶房门口晾着，转身进了灶房。灶膛里的火还没灭，他添了两根细柴，火苗舔着锅底，锅里的水慢慢热起来。
凌姥姥蹲在灶台边烤火，手伸到灶膛口，掌心对着火苗，翻过来烤手背，再翻回去。灶膛里的光映在她脸上，忽明忽暗的。
“也不知道丫头现在在哪儿。”
凌姥爷蹲在她旁边，也把手伸到灶膛口烤着。“丫头有她自己的事要忙。我们就在家里好好待着，等她回来。”
凌姥姥把手从灶膛口收回来，在膝盖上蹭了蹭。“对，我们好好的，丫头在外面也不操心。她忙她的，我们等她的。迟早能等到。”
院门被人敲响了。凌姥姥从灶房出来，穿过堂屋，走到院门口。她拉开门栓，把门开了一条缝。
门外站着一个陌生人，四十来岁，穿着一件深灰色的中山装，领口扣得严严实实，口袋里别着一支钢笔，手里提着一个黑色的公文包，包角磨得发白。脸生，没见过。
“你找谁？”凌姥姥的手扶着门框，没有让开的意思。
那个中年男人的脸上浮起一层笑容，“您好，我是凌霜单位的同事。听小赵说你们已经到京市了，今天正好有空，过来看看。”